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空气中已弥漫着祁夜独有的信息素。
甜腻中带着一丝阴鸷的冷冽,像毒药般钻入鼻腔。
他咽了口唾沫,新婚第一夜,本该是他这个Alpha主导一切。
可祁夜那双凤眸一扫,陆谨言腿就软了半截。
“老公,过来。”祁夜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
她穿着黑色丝质睡袍,曲线毕露,Omega的柔美身段下藏着猎豹般的危险。
陆谨言心跳加速,祁夜在小说里可是大反派,阴狠毒辣,专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没想到竟成了他的老婆,还标记了他。
“夜夜,你……”陆谨言话没说完,祁夜已扑上来。
樱唇封住他的嘴,舌头强势入侵,卷着他的舌尖狂吸。
“唔嗯……”陆谨言脑子嗡的一声,信息素暴涨。
祁夜的手滑进他的衬衫,尖利的指甲刮过胸肌,留下红痕。
“老公的奶子好硬,想被老婆捏爆吗?”祁夜喘息着,声音骚浪入骨。
陆谨言脸红到脖子根,他堂堂Alpha,竟被Omega老婆调戏成这样。
内心耻辱却兴奋:“该死,为什么这么爽……她就是小说里那个反派O,阴鸷的祁夜!”
祁夜一把推倒他,骑跨在腰上,睡袍滑落,露出雪白巨乳。
乳尖粉嫩,硬挺挺戳着他的胸口。
“看什么,老婆的奶子是给你吃的。”祁夜抓起他的手,按在乳峰上。
陆谨言手指陷进软肉,揉捏间,祁夜浪叫出声:“啊哈……老公揉得好舒服,用力点,捏老婆的骚奶头!”
奶水般的汁液从乳尖渗出,Omega发情期的标志。
陆谨言低头含住,狂吸猛舔,甜腥的乳汁灌满口腔。
“咕噜咕噜……”吞咽声响彻卧室。
祁夜腰肢狂扭,下面已湿成一片。
她扯开陆谨言的裤子,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马眼淌着前列腺液。
“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烫……但今晚,是老婆主攻!”祁夜阴鸷一笑,眼底闪过反派般的狠厉。
陆谨言心颤:“主攻?夜夜,你是Omega,我来……”
“闭嘴!”祁夜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脆响回荡。
她翻身下床,从床头柜取出黑色的假阳具,粗如儿臂,表面布满颗粒。
“这是给老公的礼物,反派老婆要干爆你的骚屁眼!”祁夜舔唇,声音阴冷诱惑。
陆谨言瞪大眼,内心崩溃:“天哪,她真要主攻我……Alpha的屁股被Omega干,这太耻辱了!”
可肉棒却更硬了,兴奋到滴汁。
祁夜跪在他腿间,分开他的双腿,露出粉嫩菊穴。
“老公的屁眼好粉,好紧……老婆要舔开了。”她低头,舌尖钻入穴口。
“滋溜滋溜……”湿滑舌头搅动,舔得肠液四溢。
陆谨言腰弓起,浪叫不止:“啊啊啊……夜夜,别舔那里……好痒,好爽……屁眼要化了!”
祁夜舌奸半天,穴口松软,肠壁蠕动着吮吸。
她涂满润滑液在假阳具上,对准菊穴,腰一挺。
“噗嗤!”粗大家伙挤入半根,肠道被撑到极限。
陆谨言痛爽交加,尖叫:“太大了!夜夜,饶了我……屁眼要裂了!”
“裂了才好,反派老婆就爱干坏老公!”祁夜阴鸷冷笑,全根捅入。
“啪!”卵袋拍上臀肉,假阳具直捣前列腺。
陆谨言眼前发白,快感如电击:“啊啊啊……干到骚心了!老婆干死我吧!”
祁夜开始狂抽猛送,假阳具进出带出肠液,拉丝飞溅。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咕叽咕叽……”穴肉被操出白沫,淫水顺大腿流淌。
祁夜巨乳乱晃,乳汁喷洒在陆谨言胸口。
“老公的屁眼好会吸,夹得老婆爽死了!说,你是老婆的骚母狗!”祁夜脏话连篇,凤眸阴鸷。
陆谨言神志模糊,内心道德崩塌:“我是……我是夜夜的骚母狗……反派老婆主攻我,好贱好爽!”
“老婆的假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前列腺要被捅烂了!”祁夜加速,颗粒摩擦肠壁,火辣辣的快感。
陆谨言肉棒无人碰触,却狂抖喷汁,前列腺高潮来袭。
“射了射了……屁眼高潮了!啊啊啊……”白浊喷泉般射出,溅满祁夜小腹。
祁夜不饶,继续猛干:“这才开始,反派O要操翻老公的骚穴!”
她拔出假阳具,肠液喷涌而出,穴口合不上,翕张着吐泡。
陆谨言瘫软喘息,祁夜却翻转他成母狗姿,翘臀后入。
“第二次,更狠!”假阳具再次贯入,这次直击最深处。
“噗滋噗滋……”抽插声更大,肠道痉挛吮吸。
祁夜伸手撸他的肉棒,同步刺激:“老公的双穴齐爽,射给老婆看!”
陆谨言脑浆融化:“夜夜……我爱你主攻……阴鸷的反派老婆,太他妈性感了!”
信息素狂涌,房间充满甜腥骚味。
祁夜自己也高潮了,Omega小穴喷出阴精,溅湿床单。
“哈啊……老公的屁眼榨出老婆的骚水了!”她浪叫,腰肢狂撞。
陆谨言第三次射精,精液浓稠如浆,拉丝挂在祁夜手上。
她舔干净,阴鸷一笑:“味道不错,现在轮到真家伙。”
祁夜摘下假阳具,露出自己湿淋淋的粉穴。
但她没让陆谨言插,而是命令:“老公,舔老婆的骚逼,舔到喷!”
陆谨言乖乖爬过去,埋头狂舔。
“滋滋滋……”舌头钻入穴肉,吸吮蜜汁。
祁夜按住他的头,骑脸狂磨:“对,舔深点,反派老婆的淫水全喝掉!”
陆谨言喉咙咕咕作响,喝下大股阴精。
祁夜高潮后,拉起他,推倒在床:“现在,老婆用逼主攻你的鸡巴!”
她骑乘而上,小穴对准肉棒,猛地坐下。
“扑哧!”全根吞没,子宫口吮住龟头。
“啊啊……老公的鸡巴好粗,顶到老婆的花心了!”祁夜浪叫,腰肢狂甩。
“啪啪啪……”臀浪翻滚,汁水四溅。
陆谨言仰视她阴鸷的脸庞,快感爆炸:“夜夜……你主攻太猛了……Alpha被Omega骑成肉便器,好耻辱……好爱!”
祁夜捏他的奶头,脏话轰炸:“老公就是我的肉便器,反派老婆要榨干你的精液!射进来,灌满子宫!”
抽插数百下,陆谨言第四次高潮,滚烫精浆狂射。
祁夜子宫鼓起,精液倒灌而出,拉丝滴落。
她不停,继续骑乘:“不够,再射!老婆要怀上反派的种!”
陆谨言眼珠翻白,连续高潮,肚子微胀。
“咕叽咕叽……”交合处白浊泡沫堆积,气味浓烈。
祁夜凤眸眯起,阴鸷本性尽显:“老公,承认吧,你爱被我这个反派O主攻,爱被干到脑残!”
陆谨言崩溃呻吟:“爱……爱死了……老婆主攻我一辈子吧!”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祁夜喷潮,阴精混精液喷洒。
陆谨言第五次射空,瘫成烂泥。
祁夜终于满足,趴在他胸口,舔他的耳垂:“老公,今晚只是开胃菜,反派老婆会天天主攻你。”
陆谨言内心狂喜:“没想到阴鸷反派O竟是我老婆……主攻的她,太他妈极品了!”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粘稠液体滴落的声音。
祁夜的手又不安分,滑向他的菊穴:“休息会儿,继续第二轮?”
陆谨言颤抖:“老婆……饶命……屁眼还肿着呢。”
“饶命?反派老婆从不饶人!”祁夜狞笑,假阳具再次上阵。
“噗嗤!”新一轮猛干开始。
陆谨言尖叫中带着愉悦,彻底沉沦。
“啪啪啪……”撞击声彻夜不休。
祁夜的每一次挺入,都带出肠液喷溅,穴肉外翻。
“老公的屁眼被干松了,以后只能吃老婆的假鸡巴!”祁夜嘲弄,加快节奏。
陆谨言前列腺又被碾压,快感如潮:“啊啊……松了就松了……老婆爱怎么干怎么干!”
假阳具颗粒刮蹭,火辣麻痒直冲脑门。
他肉棒复苏,无人触碰就喷射稀薄精液。
祁夜舔掉,喂进他嘴里:“吃自己的骚精,反派老婆的专属饲料。”
陆谨言乖乖吞下,耻辱感化作更烈兴奋。
她拔出,换成手指抠挖:“三根不够,四根!老公的肠子要被玩坏。”
手指搅动,咕叽水声大作,肠壁痉挛吮指。
陆谨言哭叫:“手指好灵活……抠到骚点了……要尿了!”
一股热流喷出,失禁潮吹。
祁夜大笑:“Alpha老公尿床了,真贱!”
她骑上他的脸,用湿穴堵嘴:“喝干净,老婆赏你的尿!”
陆谨言狂吸,混合液体下肚。
然后祁夜再次骑乘肉棒,子宫狂榨。
“射射射……全射给反派老婆!”她命令。
陆谨言第六、七次高潮,精囊空虚,射出透明前列腺液。
肚子鼓胀如孕,精液从穴口溢出。
祁夜揉他的肚皮:“看,老公被灌成孕夫了。”
陆谨言神魂颠倒:“夜夜……我就是你的孕夫……主攻我到死吧!”
天亮时,两人纠缠成一团,床单湿透,空气中淫靡气味经久不散。
祁夜吻他的唇,阴鸷眼眸柔和:“老公,反派老婆爱你。”
陆谨言心醉:“我也爱你,主攻的老婆。”
但内心独白:“这阴鸷反派O,竟主攻得我上瘾……都市婚姻,从此变味。”
祁夜察觉他的念头,扇屁股:“还敢想?继续干!”
新一轮主攻,拉开无尽狂欢。
陆谨言的尖叫,又响彻豪宅。
“啪啪啪咕叽咕叽……”永不停歇的交响。
在祁夜的征服下,他从Alpha沦为专属肉玩具。
反派老婆的主攻,湿热黏腻,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