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她靠在公寓的沙发上,
薄亦琛那双大手已经不安分地
从她的裙摆下探入。
“枝枝,你老公今晚加班对吧?”
薄亦琛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
轻轻按压着她那早已湿润的秘处。
沈枝咬住下唇,
脸颊绯红如火。
“大伯……别这样,
我们不能……啊!”
话音未落,
薄亦琛猛地撕开她的内裤,
粗糙的指腹直接揉捏着肿胀的阴蒂。
粘稠的淫水顿时涌出,
拉出长长的丝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不能?你的小骚逼都湿成这样了,
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薄亦琛狞笑着,
将中指猛地捅入她紧致的蜜穴。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
沈枝的身体剧烈颤抖,
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腕。
“不要说那么脏的话……
嗯啊……大伯,你的手指好粗……”
她的内心在尖叫,
老公的影子一闪而过,
却被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
薄亦琛抽出手指,
上面沾满晶莹的蜜汁,
他故意举到沈枝眼前,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枝枝。”
沈枝羞耻地别开头,
但薄亦琛强硬地将手指塞入她口中。
咸湿的味道在舌尖绽开,
她呜呜咽咽地吮吸着,
眼神渐渐迷离。
“真乖,现在轮到大伯的鸡巴了。”
薄亦琛站起身,
拉开裤链,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
足有二十厘米长,
龟头紫红肿胀,
马眼处已渗出黏液。
沈枝瞪大眼睛,
咽了口唾沫。
比老公大太多了……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握住那滚烫的巨物。
“这么硬……大伯,你憋多久了?”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
小骚货。”
薄亦琛按住她的头,
猛地将肉棒顶入她樱桃小嘴。
“唔咕……太大了……”
沈枝的喉咙被塞满,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努力吞吐着,
舌头在棒身上打转。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
薄亦琛抓住她的马尾,
疯狂抽插她的口腔。
“爽!你的小嘴比你老公的鸡巴还紧!”
沈枝的眼泪流出,
却有种奇异的兴奋。
她是弟媳啊,
居然在给大伯哥口交……
这种禁忌感让她下体更痒了。
薄亦琛抽出口腔,
肉棒上全是她的唾液,
亮晶晶的。
他一把抱起沈枝,
扔到沙发上,
分开她雪白的大腿。
粉嫩的阴唇已完全绽开,
淫水如泉涌,
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大伯,轻点……我怕疼……”
“怕疼还流水?贱货!”
薄亦琛龟头对准穴口,
腰部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
沈枝尖叫起来,
蜜穴被撑到极限,
仿佛要撕裂。
薄亦琛毫不怜惜,
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太深了……大伯的鸡巴顶到花心了……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沈枝的奶子剧烈晃动,
薄亦琛低头咬住粉嫩乳头,
用力吮吸。
“你的骚奶子真大,
老公天天揉吧?今天大伯来玩!”
他的手掌扇打着她的臀肉,
留下红红的掌印。
沈枝的理智在崩塌,
“老公对不起……大伯的鸡巴太猛了……
我爱死这根大鸡巴了!”
淫水四溅,
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沫,
穴肉翻卷,
紧紧绞着肉棒。
薄亦琛喘着粗气,
“夹这么紧,想榨干大伯?
说,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是……沈枝是大伯的肉便器……
随便操……啊啊!”
突然,薄亦琛加速冲刺,
龟头猛撞子宫。
沈枝的身体弓起,
“要高潮了……大伯,射里面……”
“不许射!先喷给我看!”
他捏住阴蒂一拧,
沈枝尖叫着潮喷,
透明的阴精喷射而出,
溅了薄亦琛一身。
“贱货,喷这么多!”
薄亦琛兴奋极了,
继续猛干。
沈枝的高潮余韵未消,
又被操到第二波。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全是淫水和前列腺液。
“大伯……我不行了……
饶了我吧……”
“饶你?门都没有!
今晚操烂你的骚逼!”
薄亦琛翻转她的身体,
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从后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肉棒直捣黄龙。
“啪啪啪!”
臀浪翻滚,
沈枝的叫床声已沙哑。
“操死我……大伯哥肏死弟媳吧……
出轨好爽……老公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我了!”
薄亦琛抓住她的腰,
如打桩机般狂顶。
汗水和淫液混杂,
房间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
和浓烈的性器腥臊味。
终于,薄亦琛低吼一声,
“射了!全射进你子宫!”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
一股股灌入沈枝体内。
“烫……好多……肚子要被射满了!”
沈枝再次高潮,
穴肉痉挛吮吸,
榨取每一滴精华。
薄亦琛拔出肉棒,
“扑哧”一声,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倒流而出,
拉丝滴落。
沈枝瘫软在地,
小腹微微隆起,
像怀了孕。
“大伯……我们这样不对……”
她喘息着,眼中却满是满足。
薄亦琛拍拍她的脸,
“不对?下次你老公出差,
大伯再来操你。”
沈枝羞涩点头,
内心已彻底沦陷。
但这只是开始。
次日清晨,
沈枝醒来时,
薄亦琛已压在她身上。
“早安操,枝枝。”
他的晨勃肉棒又硬邦邦,
轻易滑入昨夜被操松的蜜穴。
“啊……大伯,又来……”
沈枝无力抵抗,
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啪啪啪!”
早餐前的激战再度上演。
薄亦琛边操边说,
“你老公昨晚打电话,说爱你。
你呢?被大伯操得爽不爽?”
“爽……大伯最棒……
老公是王八……”
沈枝的脏话脱口而出,
她已完全放开。
薄亦琛大笑,
“对,你老公就是王八!
他的老婆是我的精液厕所!”
他加速抽插,
沈枝的淫水又喷了一床。
这次,他射在她的脸上,
浓稠的精液糊满她的俏脸。
“吞下去,骚货。”
沈枝乖乖舔舐,
咸腥的味道让她上瘾。
从那天起,
沈枝和薄亦琛的出轨关系如火如荼。
每次弟弟不在家,
薄亦琛就开车来公寓,
在客厅、厨房、浴室到处操她。
一次在厨房,
沈枝弯腰洗碗,
薄亦琛从后掀裙而入。
“啪啪啪!”
碗碟乱响,
她的叫声盖过一切。
“大伯……邻居会听到……”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知道
你被大伯操得多浪!”
沈枝兴奋地扭臀迎合,
很快就被干到腿软。
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还得继续做饭。
晚上,弟弟回家,
沈枝坐在饭桌前,
下体还含着大伯的精液。
那种刺激让她夹紧双腿,
差点又高潮。
“大哥,你多吃点。”
弟弟殷勤夹菜,
薄亦琛坏笑,
脚在桌下伸向沈枝的裙底。
他的脚趾隔着内裤抠挖,
沈枝脸红耳赤,
强忍着不叫出声。
饭后,弟弟去洗澡,
薄亦琛拉着沈枝进卧室。
“快,大伯给你止痒。”
短短十分钟,
他就把她操到喷水,
精液再次内射。
弟弟出来时,
沈枝躺在床上,
假装看书,
其实穴里热乎乎的。
这种偷情的快感,
让她欲罢不能。
周末,家庭聚会。
众人围坐,
薄亦琛和沈枝眼神交汇,
满是欲火。
趁大家聊天,
两人溜进后阳台。
薄亦琛按住沈枝的头,
让她跪地口交。
“咕叽咕叽”,
她的嘴巴被操得变形。
“枝枝,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多亏大伯调教。”
沈枝抬头,
媚眼如丝,
“全是大伯的功劳……
射嘴里吧。”
薄亦琛一泄如注,
她全吞下,
不留痕迹。
聚会结束,
弟弟开车送大家回家。
后座,薄亦琛和沈枝并排坐,
他的手伸进她的裤子,
悄无声息地指奸。
沈枝咬着手帕,
忍住呻吟。
车子颠簸,
手指更深地搅动。
她暗暗高潮,
淫水湿了座椅。
到家,弟弟累坏睡了,
薄亦琛却留下来“喝酒”。
一进门,就把沈枝按在门上狂操。
“今晚不走了,大伯要通宵肏你!”
整整一夜,
沈枝被操了七八次,
高潮无数。
她的骚逼红肿不堪,
却还求着要更多。
“大伯,我爱你的大鸡巴……
永远做你的出轨婊子!”
薄亦琛满足地抱着她,
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从此,沈枝彻底成了薄亦琛的性奴。
弟弟一无所知,
还夸老婆越来越美。
而她,每次看到大伯,
下体就自动湿透。
出轨的滋味,
如毒药般上瘾。
公寓的每个角落,
都留下了他们的淫靡痕迹。
薄亦琛甚至买了情趣玩具,
跳蛋、按摩棒、肛塞。
一次,他让沈枝戴着跳蛋去超市。
遥控一开,
她在货架间腿软颤抖,
差点当众喷水。
回家后,惩罚性狂操。
“骚货,刚才想不想被陌生人干?”
“想……但只有大伯能满足我……”
薄亦琛用肛塞开发她的后庭,
双穴齐开,
沈枝爽到翻白眼。
“前后都塞满,
你老公知道吗?”
“不知道……他只配舔大伯射进去的精液……”
脏话成了她的日常。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疯狂。
一次酒店开房,
薄亦琛叫来朋友王强,
让沈枝伺候两人。
“枝枝,这是王叔,
给他也尝尝你的骚逼。”
沈枝犹豫片刻,
就被薄亦琛扇了屁股。
她跪下,
轮流口交两根肉棒。
王强惊叹,
“这弟媳真浪!”
三人战到天亮,
沈枝被射得满身精液,
像个精液浴缸。
但她最爱的,
还是大伯哥薄亦琛的独占。
“只有你,大伯……
我只想被你操……”
薄亦琛吻她,
“放心,你永远是我的。”
出轨之路,无止境。
沈枝的婚姻,
已成空壳。
她的身体和灵魂,
全属于大伯哥。
每次高潮,
她都喃喃:
“大伯,射满我……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薄亦琛狞笑,
“怀上就生下来,
让你老公养王八蛋!”
禁忌的快感,
永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