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的心怦怦直跳。
深山老林里,这破旧木屋就是她的新房。
门外,村里人散去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赵铁牛那张布满胡渣的脸,狞笑着关上门闩。
“媳妇儿,今晚老子要好好肏你!”
他的声音粗哑如砂纸,带着浓重的乡音。
苏婉儿缩在炕角,红嫁衣凌乱,露出雪白肩头。
她本是城里娇小姐,父母生意破产,被迫嫁给这深山屠户。
赵铁牛四十出头,杀猪宰羊,手上总沾血腥。
身高一米九,胸肌鼓胀,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赵……赵大哥,别……我怕……”
苏婉儿声音颤抖,眼睛瞄到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巨包。
赵铁牛哈哈大笑,脱掉上衣,露出满身黑毛和疤痕。
“怕个屁!老子娶你,就是要肏你的小逼!”
他扑上来,三两下撕开苏婉儿的嫁衣。
粉红肚兜弹开,两团雪乳晃荡而出,乳头粉嫩如樱桃。
“妈的,好白的奶子!老子宰猪都没见过这么嫩的!”
赵铁牛大手抓住,粗糙掌心摩擦乳肉,发出吱吱声。
苏婉儿尖叫:“啊!疼……轻点……”
但乳头被他捏住拉扯,顿时一股电流窜入下体。
小穴竟湿了,内裤黏黏的。
(天啊,我怎么了?这糙汉的手……好烫,好粗野……)
赵铁牛低头含住乳头,牙齿轻咬,舌头卷舔。
“啧啧,甜的!媳妇儿,你的奶头硬了!”
苏婉儿脸红如血,腿夹紧,却挡不住蜜汁外溢。
他大手下滑,扯掉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
“操!城里女人就是骚,逼毛都没长齐!”
手指粗暴捅入,搅动出咕叽咕叽水声。
苏婉儿弓起身子:“不要!啊……手指太粗了……”
两根手指如铁棍,抠挖G点,汁水喷溅。
赵铁牛拔出手指,亮晶晶的淫液拉丝。
“看!你的骚水都拉丝了,还装什么纯!”
他解开裤带,巨根弹跳而出。
足有二十五公分长,儿臂粗,龟头紫黑如鸭蛋,青筋暴绽,马眼渗出粘液。
苏婉儿瞪大眼睛:“天……太大了……会死的……”
赵铁牛狞笑,按住她双腿大开。
“老子肏过的猪都没你这逼紧!今晚肏烂你!”
龟头抵住穴口,磨蹭几下,猛地一挺。
扑哧!
半根巨物捅入,撕裂处女膜。
苏婉儿惨叫:“啊——!裂了……拔出去……”
血丝混着淫水流出,穴肉死死箍住肉棒。
赵铁牛喘粗气:“操!处女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
他不顾她哀求,腰部发力,整根没入。
子宫口被龟头顶住,腹部鼓起肉棒形状。
苏婉儿眼泪横流,痛中带麻痒。
(好满……肚子要被顶穿了……这野蛮的家伙……)
赵铁牛开始抽插,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木屋。
巨根进出带出白沫,穴口翻卷如花。
“骚媳妇儿,叫啊!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苏婉儿咬唇:“不……嗯啊……太深了……”
但身体背叛,屁股开始迎合。
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响。
赵铁牛加速,汗水滴在她乳上。
“妈的,你的逼水真多,烫死老子了!”
他抱起苏婉儿,双腿架肩,狂风暴雨般冲刺。
每一下都撞击子宫,发出咚咚闷响。
苏婉儿尖叫连连:“啊!要死了……赵铁牛……饶了我……”
高潮来了,小穴痉挛,喷出大股阴精。
“操!潮吹了!贱货,爽了吧!”
赵铁牛低吼,龟头胀大,滚烫精液狂射。
咕嘟咕嘟,子宫被灌满,肚子微微鼓起。
苏婉儿瘫软,脑中一片空白。
(射进来了……好热,好多……我被这屠夫内射了……)
但赵铁牛不拔出,巨根还硬邦邦。
“第一炮热身!老子今晚要肏你十次!”
他翻身让她骑上,双手掐腰往下按。
苏婉儿被迫上下套弄,乳波荡漾。
“啪啪啪!自己动,骚媳妇儿!”
她羞耻万分,却快感如潮。
(为什么这么舒服……这根大鸡巴……毁了我……)
深山夜色中,木屋淫声不绝。
赵铁牛又射三次,精液从穴口倒流,拉成白丝。
苏婉儿高潮七八次,腿软如泥。
天蒙蒙亮,他才抱着她睡去。
巨根还插在里面,堵住精液。
苏婉儿内心崩溃:(我完了……爱上这糙汉的鸡巴了……)
次日清晨,村口河边。
赵铁牛扛着杀猪刀,去河里洗澡。
苏婉儿揉着酸痛腰肢,偷偷跟来。
见他赤身裸体,巨根半硬垂荡,水珠滚落。
她脸红,心痒难耐。
“铁牛……昨晚……你真猛……”
赵铁牛转头,淫笑:“想挨肏了?来!”
他拉她入水,按在石头上,从后插入。
水花四溅,啪啪声混着河水哗啦。
“啊!这里会有人……嗯啊……”
苏婉儿低吟,穴肉又裹紧。
赵铁牛大力抽送:“老子地盘,谁敢看!”
龟头撞子宫,精液再次喷发。
河水被搅浑,白浊浮起。
苏婉儿浪叫:“射吧……全射给我……老公……”
她彻底沦陷。
午后,屠宰场。
赵铁牛挥刀宰猪,血腥味弥漫。
苏婉儿送饭,穿薄裙,内无一物。
“媳妇儿,饿了?老子喂你吃大肉棒!”
他关上门,按她在血案上。
裙子掀起,巨根直捣黄龙。
血腥中交合,刺激异常。
“啪啪啪!你的逼比猪肠还滑!”
苏婉儿抱紧他:“肏我……用你的大鸡巴……征服我……”
高潮时,她喷汁溅血案。
赵铁牛狂射,腹部又鼓。
晚上,村宴。
众人围坐,苏婉儿坐赵铁牛腿上。
裙下,巨根偷偷插入,浅浅抽动。
她强忍呻吟,夹菜时身子微颤。
“媳妇儿,怎么脸红?酒多了?”
村长笑问。
赵铁牛暗顶一下:“她热呢!”
苏婉儿差点叫出,穴内精液悄然注入。
宴散回家,又是一夜狂欢。
赵铁牛各种姿势,肏得她死去活来。
狗爬式,乳子甩打;观音坐莲,汁水飞溅。
苏婉儿淫语不断:“老公……你的鸡巴好粗……肏死婉儿了……子宫要怀上你的野种……”
赵铁牛吼道:“怀吧!给老子生一窝!”
第十次内射,精液满溢,顺腿流下。
苏婉儿昏厥过去,嘴角带笑。
从此,深山媳妇,夜夜承欢。
赵铁牛的巨根,成为她命根。
村里传言:城里娇女,被屠夫肏服了。
苏婉儿不在乎,只想天天被灌满。
(这糙汉……就是我的天……大鸡巴老公……)
月余后,苏婉儿小腹微隆。
喜脉,怀上赵铁牛的种。
她抚肚,幸福满满。
赵铁牛搂她:“媳妇儿,继续肏!孕妇逼更紧!”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
啪啪声,永不休止。
深山木屋,淫靡永存。
苏婉儿彻底沉沦在这粗野天堂。
巨根进出,汁水横飞。
她的世界,只有赵铁牛的肉欲。
(肏我……永远肏我……)
村外公路,偶尔有车经过。
无人知,这深山屠户媳妇,多么浪荡。
赵铁牛的征服,完美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