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拖着破旧行李箱,风尘仆仆地走进军营家属区。
七零年的夏日,太阳毒辣得像火球。
她擦着汗,远远看见姐姐林晓梅在门口张望。
“姐!”晓晓扑过去,抱住那熟悉的身影。
林晓梅笑着揉她头发:“晓晓终于来了,姐夫去训练了,先进屋歇歇。”
屋里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
晓晓坐下,喝着凉开水,心想终于逃离乡下苦日子。
门吱呀一响,王刚推门进来。
他一身军装,胸肌鼓鼓,裤裆隐隐隆起。
“晓晓来了?长这么水灵了。”王刚眼神火热,扫过她薄衫下的小奶子。
晓晓脸红,低头:“姐夫好。”
林晓梅笑:“晓晓刚到,累坏了,我去煮饭。”
她出门,王刚关上门,靠近晓晓。
大手突然按上她肩:“乡下丫头,姐夫帮你放松放松。”
晓晓一惊:“姐夫,别……”
王刚不管,粗手滑进衣领,捏住粉嫩乳尖。
“啊!姐夫不要!”晓晓推他,却被按倒床上。
王刚撕开她上衣,两团雪白奶子弹跳而出。
乳头粉粉,已硬成小石子。
“骚丫头,奶子真大,姐夫忍了好久。”他低吼,张嘴含住狂吸。
晓晓脑子嗡嗡,乡下没尝过这滋味,下身竟湿了。
“姐夫……姐姐在呢……嗯啊……”她呻吟,腿夹紧。
王刚手探进裙底,隔着棉裤揉阴户。
“湿成这样,还装纯?姐夫的鸡巴要操死你!”
他脱裤,粗黑肉棒弹出,足二十公分,龟头紫红怒张。
晓晓瞪大眼:“太大了……会坏的……”
王刚狞笑,分开她腿,龟头顶住湿漉漉肉缝。
“噗嗤!”一挺腰,整根捅入。
“啊啊啊!痛……姐夫轻点!”晓晓尖叫,花心被顶穿。
紧窄蜜穴裹住巨物,王刚爽得直哼:“操,处女逼真紧,夹死姐夫了!”
他开始猛抽,肉棒进出带出黏稠淫水。
啪啪啪!撞击声响彻小屋。
晓晓痛中带爽,奶子晃荡:“姐夫……好粗……晓晓要死了……”
门外,林晓梅端菜进来,看见这幕,竟没生气。
“晓晓,姐夫鸡巴大吧?姐早就想让你尝尝。”她放下菜,脱衣加入。
晓晓震惊:“姐……你……”
林晓梅爬上床,坐到晓晓脸上:“舔姐的骚逼,姐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晓晓闻着姐姐腥臊骚味,舌头不由伸出舔弄。
王刚一边操晓晓,一边捏晓梅奶子:“老婆,妹妹的逼比你紧多了!”
三人纠缠,屋里淫声浪语。
王刚操了半小时,吼道:“射了!接好姐夫的军精!”
热烫精液喷射,灌满晓晓子宫。
她高潮尖叫,喷出大股阴精。
“啊啊……烫死了……晓晓怀姐夫孩子了……”
晚上,军营操场。
王刚带晓晓去“散步”,其实拉到帐篷。
里面,李明和张强已在等。
李明瘦高,鸡巴却弯曲如钩。
张强矮壮,肉棒短粗如锤。
“姐夫,这就是你小姨子?奶大屁翘!”李明淫笑。
王刚推晓晓过去:“兄弟们,尝尝鲜,这骚货刚开苞。”
晓晓害怕:“姐夫,不要……我怕……”
张强扑上,撕她裤子:“怕个屁!军营规矩,新兵要喂饱战友!”
他按晓晓跪地,短粗鸡巴塞进小嘴。
“呜呜……好咸……”晓晓被迫吞吐,口水拉丝。
李明从后插入:“操,姐夫没骗人,逼水真多!”
弯钩肉棒刮着G点,晓晓眼泪汪汪,却爽得浪叫。
王刚和林晓梅在旁看戏,林晓梅自揉骚穴:“晓晓真乖,姐夫他们会宠你的。”
四人轮换,晓晓被操得神志不清。
李明先射,精液糊她脸:“贱货,喝干净!”
张强内射,肚子微鼓:“老子种子种进去了!”
王刚最后上,狂风暴雨般抽插。
“说,你是军营公厕!”他扇她屁股。
晓晓崩溃:“我是……军营公厕……晓晓爱吃鸡巴……啊啊喷了!”
一夜过去,晓晓腿软站不起。
次日清晨,她醒来,身上黏糊精斑。
林晓梅喂她吃药:“避孕的,姐夫他们射太多。”
晓晓羞红:“姐,我……我好舒服……还想要……”
军营生活从此变味。
白天,晓晓帮姐姐洗衣做饭。
晚上,总被王刚拉去帐篷。
有时李明单干,在澡堂按她墙上操。
“晓晓,弯腰,叔叔的钩子鸡巴要钓你的骚心!”
水声啪啪,晓晓浪叫回荡。
张强爱玩后庭,一天灌肠后开发菊花。
“啊啊!屁眼裂了……张叔饶命……”晓晓哭喊。
却被操出快感,喷粪水般高潮。
王刚最狠,常叫齐三人,晓晓骑乘位吞一根,双手撸两根。
奶子被咬紫,蜜穴屁眼双洞齐开。
“姐夫……战友叔叔们……晓晓是你们的肉便器……操烂我吧!”
脏话脱口,晓晓彻底堕落。
一次,王刚带她去野外拉练。
林晓梅也跟,全连战士隐约知情。
帐篷群里,晓晓被传阅。
十几个军人排队,每人操十分钟。
粗细长短不一的鸡巴,轮番轰炸。
晓晓嗓子哑了,逼肿成馒头。
精液从穴里溢出,顺腿流成河。
“军营的荣耀……晓晓的荣耀……射满我……”
她喃喃,脑中只有肉欲。
林晓梅在一旁被王刚操,姐妹对视浪笑。
“晓晓,军营好玩吧?姐当年也这样过来的。”
晓晓点头,高潮中昏厥。
醒来,已是中午。
战士们散去,王刚抱她回屋。
“丫头,姐夫爱死你了,留下来嫁我吧。”
晓晓娇嗔:“姐夫坏,姐姐呢?”
林晓梅笑:“我们姐妹共侍一夫,多好。”
从此,晓晓正式随军。
每天伺候姐夫和战友,蜜穴永不空虚。
七零军营,铁血外表下,是无尽淫乱天堂。
晓晓的乡下纯情,化作军妓骚浪。
她爱这生活,爱被大鸡巴征服。
一次政委检查,王刚藏她在床下。
她含着李明鸡巴,忍着不叫。
政委走后,四人狂笑,继续群P。
晓晓喷潮,湿透床单。
“啊啊……军营万岁……鸡巴万岁!”
淫叫不绝。
夏末,晓晓肚子微隆。
不是孕,是天天灌精肿的。
她揉着,幸福叹息。
投奔姐姐,本为安身。
却获一生极乐。
军营肉欲,永不止息。
林晓晓,从此是王刚的专属炉鼎。
不,是全连的公共肉玩具。
她甘之如饴。
夜晚,又一轮狂欢开始。
王刚的粗棒率先插入。
“骚晓晓,姐夫来了!”
啪啪啪!
晓晓浪吟:“来吧……操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