陈浩推开酒店房门,林晓兰已等在床边。
她四十五岁,身材丰满,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美腿。
“浩哥,你终于来了。”林晓兰声音颤抖,起身扑进他怀里。
陈浩一把抱住她,粗糙大手直接滑进裙底,摸到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晓兰,你下面都泛滥了,老公满足不了你吧?”
林晓兰脸红,咬唇点头:“他那东西太小,从没让我高潮过。”
陈浩狞笑,撕开她的衬衫,两个雪白巨乳弹跳而出,粉嫩乳头硬挺如豆。
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狂舔,吮吸出“啧啧”声响。
林晓兰娇躯一颤,双腿发软:“啊……浩哥,好痒……奶子要被你吸化了!”
陈浩的手指隔着内裤抠挖蜜穴,布料瞬间湿透,黏腻淫水拉丝。
“骚货,听听这水声,咕叽咕叽的,像在求我操你。”
林晓兰羞耻万分,内心却狂喜:终于等到这个男人,他知道怎么玩我!
她主动脱掉裙子,只剩丝袜和高跟鞋,跪在陈浩面前,拉开他裤链。
粗长肉棒“啪”的一声弹出,足有二十厘米,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
“天哪,好大……比我老公粗两倍!”林晓兰瞪大眼,口水直流。
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吸吮出咸腥前液。
陈浩按住她后脑,腰部猛顶:“深喉,贱货!把老子鸡巴全吞进去!”
林晓兰喉咙被顶到极限,发出“呜呜”闷响,眼角泪水滑落,却兴奋得蜜穴收缩。
她用力吞吐,口水顺着棒身流到卵袋,湿滑一片,拉出长长银丝。
“咕噜咕噜……浩哥的鸡巴好烫,好硬……我要吃精!”她内心呐喊。
陈浩喘着粗气,拉起她扔到床上,分开双腿撕烂内裤。
林晓兰的蜜穴暴露无遗,肥厚阴唇粉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涌出。
“看这骚逼,毛都湿透了,四十五岁了还这么浪。”陈浩用龟头磨蹭阴蒂。
林晓兰腰肢乱扭:“别磨了……插进来!浩哥,操死我这个淫妻!”
陈浩腰杆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林晓兰尖叫,双眼翻白。
蜜穴紧箍肉棒,层层媚肉蠕动,像无数小嘴吮吸。
陈浩开始猛抽,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啪啪撞击臀肉。
“啪啪啪!听这声音,骚逼被操出泡泡了!老公知道你这么贱吗?”
林晓兰摇头狂晃,巨乳甩出乳浪:“不知道……他只知道温柔……啊!浩哥才是我的男人!”
她内心崩溃:我是个坏女人,但这快感太上头了,道德算什么!
陈浩翻转她成母狗姿势,从后插入,双手抓奶子揉捏。
肉棒次次到底,卵袋拍打阴唇,“啪啪啪”如鞭炮。
林晓兰高潮将至,蜜穴痉挛,喷出第一股热汁:“要死了……潮吹了!”
“滋滋滋——”淫水如尿般喷溅,淋湿床单,陈浩的腹肌全湿。
他不减速,继续狂捅:“喷吧,贱货!老子操烂你的逼!”
林晓兰脑中空白,只剩快感:老公,对不起,我爱上这根大鸡巴了!
陈浩低吼:“要射了,射进子宫,给你这个淫妻怀上野种!”
“不……不能内射……我没安全期!”林晓兰嘴上拒绝,屁股却狂迎。
陈浩死死顶住,龟头胀大,马眼喷射滚烫浓精,直灌子宫。
“咕嘟咕嘟……”精液多到溢出,顺大腿流下,拉丝黏稠。
林晓兰二次高潮,全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满了……浩哥的精液好烫,好多!”
她瘫软在床,蜜穴一张一翕,吐出混浊白浆,空气中弥漫浓郁腥臊味。
陈浩拔出肉棒,拍打她脸:“舔干净,骚货。”
林晓兰乖乖爬起,舌头舔舐棒身残精,眼神迷离:这才是失乐园,我要永远沉沦。
休息片刻,陈浩又硬了,这次让她骑乘。
林晓兰跨坐上去,蜜穴吞没肉棒,主动上下套弄。
“啪啪啪……”臀肉撞击大腿,汁水四溅。
“浩哥,你的鸡巴填满我了……老公的从来没这么深!”
陈浩托住她屁股,向上猛顶:“叫老公!说你爱我的大屌!”
“老公!晓兰爱浩哥的大鸡巴!天天想被操!”她浪叫,乳头被捏得发紫。
内心独白:我完了,四十五岁了还像少女般饥渴,这男人让我重生。
高潮迭起,林晓兰喷了三次,床单湿一大片,房间回荡淫靡水声。
陈浩第三次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隆起,像怀孕三月。
“啊啊……子宫要爆了!浩哥,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事后,两人相拥,林晓兰呢喃:“明天还来吗?老公出差了,我们继续。”
陈浩吻她:“当然,这才是我们的乐园。”
但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是林晓兰的丈夫提前回来了?
林晓兰心慌,却夹紧双腿,精液还在往外流:管他呢,我只要浩哥的鸡巴。
陈浩按住她,再次插入:“别怕,继续操!”
“噗嗤噗嗤……”新一轮狂风暴雨开始。
林晓兰尖叫:“浩哥,操死我吧!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你的骚逼!”
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汗水、淫水、精液混成一片,气味刺鼻而诱人。
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每一寸褶皱都记住这根巨物形状。
陈浩的双手掐进她腰肉,留下红印:“四十五岁的逼就是紧,吸得老子爽翻!”
林晓兰泪流满面,高潮中哭喊:“爽……太爽了!老公从来没让我这么爽!”
内心:对不起老公,但这快感胜过一切,我是彻头彻尾的荡妇。
陈浩加速,龟头反复碾压G点,林晓兰弓起身子,喷出弧线热汁。
“哗啦——”汁水打湿陈浩胸膛,他大笑:“贱货,又尿了!”
“是潮吹……浩哥,你把我玩坏了!”她喘息。
他拔出,让她趴下,舌头舔她菊花:“这里也要开发。”
林晓兰惊叫:“不要……那里脏!”
但陈浩已涂上淫水,龟头顶入后庭。
“啊——痛……但好奇怪的爽!”林晓兰咬牙,屁眼紧缩。
陈浩缓慢推进,肠道蠕动包裹肉棒:“放松,骚屁眼天生吃屌。”
很快,她适应,主动摇臀:“浩哥,操屁眼……双穴都给你!”
前后穴轮流插,汁水横流,林晓兰神志恍惚:我彻底堕落了,这才是极乐。
第四次射精,直灌肠道,热流让她失禁般高潮。
精液从两穴倒流,黏糊糊挂在丝袜上。
林晓兰瘫软,喃喃:“浩哥,我爱你……永远做你的性奴。”
陈浩抱紧她:“晓兰,我们的失乐园才刚开始。”
门外脚步渐远,原来是幻觉,两人相视淫笑,继续纠缠至天明。
酒店房间成了他们的战场,床单皱巴巴,空气中精液味经久不散。
林晓兰的小腹仍鼓胀,摸着它幻想:万一怀孕,就生下来,当浩哥的孩子。
她爬到陈浩胯下,再次含棒:“老公,再来一发……”
肉棒复苏,“咕叽”插入湿滑蜜穴,新一轮啪啪声响起。
林晓兰浪叫不绝:“大鸡巴老公,操烂晓兰的骚逼吧!”
陈浩猛干:“好,操到你爬不起来!”
撞击声如暴雨,淫水溅到墙上,房间摇晃。
高潮中,她喷射无数,脑中只剩空白快感。
陈浩的汗珠滴落林晓兰乳沟,她伸舌舔掉,咸涩中带男人味。
肉棒进出间,阴唇外翻,红肿如花,裹满白浊泡沫。
“看你的逼,吃精吃得这么欢!”陈浩嘲笑。
林晓兰羞红脸,却挺胸:“是的,我是精液容器……多射点!”
她内壁痉挛,第五次高潮来临,子宫颈张开,迎接更多热精。
“射吧!灌满我!”她尖叫。
陈浩低吼,喷发如火山,精液冲击子宫壁,烫得她抽搐不止。
拔出时,“啵”一声,穴口成O形,精浆瀑布般涌出,堆成白浊小洼。
林晓兰手指抠挖,送入口中品尝:“浩哥的精,好浓,好腥……上瘾了。”
陈浩按她头,让她舔地板上的混合汁:“贱狗,舔干净!”
她四肢着地,屁股高翘,舌头卷起黏液吞咽,蜜穴又滴水。
“呜呜……好羞耻,但好兴奋!”内心独白。
陈浩从后插入,狗交式狂捅,卵袋甩打阴蒂,发出“啪啪啪啪”连响。
林晓兰乳房垂荡,甩打床单:“奶子要甩飞了……浩哥,捏它们!”
他伸手拉扯乳头,如挤奶般,奶水般汁液渗出——其实是汗和体液。
她崩溃大叫:“要死了……全身都是你的!”
第六次内射,后庭,这次精液多到从嘴冒泡?不,是她幻想。
肠道满溢,拔出成喷泉,白浊从屁眼射出半米远。
林晓兰趴地颤抖,尿道失控,喷出金黄尿液混精,彻底失态。
“哈哈,熟女尿崩了!”陈浩大笑,肉棒拍她脸,尿她一脸。
林晓兰却舔唇:“浩哥,尿我嘴里……我什么都喝!”
他真尿了,热尿灌喉,她咕嘟吞咽,眼神狂热。
这禁忌让两人更疯,陈浩抱起她,对镜狂操。
镜中,林晓兰见自己淫荡模样:头发散乱,唇角白浊,奶子红肿,小腹鼓胀。
“看,你这个四十五岁荡妇!”陈浩耳语。
“是……我是浩哥的专属婊子!”她吻镜中自己。
抽插加速,镜面溅满汁水,啪啪声回荡。
最终,两人同时高潮,陈浩射第七发,她喷尿喷汁,瘫倒在地。
房间如战场,体液到处,气味浓烈如精液工厂。
林晓兰蜷在陈浩怀里:“浩哥,这辈子值了……失乐园,就是这里。”
他抚她湿发:“明天,继续出差,继续操。”
门外,真脚步响起——丈夫来了!
但他们不管,肉棒又硬,插入湿穴,继续永无止境的狂欢。
林晓兰内心:来吧,让老公看到,我的新老公在操我!
啪啪声更大,迎接未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