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拖着行李箱,站在张富贵家门口。
夕阳拉长了她的身影,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翘臀,白色T恤下乳峰隐现。
丈夫张伟出差一个月,晓晓只好来大伯家暂住。
“晓晓来了?快进来!”张富贵开门,五十出头的壮汉,黝黑皮肤,肌肉虬结。
他一把接过箱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晓晓的胸脯。
“谢谢大伯。”晓晓脸微红,跟着进屋。
大伯家是老式平房,客厅简陋,空气中一股男人汗味。
晚饭时,张富贵大口喝酒,眼睛总往晓晓腿间瞄。
“晓晓,你跟张伟结婚两年,还没孩子啊?”
晓晓夹菜的手一抖,“大伯,我们……在努力。”
张富贵嘿嘿笑,“努力?男人得猛才行,张伟那小子细胳膊细腿的,能行?”
晓晓低头,心跳加速,不知怎的,下体竟有点湿意。
夜里,晓晓躺在客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张富贵打呼声,粗重如雷。
她想起白天大伯那壮实的身躯,丈夫张伟确实瘦弱,床上总草草收场。
“哎呀,不想了!”晓晓夹紧双腿,蜜穴已微微渗出黏液。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富贵光着上身,只穿条大裤衩,胯下鼓起巨大一包。
“大伯?你干嘛?”晓晓惊坐起,被子滑落,露出粉色内衣。
“晓晓,我睡不着,来陪陪大伯。”张富贵扑上来,按住她肩膀。
“不要!大伯,我是你侄媳!”晓晓挣扎,乳房在胸前乱晃。
张富贵喘着粗气,一手扯开她内衣,肥硕奶子弹跳而出。
“操!这么大这么白,张伟那小子享福了!”他张嘴含住奶头,狂吸猛舔。
“啊!大伯……放开……嗯啊……”晓晓脑子嗡嗡,奶头被吸得酥麻,下体洪水泛滥。
张富贵大手探入裤子,粗指直捅蜜穴。
“湿成这样,还装?骚货!”手指搅动,发出咕叽咕叽水声。
晓晓腰肢扭动,“不要……张伟会知道的……哦天啊……好粗的手指……”
张富贵脱掉裤衩,露出二十厘米长的紫黑巨棒,龟头如鸭蛋,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看!大伯的鸡巴,比张伟大三倍!来,尝尝!”他按着晓晓头,往胯下塞。
晓晓樱唇被迫张开,巨棒直捅喉咙。
“呜呜……太大了……咽不下……”口水拉丝,顺着棒身滴落。
张富贵抓住她头发,前后抽插,“吸紧点,骚嘴真会夹!”
晓晓眼泪汪汪,舌头不由自主舔弄棒身,咸腥味充斥口腔。
“咕噜咕噜……嗯嗯……”她竟开始主动吞吐,蜜穴空虚得发痒。
张富贵拔出鸡巴,甩在晓晓脸上,啪啪作响。
“趴下,翘屁股!大伯要操你的骚逼!”
晓晓羞耻万分,却乖乖跪趴,裤子褪到膝盖,粉嫩蜜穴暴露,阴唇湿亮,拉丝淫水。
张富贵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挺,噗嗤整根没入。
“啊啊啊!撕裂了……大伯的鸡巴太粗了……子宫要被顶穿!”晓晓尖叫,穴肉疯狂痉挛。
“操!这么紧,夹得大伯爽死了!张伟的鸡巴没开发过吧?”张富贵双手掐住翘臀,狂抽猛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淫水四溅,溅湿床单。
晓晓奶子前后甩动,浪叫不止,“大伯……操死晓晓了……好深……啊……比张伟强百倍……”
内心里,她道德防线崩塌:天啊,我在被大伯操!张伟对不起……但这快感……太上头了!
张富贵加速,巨棒每次拔出带出大量白沫,捅入时直撞花心。
“骚货,叫大伯亲老公!说爱大伯鸡巴!”
“亲老公……晓晓爱大伯的大鸡巴……操我……用力……”
晓晓高潮来临,蜜穴猛缩,喷出一股热汁,浇在龟头上。
“操!潮喷了!贱逼!”张富贵低吼,继续猛干。
晓晓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流淌,“死了……又要喷了……大伯射里面……给晓晓灌精……”
张富贵抓住她腰,百来下狂捅后,龟头胀大,滚烫精液狂射。
“接好了!大伯的子孙汤,全射进你子宫!”
咕嘟咕嘟!精液如注,晓晓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穴口,拉成长丝。
她瘫软在床,穴口一张一合,吐着白浊。
“大伯……太猛了……晓晓从没这么爽过……”
张富贵拔出鸡巴,拍她屁股,“这才开始,一个月时间,大伯天天操你,让你怀上我的种!”
第二天早上,晓晓醒来,腿软得站不住。
张富贵已做好早餐,笑眯眯看她。
“晓晓,昨晚睡得好?”
晓晓脸红,坐下时蜜穴还隐隐作痛,精液残留感让她夹紧双腿。
“还……还好。大伯。”
吃着饭,张富贵手伸到桌下,摸她大腿。
“晚上继续?大伯鸡巴又硬了。”
晓晓咬唇,点点头,“嗯……晓晓的骚逼也痒了……”
下午,张富贵带她去后院晒衣服。
晓晓弯腰时,短裙掀起,露出没穿内裤的翘臀,穴口还残留干涸精斑。
张富贵裤裆一紧,按住她后背,“小骚货,不穿内裤勾引大伯?”
“啊!大伯,这里是院子,会被邻居看到!”晓晓惊呼。
张富贵不管,裤链拉开,巨棒直捅而入。
“啪啪啪!看到就看到,让他们知道你被大伯操得多浪!”
晓晓扶着晾衣绳,屁股后顶,奶子晃荡。
“哦哦……大伯……轻点……邻居阿姨在看……啊啊……好羞耻……但好爽……”
果然,围墙外传来议论声,但晓晓已不管,高潮喷汁,溅地成滩。
张富贵内射后,拔出鸡巴,让精液顺腿流下。
“穿上,带着大伯的精去买菜,让全村知道你是骚货!”
晓晓颤抖着穿衣,腿间黏糊糊的,步履间精液滴落。
买菜时,摊贩大叔盯着她腿看,晓晓羞得低头,却兴奋得蜜穴又湿。
晚上,浴室里。
晓晓洗澡,张富贵闯入,光溜溜抱住她。
“一起洗,大伯帮你搓奶子。”
热水下,晓晓滑腻娇躯贴紧张富贵胸膛。
巨棒从后顶入蜜穴,水声啪啪混着咕叽。
“大伯……水进去了……好烫……操到最里面了……”
张富贵揉捏奶子,拧奶头,“奶水都要被大伯捏出来了!怀孕后天天喂大伯喝!”
晓晓浪叫,“嗯嗯……给大伯生孩子……张伟的绿帽子戴定了……”
高潮时,她蹲下,张嘴接住射精,精液混热水咽下。
“咕嘟……大伯的精好浓……晓晓上瘾了……”
第三天,张伟打电话来。
晓晓正骑在张富贵鸡巴上,上下套弄。
“老婆,在大伯家还好吗?”
晓晓喘息,“好……很好……大伯对我……嗯啊……特别好……”
张富贵坏笑,向上猛顶,龟头撞子宫。
“啊啊……老公,我先挂了……有事……”
挂电话,晓晓趴下,“大伯,你坏死了!差点叫出声!”
张富贵翻身压上,狂抽,“叫啊!告诉张伟,你正被大伯操逼!”
啪啪啪!床摇晃,晓晓尖叫高潮,喷汁如尿,湿透床单。
内射后,小腹鼓胀如孕妇。
“晓晓,你现在满肚子大伯精,比张伟一辈子射的都多!”
晓晓抚摸肚子,满足叹息,“大伯,我爱你……天天操我,好吗?”
一周过去,晓晓彻底沦为张富贵性奴。
厨房做饭时,被按在灶台上后入。
客厅看电视时,跪舔鸡巴吞精。
后院浇花时,站立抬腿狂干。
每次都喷水、内射,身体被改造得敏感无比。
一次,张富贵叫来老友刘叔。
“刘叔,看看我侄媳,多骚!”
晓晓被迫跪地,双穴并开。
但张富贵独占,“不,先让我操!”
他当着刘叔面,狂干晓晓狗爬式。
“啪啪啪!刘叔,你看这骚逼多会吸!”
晓晓浪叫,“大伯……当人面操……羞死了……但好兴奋……喷了……”
喷汁溅刘叔脚边,刘叔裤裆湿了。
张富贵射完,拔出,“刘叔,你来?”
晓晓摇头,“不要……只给大伯操……”
张富贵大笑,抱她回屋,又是一轮猛干。
一个月快结束,张伟要回来了。
晓晓依偎张富贵怀里,穴内还含着鸡巴。
“大伯,张伟回来,我怎么办?”
张富贵揉她奶子,“继续住这,或者偷偷来,让大伯操到你离婚!”
晓晓亲吻巨棒,“嗯……晓晓是大伯的专属肉便器……永远……”
门外,张伟敲门声响起。
晓晓慌张起身,精液顺腿流。
但她知道,从此生活变了。
大伯家的夜晚,永远是她的淫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