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翻开日记本,手指微微颤抖。
今天是周一,办公室又要面对王刚那个死胖子了。
他那双猪手,总爱在会议室“无意”碰我的大腿。
昨晚回家,老公李明还温柔地吻我,说爱我一辈子。
可我下面,已经湿成一片了。
王刚的鸡巴,太他妈粗了,上周五在茶水间,他直接把我按在桌上,从后面捅进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狭小空间。
我的丝袜被撕裂,内裤扒到膝盖,黑丝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淫水。
“骚货,林晓晓,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欠操吗?”王刚喘着粗气,肥腰猛顶。
我咬唇忍着叫床,脑子里全是李明的脸,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的龟头每次刮过G点,我就“噗嗤”喷出一股热汁,溅到他裤子上。
“啊……王总,轻点……会被听到的……”我低声求饶。
他却笑得更贱:“听到了更好,让全公司知道你林晓晓是我的肉便器!”
最后,他射了满满一泡浓精进我子宫,烫得我小腹鼓起,像怀孕一样。
拔出时,“啵”的一声,精液混着阴精拉丝流下,顺着黑丝淌到高跟鞋里。
我腿软得站不住,靠墙喘息,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腥臊味,差点又高潮了。
回家后,李明问我怎么走路怪怪的,我说高跟鞋磨脚。
他信了,还帮我揉脚。
脚趾间,还残留着王刚的精斑呢。
想到这,我手指不由自主伸进睡裤,揉着肿胀的阴蒂。
“嗡嗡”自慰棒震动,脑中回放王刚的脏话。
“林晓晓,你这骚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高潮来得猛烈,我喷了床单一滩,咬着枕头闷哼。
老公睡在旁边,一无所知。
这日记,要是让他看到,会怎样?
或许,该删了。
但我舍不得,每写一笔,就湿一次。
周二,邻居张伟又来敲门了。
他说水管坏了,借工具。
其实是借我的骚穴。
张伟三十多,肌肉男,鸡巴弯曲如钩,专捅女人痒处。
我穿着家居短裙,弯腰找工具时,他从后面抱住我。
“晓晓嫂子,你老公不在,叔叔帮你通通管子?”
他的大手直接钻进裙底,抠挖湿滑的肉缝。
“张叔……别……啊嗯……”我假装推拒,屁股却翘得更高。
他二话不说,裤链一拉,二十公分弯屌“滋溜”全根没入。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客厅。
我的瑜伽裤被褪到脚踝,白嫩肥臀被撞得“啪啪”红肿。
“嫂子,你这逼真紧,夹得叔叔爽死了!比你老公那小牙签强多了吧?”
张伟边操边嘲讽,双手捏爆我的E杯奶子,奶头硬如樱桃。
我脑海空白,只剩快感:“叔叔……操深点……操烂晓晓的贱逼……”
他加速冲刺,弯头屌次次勾住子宫口,汁水喷溅如尿失禁。
“射给你,怀上叔叔的孩子!”他低吼,精关一松,滚烫阳精灌满花心。
拔出后,我的骚穴合不拢,“扑哧扑哧”吐泡白浊,地板湿一大片。
张伟拍我屁股:“下次带哥们一起来,双龙入洞,爽不爽?”
我瘫软点头,舔着唇上的口水。
晚上,李明加班,我又自慰了三次。
日记本上,墨迹晕开,全是淫汁渍。
周三,王刚在电梯里堵我。
狭窄空间,只有我们俩。
他按停电梯,撕开我的衬衫,粉色蕾丝胸罩弹跳而出。
“林晓晓,今天喂奶时间到了。”他埋头狂吸奶头,牙齿轻咬。
我抱住他秃头,浪叫:“王总……吸吧……晓晓是你的奶牛……”
他的手指插进短裙,搅动蜜穴,“吱咕吱咕”响个不停。
两根手指抠挖,带出“丝丝拉拉”的黏液。
“这么湿?欠操的婊子!”他脱裤,站立后入。
电梯摇晃,我的丝袜美腿缠他腰,迎合抽送。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如打桩机。
龟头撞宫,爽得我眼翻白:“要死了……王总的大鸡巴……操穿了……”
他掐我脖子:“叫老公!”
“老公……操我……射里面……”
电梯门差点开了,他赶紧射精,堵住我的嘴。
精液从穴口溢出,顺腿流到电梯地板,腥臭弥漫。
我整理衣服,腿打颤走出,同事们投来异样目光。
他们闻到味了吧?
羞耻感让我更兴奋,下体又痒了。
回家,李明做饭,我在卫生间抠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唇肿,奶子咬痕斑斑。
“林晓晓,你真贱。”我自言自语,高潮喷尿到马桶。
日记继续写,字迹歪斜。
周四,张伟真带人来了。
他的哥们刘强,高大黑皮,鸡巴黑粗如驴。
他们在客厅沙发上,按住我双飞。
张伟操嘴,刘强操逼。
“呜呜咕咕”,我的喉咙被张伟的弯屌顶到嗓子眼,口水直流。
刘强从下猛捅:“操,这骚货逼水多得像河,吸得老子骨头酥!”
沙发“吱嘎”乱响,我的奶子甩出乳浪,屁股被撞成肉饼。
他们轮换,刘强入嘴,张伟后庭。
第一次玩菊花,痛并快乐着。
“啊……叔叔们……饶了晓晓吧……要坏了……”我哭喊。
“坏了才好,当我们的精壶!”他们大笑。
双洞齐射,精液从嘴和屁眼喷出,我全身痉挛,潮吹如喷泉,沙发湿透。
他们走后,我躺在精液池中,抽搐不止。
老公钥匙声响起,我慌忙擦拭。
“老婆,怎么沙发湿了?”李明问。
“洒水了。”我笑,下面还“咕咕”冒泡。
夜里,我梦到日记被李明发现,他却加入群P。
醒来,内裤湿透。
这日记,越写越上瘾。
周五,王刚在公司聚餐后,带我去KTV。
包厢里,他和两个客户,赵老板和钱总。
他们灌我酒,脱我衣服。
“林晓晓,来,给叔叔们跳骚舞。”
我醉醺醺扭腰,奶子晃荡,骚穴滴水。
王刚先上,沙发上骑乘位,我主动套弄:“王总……大鸡巴好硬……”
赵老板从后插菊,钱总塞嘴。
三洞全满,“咕叽啪啪”淫声不绝。
他们的脏话如潮:“贱货,吃精!怀野种!”
我脑子融化,只剩“操我操我”的念头。
高潮迭起,喷汁如雨,包厢地板滑溜溜全是白浊和阴精。
他们轮番内射,子宫鼓胀如孕妇,小腹隆起,晃荡着精液波。
凌晨回家,李明已睡,我洗澡时,精液从穴里“哗哗”流出。
镜中自己,眼睛迷离,身上吻痕累累。
“林晓晓,你完了,彻底成婊子了。”
但好爽,好想再来。
日记本快写满了。
没想到,这日记,被我无意上传到笔趣阁。
标题就叫《骚妻林晓晓的挨操日记》。
点击量破万,评论区全是“太骚了”“求续更”“地址发一个”。
羞耻到极致,我却在电脑前自慰,喷了屏幕一键盘。
老公李明,还在看球赛,一无所知。
或许,该让他看看?
想象他勃起,加入操我的行列。
啊啊,又高潮了。
周末,张伟他们组团来家。
李明出差,正好。
客厅、厨房、阳台,全是战场。
五六个男人,轮我一天一夜。
鸡巴从不间断,精液灌满三洞。
我的骚逼肿成馒头,红彤彤合不拢,里面“扑哧”吐精。
奶子被捏紫,屁股拍肿。
“林晓晓,你老公回来,看到你这贱样,会离婚吗?”
“离婚更好,天天给你们操!”我浪叫。
他们大笑,加速冲刺。
最终,我昏死过去,醒来全身黏腻,空气腥臊如精液海。
日记最后一页:我爱这生活,笔趣阁的读者们,谢谢你们见证我的堕落。
林晓晓,从此是公共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