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南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玉兰花香。
林晓晓推开出租屋的门,疲惫地甩掉高跟鞋。
她是金陵大学附近的文员,二十五岁,身材娇小玲珑,胸前一对C杯傲然挺立。
今天电梯又坏了,她爬了五楼,汗水浸湿了白色衬衫,隐约透出粉色蕾丝内衣。
“吱呀——”门刚关上,楼下传来敲门声。
“晓晓姐,是我,陈刚,电梯修好了。”
陈刚,三十出头,楼下维修工,肌肉结实,黝黑皮肤下藏着野兽般的力气。
林晓晓心跳加速,上次电梯卡住,两人挤在一起,她感觉到他裤裆里的硬物顶着臀部。
“谢谢你,陈哥。”她开门,甜甜一笑。
陈刚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湿透的衬衫,乳头隐现。
“姐,你出汗了,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伸,按住她的腰,直接推进屋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晓晓娇喘:“陈哥,别……我们才认识多久。”
陈刚狞笑:“上次电梯里,你的小屁股扭得我鸡巴硬了一路,今天忍不住了。”
他一把撕开她的衬衫,钮扣崩飞,露出粉嫩乳房。
“啊!坏蛋!”林晓晓假意推搡,身体却软了。
陈刚低头含住乳头,粗糙舌头卷弄,吸得“啧啧”作响。
林晓晓腿间瞬间湿了,内裤黏糊糊的。
“骚货,奶子这么敏感,才舔两下就流水了?”
他大手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抠挖蜜穴。
“咕叽咕叽”,淫水被搅出泡沫。
林晓晓咬唇:“嗯啊……陈哥,轻点……人家还是处女呢。”
“处女?骗鬼,老子手指一抠就这么多水。”
陈刚脱掉裤子,弹出二十厘米巨根,青筋暴起,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林晓晓瞪大眼:“天哪,好大……会坏掉的。”
他抱起她扔到床上,老旧木床“吱——”的一声抗议。
陈刚压上来,分开她双腿,龟头对准穴口磨蹭。
“放松,哥慢慢插。”
“噗嗤”一声,巨根挤开紧致肉壁,深入半截。
“啊啊啊!痛……好胀!”林晓晓尖叫,双手抓床单。
床板开始“吱吱”摇晃,节奏越来越快。
陈刚猛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啪啪啪!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淫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林晓晓脑子一片空白:天哪,这鸡巴太猛了,插得子宫都要移位。
她双腿缠上他腰,迎合挺动。
“吱吱吱——啪啪啪!”房间回荡淫靡交响。
陈刚加速,汗水滴在她乳沟。
“叫大声点,骚货,让邻居听听你被干的浪叫!”
“啊……陈哥……干死晓晓了……大鸡巴哥哥……插烂骚逼吧!”
高潮来临,林晓晓全身痉挛,阴精喷涌。
“噗嗤噗嗤”,她潮吹了,液体溅到陈刚小腹。
床“吱嘎”乱响,仿佛要散架。
陈刚低吼:“射给你,怀上老子的种!”
滚烫精液灌入子宫,肚子微微鼓起。
林晓晓瘫软,穴口外翻,混着白浊的淫液拉丝。
“呼……爽。”陈刚拔出,鸡巴还半硬。
但这只是开始。
休息片刻,他翻身让她骑上来。
“自己动,骚货。”
林晓晓红着脸,扶着巨根坐下。
“滋——”肉棒全根没入。
她上下套弄,乳房乱晃。
床又“吱吱”叫起来,这次更剧烈。
“啪啪啪!嗯啊……好深……顶到心窝了。”
陈刚双手捏奶,拇指捻乳头。
林晓晓浪叫:“陈哥……晓晓是你的肉便器……天天干我!”
汗水、淫水混杂,空气中满是腥臊味。
她加速,屁股砸在胯上,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
“吱嘎吱嘎——”床腿摇晃,木屑飞溅。
第二次高潮,林晓晓仰头尖叫,阴道猛缩,挤出更多汁液。
陈刚顶胯上撞:“贱货,又喷了?老子肏死你!”
他翻身狗交式,从后猛干。
林晓晓跪趴,翘臀高抬。
“啪啪啪啪!”臀浪翻滚,红印密布。
“啊啊!狗鸡巴……肏到G点了……尿了尿了!”
她失禁般潮吹,液体顺大腿流。
床“吱吱吱”如泣如诉,节奏如机关枪。
陈刚抓她马尾:“说,你是老子的专属婊子!”
“是……晓晓是陈哥的骚婊子……只给陈哥肏!”
第三发射精,精液倒灌,肚子胀如孕妇。
两人气喘吁吁,倒在湿漉漉床单上。
但陈刚鸡巴又硬了。
“今晚不睡了,干到天亮。”
林晓晓媚眼如丝:“嗯……床要坏了……但好爽。”
夜深了,隔壁传来隐约“吱吱”声。
邻居王阿姨翻身:这对狗男女,又在折腾。
金陵春夜,欲火焚身。
林晓晓没想到,电梯里的暧昧会变成这样。
陈刚有女友小丽,但她不管了。
只要这“吱吱”声响起,她就湿透。
凌晨两点,陈刚让她站着干。
她双手撑墙,翘臀后挺。
巨根从后插入,“啪啪”撞击。
床空着,但“吱吱”声仿佛还在耳边。
“陈哥……快点……晓晓要……”
“要什么?说骚话!”
“要大鸡巴射里面……灌满子宫!”
他加速,龟头撞宫颈。
“咕叽咕叽”,泡沫飞溅。
林晓晓腿软,跪地求饶。
陈刚按她头,鸡巴塞嘴。
“舔干净,贱货。”
她乖乖吞吐,舌头卷马眼。
腥咸精液味充斥口腔。
“咕噜”吞下,她抬头:“还硬……继续肏逼吧。”
回到床上,第四轮。
这次传教士位,深情对视。
但动作野蛮,床“吱嘎”如要崩塌。
林晓晓内 monologue:我完了,爱上这根大屌了,小丽对不起,但我忍不住。
陈刚吻她:“晓晓,你的小逼是我的了。”
“嗯……永远……”
高潮中,她昏厥过去。
醒来,天蒙蒙亮。
陈刚还在抽插,第五轮。
“骚货,醒了?继续!”
床彻底“吱吱”哀鸣,一腿断裂。
两人滚到地上,继续“啪啪”。
地毯湿透,淫水成河。
最终,陈刚内射第六发。
林晓晓穴口合不上,白浊汩汩流出。
她摸着鼓胀小腹:满了……好幸福。
陈刚抱她:“以后天天来,床坏了换新的。”
林晓晓羞涩点头。
金陵春,吱吱声,从此是她的催情铃。
但门外,小丽的脚步声响起……
窗外,春风拂柳。
林晓晓蜷在陈刚怀里,穴里还含着软鸡巴。
她想:值了,哪怕被发现。
陈刚低语:“下次叫你闺蜜一起来,三飞。”
林晓晓脸红:坏蛋……但好期待。
房间里,腥臊味经久不散。
床塌了,但欲火不灭。
这就是金陵春的吱吱,原始而狂野。
林晓晓从良家妇女,堕为鸡巴奴隶。
每忆起那“吱吱”,下体就痒。
她发誓:陈哥的肉棒,一生不离。
春雨敲窗,掩盖了余韵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