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跪在公共厕所的瓷砖地上,膝盖早已磨得发红。
冰冷的地面渗着尿渍,空气里一股股骚臭味直冲鼻腔。
她今晚又来了这个破败的公园厕所,凌晨两点,外面风声呼啸。
心跳如鼓,晓晓脱光了衣服,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股沟。
“来吧……快来用我这个贱肉便器……”她低声呢喃,手指不由自主抠进湿漉漉的蜜穴。
黏腻的淫水拉丝般滴落,啪嗒砸在马桶边上。
突然,厕所门吱呀推开,王强晃悠着走进来。
他是个夜跑的壮汉,三十出头,裤裆鼓起老高。
“操,又是这个骚货!”王强认出晓晓,咧嘴笑起来。
他昨晚刚在这里射了她一嘴,今天又撞见。
晓晓抬头,媚眼如丝:“强哥……快来,晓晓的骚逼痒死了……”
王强二话不说,掏出粗黑鸡巴,对准她脸甩了两下。
腥臊味扑面,晓晓张嘴就含住,舌头卷着龟头狂舔。
“咕叽咕叽……”口水声响彻厕所。
王强按住她后脑,猛顶喉咙:“贱婊子,厕所肉便器就该这么伺候!”
晓晓喉头被堵,呜呜直叫,眼泪鼻涕横流。
内心却浪叫:对!我是马桶!专喝男人尿精的贱货!
王强抽插上百下,鸡巴胀大:“接好了,射给你喝!”
一股股浓精喷涌,晓晓咕咚吞咽,嘴角溢出白浊。
她舔干净龟头,乞求:“强哥……尿在晓晓嘴里吧……”
王强哈哈大笑,尿柱直射她口腔。
热尿咸涩,晓晓漱口般搅动,咽下大半,剩下的浇在奶子上。
奶头硬如石子,尿液顺着小腹流进逼缝。
“真他妈贱!”王强抖抖鸡巴,拍她屁股走了。
晓晓瘫软在地,身体抽搐,逼里空虚得发狂。
没多久,李明推门进来。
他是个上班族,加班到晚,憋了一肚子尿。
看到裸跪的晓晓,眼睛直了:“卧槽,免费肉便器?”
晓晓爬过去,抱住他大腿:“明哥,用晓晓的骚嘴……随便怎么玩……”
李明解裤子,鸡巴弹出来,中等大小但青筋暴起。
晓晓一口吞到底,喉咙收缩吮吸。
李明爽得直哼:“操,厕所婊子技术真好!”
他抓着晓晓头发,当飞机杯猛操。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
晓晓的淫水喷溅,地板湿了一片。
内心独白:好爽……被陌生人操嘴……我是公共厕所的便器……
李明低吼:“尿了!”热尿灌进食道,晓晓咳嗽着吞。
尿完,李明翻转她身子,按在马桶上。
“翘屁股,哥操你逼!”
晓晓撅高臀部,内裤扯到一边,粉嫩逼口一张一合。
李明龟头抵住,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粗……操死晓晓了!”她尖叫。
李明狂抽猛送,鸡巴带出白沫。
“咕唧咕唧……啪啪啪……”水声肉击声不绝。
晓晓奶子晃荡,撞在马桶盖上。
“贱货,厕所里发骚,欠操!”李明扇她屁股。
红印浮现,晓晓更浪:“对……扇我……晓晓是肉便器……天天来厕所挨操!”
李明加速,龟头撞子宫口。
晓晓高潮了,逼肉痉挛,潮喷而出。
尿液混淫水,喷了李明一裤子。
“操,喷尿婊子!”李明拔出,射在屁股上。
浓精挂丝,拉长滴落。
晓晓喘息着舔干净地板上的混合液。
李明满意离开,厕所门又开。
这次是张叔,五十多岁保安,秃顶啤酒肚。
他巡夜看到灯亮,进来解手。
“丫头,又是你?老子正憋着呢!”
晓晓媚笑:“叔,用晓晓当马桶吧……嘴逼屁眼随便……”
张叔裤子一褪,短粗鸡巴直挺。
晓晓趴下,张嘴含住。
张叔尿意上来,直接尿嘴里:“喝老子尿!”
晓晓咕咕吞,尿多得溢出,顺下巴流。
尿完,张叔按她头深喉:“舔干净!”
晓晓舌头钻马眼,吮出残尿。
张叔硬了,拉她起来,面对马桶坐她腿上。
“坐上来,套老子鸡巴!”
晓晓跨坐,逼口对准,慢慢坐下。
“哦……叔的鸡巴好烫……填满晓晓了……”
张叔抱她腰,上下抛动。
奶子跳跃,晓晓浪叫连连。
“啪啪啪……”肥屁股砸大腿。
厕所里臭气更浓,混着汗味精尿味。
晓晓内心:叔的鸡巴虽短,但顶得深……好舒服……堕落成厕所婊子真爽!
张叔捏奶头:“小骚货,奶子真大,老子射里面!”
加速冲刺,晓晓又潮吹,液体溅马桶内。
张叔低吼,精液灌子宫。
拔出时,逼口翻开,白浊涌出。
晓晓手指抠逼,挖出精吃掉。
张叔喘着走人。
晓晓还没满足,门外脚步声又起。
这次进来两个年轻人,赵伟和孙磊,夜宵回来的哥们。
“卧槽,哥们看!厕所里有裸女!”
赵伟兴奋,孙磊裤裆硬了。
晓晓跪爬过去:“两位哥哥……晓晓是肉便器……一起玩吧……”
赵伟脱裤:“操,先让我尿一泡!”
他鸡巴对准晓晓脸,尿柱浇头。
热尿淋湿头发,顺脸流进嘴。
晓晓张嘴接,咕咚喝。
孙磊也尿,浇奶子和逼。
晓晓全身湿透,骚臭味熏人。
“真贱!跪好,哥俩前后夹击!”
赵伟坐马桶上,晓晓背对他坐下,鸡巴插屁眼。
“啊——!屁眼好紧……”晓晓痛爽交加。
孙磊站前,鸡巴捅逼。
双洞齐入,晓晓尖叫:“满了……两根鸡巴操晓晓……要死了!”
两人默契抽插,前后夹击。
“啪啪啪……咕唧咕唧……”声音淫靡。
晓晓夹紧,浪叫:“哥哥们……操烂晓晓的骚洞……射满我……”
赵伟扇屁股:“肉便器,就该被轮!”
孙磊捏奶:“喷奶婊子,看你潮吹!”
晓晓高潮连连,逼屁眼喷汁。
液体四溅,厕所地板如水潭。
内心:太爽了……被轮奸……我是公共马桶……天天来挨操!
赵伟先射,屁眼灌精。
孙磊紧跟,子宫满载。
拔出,双洞合不拢,精液汩汩。
晓晓瘫倒,舔地上的精尿混合。
哥俩笑骂着走。
晓晓还想更多,门外又有人。
陈浩是个卡车司机,停车撒尿。
看到晓晓,眼睛绿了:“骚逼,哥的鸡巴最大!”
他鸡巴足二十公分,黑粗如臂。
晓晓爬过去,抱住狂舔。
“呜呜……浩哥的鸡巴好大……晓晓的嘴要撑坏了……”
陈浩按头深喉,顶到胃。
晓晓干呕,口水狂流。
“贱货,厕所里求操!”陈浩抱起她,按墙上。
腿分大开,鸡巴对逼,一捅到底。
“啊啊啊——!子宫破了……好深!”晓晓翻白眼。
陈浩狂风暴雨,撞得墙抖。
“啪啪啪啪……”肉浪翻滚。
晓晓奶子甩脸,逼水喷泉般射。
“操死你这个肉便器!”陈浩咬牙。
晓晓内心崩溃:大脑空白……只剩鸡巴……我是便器……永不满足!
高潮中,陈浩射了,海量精液胀肚。
拔出,肚子微鼓,白浊喷出。
晓晓跪地,挤逼吃精。
陈浩尿她嘴里,走了。
晓晓累瘫,身上精尿斑斑,逼肿如馒头。
但内心满足:今晚又被十几个男人用……明天再来……
厕所门还开着,夜风吹进,带着凉意。
她摸着肿逼,淫笑不止。
突然,又一脚步。
是老刘,流浪汉,脏兮兮的。
“丫头,老头也来用用。”
晓晓张开腿:“来吧叔……晓晓的骚逼欢迎所有鸡巴……”
老刘鸡巴臭烘烘,插进逼里。
晓晓不嫌,扭腰迎合。
“啪啪……”又一轮开始。
她彻底沉沦,马桶肉便器的生活,就此无尽。
凌晨四点,晓晓终于爬出厕所。
身上黏糊,步履蹒跚回家。
但明天,她还会来。
因为,她已离不开这耻辱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