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闪烁的都市夜色中,
风辞推开公寓大门,
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雾隐正窝在沙发上,
双腿蜷曲,试图掩饰那股从后颈腺体渗出的甜腻信息素。
“雾隐,你的信息素又在勾引我了?”
风辞的声音低沉磁性,
一步步逼近,女Alpha的强大气息如风暴般席卷整个房间。
雾隐脸颊绯红,
咬牙否认:“谁、谁勾引你了!风辞,你别自作多情!”
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裤裆处已隐隐鼓起湿痕,
Omega的本能让他双腿发软。
风辞大笑,
大手一把揪住雾隐的衣领,
将他压倒在沙发上。
“败给你了,雾隐,你这小O每次都嘴硬,
下面却湿成这样。”
风辞的唇贴上雾隐的耳廓,
热息喷洒,引得雾隐浑身一颤。
她粗暴扯开雾隐的衬衫,
露出白皙胸膛上那粉嫩乳尖,
手指捏住用力一拧。
“啊!风辞你……轻点!”
雾隐尖叫,
但声音里满是颤栗的愉悦。
他的乳头迅速硬挺,
被风辞含入口中,
舌尖卷弄吮吸,
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雾隐的脑海嗡嗡作响,
内心独白如潮:该死,为什么她的舌头这么烫,
舔得我乳头要化了……我明明是直男O,怎么会这么贱……
风辞的手向下探去,
解开雾隐的皮带,
裤子连同内裤一把拽下。
雾隐的阴茎半硬着弹跳而出,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粉嫩后穴,
已然湿漉漉张开小口,
透明淫液拉丝般滴落沙发。
“看这骚穴,雾隐,
你发情多久了?汁水都流成河了。”
风辞手指沾满黏液,
直接捅入穴口,
搅弄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雾隐腰肢猛拱,
双眼翻白:“哈啊……风辞的手指……太粗了……插得我好深……”
两指变三指,
风辞抠挖前列腺,
雾隐的穴肉剧烈痉挛,
喷出一股热汁溅湿风辞手腕。
“败北了是不是?小O,
你的前列腺被我捏爆了。”
风辞拔出手指,
雾隐的穴口“啵”的一声收缩,
却又饥渴般蠕动着。
她脱下自己的裤子,
露出那根女Alpha特有的粗长阴茎,
足有二十厘米,青筋暴绽,
龟头怒张渗出前列腺液。
雾隐眼神迷离,
盯着那巨物吞咽口水:天哪,这么大……上次被它肏得我三天走不动……
“张嘴,雾隐,先给姐舔舔。”
风辞按住雾隐后脑,
巨茎直捅入喉。
雾隐呜呜咽咽,
口水顺着茎身流淌,
舌头笨拙卷弄马眼。
“对,就这样,舔干净姐的骚味。”
风辞腰部挺动,
深喉抽插,发出“咕噜咕噜”声。
雾隐的喉咙被撑满,
眼角泪水滑落,
却兴奋得阴茎直挺挺翘起。
内心:好咸……风辞的鸡巴味好重……但我好爱……我真是败犬O……
风辞抽出口茎,
茎身亮晶晶裹满唾液。
她翻转雾隐身体,
让他跪趴沙发,
翘起雪白臀瓣。
后穴暴露在空气中,
“啪”的一声,风辞巴掌扇上臀肉,
留下红印。
“叫主人,雾隐,说你败给我了。”
“啊!主人……雾隐败给你了……肏我吧……”
雾隐羞耻大叫,
道德防线彻底崩塌。
风辞龟头抵住穴口,
腰部一沉,“噗嗤”全根没入。
“哦!太紧了,你的O穴咬得姐好爽!”
粗茎直捣花心,
撞击前列腺发出“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雾隐尖叫连连,
穴肉层层绞紧,
淫水四溅喷洒沙发。
“风辞……太猛了……鸡巴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啊!”
每一次抽插,
茎身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穴口被肏成翻开的肉花。
风辞双手掐住雾隐腰肢,
狂风暴雨般冲刺,
汗水与淫液交织,空气中满是浓烈麝香与甜腥味。
雾隐的肚子微微鼓起,
被巨茎形状顶出轮廓。
内心:完了……被风辞的鸡巴征服了……脑子要融化了……好想一辈子被她肏……
“喷了!雾隐,你的O汁喷姐大腿了!”
风辞加速,
手指抠挖雾隐阴茎根部腺体,
雾隐全身抽搐,
后穴猛缩,“噗噗噗”喷出大量透明潮吹。
阴茎无人触碰,
却射出稀薄精液,
败北高潮让他眼前发白。
但风辞不停,
继续猛肏,
“姐还没射呢,继续败给我!”
雾隐瘫软,
口中喃喃:“败了……全败给你了……风辞主人……射进来……标记我……”
风辞低吼,
巨茎膨胀,
龟头抵住子宫口狂喷。
滚烫精液如火山爆发,
灌满雾隐肠道,
肚子迅速鼓胀如孕肚。
“咕噜咕噜”,精液倒灌声不绝。
拔出时,“啵”的一声,
穴口成O形,
浓稠白浊拉丝涌出,
混着血丝的淫靡景象。
雾隐趴伏沙发,
气喘吁吁,眼神迷醉。
风辞抱起他,
吻上唇:“雾隐,你这败犬O,
下次还敢嘴硬吗?”
雾隐羞红脸,
小声:“败给你了……随时肏……”
公寓内,回荡着两人交织的信息素,
夜还很长。
风辞将雾隐扔到床上,
这次让他仰躺,双腿大开。
“第二轮,雾隐,看姐怎么玩坏你的骚奶子。”
她俯身,巨乳压上雾隐胸膛,
乳尖互磨,引得雾隐又硬。
手指再次入侵后穴,
搅弄残留精液,发出黏腻“吱吱”声。
雾隐呻吟:“主人……穴里好满……你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风辞狞笑,
阴茎再度勃起,
直捣黄龙。
这次抽插更狠,
床板“吱嘎”抗议。
“啪啪啪啪”,肉浪翻滚,
雾隐的臀肉被撞红肿。
他的阴茎甩动,
喷洒前列腺液。
内心独白:风辞的鸡巴太猛了……每下都顶到最深……我就是她的肉便器……好爽要死了……
风辞咬住雾隐后颈腺体,
信息素注入,
雾隐尖叫:“标记了!我是风辞的O!”
高潮再临,
他喷射出更多汁液,
床单湿一大片。
风辞也第二次内射,
精液多到从穴口倒流。
两人纠缠,汗水淋漓。
休息片刻,
风辞还不满足,
拉起雾隐去浴室。
淋浴下,
热水冲刷两人身体。
风辞按雾隐跪地,
“舔干净姐的鸡巴。”
雾隐乖乖张嘴,
舌头清理茎身残精,
味道咸涩却上瘾。
风辞抚摸他头发:“好乖的败犬。”
然后弯腰,
让雾隐舔她的后穴。
雾隐脸埋入风辞臀缝,
舌尖钻入,
品尝女A的蜜汁。
“风辞的穴好甜……舔着舔着又硬了……”
风辞转过身,
面对面站立位,
巨茎从下向上插入。
热水浇淋,
“啪啪”水花四溅。
雾隐双腿缠住风辞腰,
被顶得上下颠簸。
“啊哈……风辞……要飞起来了……鸡巴捅穿了!”
第三次高潮,
雾隐直接尿失禁,
混着精液尿液流下。
风辞大笑内射,
浴室满地白浊。
夜渐深,
两人回到床上。
风辞搂着雾隐,
手指懒洋洋抠穴。
“雾隐,你彻底败给我了,对吧?”
雾隐点头,
眼中满是臣服:“嗯……败给你了……永远的败犬O。”
空气中,信息素甜蜜缠绵,
都市的喧嚣仿佛远去。
但风辞的欲火未熄,
凌晨时分,又一轮狂欢开始。
她用皮带绑住雾隐手腕,
吊在床头。
“今晚玩SM,败犬。”
鞭子轻抽臀部,
红痕交错。
雾隐痛并快乐:“抽我……主人惩罚败犬……”
然后巨茎插入,
边抽边肏。
“啪啪”鞭声与肉击声交织。
雾隐泪流满面,
却高潮连连。
精液射了四次,
穴内已成精液池。
天亮时,
雾隐瘫如烂泥,
肚子鼓鼓,
风辞满意吻他:“我的专属O。”
雾隐虚弱微笑:“败给你了……爱你,风辞。”
就这样,在这现代都市的公寓里,
女A风辞彻底征服了男O雾隐,
败北的快感,成为他们永恒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