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槐树村,闷热得像蒸笼。
顾漠寒擦着额头的汗珠,从田埂上走下来。
她是城里来的知青,二十出头,绝色姿容让全村男人看一眼就硬。
白嫩脸蛋,樱桃小嘴,胸前一对玉兔颤巍巍的,屁股圆翘得像熟透的蜜桃。
今天穿件旧花衬衫,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短裤,腿长得直晃眼。
“漠寒妹子,帮叔浇浇地呗?”村长张富贵眯着眼,露出一口黄牙。
张富贵五十来岁,壮得像头牛,裤裆里那玩意儿村里传闻粗长得吓人。
顾漠寒脸一红,点点头:“好,张叔。”
她弯腰提水桶,屁股高高撅起,短裤勒进股沟,露出半边雪白臀肉。
张富贵咽口唾沫,鸡巴瞬间硬邦邦顶起裤子。
“哎哟,这小骚货,撅这么高,是不是欠肏?”他心里暗骂,悄然靠近。
水桶泼洒,顾漠寒没注意身后,张富贵大手一伸,直接从后面抱住她腰。
“啊!张叔,你干嘛!”顾漠寒惊叫,身体一颤。
“妹子,叔憋不住了,你这身子太勾人。”张富贵喘着粗气,大手往她胸前抓去。
衬衫扣子崩开,两团雪白乳肉弹跳而出,粉嫩乳头硬挺挺的。
“不要……张叔,我是正经姑娘……”顾漠寒挣扎,声音却软绵绵的。
她心里慌乱:天哪,这老东西好大力气,我的奶子被他捏得好疼……可为什么下面有点湿了?
张富贵哈哈大笑,一手揉奶,一手往下探,粗指头隔着短裤抠进她腿缝。
“湿了,小骚逼都流水了,还装什么正经?”他淫笑着扯下她短裤。
顾漠寒光溜溜的下体暴露,阴毛稀疏,黑森林下粉嫩肉缝已淌出晶莹蜜汁。
“呜呜……别看……”她夹紧腿,羞得满脸通红。
张富贵不管,三两下脱光自己,露出那根紫黑巨棒,足有婴儿臂粗,龟头马眼淌着黏液。
“叔肏死你这小妖精!”他压上去,龟头对准肉缝,腰一挺,噗嗤一声捅进半根。
“啊——好大!要裂开了!”顾漠寒尖叫,蜜穴被撑到极限,汁水四溅。
张富贵喘着猪气,双手掐住她细腰,猛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田野,顾漠寒的玉臀被撞得浪花翻滚,白浆拉丝。
“爽不爽?叔的大鸡巴肏得你舒服吗?”张富贵低吼,汗水滴在她背上。
顾漠寒咬唇,脑子一片空白:太粗了……里面好满,好热……为什么这么舒服?不行,我不能这样……
但身体诚实,蜜穴死死绞紧肉棒,迎合着抽送。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叔啊?”张富贵加速,龟头刮着肉壁,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顾漠寒忍不住浪叫:“嗯啊……张叔,轻点……要死了……”
正肏得起劲,远处传来脚步声,王大牛和李二狗两个光棍汉走来。
“村长,你在干啥?!”王大牛瞪眼,但裤裆也鼓起。
“来来,一起玩,这小婊子骚得要命!”张富贵不拔出,继续抽插。
顾漠寒惊恐:“不要……别让他们看……啊!”
王大牛二话不说,脱裤子,鸡巴虽没张富贵粗,但长得吓人,直挺挺戳到她嘴边。
“张嘴,妹子,给哥舔舔。”王大牛按住她头。
顾漠寒摇头,但李二狗从旁捏她奶头,她疼得张嘴,王大牛顺势捅进喉咙。
“呜呜……”她被前后夹击,口水直流,蜜穴和嘴巴同时被肏。
李二狗不甘示弱,跪下舔她阴蒂,手指抠进屁眼。
“天哪,这骚逼好嫩,屁眼也紧巴巴的。”李二狗淫笑。
顾漠寒眼泪汪汪:完了,我被三个臭男人玩了……可为什么高潮要来了?
张富贵猛顶几十下,低吼:“射了!接好叔的精液!”
滚烫浓精喷射,灌满子宫,顾漠寒小腹鼓起,尖叫着潮喷,阴精狂泄。
王大牛也忍不住,精液射满她口腔,逼她咽下。
“咳咳……好咸……”顾漠寒喘息,身体瘫软。
但还没完,李二狗把她翻过来,分开大腿,鸡巴对准红肿蜜穴捅入。
“轮到我了,顾妹子,你的骚逼真会吸!”李二狗狂抽,带出混着精液的白沫。
啪啪啪!又是一轮猛肏,顾漠寒的浪叫回荡田间。
王大牛揉她奶子:“奶子真大,哥要肏奶。”
他跨坐她胸前,鸡巴夹在乳沟里抽送,龟头直戳她下巴。
张富贵休息会儿,又硬了,瞄准她屁眼:“小骚货,叔开发你后庭!”
手指先抠,涂上蜜汁,然后巨棒顶入菊花。
“啊啊啊!痛!屁眼要撕裂了!”顾漠寒惨叫,前后双洞齐开,痛并快乐着。
李二狗和张富贵默契配合,一进一出,肠道和蜜穴同时被填满。
咕叽咕叽,肠液和阴精混杂,臭烘烘的骚味弥漫。
顾漠寒彻底崩溃:好满……两个洞都塞满了……我是贱货吗?居然这么爽……
她主动扭腰,迎合抽插,高潮连连,喷得满地都是。
王大牛射了第二发,精液糊她一脸。
李二狗先射,拔出时蜜穴合不上,精液汩汩外流。
张富贵最后,在屁眼里狂喷,肠道灌满热精。
三人满足,扔下顾漠寒,她瘫在泥地,身上到处是白浊,蜜穴和屁眼一张一合,吐着泡沫。
“爽死了,这婊子以后是我们村的公用肉便器。”张富贵拍她屁股。
顾漠寒虚弱喘息,心里却隐隐期待:下次……还会这样吗?
夕阳西下,田野恢复宁静,但她的身体已烙下淫痕。
夜幕降临,顾漠寒拖着酸软身子回宿舍。
知青点里,其他女生已睡,她悄悄洗澡,热水冲刷着黏腻精液。
镜中自己,脸颊潮红,奶头还肿着,下体火辣辣的。
“天哪,我居然被轮奸了……还高潮那么多次。”她自摸蜜穴,指尖带出残精。
手指不由自主抠挖,回忆着那粗野快感,很快又自慰到喷。
“啊……大鸡巴……肏我……”她低吟,脑中全是三根肉棒。
门外,王大牛鬼鬼祟祟:“妹子,开门,哥又硬了。”
顾漠寒心跳加速,犹豫片刻,开了门。
王大牛扑进,压她在床上,鸡巴直捅蜜穴。
“骚货,想哥的鸡巴了吧?”他猛肏,床板吱嘎响。
顾漠寒抱紧他,浪叫:“想……大牛哥,肏死我……”
一夜狂欢,顾漠寒被肏得死去活来,子宫又灌满精。
第二天,村里传开,更多汉子找上门。
赵铁柱是村东头的铁匠,肌肉虬结,鸡巴黑粗如铁棍。
他堵在顾漠寒去河边洗衣时,直接抱起扔草垛。
“美人儿,听说你昨儿被村长他们玩爽了,轮到叔。”赵铁柱撕开她衣裳。
顾漠寒假意推搡:“赵叔,别……有人来。”
“怕啥,叔肏快点。”他分开她腿,铁棍般鸡巴噗嗤全根没入。
“哦!好硬……顶到肚子里了!”顾漠寒弓起身,蜜汁狂喷。
赵铁柱如打桩机,狂捅数百下,每下都撞得她子宫移位。
啪啪啪!草垛摇晃,汁水飞溅。
“叔的鸡巴厉不厉害?比村长粗吧?”赵铁柱咬她奶头。
“厉害……叔肏得最深……啊啊!”顾漠寒高潮,阴精浇在龟头。
赵铁柱低吼射精,浓精如浆,胀得她小腹隆起。
拔出时,精液喷泉般涌出,拉着长丝。
顾漠寒瘫软,满足叹息:又被内射了……好烫,好满……
下午,刘寡妇家,刘寡妇叫来她男人刘黑子。
刘黑子是猎户,持久力惊人,能肏一小时不射。
“妹子,来寡妇家坐坐。”刘寡妇笑眯眯,拉她进屋。
顾漠寒不明所以,被按在炕上,刘黑子脱裤,露出弯曲巨蟒。
“黑子哥,轻点……”她已湿透。
刘黑子慢条斯理插入,龟头刮着G点,九浅一深。
顾漠寒抓床单:“嗯嗯……好痒……快点……”
“骚逼,急啥,哥让你爽翻天。”刘黑子加速,炕上汁水横流。
刘寡妇在一旁舔她奶:“妹子,寡妇也来玩。”
她坐顾漠寒脸上,肥臀压下,骚味扑鼻。
顾漠寒被迫舔穴,舌头钻进寡妇肉洞。
三人混战,刘黑子肏蜜穴,刘寡妇磨阴蒂,顾漠寒浪叫不止。
一小时后,刘黑子才射,精液多得溢出。
顾漠寒昏厥,高潮十几次。
村里风言风语,但顾漠寒沉沦欲海,每日被不同男人肏弄。
陈瘸子、陈瘸子的儿子小陈,都来尝鲜。
陈瘸子鸡巴虽短,但会玩花样,用绳子绑她四肢,吊起空中肏。
“小美人,叔的龟头专磨你豆豆。”陈瘸子转圈抽插。
顾漠寒悬空荡漾,蜜穴汁如雨下:“瘸子叔……要飞了……”
小陈从后肏屁眼,双洞齐飞,她喷得满地湿滑。
晚上,村支书孙大爷召集“会议”,其实是群P。
十几个壮汉围着顾漠寒,轮流上阵。
“轮到我了!”“我的鸡巴最大!”脏话不断。
顾漠寒跪地,嘴含一根,手撸两根,蜜穴屁眼各一,奶子夹一根。
精液如雨,射她全身,脸上、头发、肚脐,到处白浊。
她吞精无数,肚子鼓如孕妇。
“啊啊……大家一起肏我……我是村里的骚货……”顾漠寒彻底堕落,主动求欢。
从知青美人,到公用肉壶,顾漠寒的八十年代,成了永不熄灭的淫宴。
槐树村的夜晚,总是回荡着她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