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睁开眼,入目是漏风的土墙和泛黄的苇席。
她揉揉太阳穴,脑中涌入陌生的记忆。
自己竟穿书了!七零年代,知青下乡,嫁给男炮灰赵铁柱。
原书里,这赵铁柱是反派炮灰,早死早超生。
林晓晓心慌,坐起身,身上只裹件破单衣。
门外脚步沉重,赵铁柱推门而入,高大黝黑的身影挡住光线。
“媳妇,醒了?俺饿了,先吃你!”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如狼。
林晓晓尖叫:“你干嘛!别过来!”
可赵铁柱哪管,三两下扒光自己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黑肉棒。
足有婴儿臂粗,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粘液。
林晓晓瞪大眼:“天,这么大!”
赵铁柱扑上炕,按住她双腿分开。
“骚媳妇,昨晚俺肏得你浪叫,今儿还装!”
林晓晓羞愤欲死,原身记忆闪现:婚后赵铁柱夜夜猛干,她早已被调教成淫娃。
“不……赵铁柱,你轻点……”
赵铁柱狞笑,大手揉捏她丰满乳房,奶头瞬间硬挺。
“轻个屁!俺憋一天了,就想肏你这骚逼!”
他低头含住奶头,牙齿轻咬,舌头卷舔。
林晓晓娇躯一颤,下体竟湿了。
“啊……不要……嗯……”
蜜穴分泌黏汁,内裤湿透。
赵铁柱闻到腥甜骚味,大手探入,抠挖花瓣。
“操,湿成这样,还说不要?欠肏的贱货!”
手指插入,搅动咕叽水声。
林晓晓脑中空白:完了,这身体太敏感了!
赵铁柱拔出手指,沾满晶莹淫水,抹在她唇上。
“尝尝自己骚味!”
林晓晓被迫舔舐,咸涩中带甜。
赵铁柱挺腰,龟头抵住穴口,猛地一顶。
“噗嗤!”
粗棒破开嫩肉,直捣花心。
林晓晓尖叫:“啊!太大了……撑裂了!”
穴壁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摩擦棒身。
赵铁柱喘粗气:“紧!真他妈紧!媳妇逼真会夹!”
他开始抽插,缓慢却有力,每下都撞到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土屋。
林晓晓双腿乱蹬,乳波荡漾。
“慢点……赵铁柱……饶了我……嗯啊!”
内心崩溃:这炮灰怎么这么猛?原书里他明明弱鸡!
赵铁柱加速,双手掐住她细腰,狂风暴雨般肏干。
“叫老公!叫老公肏得爽!”
“老公……肏得媳妇好爽……大鸡巴肏死我了!”
林晓晓神志迷乱,浪叫出口。
蜜汁喷溅,溅湿炕席,空气弥漫浓郁骚香。
赵铁柱低吼:“射给你!全射进子宫!”
龟头胀大,喷射滚烫精液。
咕咚咕咚!林晓晓小腹鼓起,热流灌满。
“烫……满了……流出来了……”
白浊混淫水,从穴口溢出,拉丝滴落。
赵铁柱拔出,肉棒还硬挺,拍打她脸。
“舔干净!”
林晓晓乖乖张嘴,舌头卷舔棒身,吞咽残精。
腥臊味充斥口腔,她竟觉兴奋。
门外村妇路过,听到浪叫,窃窃私语。
“赵铁柱家又干上了,那林晓晓叫得真浪!”
林晓晓羞耻万分,却穴痒难耐。
赵铁柱翻身躺下,拉她骑上。
“自己动!骑老公鸡巴!”
林晓晓红脸,扶住巨棒,对准坐下。
“滋溜!”全根没入。
她开始扭腰,上下套弄。
啪啪!臀肉撞击大腿,汁水飞溅。
“啊……好深……顶到心了……”
赵铁柱揉她屁股:“对,骚媳妇,摇奶子给老公看!”
林晓晓双手托乳,晃荡诱人。
村里劳作归来,赵铁柱本该歇息,却总先肏媳妇。
林晓晓渐入佳境,穴肉绞紧,迎来高潮。
“要死了……喷了……啊——!”
阴精狂喷,浇在龟头。
赵铁柱顶胯猛肏:“夹紧!老公也射!”
又一波浓精射入,小腹更鼓,如孕妇。
林晓晓瘫软,精液从穴涌出,顺腿流淌。
赵铁柱抱她入怀:“媳妇,俺爱死你这骚逼了。”
林晓晓喘息:这炮灰逆天了,原书剧情崩坏!
次日清晨,公鸡报晓。
林晓晓醒来,腰酸腿软,下体肿胀。
赵铁柱已起炕,煮粥。
“媳妇,吃饱再干活。”
林晓晓穿衣,穴中精液未干,黏腻难受。
村口,知青姐妹李梅拉她聊天。
“晓晓,你家铁柱真猛,昨晚叫声全村听!”
林晓晓脸红:“别瞎说!”
内心:羞死了,可昨晚真爽……
中午,赵铁柱扛锄回家。
“媳妇,俺想肏!”
林晓晓推他:“大白天的,别!”
赵铁柱不管,拖她进玉米地。
高杆遮蔽,他扒她裤子,从后进入。
“狗日的,野外也欠肏!”
后入式,棒身撞击臀浪。
啪啪啪!玉米叶沙沙。
林晓晓咬唇:“轻点……被人看到……嗯啊!”
赵铁柱扇她屁股:“看到就看!让他们知道你是我赵铁柱的骚媳妇!”
抽插百下,射满一穴。
林晓晓腿软,精液顺腿流,腥味飘散。
下午干活,赵铁柱眼神火热,总偷摸她。
晚上,土炕又成战场。
赵铁柱让她跪趴,舔穴。
舌头钻入,卷吸阴蒂。
林晓晓浪叫:“老公……舔得好痒……插进来……”
赵铁柱起身,肏入,双手拉她马尾。
“啪啪啪!”如打桩机。
林晓晓眼翻白:“肏烂了……骚逼烂了……”
高潮连连,喷水成河。
赵铁柱射后,还用手指抠挖,逼她潮吹。
“看,媳妇喷泉!”
清澈阴精喷射,溅满炕。
林晓晓瘫如泥,内心:彻底沦陷,这炮灰鸡巴太毒!
村里传开,赵家媳妇被肏服了。
知青王芳羡慕:“铁柱哥鸡巴大,晓晓福气。”
林晓晓羞,却暗喜。
第三天,赵铁柱带她上山砍柴。
林晓晓弯腰捡柴,他从后抱住。
“媳妇,硬了!”
又是一场野战。
巨棒插入,撞得树摇。
“啊……老公……这里不行……嗯!”
赵铁柱狂抽:“就这里!肏你山里野花!”
射精后,林晓晓穴口合不上,白浊外流。
下山遇村长媳妇张婶,闻到骚味,暧昧笑。
回家,赵铁柱洗澡,拉她同浴。
木盆中,水花四溅。
他坐着,她骑乘,水声咕叽。
“媳妇,水里肏更滑!”
林晓晓扭臀:“老公鸡巴烫……烫化骚逼了……”
高潮时,水盆溢出。
夜里,赵铁柱尝试新姿。
让她倒立,腿劈开,棒从上而下捅。
“这种叫老汉推车!爽不?”
林晓晓尖叫:“太深了……子宫要破……射里面……怀老公孩子!”
赵铁柱狂喜:“好!射满!生十个!”
精液灌入,肚子鼓如球。
林晓晓摸腹:满了,热乎乎。
从此,林晓晓彻底臣服。
原书炮灰赵铁柱,反成猛男。
她不再想回现代,只想天天被肏。
村里男人眼红,赵铁柱骄傲:“俺媳妇逼最紧!”
林晓晓浪笑:“只给老公肏!”
床笫间,永无止境。
一次,赵铁柱喝多,绑她手脚。
“今儿玩狠的!”
鞭子轻抽奶子,红痕诱人。
然后狂肏,边肏边骂:“贱货!欠抽!”
林晓晓痛并快乐:“抽我……肏我……我是老公的肉便器!”
高潮如潮,失禁尿出。
赵铁柱舔干净:“骚尿真甜!”
又射三发,穴成精壶。
林晓晓昏厥,醒来还想。
下乡生活,从苦变乐,全因这根大鸡巴。
林晓晓心想:穿书真好,嫁对炮灰了!
赵铁柱搂她:“媳妇,明天继续。”
“嗯,老公肏我一辈子!”
土炕吱呀,夜色中,又起浪叫。
村东头,李梅听着,揉腿自慰。
“晓晓真幸福……”
而林晓晓,已是赵铁柱胯下尤物。
每日劳作前肏,劳作中偷肏,劳作后狂肏。
蜜穴永湿,精液永满。
小腹微鼓,或许已孕。
但不管,继续肏!
赵铁柱低吼:“媳妇,爱你这骚样!”
林晓晓娇吟:“老公,大鸡巴永不拔出!”
啪啪声,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