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陈年霉腐。
张伯正弯腰在厨房擦拭灶台,
五十出头的身躯微微发福,
白衬衫紧绷在啤酒肚上,
裤裆处隐约鼓起一团软肉。
“张伯,听说你老婆走了五年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女尊女总裁的威严,
她翘腿坐在沙发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
短裙下隐现蕾丝内裤边缘。
张伯转过身,脸红到耳根,
“林小姐,您……您怎么知道?”
他低头不敢直视,
双手局促地搓着围裙。
林薇勾唇一笑,
起身走近,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如催命鼓点。
“女尊世界,男人的事我都知道。”
她伸手捏住张伯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满是惊慌。
“寡夫五年没碰女人,下面该憋坏了吧?”
张伯喉结滚动,
“林小姐,我……我年纪大了,不行……”
林薇不给他机会,
直接伸手探入他的裤裆。
手指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
“哟,还挺粗的,就是没精神。”
她用力一捏,
张伯腿软了,
“啊……林小姐,别……”
林薇冷笑,
“跪下,寡夫。”
张伯犹豫片刻,
膝盖还是软了下去。
女尊规则深入骨髓,
他本能顺从。
林薇脱下内裤,
甩到他脸上,
湿热的布料带着她私处的麝香味。
“闻闻,女人的味道。”
张伯鼻子贴上,
不由自主深吸,
脑子嗡的一声。
“好……好香……”
林薇大笑,
跨坐在他脸上,
肥美的阴唇直接压住他的嘴。
“舔,寡夫。用你那老舌头伺候我。”
张伯张嘴,
舌尖钻入湿滑的肉缝,
咸湿的蜜汁瞬间灌入口腔。
“咕叽咕叽……”
舔舐声响彻小屋,
林薇扭动腰肢,
阴蒂摩擦他的鼻尖。
“对,就是那里,张伯你天生贱货!”
张伯内心崩溃,
“我这是干嘛……五十岁了,还舔邻居的骚逼……”
但舌头却越舔越卖力,
蜜汁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邦邦胀痛。
林薇高潮来得快,
“啊——喷了!”
一股热流直射张伯嘴里,
他呛咳着吞咽,
咸甜的味道让他神魂颠倒。
林薇站起,
裤子褪到张伯脚踝,
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
龟头已渗出黏液。
“年纪大还这么硬,寡夫欠操!”
她推倒张伯,
骑跨上去,
湿穴对准棒身,一沉到底。
“噗嗤!”
肉棒直捅花心,
林薇舒爽大叫,
“哦……张伯你的鸡巴好烫!”
张伯仰面喘息,
“林小姐……太紧了……我受不了……”
林薇开始上下套弄,
肥臀砸在张伯大腿上,
“啪啪啪!”
响亮肉击声回荡。
蜜汁四溅,
拉出长长的银丝,
张伯的啤酒肚随着撞击颤动。
“贱寡夫,叫老公!”
林薇掐住他乳头,
张伯痛呼,
“老……老公……”
内心耻辱爆棚,
“天啊,我在叫女人老公……但好爽……”
林薇加速,
阴道壁疯狂绞紧,
“你的骚鸡巴被我夹爆了!”
张伯腰杆上挺,
配合她的节奏。
汗水混着体液,
房间充斥淫靡气味。
林薇忽然停下,
翻身成后入式,
“张伯,趴好,翘屁股!”
张伯四肢着地,
像母狗般撅起臀部。
林薇从包里取出假阳具,
粗黑的硅胶棒足二十厘米。
“寡夫也该尝尝被干的滋味。”
她涂满润滑,
龟头抵住张伯菊穴。
“不要……林小姐,那里脏……”
张伯惊恐扭头。
林薇一巴掌扇上屁股,
“女尊世界,男人屁眼就是给女人操的!”
她腰一挺,
“滋溜!”
假阳具捅入半截。
张伯惨叫,
“啊啊啊——撕裂了!”
肠道火辣灼烧,
但前列腺被顶到,
一股诡异快感涌上。
林薇抽插起来,
“啪啪啪!”
卵袋拍打声不绝。
“爽不爽,老寡夫?”
张伯眼泪横流,
“爽……操死我吧……”
肉棒无人碰触,却喷出前列腺液,
滴滴答答拉丝。
林薇拔出假阳具,
重新骑上真鸡巴,
“现在双穴齐开!”
她手指抠挖张伯菊花,
同时阴道吞吐肉棒。
张伯脑子空白,
“林小姐……我……我要射了……”
林薇阴道猛缩,
“射里面,灌满我的子宫!”
“噗噗噗!”
浓精狂喷,
张伯小腹抽搐,
射了足足半分钟。
林薇也喷潮,
混合汁水从交合处溢出,
顺着张伯股沟流淌。
两人瘫软在地,
林薇趴在他胸口,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专属寡夫宠物。”
张伯喘息,
“是……女王……”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林薇带张伯去她的豪宅。
女尊世界的别墅区,
男性仆从跪地迎接。
“张伯,脱光,爬进来。”
张伯赤身裸体,
膝行而入,
肉棒又硬了。
林薇的闺蜜苏媚也在,
三十多岁风骚少妇。
“薇姐,这老家伙是谁?”
林薇踢张伯屁股,
“我的新宠,五十岁寡夫,鸡巴耐操。”
苏媚眼睛亮了,
“试试?”
林薇点头,
“一起玩。”
两人脱衣,
四乳晃荡,
围住张伯。
苏媚坐脸,
林薇骑棒。
“咕叽咕叽……啪啪啪!”
双重奏鸣。
张伯舌舔苏媚,
鸡巴被林薇榨取。
“老东西,舌头不错!”
苏媚扭臀碾压。
张伯内心狂吼,
“两个女人……我这把年纪……要死了……”
但快感如潮,
前列腺液又流。
林薇高潮后换位,
苏媚骑上肉棒,
“哇,好粗,寡夫你老公死了几年没喂饱吧?”
她猛烈套弄,
乳波荡漾。
林薇则用脚踩张伯卵蛋,
“贱货,射给苏姐!”
张伯忍不住,
“啊——射了!”
精液灌入苏媚,
她尖叫喷水,
“烫死老娘了!”
三人叠罗汉般纠缠,
汁水横流,
地毯湿一大片。
晚上,林薇给张伯戴上项圈,
“寡夫,以后每天伺候我三次。”
张伯跪舔她的脚趾,
“遵命,女王。”
他已彻底沉沦。
一周后,林薇公司聚会,
带张伯当人肉座椅。
女同事们围观,
“薇总,这老男人真听话。”
林薇当众骑乘,
“啪啪啪!”
公开表演。
张伯脸埋在林薇乳沟,
“耻辱……但好兴奋……”
女同事们起哄,
纷纷上手摸他。
一个叫王丽的摸到肉棒,
“硬了硬了!”
林薇大笑,
“谁想试?”
王丽迫不及待,
推开林薇,
骑上张伯。
“老伯伯,操我!”
张伯本能挺腰,
干得王丽浪叫连连。
林薇在一旁指挥,
“深点,寡夫!”
汁水飞溅,
空气中淫香浓郁。
张伯射了三次,
小腹鼓起如孕妇。
女人们轮番上阵,
他的鸡巴从不疲软。
“年纪大就是持久!”
她们赞叹。
张伯脑中只剩快感,
道德底线崩塌。
回家后,林薇奖励他,
用乳交。
“张伯,你的精液我全要。”
她挤压双乳,
包裹肉棒,
上下摩擦。
“滋滋滋……”
乳沟黏滑。
张伯低吼,
喷射乳白精华,
糊满林薇脸庞。
她舔唇吞咽,
“好腥,好吃。”
张伯瘫软,
“女王……我爱你……”
女尊世界,
寡夫的命运就此改写。
林薇的征服欲更盛,
开始训练张伯多P。
邀来三位女闺蜜:苏媚、王丽、赵娜。
四女一男,
客厅变淫窟。
张伯跪中央,
轮流舔穴。
舌头酸麻,
蜜汁喝到饱。
然后四女排队骑乘,
“啪啪啪啪!”
连续撞击。
张伯的肉棒红肿,
却越战越勇。
“寡夫,你是天生肉便器!”
赵娜叫道。
他射了八次,
精液从每个女人的穴里溢出,
拉丝滴落。
最后,林薇独占,
用后庭吞棒。
“张伯,操我的屁眼!”
紧致肠道绞杀,
张伯狂顶,
“女王……太紧了……”
两人同时高潮,
粪门喷汁,
肉棒拔出时,
精液倒灌而出。
张伯彻底臣服,
“我的命是你的。”
林薇抚摸他的白发,
“好宠物。”
从此,张伯搬入林薇家,
每日被骑到虚脱。
女尊都市,
年长寡夫的极乐地狱。
但他甘之如饴。
一次,林薇带他去女尊俱乐部。
里面全是顺从男人。
张伯被绑在台上,
供女客们玩弄。
林薇拍卖他的第一次公开使用权。
“起价一千,谁要?”
女客们竞价,
最终一个富婆刘姨拍下。
五十多岁的刘姨,
身材丰满,
直接骑上。
“老东西,干姨姨!”
她猛砸肥臀,
张伯哀嚎,
“好大……压死我了……”
刘姨喷了三次,
才下台。
接着更多女人上,
张伯的鸡巴磨出白沫。
林薇在一旁自慰,
看着爱宠被群奸。
“张伯,你真贱。”
他内心:是的,我就是贱寡夫。
夜深,带回酒店。
林薇温柔清洗他,
“累吗?”
张伯摇头,
“为女王,值。”
她骑上,慢速缠绵。
“爱我吗?”
“爱……”
深情对视中,
又是一场喷射。
女尊爱情,就此绽放。
张伯的寡夫生涯,
画上最淫靡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