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溪村的夏夜,闷热得像蒸笼。
林铃溪躺在自家土炕上,身上只裹了条薄被。
丈夫王大牛鼾声如雷,旁边两个孩子小宝和小花挤着睡。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身一股热流直往外涌。
“妈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林铃溪咬牙想着,自从下乡当知青,嫁给这老实巴交的王大牛,生了俩娃,她这城里姑娘的骚劲儿憋得慌。
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伺候男人和孩子,王大牛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捅两下就射,哪有半点滋味。
她偷偷摸向腿间,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里面早已泥泞一片。
“啊……好痒……铃溪你这骚货,想男人想疯了……”
手指抠挖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脑海里浮现村长李大壮那壮实的身板。
李大壮,四十出头,肌肉虬结,裤裆里鼓着个大包,上次在地头,他故意贴着她磨蹭,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腿软了半天。
“村长……你的鸡巴好大……操死铃溪吧……”
林铃溪自慰着高潮了,淫水喷了一炕,赶紧用被子擦拭。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她心跳加速。
“铃溪,开门,是我,李大壮。”
低沉的声音传来,林铃溪浑身一颤,骚穴又收缩了。
她光着身子下炕,猫腰开门,李大壮闪身进来,一把抱住她。
“骚货,想死老子了,你家那死鬼睡着了?”
李大壮大手直接揉上她奶子,铃溪的乳头硬得像石头。
“村长……孩子们在呢……别……啊!”
话没说完,李大壮已将她按在墙上,粗黑大手伸进她腿间,抠得汁水四溅。
“湿成这样,还装?老子今晚要操烂你的骚逼!”
李大壮脱裤子,露出那根二十公分的黑粗肉棒,龟头紫红,青筋暴起,直挺挺戳向林铃溪。
她跪下,张嘴含住,舌头舔着马眼,腥臊味直冲脑门。
“咕叽……咕叽……村长的鸡巴好臭好硬……铃溪爱死了……”
王大牛还在打鼾,铃溪却在自家炕边,给别的男人深喉。
李大壮按着她头,腰杆猛顶,肉棒直捅嗓子眼。
“贱货,吸紧点,老子要射你嘴里!”
铃溪喉咙咕咕作响,口水拉丝,很快李大壮低吼一声,浓精喷射,灌了她满嘴。
她咽下大半,剩下的抹在奶子上,媚眼如丝。
“村长,还没够……操铃溪的骚穴吧……”
李大壮抱起她,扔到炕尾,避开王大牛和孩子的位置。
他分开她大腿,龟头对准湿洞,一挺腰,噗嗤全根没入。
“啊——!好粗……顶到子宫了……操死铃溪了!”
林铃溪尖叫,骚穴被塞满,层层褶皱被撑平,汁水被挤出,啪啪滴落。
李大壮狂抽猛送,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炕都晃动了。
王大牛迷糊睁眼:“铃溪……你干啥呢?”
林铃溪慌忙捂嘴,但李大壮不管,抱起她双腿,边操边走,肉棒在穴里搅动。
“老公……我……我在做梦……啊……你睡吧……”
王大牛揉眼又睡,林铃溪却被操得眼泪直流,淫水喷溅。
“骚逼夹这么紧,怕你老公醒?老子就是要当着他面操你!”
李大壮越操越猛,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铃溪小腹鼓起一块。
“哦哦……要死了……村长……铃溪是你的母狗……天天操我……”
门外又有声音,张二狗和刘三麻子溜进来,是村里几个壮汉,平日里就馋铃溪的身子。
“村长,轮到我们了吧?这骚知青欠操!”
李大壮射完一泡,拉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倒流,铃溪穴口一张一合。
张二狗扑上,鸡巴虽没李大壮粗,但长,捅得更深。
“铃溪妹子,你的逼真紧,夹得哥爽死了!”
刘三麻子揉她奶子,捏乳头,奶水都挤出来了。
“知青婊子,生过娃奶子还这么挺,喷奶给哥喝!”
铃溪被三人围攻,嘴含刘三麻子的鸡巴,穴里张二狗狂捅,手还撸李大壮的。
“呜呜……好多鸡巴……铃溪要被操坏了……孩子们……对不起妈妈是骚货……”
王大牛鼾声不断,孩子睡得香,铃溪却在炕上被轮奸,淫叫声压抑不住。
啪啪啪!肉棒进出,带出白沫,铃溪高潮连连,喷水如尿,湿了半张炕。
“贱逼,喷这么多,老子们今晚不走了,操到天亮!”
三人轮流上,每人射了两泡,铃溪小腹鼓胀如孕妇,精液从穴里咕咕冒出,拉成丝。
天蒙蒙亮,他们才溜走,林铃溪瘫软,穴口红肿,精液流一地。
王大牛醒来:“铃溪,你咋了?炕上湿乎乎的。”
她勉强笑:“尿床了,老公,你带孩子去河边洗,我歇会儿。”
从那天起,林铃溪彻底放开。
白天在地里,她故意弯腰露奶沟,勾引队友。
晚上,王大牛一睡,她就溜出去,村头祠堂成了淫窝。
铃溪村的祠堂,香火冷清,成了林铃溪的战场。
今晚,五个壮汉等着:李大壮、张二狗、刘三麻子,外加老猎户赵铁柱和年轻小伙孙小虎。
林铃溪一进门,就被扒光,吊在梁上,双腿大开。
“骚知青,来,给弟兄们看看你的贱逼!”
赵铁柱用鞭子抽她屁股,啪啪红印,铃溪却浪叫。
“抽我……铃溪是公共厕所……随便操……”
孙小虎第一个上,年轻力壮,鸡巴如铁棍,捅得铃溪吊在空中荡秋千。
“啪啪啪!铃溪嫂子,你的逼好滑,里面全是精吧?”
“对……天天被射满……啊……小虎操深点……捅穿子宫……”
其他人围着撸管,射她脸上、奶子上,黏糊糊的白浊挂满。
李大壮从后抱住,龟头抵菊花:“今晚开后庭!”
铃溪菊花早被开发,润滑着淫水,一捅而入。
“啊啊啊!两根一起……铃溪要疯了……前后夹击……”
孙小虎前穴,李大壮后庭,双龙入洞,铃溪吊着尖叫,淫水喷泉般射出。
“咕叽咕叽!啪啪啪!”撞击声震动祠堂。
其他三人轮流喂嘴,铃溪三洞齐开,脑子一片空白。
“呜呜……好爽……老公孩子算啥……铃溪只要鸡巴……天天抛夫弃子当婊子……”
高潮中,她幻觉王大牛带着孩子来捉奸,可她不在乎,只想被操烂。
一夜狂欢,铃溪被射了十几泡,肚子胀圆,爬着回家。
王大牛问:“铃溪,你夜里去哪了?”
她冷笑:“老娘受够了,你和孩子滚回娘家,我要离婚!”
王大牛哭喊:“铃溪,你疯了?孩子咋办?”
小宝小花抱着她腿:“妈妈别走!”
林铃溪心一软,但腿间精液流出,骚痒又起。
“滚!妈妈要去伺候真男人,你们配不上我!”
她推开一家子,跑向村长家。
李大壮开门,一把拽进,扔床上继续操。
“骚货,终于抛夫弃子了?从今以后,你是我们村的公共肉便器!”
铃溪浪笑:“是……铃溪是铃溪村的精液厕所……天天喝精吃屌……”
门外,王大牛抱着孩子嚎哭,可铃溪只听到肉体啪啪声,和自己脑浆融化的快感。
村里传开了,林铃溪抛夫弃子,当了淫妇。
白天,她在地头公开脱裤子,让队友轮操。
“来啊,弟兄们,铃溪的骚逼免费开张!”
十几个男人围上,排队捅穴,精液灌满,她边喷水边叫。
“哦哦……好多精……肚子要爆了……王大牛你看,你老婆被绿成啥样!”
王大牛躲在远处哭,孩子被乡亲接走。
林铃溪彻底堕落,奶子被揉肿,穴口合不拢,腥臊味经久不散。
夜晚,祠堂群P,她被绑在供桌上,四肢大开。
李大壮指挥:“今晚全村男人,每人射一泡,灌死这知青婊子!”
几十根鸡巴轮番上阵,铃溪尖叫到失声,子宫被精液涨大,喷射如瀑。
“啊啊……死了……铃溪上天堂了……抛夫弃子真好……只剩鸡巴和精液……”
淫水混精,流成河,空气中浓郁的骚味,让男人们兽性大发。
孙小虎最后上,边操边说:“铃溪嫂子,你后悔不?”
她痉挛高潮:“不后悔……老娘生来就是肉便器……操我一辈子……”
天亮时,铃溪瘫在精液池中,幸福微笑。
从此,铃溪村多了一个传说:抛夫弃子的知青淫后林铃溪,日夜承欢,永不满足。
王大牛带着孩子回了城,铃溪却在村里建起淫窝,招呼更多男人。
她的骚穴,永不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