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推开会所包厢的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酒精的醇香。
顾霆深已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陆总,董事会那场,你赢了第一回合。”顾霆深声音低沉,眼神如猎豹般锁定陆谨言。
陆谨言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边,解开领带:“顾少,别废话。今晚的针锋对决,谁先泄身,谁就滚出这个项目。”
顾霆深大笑,起身逼近,高大的身躯散发压迫感:“好啊,陆谨言,我倒要看看,你那张冷脸能绷到何时。”
两人四目相对,火药味瞬间点燃情欲。
陆谨言一把抓住顾霆深的衣领,猛地吻上去,牙齿磕碰,舌头粗暴纠缠,唾液拉丝般交换。
“操,你这张嘴在床上也这么贱。”陆谨言喘息着骂道,手掌滑进顾霆深衬衫,捏住那硬挺的乳头。
顾霆深闷哼一声,反手扯开陆谨言的裤链,掌心包裹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上下撸动。
“陆总,你这儿硬得像铁棍,还敢说大话?”顾霆深低笑,拇指抠挖马眼,挤出晶莹的前液。
陆谨言腰眼一麻,强忍快感,一把将顾霆深按倒在沙发上,撕开他的裤子。
顾霆深的双腿大开,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湿漉漉的,散发浓郁麝香味。
“来啊,陆谨言,先操我试试,谁射得快谁是孙子。”顾霆深挑衅道,屁股扭动,穴口一张一合。
陆谨言吐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那粉嫩后穴,腰身猛顶而入。
“啊——操!你这骚穴这么紧!”陆谨言低吼,肠肉层层绞紧,热乎乎的包裹感直冲脑门。
顾霆深眉头紧皱,咬牙道:“就这?陆总,再深点,怂了?”
陆谨言红眼,双手掐住顾霆深腰肢,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包厢。
肉棒进出间,带出黏腻肠液,拉成银丝,滴落沙发。
顾霆深的鸡巴甩动,甩出前液,溅到陆谨言小腹,湿滑一片。
“爽不爽?顾霆深,你的骚点被我顶到了吧!”陆谨言喘着粗气,瞄准前列腺狠撞。
顾霆深身体一颤,穴肉痉挛,闷哼:“操……陆谨言,你他妈……别停!”
陆谨言内心狂笑:这贱货,嘴硬穴软,看我操到你求饶。
他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敏感壁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霆深眼角泛红,双手抓紧沙发,屁股不由自主迎合:“陆总……你这鸡巴……太粗了……撑死我了……”
陆谨言俯身咬住顾霆深耳垂:“叫老公,求我射里面。”
顾霆深喘息:“做梦……啊!操……要射了……不……”
陆谨言故意放慢,浅浅抽插,龟头只磨穴口:“认输,我就让你射。”
顾霆深急了,穴肉疯狂吮吸:“陆谨言,你王八蛋……快操深点!”
陆谨言狞笑,猛地全根没入,狂风暴雨般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鞭炮,顾霆深的鸡巴抖动,喷出第一股浓精,射到自己胸口。
“操!你射了!”陆谨言大笑,却感觉自己前列腺被顾霆深内壁挤压,快感如潮。
顾霆深射后穴更紧,绞得陆谨言腰酸:“陆总,你也快了……看你的蛋蛋,鼓鼓的……”
陆谨言咬牙坚持,双手撸顾霆深软下去的鸡巴:“闭嘴,骚货!”
但顾霆深故意收缩穴肉,夹击马眼,陆谨言眼前发白,精关失守。
“操……射了……顾霆深,你这贱穴……”陆谨言低吼,滚烫精液狂喷,灌满顾霆深肠道。
多到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沙发湿一大片。
两人喘息着瘫倒,顾霆深抹掉嘴角精液,笑:“平手?陆总,再来一局?”
陆谨言瞪他,鸡巴竟又硬起:“操,这次我上位,让你跪着求。”
顾霆深翻身,跪趴沙发,翘起屁股,穴口吐出白浊:“来啊,谁怕谁。”
陆谨言跪身后,从后插入,双手拍打顾霆深屁股,留下红印。
“啪!贱货,叫大声点!”陆谨言吼道。
顾霆深浪叫:“啊……陆谨言……操死我……你的鸡巴好烫……顶到胃了……”
陆谨言内心:妈的,这家伙太会夹了,肠液黏黏的,裹着我鸡巴吸……
他拉起顾霆深头发,迫他后仰,另一手伸前撸那复硬鸡巴。
顾霆深眼泪汪汪:“陆总……手快点……我要射……”
陆谨言加速,鸡巴如打桩机,咕唧咕唧捣出泡沫。
顾霆深前列腺被碾,尖叫:“射了!操……全射给你……”
精液喷涌,溅到地毯,陆谨言感觉穴肉痉挛,忍不住又射。
“又平手……”顾霆深喘道,转身推倒陆谨言。
现在换顾霆深在上,掰开陆谨言双腿,对准那从未被开发的 virgin 穴。
陆谨言心跳加速:“顾霆深,你敢?”
顾霆深抹上润滑,龟头挤入:“陆总,放松,哥哥温柔点。”
陆谨言痛哼,穴肉撕裂般,但很快转为酥麻:“操……慢点……你这王八蛋……”
顾霆深全根没入,肠道热紧,包裹完美:“陆谨言,你的骚穴比女人还浪,吃得这么深。”
他开始抽动,陆谨言鸡巴直挺,甩出前液。
“爽吗?陆总,叫出来。”顾霆深捏陆谨言乳头,腰肢扭动,龟头刮壁。
陆谨言咬唇:“操……顾霆深……你他妈会玩……顶到了……”
内心:天哪,这感觉……前列腺被操麻了……好想射……
顾霆深加速,啪啪撞击陆谨言屁股,发出响亮肉响。
陆谨言腿软,穴口红肿,肠液混精流出:“啊……顾霆深……饶了我……要射了……”
顾霆深低笑:“求我,陆总,说你是我的骚货。”
陆谨言崩溃:“我是……你的骚货……射里面……”
顾霆深猛顶,陆谨言鸡巴喷射,精液弧线飞出。
顾霆深紧随,灌满陆谨言肠道:“好紧……全给你……”
两人汗湿交叠,顾霆深趴在陆谨言胸口:“陆总,这针锋对决,没完没了啊。”
陆谨言喘息,抱紧他:“操,下次董事会,我让你跪舔。”
包厢外,夜色深沉,商战与床战,交织成无尽对决。
但今晚,他们已泄三次,谁也没真正赢。
陆谨言推开顾霆深,起身去浴室,热水冲刷身体,穴口还隐隐作痛,精液顺腿流下。
“妈的,这家伙,下次我得用道具,让他哭着求。”陆谨言自语,鸡巴又微微抬头。
顾霆深跟进,贴身后抱住:“陆总,想道具?今晚试跳蛋?”
陆谨言转身,吻上:“贱货,来真的。”
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前列腺按摩器,涂满润滑,塞进顾霆深穴中。
开关一开,嗡嗡震动,顾霆深腿软:“操……陆谨言……这玩意儿……直击骚心……”
陆谨言按他跪下,鸡巴塞嘴:“舔干净,再操你。”
顾霆深含住,舌头卷龟头,吸吮马眼,嗡嗡声伴着吮吸,淫靡至极。
陆谨言抓头发,深喉抽插:“顾霆深,你的贱嘴真会吸……像真空泵……”
顾霆深呜呜叫,穴中跳蛋狂震,鸡巴滴精。
陆谨言拔出,按顾霆深趴浴缸边,从后插入,双重刺激。
“啊——!陆谨言……要死了……跳蛋顶着你的鸡巴……摩擦前列腺……”顾霆深尖叫。
陆谨言狠抽:“爽就叫,骚货,谁让你先射谁输!”
水花四溅,啪啪声混嗡鸣,顾霆深崩溃,射出稀薄精液。
陆谨言拔跳蛋,全力冲刺,射进深处。
“第四次平手。”顾霆深瘫软,笑得邪气。
陆谨言拉他起来,互洗身体,手指互探穴口,抠挖残精。
“顾霆深,你这项目,我要了。”陆谨言低语。
顾霆深咬他肩:“床上你赢,董事会再说。”
两人擦干,穿衣出门,眼神仍缠绵。
电梯里,顾霆深突然按停,跪下拉开陆谨言裤链,吞入鸡巴。
“最后一局,陆总,忍住别射。”顾霆深含糊道,深喉猛吸。
陆谨言按头:“操……电梯里……你疯了……”
舌头舔卵,牙齿轻刮,陆谨言五秒失守,射满顾霆深喉咙。
顾霆深咽下,起身吻他:“我赢了。”
陆谨言抹嘴:“下次,停车场车震,谁先叫停谁输。”
针锋对决,无休无止。
翌日董事会,陆谨言西装笔挺,顾霆深对面而坐。
提案时,两人眼神交锋,昨夜余韵犹在。
“顾少,你的方案,有漏洞。”陆谨言淡笑。
顾霆深挑眉:“陆总,昨晚你不也漏洞百出?”
董事们不明,陆谨言脸微红:“成交,但附加条款,私下谈。”
散会后,停车场,顾霆深开车门,将陆谨言按进后座。
“陆总,车震开始。”顾霆深脱裤,骑跨而上。
陆谨言穴已润,吞入巨物:“操……顾霆深……车摇得厉害……”
车身晃动,玻璃雾气,啪啪声闷响。
顾霆深顶撞:“叫停就输。”
陆谨言咬牙:“你先……啊……太深……”
窗外人来,刺激加倍,顾霆深先射,陆谨言笑:“我赢。”
如此周而复始,商战床战,针锋永对。
陆谨言内心:这家伙,操上瘾了,谁征服谁,难说。
顾霆深想:陆谨言,你是我的猎物,慢慢玩。
都市夜幕,两人身影交叠,欲望之火,熊熊不灭。
一周后,顶级酒店套房,陆谨言准备了情趣手铐,将顾霆深铐床头。
“今晚,你动不了,只能挨操。”陆谨言狞笑,拿出粗大假阳具,双龙入洞。
顾霆深眼瞪:“陆谨言,你玩真的?”
真鸡巴加假阳,塞满后穴,顾霆深弓身:“操……撑爆了……两根一起动……肠子搅烂……”
陆谨言开振动,抽插真物:“叫啊,求饶。”
顾霆深泪流:“陆总……饶命……射了……三次了……”
陆谨言射后,继续假阳虐穴,顾霆深昏厥般高潮连连。
“认输。”陆谨言解铐。
顾霆深虚弱:“平……手……下次我绑你。”
果然,次日顾霆深反扑,用皮鞭轻抽陆谨言屁股,红痕道道。
“陆总,痛并快乐着吧。”顾霆深舔痕,插入。
陆谨言浪叫:“顾霆深……鞭子抽鸡巴……要射……”
皮鞭啪啪,鸡巴甩精,穴中狂灌。
对决升级,玩具、角色扮演、野外……
公园长椅后,深夜,陆谨言趴树,顾霆深后入。
“有人……轻点……”陆谨言低喘。
顾霆深猛顶:“怕什么,刺激。”
脚步声近,两人屏息,高潮时咬唇闷哼。
回家路上,陆谨言开车,顾霆深口交:“陆总,专心开车。”
吞吐间,陆谨言射嘴,差点撞栏。
“操,你想死。”陆谨言笑骂。
针锋对决,融入生活,每刻皆战。
半年后,项目大成,两人联手称霸商界。
私下,仍旧床榻比拼。
“顾霆深,今晚69,谁先射谁洗碗一个月。”陆谨言躺下。
顾霆深跨脸,互含:“成交。”
吮吸声、呻吟交织,精液互射,平手。
“洗碗平分。”顾霆深吻他。
陆谨言抱紧:这辈子,针锋相对,也好。
欲望之战,无胜无败,只有永恒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