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红拖着行李箱,踩着泥泞乡路,骂骂咧咧进了这个破村子。
“他妈的,这鬼地方!老娘在城里好好的,非下乡受罪!”
她二十出头,瓜子脸大眼睛,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穿件紧身军绿褂子,胸前两团雪峰晃荡,惹得村口几个光屁股小孩直瞪眼。
村支书老刘头笑眯眯迎上来:“晓红同志,欢迎加入我们大队!住王铁柱家,他家宽敞。”
林晓红翻白眼:“王铁柱?谁啊?老娘睡猪圈也行,别耽误我回城!”
刚进院,王铁柱就出来了。高大黝黑,肌肉虬结,像头黑熊,眼睛直勾勾盯她奶子。
“城里妞?长得真水灵!”王铁柱咧嘴,露黄牙,声音粗哑。
林晓红叉腰:“看你妈!滚远点,臭农民!”
王铁柱不恼,反而大笑:“有脾气,老子喜欢!晚上炖鸡给你吃。”
夜里,林晓红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村里狗叫,蛐蛐鸣,热得她脱了褂子,只剩小背心,奶头硬邦邦顶起布料。
门吱呀一响,王铁柱光膀子进来,手里端碗鸡汤:“喝汤,补身。”
林晓红坐起,奶子一颤:“你他妈谁让你进来的?滚!”
王铁柱把碗一搁,扑上来按住她双手:“小骚货,嘴硬?老子肏死你!”
林晓红挣扎,腿乱踢:“王八蛋!放开老娘!啊——”
王铁柱大手撕开她背心,两团雪白大奶弹跳而出,粉嫩奶头颤巍巍。
“操,好大好白!城里奶子就是不一样!”他低头含住一个,狂吸猛舔,舌头卷着奶头打转。
林晓红脑子嗡嗡,电流般快感窜遍全身:“不要……畜生……嗯啊……”
她双腿夹紧,下身竟湿了,蜜穴里痒痒的,汁水浸透裤衩。
王铁柱手伸进她裤子,粗指捅进湿滑肉缝:“哈哈,小逼都流水了,还装泼辣?”
“啊!痛……你手指好粗……别抠……”林晓红腰弓起,羞耻万分,心里骂自己贱,可身体却诚实扭动。
王铁柱脱光她,扒开大腿,露出粉嫩无毛小逼,阴唇肥厚,已是泥泞一片。
他解裤带,弹出根紫黑巨屌,足二十公分长,龟头如鸭蛋,青筋暴绽。
林晓红瞪大眼:“天……太大了……会死的……”
“死不了,老子肏过十几个村妇,没事!”王铁柱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挺,噗嗤一声捅进一半。
“啊啊啊——裂了!王铁柱你王八蛋!”林晓红尖叫,蜜穴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痛混着满胀快感。
王铁柱不管,双手捏奶,狂抽猛送,啪啪啪肉撞声响彻土屋。
“爽不爽?小骚逼夹这么紧!”他喘粗气,汗滴在她奶子上。
林晓红眼泪汪汪,起初还骂:“畜生……滚出去……”可几十下后,痛感消退,化作麻痒酥快。
“哦……深……顶到里面了……嗯嗯……”她不由自主浪叫,屁股抬起迎合。
内心崩溃:老娘怎么了?被乡巴佬肏还爽成这样?太丢人了!
王铁柱加速,巨屌次次全根没入,龟头撞击花心,带出白沫淫汁,溅得大腿根黏糊糊。
“啪啪啪!咕叽咕叽!”水声淫靡,空气中弥漫腥臊骚味。
林晓红奶子乱晃,奶头被捏红肿,她抱住王铁柱脖子:“铁柱哥……快点……肏死晓红吧……”
“叫老公!”他扇她屁股,留下红印。
“老公……大鸡巴老公……肏我……”林晓红彻底沦陷,脑子只剩快感。
高潮来了,她蜜穴剧缩,喷出股股热汁:“啊啊啊——去了!喷了!”
王铁柱低吼,巨屌一抖,滚烫浓精狂射,灌满子宫,直冲小腹,鼓起个小包。
“射给你!怀老子种!”他压着不拔,精液倒灌,混淫水流出,黏丝拉长。
林晓红瘫软,喘息:完了,老娘被内射了……可好爽……
天亮,王铁柱出去干活,林晓红腿软下不了炕,摸摸小腹,热乎乎的精液还在里面晃荡。
村里传开了,张二狗、李三麻子几个壮汉来串门,眼睛直往她身上瞄。
“晓红妹子,铁柱昨晚干得你叫那么响?”张二狗笑嘻嘻。
林晓红脸红,泼辣劲上头:“关你屁事!滚!”
可下午,王铁柱带他们进屋:“弟兄们,城里妞紧,来尝尝!”
林晓红惊叫:“不要!铁柱你疯了?”
王铁柱按住她:“乖,伺候好弟兄们,老子帮你回城。”
张二狗脱裤,露出弯曲黑屌,先上:“妹子,哥鸡巴弯,能刮你G点!”
他跪着插进,林晓红刚愈合的蜜穴又被撑开:“啊……二狗哥……轻点……”
李三麻子揉她奶子:“奶头硬了,骚!”
轮番上阵,张二狗狂抽百下,射一泡稀精。
李三麻子后入,狗爬式撞屁股,啪啪声如打桩:“屁股真翘!夹紧!”
林晓红跪地,奶子垂荡甩动,口水直流:“嗯啊……三麻子……大鸡巴顶子宫了……”
内心:一群臭农民……老娘竟被轮奸还高潮连连……贱货!
王铁柱最后上,抱起她双腿大开,巨屌垂直砸入:“看老子灌满你!”
“咕叽咕叽!”汁水飞溅,她喷潮三次,小腹彻底鼓起,如怀三月。
精液从穴口溢出,拉丝滴地,腥臭味熏人。
晚上,村东头寡妇刘婶来,听说城里妞浪,也加入。
刘婶四十多,经验足,舔林晓红奶子:“妹子,婶教你69式。”
林晓红趴她身上,舌头舔肥厚骚逼,刘婶吸她阴蒂,两人汁水互饮。
王铁柱从后肏林晓红:“双飞爽!”
林晓红浪叫:“婶子……舌头好会舔……铁柱……肏深点……”
一夜狂欢,床上湿一片,黏液斑斑。
第二天,林晓红起不来,腿间红肿,精斑干涸。
可她眼神迷离,摸着鼓肚:好满……还想要……
村里汉子排队,赵四眼、陈大脚全来。
赵四眼瘦长屌,直捅喉咙:“妹子,深喉!”
林晓红跪舔,龟头顶嗓子眼,呕却兴奋,蜜汁自流。
陈大脚脚上阵,舔她脚心,她痒笑浪叫。
群P持续,王铁柱指挥:“射里面,全射晓红逼里!”
一轮轮浓精灌入,小腹胀如孕妇,晃荡时咕咕响。
林晓红高潮数十次,喷水成河,地板滑溜。
“啊啊——老娘是骚货!村汉鸡巴最好肏!天天轮我!”她彻底道德崩坏,脑子融化成精液容器。
内心独白:从泼辣城姑,到乡野肉便器……太刺激了,回不去城里了!
第三天,生产队长老王也来,六十岁老屌还硬。
“晓红,队长检查你身体。”老王插进,慢条斯理磨花心。
林晓红抱他腰:“队长爷爷……射孙女逼里吧……”
全村男人尝遍她,奶子被捏紫,屁股红肿,蜜穴松软合不拢,精液如河。
王铁柱搂她:“以后你是村公妻,天天伺候我们。”
林晓红媚笑:“嗯,老公们……晓红的逼是你们的……”
月余,林晓红肚子真鼓起,怀上不知谁的种。
她挺肚下地,泼辣劲全无,只剩骚浪,逢人就撅屁股。
“铁柱哥,来肏晓红孕逼……奶子涨奶了,吸吸……”
王铁柱挤奶,乳汁喷射,她浪叫不止。
村里艳传:泼辣美人下乡,终成村汉精壶,一孕难休。
林晓红沉沦乡野肉海,再无回城念想,只求永被狂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