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焰站在自家阳台上,望着夜色中的都市霓虹,胸口一阵阵发闷。
丈夫李伟又出差了,这次去外省谈生意,得半个月才能回。
她三十八岁,正值熟女最诱人的年纪,身材丰腴,乳房足有E杯,臀部圆润翘挺,走路时总晃荡出迷人弧度。
可这些年,夫妻生活淡如白水,李伟那根细软鸡巴,早满足不了她体内那股越来越旺盛的骚痒。
今晚,王大力又在楼下院子里抽烟,那家伙是新搬来的邻居,四十出头,肌肉虬结,像头野兽。
春花焰想起上次“意外”邂逅,王大力那双大手在她腰上揉捏的触感,下面顿时湿了。
“焰姐,下来喝一杯?”王大力抬头喊道,声音粗哑磁性。
春花焰犹豫片刻,咬唇道:“好吧,就一会儿。”
她换了件低胸睡裙,乳沟深邃,裙摆短到大腿根,踩着拖鞋下楼。
王大力递过啤酒,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两团雪白,“焰姐,你老公不在,一个人寂寞吧?”
春花焰脸红,啜了口酒,“别瞎说,我……我习惯了。”
王大力大笑,一把揽住她腰,“习惯个屁!老子看你骚穴早痒坏了,来,哥哥帮你止痒。”
春花焰象征性推搡,“大力,别……这里是院子,有人看见……”
可王大力已吻上她唇,舌头粗暴钻入,搅得她口水直流。
大手顺势滑入裙底,隔着内裤抠挖蜜穴,“操,焰姐,你裤子都湿透了,淫水拉丝了!”
春花焰腿软,娇喘道:“嗯啊……大力,轻点……人家受不了……”
王大力一把抱起她,扔到院中草坪上,扯掉睡裙,露出她白花花的裸体。
乳房弹跳而出,粉嫩乳头硬挺,王大力张嘴叼住一个,猛吸狠咬。
“啊!痛……好爽……大力,吸焰姐的奶子……用力!”
春花焰浪叫着,双腿大张,内裤已被淫水浸透,裆部一片泥泞。
王大力脱掉裤子,弹出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棒,龟头紫红,像铁棍般狰狞。
“焰姐,看哥哥的大鸡巴,够不够操烂你的骚逼?”
春花焰眼神迷离,伸手握住,烫手般灼热,“天啊,这么大……老公的才一半……快插进来!”
王大力狞笑,分开她大腿,龟头对准穴口,猛地一挺!
“噗嗤!”肉棒直捅到底,春花焰蜜穴紧窄多汁,层层媚肉裹住棒身。
“啊啊啊!太粗了……撑满了……焰姐的逼要裂了!”
王大力开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淫水四溅,草坪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浓郁骚味。
春花焰双腿勾住他腰,屁股狂扭迎合,“大力,操死姐了……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
王大力喘着粗气,“焰姐,你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翻!说,你是不是欠操的贱货?”
春花焰脑中一片空白,道德彻底崩塌,“是……焰姐是欠操的贱逼……天天想大鸡巴……操我……用力操!”
抽插百来下,王大力忽然拔出肉棒,春花焰空虚得直哼,“别停……快插回来……”
王大力翻她身子,让她跪趴草地,翘起肥臀,从后猛插。
“狗操式!焰姐,你这大屁股天生挨操!”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春花焰乳房甩荡,浪叫不止。
蜜穴痉挛,喷出一股热汁,“啊啊!高潮了……焰姐喷了……尿出来了!”
透明淫水如泉涌,溅了王大力满腿。
他低吼,“操,潮吹了!老子也要射!”
加快速度,龟头胀大,猛顶几下,“射给你!全灌进子宫!”
“咕叽咕叽!”浓稠精液喷射,春花焰小腹微鼓,满足叹息。
可王大力不拔出,继续慢磨,“焰姐,一次不够吧?老子叫哥们来,一起喂饱你。”
春花焰闻言,骚心大动,“嗯……叫来……焰姐要更多鸡巴……”
不多时,两壮汉赶到:张强和刘猛,都是王大力的工友,裤裆鼓鼓。
“大力,这骚货是谁?奶子真大!”
“邻居焰姐,人妻,欠操得很,来,轮她!”
春花焰跪在地上,媚眼如丝,“三位哥哥,来操焰姐吧……骚穴还饿着呢。”
张强先上,脱裤露出弯曲长棒,直捅她嘴,“先给老子口!”
春花焰张嘴吞入,舌头舔舐马眼,口水拉丝,“呜呜……好腥……大鸡巴真香……”
刘猛从后插入蜜穴,“操,这逼松了点,满是精液,好滑!”
三人围攻,春花焰前后夹击,乳房被王大力揉捏。
“咕叽咕叽”“啪啪啪”声不绝,淫水精液混杂,顺腿流下。
春花焰内心狂喊:天啊,我在院子里被三个男人轮奸……太淫荡了……可好爽……老公对不起……我爱大鸡巴!
张强忍不住,“射嘴了!”精液灌喉,春花焰咕噜吞下,嘴角溢白。
刘猛也喷射,“内射第二发!焰姐,怀上野种吧!”
王大力最后上阵,抱起她双腿大开,狂风暴雨般抽插。
“焰姐,说,你是公共肉便器!”
“是……焰姐是大家的肉便器……天天来操……啊啊!”
高潮迭起,春花焰喷汁无数,小腹鼓胀如孕妇。
夜深,男人们满足离去,春花焰瘫软草地,穴口合不上,精液汩汩外流。
她摸着湿漉漉的下体,喃喃:“太爽了……明天还来……”
次日清晨,春花焰醒来,身上黏糊糊的,赶紧洗澡。
镜中自己,乳头红肿,蜜穴微张,散发淫靡气息。
手机响,李伟来电,“老婆,想我没?”
春花焰夹紧双腿,下面又痒,“嗯……想……你快回来。”
挂电话,她发信息给王大力:“大力,今晚还来吗?焰姐的骚逼等你。”
王大力秒回:“来!带更多哥们,这次玩肛门!”
春花焰脸热,心跳加速,菊花不由收缩。
下午,她去超市买菜,遇见张强和刘猛,两人色眯眯笑。
“焰姐,昨晚爽吧?晚上继续?”
春花焰低头,声音颤,“嗯……姐的屁眼也给你们……”
回家路上,她内裤湿透,幻想着被群奸的场景,忍不住在巷子自慰。
手指抠挖蜜穴,“嗯啊……大鸡巴们……快来……焰姐要疯了!”
晚上,王大力带了四个男人:张强、刘猛,外加胖子赵胖和瘦猴孙瘦。
院子成了淫窝,春花焰脱光跪迎,“哥哥们,焰姐准备好了,全身洞随便操!”
赵胖先扑上,胖鸡巴捅入蜜穴,“操,这熟逼真肥,吸得老子骨头酥!”
孙瘦专攻嘴,“焰姐,深喉!咽下去!”
王大力润滑她菊花,龟头顶入,“第一次开苞,放松!”
“啊啊!痛……屁眼裂了……慢点……”
可痛中带爽,春花焰很快适应,三洞齐开。
“啪啪啪”“咕叽咕叽”肉响不绝,精液淫水飞溅。
春花焰浪叫:“好满……前后都塞满了……焰姐是鸡巴套子……射吧……全射里面!”
男人们轮换,每人至少射两发,春花焰高潮十几次,喷汁如尿失禁。
小腹胀满,乳房布满牙印,菊花红肿外翻。
凌晨,男人们散去,春花焰爬回屋,瘫在床上,回味无穷。
“太上瘾了……我彻底堕落了……从人妻变肉奴……”
几天后,李伟提前回家,春花焰勉强掩饰,穴内还残留精液。
晚上,李伟想做爱,她推脱,“累了……”
李伟睡着,她偷偷发裸照给王大力,“老公在家,憋死姐了,明天群P!”
王大力回:“好!焰姐,你是我们专属骚货!”
春花焰手指伸入蜜穴,自慰到喷,脑中全是粗鸡巴的影子。
周末,李伟又出差,春花焰迫不及待召集男人,这次去她家客厅。
沙发、地毯、餐桌,全被淫迹覆盖。
王大力带来新人,小鲜肉小李,鸡巴十八厘米,直捅子宫。
“焰姐,你逼真极品,吸得我射不出!”
春花焰骑乘狂扭,“小李,姐教你操熟女……顶深点……啊啊!”
群交持续通宵,春花焰被吊起双腿,轮番内射,精液从穴口挤出,拉丝滴落。
赵胖玩乳交,射满她胸脯;孙瘦肛交,灌肠般喷精。
春花焰神志恍惚,内心独白:我爱这种感觉……被无数鸡巴征服……老公的细棒再见吧!
天亮,男人们走后,她泡澡,热水刺激肿穴,又自慰一波。
从此,春花焰的生活彻底改变,白天贤妻,夜晚肉便器。
王大力他们随时来访,有时甚至白天,趁李伟上班,客厅厨房浴室全战场。
一次,李伟差点撞见,她穴内正含王大力鸡巴,赶紧藏阳台。
险象环生,更添刺激。
春花焰越来越大胆,主动求肛、求SM、求颜射。
“大力,绑我起来,鞭打奶子,再群奸!”
男人们乐坏,皮带抽臀,红痕累累,她痛爽交加。
蜜穴永不空虚,永远湿滑多汁,散发浓烈骚香。
都市夜色下,春花焰的淫焰熊熊燃烧,再无回头路。
她已成为名副其实的“焰姐”,邻里传说中的超级骚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