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睁开眼,入目是土坯房漏风的屋顶。
她猛地坐起,胸前一对丰满奶子晃荡着,裹在粗布衣裳里。
“这是……七零年代?”
记忆如潮水涌来,前世车祸惨死,阎王殿里那老头儿笑眯眯塞给她个金光闪闪的戒指:“丫头,欲火指,玩得开心!”
现在,她附身在王秀兰身上,新婚媳妇,刚嫁给王家大柱的傻儿子王二牛。
门外鸡鸣狗叫,村里炊烟袅袅。
晓晓摸摸戒指,意念一动,指尖热流涌动。
“试试这玩意儿!”
她溜出屋,村口河边,李翠花正洗衣裳。
李翠花二十出头,村里一枝花,屁股圆翘,奶子鼓鼓。
晓晓走近,假装聊天,手指“无意”碰上翠花胳膊。
“哎呀!”
李翠花娇躯一颤,脸红如血,下体瞬间湿了。
“秀兰妹子,你……你手怎么这么烫?”
晓晓心跳加速,戒指反馈:欲火已点,目标蜜穴湿度80%。
翠花夹紧双腿,洗衣棒子都握不住,水声啪啪。
晓晓低声:“翠花姐,难受不?姐帮你揉揉。”
她拉翠花进玉米地,翠花腿软,半推半就。
玉米秆沙沙,晓晓一把扯开翠花衣襟,两颗雪白大奶弹跳而出,奶头硬如樱桃。
“啊……秀兰,不要……二牛他……”
翠花话没说完,晓晓手指捏住奶头,欲火指加持,翠花尖叫:“痒死了!下面……下面流水了!”
晓晓扒下翠花裤子,果然,黑毛丛生间,粉嫩肉缝淌着黏液,拉丝般滴落。
“骚姐,看你湿成这样,还装!”
晓晓手指插进蜜穴,咕叽一声,热汁喷溅。
翠花腰肢狂扭:“秀兰……你手指好粗……戳死姐了……啊啊啊!”
晓晓抽插加速,拇指揉阴蒂,翠花双眼翻白,口水流下:“要死了……高潮了……喷了!”
一股热泉从肉洞激射,洒在晓晓手上,腥甜骚味弥漫玉米地。
晓晓舔舔手指:“翠花姐的骚水真甜,金手指牛逼!”
翠花瘫软,喘息:“妹子,你这是什么邪术?姐……姐还想要……”
晓晓笑:“晚上来我屋,姐教你伺候男人。”
回屋,王二牛已下地,公公王大柱在家磨镰刀。
王大柱五十出头,壮如牛,裤裆鼓鼓一包。
晓晓心痒,假装弯腰捡柴,手指扫过大柱手背。
大柱身子一僵,裤裆瞬间支帐篷:“秀兰,你……你这丫头!”
晓晓媚眼:“爹,闺女腰酸,您揉揉?”
大柱咽口水,粗手按上晓晓腰,欲火反噬,他眼神发红。
晓晓故意贴近,奶子挤在大柱胸膛:“爹,您硬了……好大……”
大柱喘粗气:“小骚货,勾引爹?二牛不在,看爹操死你!”
他一把抱起晓晓,扔上炕,撕开裤子。
晓晓腿分,蜜穴已湿:“爹,来啊,闺女的骚逼等着大鸡巴!”
大柱掏出肉棒,紫黑粗长,龟头马眼淌汁。
“操!这么紧的逼!”
一挺腰,噗嗤全根没入,晓晓尖叫:“爹……太粗了……撑裂了……啊啊!”
大柱狂抽,啪啪啪肉撞声响彻土屋,晓晓奶子乱晃,汁水四溅。
“骚媳妇,夹这么紧,欠操!”
晓晓内心狂喜:金手指让老东西持久如牛,前世男人三分钟,这货半小时不射!
她浪叫:“爹……操深点……戳子宫……要怀爹的孩子……”
大柱低吼,加速撞击,晓晓小腹鼓起,肉棒形状隐现。
“啊啊啊……高潮了……爹射进来……灌满骚逼!”
大柱一抖,浓精喷射,烫得晓晓痉挛,蜜穴吮吸,精液倒灌而出,拉丝滴落。
拔出时,肉洞合不上,咕咕冒白浆。
晓晓舔唇:“爹,晚上二牛睡了,再来操闺女。”
大柱喘息:“小妖精,爹的鸡巴被你吸干了。”
夜里,王二牛鼾声如雷。
晓晓溜进公公房,李翠花已等在那,衣衫半解。
“妹子,姐忍不住了,一天没碰,骚逼痒死。”
晓晓笑:“姐,今晚三人玩。”
大柱进来,三人滚炕。
晓晓手指点翠花奶头,翠花浪叫:“又来了……好热……”
大柱鸡巴直挺,晓晓骑上,咕叽吞入。
翠花舔晓晓奶子,三人汁水横流。
“爹,操我……翠花姐,舔爹蛋蛋……”
啪啪啪,吮吸声,浪叫不绝。
晓晓高潮连连,喷汁三次,小腹微胀。
翠花被大柱后入,屁股啪啪红肿:“大柱哥……操死姐……秀兰手指插姐屁眼……”
晓晓手指探入翠花菊花,欲火指刺激,翠花尖叫喷尿。
“啊啊……两洞齐开……要死了……”
大柱射在翠花逼里,拔出,晓晓扑上舔干净。
三人叠罗汉,晓晓被夹中间,前后洞塞满手指和舌头。
骚味、汗味、精液味充斥土屋。
晓晓内心:阎王这金手指太猛,七零村子成我的后宫!
次日,村东寡妇张桂兰来串门。
晓晓手指一碰,张桂兰脸红:“秀兰,姐热……”
晓晓拉她进屋:“姐,脱裤子,妹子帮你灭火。”
张桂兰三十多,奶大臀肥,裤子一脱,肥逼毛多汁多。
晓晓埋头舔,舌卷阴蒂:“姐的骚味真浓!”
张桂兰按晓晓头:“舔深点……姐天天自慰想男人……啊啊!”
晓晓手指插穴,三指并用,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张桂兰喷潮,尿液混淫水,洒晓晓满脸。
“妹子,你是天仙下凡……姐跟你混!”
晓晓擦嘴:“姐,介绍村里姐妹,都来尝金手指。”
村里风起云涌,晓晓成欲火女王。
王二牛傻乎乎:“媳妇,村妇都爱来咱家?”
晓晓媚笑:“她们羡慕我伺候得好。”
内心:傻老公,你媳妇的逼已被爹操松,肚里精液都是爹的。
金手指升级,晓晓发现能多人联动。
她召集翠花、桂兰、大柱,在河边野合。
夕阳下,四人赤裸,晓晓跪地,轮流舔三根肉棒?不,大柱一根,翠花桂兰带假阳具?不,纯现代,翠花桂兰用手指互玩。
大柱躺下,晓晓骑脸,蜜汁灌他嘴。
翠花骑大柱鸡巴,桂兰坐晓晓背,舔翠花屁眼。
“啊啊……爹舌头好灵活……戳姐喉咙了……”
啪啪啪,水声、喘息、叫床交织。
晓晓喷在大柱脸上,白浊拉丝。
翠花高潮,逼肉翻卷,夹射大柱。
桂兰手指抠自己:“轮到姐……大柱操姐肥逼!”
大柱翻身压桂兰,粗棒捅入,肥臀浪颤,肉浪翻滚。
晓晓和翠花69式互舔,舌钻肉洞,汁水互饮。
“翠花姐,你的逼水咸咸的,好喝!”
“秀兰妹,姐爱死你舌头……卷姐阴蒂……喷了!”
两人同时潮吹,喷对方满嘴。
大柱吼:“骚货们,爹全射给你们!”
他轮流内射三人,精液从逼里溢出,地上白浊一滩。
晓晓手指点四人,欲火再燃,第二轮开始。
夜色降临,河边淫声不绝。
村长媳妇刘玉梅路过,闻声偷窥,下体湿了。
晓晓发现,拉她加入:“玉梅婶,一起玩。”
刘玉梅四十,风韵犹存,奶子下垂如瓜。
手指一碰,她扑上:“小贱货,婶憋十年!”
五人混战,晓晓指挥:“婶舔我逼,爹操婶屁股!”
刘玉梅舌头粗糙,舔得晓晓腿抖。
大柱润滑后入刘玉梅菊花:“紧!婶子屁眼 virgin?”
刘玉梅浪叫:“是……啊啊……撕裂了……好爽!”
翠花桂兰互磨逼,阴蒂对撞,汁水飞溅。
晓晓高潮中,内心独白:金手指反噬来了?身体好热……但爽翻天!
她小腹胀痛,却快感加倍,喷出乳白灵液?不,现代,纯淫水。
众人轮番上阵,晓晓被三人舔穴,大柱独占菊花。
“啊啊……全满了……要飞了……脑子空白……道德算什么……只想操!”
高潮巅峰,晓晓昏厥,醒来众人瘫软。
“金手指……阎王爷,你坑我?这欲火烧不尽!”
但她笑:七零后宫,就此开建。
村里传闻,王秀兰是狐狸精,妇人们却夜夜偷奔。
晓晓瞄上队长女儿小红,十八嫩芽。
手指点上,小红羞红:“秀兰姐……人家下面痒……”
晓晓带她回家,教她自慰,又召大柱开苞。
小红哭叫:“痛……但好麻……大叔鸡巴好烫……”
晓晓舔她奶头:“妹子,忍忍就上天。”
啪啪破处,血丝混汁,大柱狂射。
小红上瘾:“姐,天天玩!”
晓晓后宫扩至十人,土屋夜夜春宵。
王二牛疑心:“媳妇,你逼怎么松了?”
晓晓手指点他:“老公,操我啊!”
二牛欲火焚身,持久半小时,射空蛋蛋。
晓晓内心:傻瓜,你也中招了。
金手指极限,晓晓群P全村妇,几十人玉米地大乱交。
肉体堆叠,鸡巴手指舌头齐上,淫水成河,精液浴。
晓晓中心,被抬高,逼穴嘴菊全塞。
“啊啊……全村的骚货……操死我……阎王看好了!”
高潮如海啸,她喷射弧线,众人膜拜。
但反噬加剧,晓晓腹痛如绞,欲火自焚。
“阎王……你这金手指是双刃剑……但老娘不悔!”
村子成淫窝,晓晓女王,七零传奇就此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