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推开青楼包厢的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和脂粉味。
她身穿一件贴身的黑色丝质长裙,勾勒出傲人曲线,高跟鞋叩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萧然早已跪在软榻边,头低垂,双手叠放在膝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白纱袍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肩头。
“薇姐来了。”他声音软糯如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颤动间仿佛在勾魂。
林薇心头一热,在女尊世界,男人如他这般尤物,本就是女人们的玩物。
她走近,纤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视:“今晚伺候好了,赏你金珠。”
萧然喉结滑动,红唇微张:“奴愿为薇姐效劳,求薇姐怜惜。”
林薇冷笑,裙摆一撩,坐上软榻,双腿分开,露出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先从脚开始。”她命令道。
萧然爬近,双手捧起她的高跟鞋,舌尖轻舔鞋尖,湿热的触感隔着皮革传来,林薇脚趾蜷缩,隐隐酥麻。
他解开鞋带,脱下鞋子,鼻尖贴上黑丝足底,深吸一口:“薇姐的脚香,好闻极了。”
舌头卷上丝袜,吮吸脚趾,湿漉漉的口水浸透丝料,发出啧啧水声。
林薇仰头喘息:“贱货,舔得再深些。”
萧然撕开丝袜一角,舌尖钻入,舔舐脚心,牙齿轻咬脚跟,她腿间已湿润一片。
“啊……小骚货,你这舌头天生就是舔女人的。”林薇抓住他的发髻,按向腿根。
萧然顺势而上,脸埋入裙底,鼻息喷在蜜穴外,黑蕾丝内裤已被淫水浸透,黏腻拉丝。
他伸舌隔着布料舔弄,舌尖顶住阴蒂打圈,咕叽咕叽的吸吮声响起。
林薇腰肢扭动:“脱掉,贱伎,直接吃本小姐的骚水。”
萧然手指勾开内裤,粉嫩蜜唇暴露,晶莹汁液挂在唇瓣上,他张口含住,舌头钻入穴内搅动。
“哦……天哪,你的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吸!”林薇大腿夹紧他的头,臀部上顶,汁水喷了他一脸。
萧然咽下蜜汁,喉中发出满足咕噜:“薇姐的味儿真甜,奴爱喝。”
他两手掰开阴唇,舌尖狂戳花心,鼻尖磨蹭阴蒂,林薇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直灌他口中。
“贱人,喝光了,不许浪费!”她喘息着命令。
萧然舔得干干净净,起身跪直,纱袍滑落,露出粉嫩肉茎,已硬挺翘起,顶端渗出晶莹前列腺液。
林薇眼神火热,伸手握住撸动:“这么小,还敢硬?今晚不射空你。”
她推倒他,跨坐而上,蜜穴对准肉茎,一沉到底,湿热紧致包裹住他。
“啊……薇姐的里面好烫,好紧,夹得奴要死了!”萧然呻吟,腰肢上挺。
林薇双手按他胸膛,臀部狂甩,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汁水四溅,溅湿两人交合处。
“叫大声点,让外面姐妹们听听,你这男伎多浪!”她加速,乳浪翻滚。
萧然哭喊:“薇姐操死奴吧,奴的鸡巴是薇姐的玩具!”
林薇内壁痉挛,层层褶皱绞紧他,高潮来临,她尖叫着喷潮,热液浇灌龟头。
萧然忍耐不住,精关一松,浓稠白浊射入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颤。
“谁让你射的?贱货!”林薇拔出,精液混着淫水倒流,拉出长丝。
她翻身骑脸:“舔干净,你的脏东西混我水,全吃回去。”
萧然张嘴狂舔,舌头伸入穴内卷出混合液体,大口吞咽,脸上满是黏液。
林薇满足叹息:“好伎,继续,今晚不榨干你三次,别想睡。”
萧然眼含媚意:“遵命,薇姐,奴的卵蛋都给你。”
她再次坐下,这次后入式,臀浪翻飞,撞得他卵袋啪啪响。
“薇姐的屁股好翘,奴爱被操!”他浪叫。
林薇伸手后探,捏住他卵蛋揉搓:“射吧,射满本小姐子宫。”
第二次高潮,两人同时泄身,腹部微胀,精液满溢。
休息片刻,林薇命令他跪趴,舔她后庭:“贱伎,全身伺候。”
萧然舌尖钻菊,舔得啧啧响,她自揉阴蒂,又喷他一脸。
第三轮,她用丝带绑他双手,骑乘狂抽,乳头被他吮咬,痛快交加。
“薇姐,奴爱你,永远做你的伎!”萧然崩溃哭喊。
林薇高潮绝顶,喷尿般潮吹,浇透床单。
事毕,她搂着他,吻上唇:“乖伎,明晚再来。”
萧然依偎:“谢薇姐赏赐。”
包厢外,姐妹们窃笑:“林薇又玩坏了个极品伎。”
林薇推开青楼大门,夜风吹来,她腿软心满意足。
在女尊都市,男伎如萧然,就是女人的极乐玩具。
次日,林薇在公司会议上,回想昨夜,内裤又湿。
她拨通萧然电话:“晚上来我别墅,全天伺候。”
萧然娇声:“奴随时恭候。”
别墅客厅,林薇脱光,躺在沙发:“先按摩。”
萧然跪地,油手推拿她全身,从肩到臀,重点揉捏乳房和蜜穴。
“薇姐奶子好大,好软。”他低喃,舌舔乳晕。
林薇呻吟:“吸,咬轻点。”
他含住乳头狂吮,手指插穴抠挖,G点被顶,汁水喷溅。
“啊……小浪货,你的手比鸡巴还会玩!”她弓身高潮。
萧然脱衣,肉茎直挺:“薇姐,奴硬了,求插。”
林薇张腿:“来,操深点。”
他猛插,沙发摇晃,啪啪声不绝,龟头撞宫颈。
“薇姐里面吸得好紧,奴要射了!”萧然哀求。
“忍着,继续操!”林薇翻身狗爬,他后入狂抽,卵袋拍打阴唇,红肿水光。
她回头吻他:“乖伎,爱死你这贱样。”
高潮迭起,精液灌满,她拔出坐脸:“喝自己的种子。”
萧然舔食,舌头卷弄混合汁:“好腥,好吃。”
厨房里,林薇弯腰倚台,他从后插入,边操边喂她水果。
“薇姐,吃葡萄,奴的鸡巴喂你。”汁水滴落。
卧室大床上,四肢缠绵,69式互舔,她吮他茎,他吃她穴,口水精液横流。
“薇姐的骚水灌奴嘴了!”他闷哼。
林薇吞下他的精:“你的也全给我。”
一夜狂欢,到 dawn,她瘫软:“萧然,你是我的专属伎。”
他吻足:“奴生是你人,死是你鬼。”
女尊世界,这样的日子,林薇上瘾。
公司聚会,林薇带萧然出席,他穿女装侍酒,姐妹们眼热。
“薇姐,这伎借我玩玩?”闺蜜苏琪问。
林薇揽他腰:“我的,不借。”
酒后,苏琪醉倒,林薇和萧然回房,继续大战。
她骑他脸磨穴:“贱伎,闻闻苏琪的味没?”
萧然舔穴:“只有薇姐的香。”
肉搏激烈,床单湿透,尖叫连连。
“薇姐,奴的屁眼也给你玩。”他主动撅臀。
林薇手指探入,抠前列腺,他射空卵蛋。
“哦……薇姐,手好会玩,奴前列腺高潮了!”白浊喷射。
林薇大笑:“好伎,全身都是我的洞。”
晨光中,两人相拥而眠,她心想:在女尊国,他这样的男人,生来就是伺候女人的。
萧然醒来,第一事舔醒她:“薇姐,早安服务。”
舌尖钻穴,她喷他满脸:“乖,继续上班前,再射一次。”
他插入狂抽,内射收尾。
林薇出门,腹中热精晃荡,满足一笑。
青楼老板娘打来电话:“萧然昨晚没回,薇姐包圆了?”
“对,他现在是我家伎。”林薇霸道。
女尊都市,男伎的命运,由女主掌控。
周末,林薇带萧然去温泉度假村。
私汤里,她泡水,他跪池边舔穴,水花四溅。
“薇姐,水里操更滑。”他插入,水声啪啪。
波浪翻腾,高潮喷泉般涌出。
“贱货,你的精混温泉了!”她笑骂。
晚上露天温泉,月下狂欢,她骑乘,乳浪水光。
“啊……薇姐,奴爱死这感觉!”他哭喊。
多轮后,两人浮水面,精液漂浮。
回程车上,林薇让他口交开车:“吞深点,别洒。”
萧然喉咙咕咕,吞下热精。
到家,又是一夜不休。
林薇的闺蜜群炸了:“薇姐的伎太会玩,求分享!”
她发照片:萧然跪舔照。
“专属,不外借。”
女尊生活,美妙无限。
一个月后,林薇发现怀孕,检查是萧然的种。
“贱伎,你让我有喜了。”她抚肚。
萧然跪谢:“奴荣幸,薇姐的孩子,奴养。”
她拉起他:“起来,以后正式夫伎。”
激吻中,又滚床单。
蜜穴紧裹孕肚微隆,她呻吟:“轻点,别伤宝宝。”
萧然温柔抽送:“薇姐,奴爱你。”
高潮温存,女尊的幸福,就此永恒。
但林薇内心独白:这贱伎,让我彻底沉沦,从矜持贵女,到离不开他的骚穴母狗。
萧然想:薇姐的征服,太销魂,甘做终身伎奴。
他们的故事,在女尊都市,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