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青推开家门,疲惫地甩掉高跟鞋。
客厅里,王叔正靠在沙发上抽烟。
他四十出头,肌肉结实,邻居里最壮的男人。
“冬青回来了?叔给你热了饭。”
王叔的目光扫过她紧身裙包裹的翘臀。
冬青心跳加速,脸红了。
自从上次意外,王叔的手摸上她大腿,她就逃避不了。
“谢谢王叔,我自己来。”
她低头去厨房,裙摆晃动,露出白嫩小腿。
王叔起身,悄无声息跟上。
“丫头,最近你男朋友李明又出差了吧?”
他的大手突然按住她腰肢。
冬青身子一颤,勺子掉进锅里。
“王、王叔,别这样……”
她声音发抖,却没推开。
王叔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热的。
“叔知道你寂寞,上次你下面湿成那样,还装什么?”
他手指滑进裙底,隔着内裤揉捏。
冬青双腿发软,蜜穴瞬间涌出黏液。
“啊……不要,王叔,我有男朋友……”
她咬唇,内心羞耻翻腾:天哪,怎么又湿了?李明从来没让我这么敏感。
王叔低笑,拉下她内裤。
粉嫩阴唇暴露,晶莹汁水拉丝。
“看,小骚穴在流水,叔的大鸡巴来喂它。”
他解开裤链,粗黑肉棒弹出,龟头怒张。
冬青偷瞄一眼,吓得瞪大眼。
比李明的粗一倍,青筋暴起,像铁棍。
王叔抱起她,按在餐桌上。
裙子撩到腰,腿大张开。
“冬青,叔要操你了,放松点。”
龟头顶住穴口,汁水滋滋润滑。
冬青摇头,泪眼婆娑:“叔,求你,别插进来……我会坏掉的。”
内心却尖叫:好烫,好想被填满,李明那小东西根本不行。
王叔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王叔,撕裂了!”
冬青尖叫,蜜穴被撑到极限,壁肉痉挛裹紧。
王叔喘息:“真紧,小处女穴夹死叔了。”
他其实知道,她和李明做过,但李明持久不了两分钟。
现在,王叔开始抽送,啪啪撞击臀肉。
汁水四溅,餐桌湿一片。
冬青抓紧桌边,指甲发白。
“哦哦……王叔,轻点,肚子要顶穿了……”
每一下都撞到花心,电流般快感窜遍全身。
她内心崩溃:我怎么这么贱?男朋友出差,我就让邻居叔叔操?
王叔加速,双手揉捏她C杯奶子。
乳头硬如樱桃,被捏得发红。
“冬青,叫床给叔听,你这小浪货。”
“啊哈……王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操死冬青了!”
她忍不住浪叫,羞耻中夹杂兴奋。
蜜穴收缩,喷出一股热汁。
“ squirting了?小骚逼高潮这么快?”
王叔狞笑,捅得更深。
冬青眼翻白,舌头伸出:脑子要融化了,这种快感,李明给不了。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厨房。
王叔汗水滴在她奶子上,咸咸的。
“叔要射了,射进你子宫,给你怀个野种!”
“不……王叔,别内射,我会怀孕的……”
冬青慌乱,却腿缠紧他腰。
内心:射吧,射满我,让我彻底烂掉。
王叔低吼,肉棒膨胀,滚烫精液喷射。
咕噜咕噜,灌满蜜穴,溢出白浊。
冬青尖叫高潮,阴精狂喷,混着精液流到桌上。
她瘫软,喘息:心好乱,好爽……我爱上叔叔的鸡巴了。
王叔拔出,带出长长精丝。
“丫头,叔明天还来,准备好你的小穴。”
冬青无力点头,眼神迷离。
晚上,李明打电话来。
“宝贝,想我吗?”
冬青夹紧腿,穴里还残留精液。
“嗯,想……很想。”
她内心冷笑:想你个屁,我想王叔的大屌。
第二天,王叔直接来她卧室。
冬青刚洗澡,裹着浴巾。
“叔,你怎么进来的?”
王叔扑上,撕掉浴巾。
雪白胴体暴露,乳晕粉嫩。
“门没锁,小骚货在等叔吧?”
他按她跪地,肉棒怼到嘴边。
“舔它,像舔冰棍。”
冬青犹豫,伸舌舔龟头。
咸腥味冲鼻,黏液拉丝。
“呜……好大,含不住。”
她努力张嘴,吞进半根。
王叔按头,深喉直捅。
“咕叽咕叽,喉咙真会吸。”
冬青眼泪流,呕吐感中竟有快感。
内心:我成鸡巴套子了?好贱,好刺激。
王叔拔出,甩她一脸口水。
“躺床上,翘屁股。”
冬青乖乖后入,臀浪翻滚。
王叔一插到底,狗交式狂干。
啪啪啪,臀肉红肿。
“啊……王叔,操到心窝了,冬青的心烂了……”
她浪叫,泪水混汗。
蜜穴汁水喷溅,床单湿透。
王叔扇她屁股:“说,你是叔的专属肉便器!”
“我是……王叔的肉便器,随时操随时喷!”
冬青彻底放开,道德崩塌。
高潮连连,小腹鼓起,像怀孕。
王叔射第二次,精液从穴口倒灌。
“咕嘟咕嘟,子宫满了吧?”
冬青颤抖:满了,好幸福……李明,对不起,我的心被王叔操烂了。
第三天,王叔带她去宾馆。
开好房,他叫来哥们张哥。
张哥五十岁,啤酒肚,但鸡巴不小。
“冬青,这是叔的铁哥们,一起玩你。”
冬青惊恐:“不,王叔,我只给你……”
内心却兴奋:两个男人?会死掉的。
王叔按她3P姿势,张哥从后插菊花。
“啊——!屁眼裂了!”
处女菊被破,痛中带爽。
王叔前穴,张哥后庭,双龙入洞。
“啪啪啪,滋滋滋,两穴齐喷!”
冬青尖叫,汁水狂泄。
“两个大鸡巴,好满,好烫……冬青要疯了!”
她舌吻王叔,屁股扭动迎合张哥。
内心:我成公交车了?心彻底烂掉,只剩骚穴。
两人轮流内射,精液从两穴流出,黏糊糊成河。
冬青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却满足。
“王叔,张哥,我爱你们……天天操我吧。”
王叔笑:“好,叔们喂饱你这烂心骚货。”
从此,冬青白天上班,晚上被叔叔们轮番操弄。
李明回来,发现她变了。
“宝贝,你怎么这么浪?”
冬青骑在他身上,却想着王叔。
“老公,操我……但你不行,还是王叔好。”
李明懵了,她已心烂,沉迷肉欲深渊。
周末,王叔组织派对。
五个男人围着冬青。
她跪地,轮流口交。
“咕叽咕叽,精液好喝……”
然后群P,鸡巴轮番上阵。
蜜穴、菊花、嘴巴、手心,全被填满。
“啊啊啊……喷了喷了,全身高潮!”
汁水喷泉般,精液糊满脸身。
冬青大笑:心烂了才爽,纯情去死吧!
王叔最后射她脸上,白浊面膜。
“冬青,你现在是我们的烂心婊子。”
她舔唇:“是的,叔,谢谢你们让我烂掉。”
夜晚,她回家照镜子。
眼睛里满是淫光,心已无纯真,只有无尽渴望。
李明提出分手,她无所谓。
“分吧,我有王叔他们。”
从冬青到烂心,只因那根大鸡巴。
她拨通王叔电话:“叔,今晚来操我,好痒……”
啪啪声,又在都市夜色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