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睁开眼,鼻尖一股霉腐的土炕味扑面而来。
她猛地坐起,四下打量,这破败土屋,墙角堆着柴禾,灶台黑漆漆的。
“妈的,真的穿了?”她喃喃自语,手摸上自己单薄的粗布衣裳。
脑海中涌入原身记忆:她是林晓晓,七零年农村拖油瓶,亲爹早死,继母刘桂花嫁给村里鳏夫王大柱,带她进门。
原身仗着刘桂花宠,作威作福,勾引知青被抓,现下腿伤未愈,躺在炕上臭美。
门外脚步声响起,王铁柱推门而入,高大身影挡住光线。
铁柱二十出头,村里出了名的壮汉,臂膀粗如树干,脸上横肉一抖一抖。
“死丫头,还躺着?饭呢?”他粗声喝道,眼睛直勾勾盯上晓晓胸前微微鼓起的弧度。
晓晓心头一紧,原身记忆里,这继兄平日里对她下狠手,抽鞭子打板子,可眼神总带着股子阴鸷的火。
她强装镇定:“哥,腿疼,起不来。”
铁柱冷笑,甩上门闩,大步走来,一把揪住她衣领。
“腿疼?老子看你昨儿在知青点扭腰摆臀时,腿挺利索!”
他大手用力,晓晓衣襟撕裂,露出白嫩肩头和半边酥胸。
“啊!铁柱哥,你干啥!”晓晓尖叫,双手护胸。
铁柱喘着粗气,压上她身子,膝盖顶开她双腿:“干啥?干你这小骚货!勾引外人,败坏家风,今天哥教你规矩!”
晓晓心跳如鼓,七零年代,乱伦可是大罪,可这具身子竟隐隐发烫,嫩穴间一股热流涌出。
铁柱大手探下,隔着裤子揉上她腿根:“湿了?小婊子,还装!”
他三两下扯掉她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体,原身没穿内裤,稀疏毛发下,粉嫩肉缝已淌出晶莹蜜汁。
“不要……铁柱哥,我们是兄妹……”晓晓扭动,声音却软了。
铁柱解开裤带,弹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足有婴儿臂粗,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粘液。
“兄妹?老子忍你两年了!”他抓住晓晓脚踝,扛上肩头,棒身对准穴口,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棒破开紧致肉壁,直捅到底。
“啊——痛!太大了!”晓晓尖叫,泪水涌出,小腹被顶得鼓起一道痕迹。
铁柱不管不顾,腰杆狂抽,肉棒如打桩机般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晓晓的嫩穴从未开垦,被撑到极限,穴肉层层裹紧入侵者,每一下撞击都砸在花心上,汁水喷溅,溅湿铁柱卵袋。
“骚逼真紧,夹得哥爽死了!”铁柱低吼,双手捏住她奶子,拇指碾压硬挺乳头。
晓晓脑中一片空白,痛楚渐消,快感如潮涌来:“嗯啊……哥,轻点……晓晓受不住……”
她内心里羞耻万分: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是穿越女,怎么被继兄操得这么浪?
铁柱加速抽插,棒身摩擦穴壁,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土炕摇晃,灰尘扑簌。
晓晓双腿乱蹬,脚趾蜷曲,高潮将至:“哥……要死了……穴里好痒……”
“喷给哥看!”铁柱一手按上她小腹,用力下压。
“啊啊啊——”晓晓尖叫,嫩穴痉挛,股股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
铁柱闷哼,肉棒胀大,猛插数十下后,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精液狂射。
“射给你这拖油瓶,怀上哥的种!”他喘息着吼。
晓晓小腹微鼓,精液满溢,顺着股沟流下,黏腻一片。
铁柱拔出,肉棒上挂满白浊丝线,他拍拍她脸:“从今往后,你是哥的尿壶,敢再勾人,操死你!”
晓晓瘫软在炕,穴口合不上,精液汩汩外流,她咬唇:这日子,怎么过?
夜深,刘桂花和王大柱睡隔壁,晓晓蜷在被窝,穴里还隐隐作胀。
铁柱又溜进来,钻进被窝,大手直奔腿间:“小骚货,哥还没够。”
晓晓低喘:“哥,爸妈在呢……”
“闭嘴!”铁柱捂她嘴,肉棒再次顶入,已成泥泞的蜜穴轻易吞没巨物。
这次他慢抽细研,龟头刮蹭G点,晓晓眼珠上翻,闷哼连连。
“咕唧咕唧……”水声在被窝闷响,晓晓死死咬住铁柱手指,才不叫出声。
铁柱低语:“你这逼,天生挨操的料,原先作死,哥早想上了。”
晓晓内心崩溃:我本想低调发家,种地养鸡发财,怎么成继兄的肉便器?
快感堆积,她主动挺腰迎合:“哥……深点……晓晓的骚穴要哥的大鸡巴……”
铁柱狞笑,加快节奏,卵袋拍打屁股“啪啪”响。
晓晓高潮又至,穴肉绞紧,铁柱射出第二发,精液混着淫水,湿透被褥。
天亮,晓晓腿软下炕,刘桂花瞥她一眼:“丫头,昨晚鬼叫啥?”
晓晓脸红:“做噩梦。”
村口,王铁柱扛锄头路过,冲她眨眼:“晚上等哥。”
晓晓心乱如麻,却觉下体空虚。
日子一天天过,晓晓凭现代知识,偷偷改良鸡饲料,卖蛋发小财。
刘桂花乐坏:“晓晓变懂事了。”
可每晚,铁柱必来,各种姿势操弄。
一次狗爬式,他从后猛干,双手拉她马尾:“叫老公!”
“老公……操死晓晓吧……”她浪叫,奶子甩动。
铁柱扇她屁股:“啪!谁是拖油瓶?说!”
“我是……哥的拖油瓶骚逼……”晓晓羞耻高潮,喷出一大股水。
村里传闲话,知青张明找上门:“林晓晓,你勾我干啥?”
晓晓冷笑:“滚!”
铁柱闻讯冲来,一拳撂倒张明:“敢碰我女人?”
当晚,他绑晓晓手脚,肉棒狂捅:“以后只给哥操,懂?”
晓晓泪流:“懂了……哥的鸡巴最粗……晓晓只给哥生娃……”
铁柱射满子宫,解开绳:“乖。”
晓晓渐入佳境,利用铁柱壮实,帮她干农活,两人私下腻歪。
一次河边洗澡,铁柱抱她入水,棒身从后插入,水花四溅。
“哥……水里操,好刺激……”晓晓呻吟,穴水混河水。
铁柱咬她耳垂:“哥要天天灌满你。”
高潮时,晓晓喷射,河面浮起白沫。
村里舞会,晓晓穿新花裙,铁柱拉她到玉米地。
“哥,这里会被看见……”晓晓慌。
铁柱按她跪下,肉棒塞嘴:“先舔硬。”
晓晓乖乖吞吐,舌头卷龟头,腥臊味满口。
铁柱按头深喉:“咕咕……好爽!”
拔出后,抱起她双腿缠腰,站立猛插。
“啪啪啪!”玉米杆摇晃,晓晓咬唇忍叫,汁水顺腿流。
远处脚步,铁柱加速:“憋着,射给你!”
热精喷涌,晓晓腿颤,差点瘫倒。
回家,刘桂花狐疑:“丫头脸怎么红?”
“热。”晓晓夹腿,精液在穴里晃荡。
王大柱出差,家里只剩他们。
铁柱彻夜操弄,先正面,后入,骑乘,69。
晓晓骑在上,屁股狂扭:“哥的鸡巴顶到心窝了……”
铁柱托臀向上撞:“骚货,奶子晃瞎眼!”
晓晓喷了三次,穴口红肿,精液堆积如湖。
天明,她爬不起来,铁柱喂饭:“哥媳妇,养好身子接着操。”
晓晓心动:或许,就这么嫁给他?
村支书找来,说上头查拖油瓶,她慌。
铁柱护她:“谁敢动晓晓,老子砸他家!”
当晚,他温柔些,慢插浅抽:“哥护你一辈子。”
晓晓感动,主动舔卵:“哥,射里面……晓晓要怀孕……”
铁柱狂射,子宫满盈。
月事迟,晓晓喜:中奖了。
刘桂花乐:“铁柱,你这小子,干的好事!”
原来她早知。
晓晓羞:全家都知道?
铁柱抱她:“哥的拖油瓶,以后是正牌媳妇。”
晓晓窝他怀里,穴里还含着余精:穿越福利,这么刺激。
从此,七零小屋,夜夜春宵。
铁柱下地,晓晓挺肚,幸福满满。
可村里新知青李伟,眼热晓晓。
一次,李伟堵路:“晓晓,跟我走吧。”
铁柱出现,揪李伟耳朵:“滚!她肚里是我种!”
晓晓笑:我的男人,最man。
晚上庆贺,铁柱舔穴:“孕妇逼,更嫩。”
晓晓浪叫:“哥……舌头好会舔……”
他插进,浅浅抽:“不伤娃。”
晓晓高潮,喷他一脸。
日子甜,晓晓生子,王小宝,白胖。
铁柱抱娃:“哥的拖油瓶队,壮大了。”
晓晓打他:“坏蛋!”
穴里又痒,夜里再战。
七零乡村,肉欲缠绵,一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