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冷眼盯着跪在地上的张浩。
这间宽敞的公寓客厅,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
张浩赤身裸体,双膝死死跪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早已磨出红肿,疼痛如火烧。
双手被林薇用丝袜反绑在身后,额头紧贴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像条待宰的狗。
“贱狗,还敢偷玩手机?老娘说过多少次,罚你跪一小时!”
林薇的声音如鞭子般尖锐,她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优雅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美腿交叉,右脚鞋尖轻轻踢了踢张浩的卵蛋。
“啊!薇姐,我错了……膝盖好疼,饶了我吧!”
张浩颤抖着求饶,额头冷汗直流。
内心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鸡巴硬邦邦翘起,滴着前列腺液。
林薇冷笑,脱下高跟鞋,丝袜脚掌直接踩上他的后脑勺。
用力往下压,迫使他的脸更紧贴地板。
“疼?这才刚开始!超狠罚跪,第一步,舔老娘的脚!”
她伸出脚趾,塞进张浩嘴里。
丝袜裹着的脚趾咸咸的,带着淡淡皮革味。
张浩喉头蠕动,舌头不由自主卷住,吮吸起来。
“啧啧,贱货,舔得这么起劲,鸡巴都流水了。”
林薇瞥见他胯下那根紫红肉棒,跳动着甩出黏丝。
她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着玩弄。
张浩呜呜低鸣,口水顺着丝袜脚流下,湿了一地。
膝盖的剧痛和脚趾的羞辱,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薇姐……脚好香,我是你的奴……”
内心独白如潮水:妈的,太贱了,我居然爱上这罚跪的滋味。
林薇满意点头,脚掌移开,命令道:
“爬过来,跪直了!第二步,罚跪舔屄!”
张浩膝行向前,每挪一步,膝盖摩擦地板如刀割。
他抬头,只见林薇已褪下内裤,分开双腿。
粉嫩的骚屄暴露,阴唇微张,晶莹淫水已拉丝。
“贱狗,张嘴!舌头伸长,钻进去舔!”
林薇抓住他的头发,猛地按向胯下。
张浩的鼻子埋进湿热屄缝,浓郁的骚味扑鼻,熏得他眼泪直流。
舌头用力顶开阴唇,卷住肿胀阴蒂狂舔。
“滋滋滋……咕叽咕叽……”
舔屄声响彻客厅,水声黏腻刺耳。
林薇仰头娇喘,美腿夹紧他的头。
“对,贱奴,舔深点!老娘的屄水赏给你喝!”
她屄内汁水狂涌,喷了张浩满嘴。
咸腥的淫液顺喉咙灌下,他大口吞咽,鸡巴胀痛欲爆。
膝盖已跪麻木,鲜血渗出,但快感盖过一切。
“薇姐的屄好紧,好烫……我舔死你!”
张浩内心狂吼:罚跪舔屄太爽了,我要一辈子当她的狗!
林薇突然起身,甩手一耳光。
“啪!谁让你停了?罚跪姿势不对,重来!”
她从抽屉取出皮鞭,瞄准张浩翘起的屁股。
“啪啪啪!”
鞭子狠抽,屁股瞬间红肿,皮开肉绽。
张浩惨叫,膝盖颤抖,却不敢动。
“跪直!额头贴地,屁股翘更高!超狠罚跪,就是要你疼到骨子里!”
林薇鞭打间,屄水滴落在他背上,灼热黏滑。
张浩痛哭:“薇姐,我跪好了……求舔屄!”
她重新坐回,脚踩他后腰,迫使屁股更高。
舌头再次钻入屄洞,狂搅带出更多白浆。
“咕噜咕噜……扑哧扑哧……”
屄肉痉挛,裹住舌头猛吸。
林薇浪叫:“贱狗,舌头当鸡巴用!操老娘的屄!”
张浩卖力顶弄,鼻间全是屄骚味,脑子融化成浆。
突然,林薇身子一抖,高潮喷射。
“啊——喷了!贱奴,喝光!”
一股热尿混淫水,直射张浩嘴里。
他咕咚狂吞,尿骚味冲脑,鸡巴无人碰触竟射精。
精液喷洒地板,拉成长丝,腥臭弥漫。
“哈哈,罚跪舔屄就射了?贱到家了!”
林薇嘲笑,脚踩他的鸡巴碾压。
残精挤出,痛快交织。
张浩喘息:太狠了……但好爱这训诫。
罚跪继续,林薇不满足。
“第三步,冰火罚跪!”
她取来冰块和热蜡烛。
先塞冰块进他屁眼。
“啊!冷死啦!”
张浩屁眼收缩,冰水融化流出,混着血丝。
膝盖跪得发抖,寒意上涌。
林薇点燃蜡烛,滴热蜡在他背上、卵蛋上。
“滋滋……烫!”
蜡油凝固,灼痛如烙铁。
张浩惨嚎,额头磕地板求饶。
“薇姐,奴错了……跪一夜都行!”
内心:痛到极致,竟有变态快感,鸡巴又硬了。
林薇狞笑:“跪着舔脚底!边舔边挨罚!”
她脚掌踩蜡油,逼他舔干净。
舌头尝到蜡苦和屄水混味,恶心却兴奋。
鞭子继续抽,屁股血痕累累。
“啪!啪!跪稳了,贱狗!”
客厅回荡鞭声、舔舐声、惨叫。
林薇屄又痒,骑上他脸。
“脸当凳子!罚跪磨屄!”
她前后扭腰,屄唇摩擦他鼻子嘴。
黏汁涂满张浩脸,滑溜溜拉丝。
“咕叽咕叽……骚屄磨脸,好爽!”
林薇高潮连连,喷尿淋他头发。
张浩窒息般喘气,舌头狂伸舔阴蒂。
膝盖已跪破皮,血染地板,但他沉迷这超狠训诫。
“薇姐,我是你的跪奴……永远罚跪侍奉!”
内心崩溃:道德全无,只剩脑melt的奴欲。
林薇喘息着起身,检查他的跪姿。
“还行,但罚跪不够狠!第四步,针刺罚!”
她取出细针,刺入他卵蛋皮肤。
“啊啊啊!痛死!”
针扎入,血珠渗出,剧痛直冲天灵盖。
张浩身子抽搐,膝盖差点塌,却强撑跪直。
“贱货,硬着呢!针刺鸡巴头!”
针尖挑逗马眼,痛痒交加。
张浩泪流满面,鸡巴却喷出前列腺液。
林薇大笑:“超狠罚跪,就是要你痛并快乐着!”
她屄水滴他伤口,咸涩刺痛加倍。
张浩舔着地板上的混合液体:血、精、尿、屄水。
腥臊味浓烈,熏得他神志恍惚。
“喝光!罚跪舔地!”
舌头如狗般刮舐,地板光亮。
林薇坐他背上,如骑马。
“爬!膝盖爬客厅一圈!”
张浩膝行,伤膝摩擦,每步血肉模糊。
背上林薇屄贴紧,热汁流他脊背。
“薇姐,重死了……但屄水好烫!”
内心:我彻底堕落,爱这狠罚。
一圈爬完,林薇下马,命令最终高潮。
“贱狗,跪舔老娘屁眼!射里面!”
她转背,翘臀对脸,分开臀瓣。
粉嫩菊花暴露,骚味更浓。
张浩舌钻入,搅动肠壁。
“咕唧咕唧……”
林薇自揉屄,浪叫:“舌头操屁眼!深点!”
同时脚后跟踢他卵蛋,痛感推向巅峰。
张浩鸡巴狂抖,又射一波,精液喷她丝袜腿。
“射腿上了?罚加倍!”
林薇转身,屄对鸡巴,一坐到底。
“啪!骑乘罚跪!”
她上下套弄,屄肉紧裹肉棒。
“扑哧扑哧……啪啪啪……”
撞击声震耳,汁水四溅。
张浩跪姿不动,任她操弄。
膝盖血流成河,痛快融一。
“薇姐,屄好紧……操死奴吧!”
林薇加速,屄内痉挛,高潮夹射。
热精灌满子宫,肚子微鼓。
她拔出,精液倒流,拉丝滴他嘴。
“舔干净!训诫结束。”
张浩瘫跪,舔食混合汁。
林薇抚他头:“下次再犯,罚跪三天。”
张浩点头: “是,女王……我爱超狠罚跪。”
客厅弥漫淫靡气味,夜还长。
林薇的训诫,如烙印永存。
张浩从此,跪姿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