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姜窈的公寓里灯光昏黄。
她躺在kingsize大床上,丝质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香肩。
丈夫李明又出差了,这次去上海谈项目,得一周才能回。
姜窈三十出头,保养得如二十许少女,瓜子脸,大眼睛,胸前一对E杯豪乳颤巍巍的。
最近总失眠,下面空虚得发痒,她夹紧双腿,脑海里全是那些羞耻画面。
“哎呀,好难受……明哥怎么还不回来……”姜窈喃喃自语,手不由自主滑向腿间。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姜窈一惊,披上睡袍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宴礼,四十岁出头,西装笔挺,邻居楼上的单身汉,事业有成,总爱对她笑。
“姜太太,这么晚打扰了,我家水管爆了,能借你卫生间用用吗?”沈宴礼声音低沉,眼神扫过她半透睡袍下的曲线。
姜窈犹豫了下,脸红道:“哦,好……进来吧。”
她让开身,沈宴礼进门,鼻间闻到她身上淡淡体香混着沐浴露味。
卫生间在卧室旁,沈宴礼进去没多久,就传来水声。
姜窈心跳加速,刚才开门时睡袍没系紧,里面真空,乳尖隐约可见,她赶紧拉紧。
“沈哥,修好了吗?”她敲门问。
门开了,沈宴礼裤子湿了一片,紧贴大腿,裆部鼓起明显一包。
“哎呀,姜太太,不好意思,溅湿了,你有干裤子借吗?我这就走。”他歉意一笑,眼底却闪着光。
姜窈咬唇:“我……我老公的裤子在衣柜,你等下。”
她转身去卧室翻找,弯腰时翘臀高挺,睡袍向上滑,露出光溜溜的大腿根。
沈宴礼跟进来,喉结滚动:“姜太太,你真美,李先生真有福气。”
姜窈心慌,递过裤子:“沈哥,你换吧,我回避。”
她想走,却被沈宴礼一把拉住手腕:“别急,陪我说说话,你一个人在家不寂寞?”
他的手掌灼热,姜窈挣了下,没挣开,脸颊发烫:“沈哥,放手……”
沈宴礼不放,反而靠近,气息喷在她耳边:“窈窈,我知道李明出差,你夜里睡不着,对不对?上次听你哼哼声,好可怜。”
姜窈震惊:“你……你听见了?!”
她下面一紧,竟有些湿意。
沈宴礼低笑:“不止听见过,还见过你窗帘没拉严,摸自己的样子,骚水流一手呢。”
姜窈羞愤欲死:“无耻!滚出去!”
但沈宴礼力气大,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压上来吻住红唇。
“唔……不要……沈宴礼你混蛋!”姜窈推他胸膛,可舌头被吸住,口水交换,下面更痒了。
沈宴礼手探进睡袍,抓住一只大奶子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窈窈的奶子真软,比我见过的都大,李明不操你,太浪费了。”
姜窈脑子乱了,乳头被捻得硬起,快感如电:“啊……别捏……好痒……我有老公的……”
沈宴礼脱掉她睡袍,赤裸胴体暴露,阴毛稀疏,小穴已湿漉漉,阴唇微张。
他脱裤子,弹出二十公分粗长肉棒,龟头紫红,青筋暴绽,对准穴口磨蹭。
“窈窈,看你骚逼多湿,夹着我龟头不放,想吃鸡巴了吧?”沈宴礼淫笑。
姜窈摇头,眼泪汪汪:“不要……太大了……会坏的……”
但身体出卖她,屁股微抬。
沈宴礼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捅入,顶到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沈宴礼你畜生……拔出去!”姜窈尖叫,穴肉疯狂收缩,裹紧入侵者。
沈宴礼开始抽插,肉棒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啪”撞击臀肉声响彻卧室。
“爽不爽?窈窈的骚逼好紧,水多得像喷泉,李明操不爽你吧?老子今天趁虚而入,全射给你!”沈宴礼喘息道。
姜窈双腿乱蹬,豪乳晃荡:“不要说……啊哈……太猛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内心里,她耻辱却兴奋:老公从来没这么粗暴,好舒服……不行,不能这样……
沈宴礼抓起她双脚扛肩,深入更狠,每下都撞花心,淫水飞溅,床单湿一大片。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肉击,空气中弥漫浓郁骚味。
姜窈眼神迷离:“沈哥……轻点……我受不了……要尿了……”
沈宴礼加速:“尿吧,骚货,喷给老子看!”
姜窈突然弓起身,高潮来袭,小穴痉挛喷出热汁,浇在龟头上。
“啊啊——去了!沈宴礼你害我潮吹了……”她哭喊,脑中一片空白。
沈宴礼不射,继续操干,换成后入式,姜窈跪趴,翘臀高抬,他双手掐腰狂顶。
“看这肥臀抖的,多浪!说,是不是老公鸡巴小,满足不了你?”沈宴礼扇她屁股。
姜窈屁股红肿,浪叫:“是……明哥鸡巴短……沈哥的才够大……操死我吧……”
道德防线崩塌,她彻底沦为肉欲奴隶。
沈宴礼拉她长发如骑马:“叫老公!求我内射!”
“老公……沈老公……射进来……灌满窈窈的骚逼!”姜窈崩溃尖叫。
沈宴礼低吼,肉棒胀大,龟头抵子宫,“噗噗噗”射出浓稠精液,直冲花心。
姜窈小腹微鼓,感受到热流冲击,又一次高潮:“烫死了……好多精子……怀上沈哥的孩子了……”
两人瘫软,沈宴礼拔出,精液混淫水从穴口涌出,拉丝滴落。
姜窈喘息,眼神妩媚:“沈哥,你坏死了……下次李明出差,还来吗?”
沈宴礼捏她奶子:“当然,窈窈的骚逼,老子操定了。”
夜更深,公寓里回荡余韵。
姜窈没想到,丈夫出差竟成契机,让邻居沈宴礼趁虚而入,彻底占有她的身心。
从此,每晚她都盼着门铃响。
第二天早上,姜窈醒来,身上酸软,穴里还残留精液味。
她照镜子,脖子上吻痕斑斑,赶紧用粉底遮。
李明打电话来:“老婆,想我吗?项目顺利,周末回。”
姜窈心虚:“嗯……想……你早点回吧。”
挂电话,她摸摸小腹,里面沈宴礼的种子在游动,兴奋又愧疚。
中午,沈宴礼敲门,送来早餐:“窈窈,吃点,昨晚累坏了。”
姜窈红脸让他进,两人又在沙发上纠缠。
沈宴礼脱她内裤,指奸湿穴:“又湿了?这么饥渴?”
姜窈抱他脖子:“嗯……沈哥快插……忍不住了……”
这次是女上位,姜窈骑乘,豪乳上下甩动,主动套弄肉棒。
“啪啪啪”,她浪叫:“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沈哥的鸡巴是我的了……”
沈宴礼托臀向上顶:“对,全是你的,操烂你的骚逼!”
汁水四溅,沙发湿透,姜窈高潮三次,才被内射。
下午,姜窈去超市买菜,遇见小区阿姨。
“姜太太,你气色真好,最近在补什么啊?”阿姨笑问。
姜窈脸热:“没……没什么,吃得好睡得好。”
心里却想:被沈宴礼的大鸡巴补的……
晚上,李明视频,姜窈穿保守睡衣,下面却夹着跳蛋,是沈宴礼塞的。
“老婆,你怎么脸红红的?”李明问。
“热……空调坏了。”姜窈忍着嗡嗡震动,穴里水直流。
视频后,沈宴礼立刻来,拔出跳蛋,换上真家伙。
“窈窈,刚才装贤妻,现在给老子浪!”他按她在窗台,狗交式猛干。
窗外车水马龙,姜窈怕被看见,却更刺激:“啊……沈哥……会被人看的……操深点……”
肉棒进出,带出白沫,精液又一次灌满。
就这样,一周内,沈宴礼每天趁虚而入,客厅、厨房、阳台,全是战场。
姜窈从抗拒到上瘾,学会各种姿势,口交、乳交、肛交全试。
一次厨房,沈宴礼从后抱她,手指抠穴:“窈窈,做饭时也发骚?”
姜窈弯腰切菜,翘臀后顶:“嗯……沈哥快操……菜要糊了……”
肉棒插入,“啪啪”声伴着油烟机嗡嗡。
她高潮时,喷汁溅到灶台,饭菜添了骚味。
另一次浴室,淋浴下,沈宴礼让她跪舔鸡巴。
姜窈樱桃小嘴裹住龟头,舌头卷舔马眼:“咕叽咕叽……好咸……沈哥的精好吃……”
沈宴礼按头深喉:“吞深点,骚嘴真会吸!”
射了她一嘴,她咽下,抬头媚眼:“还想要……操屁眼吧……”
沈宴礼涂润滑,龟头顶菊花:“放松,窈窈的屁眼好紧!”
“啊啊——痛……慢点……进来了……”姜窈抓浴缸边,肠道被撑开。
渐渐适应,快感爆棚:“好奇怪……屁眼也能高潮……沈哥操死我……”
内射肛门,精液从后穴流出,顺腿根滑落。
李明归来前夜,沈宴礼最后一次狂欢。
他绑姜窈双手,蒙眼,玩SM。
鞭子轻抽奶子:“叫主人!”
“主人……鞭窈窈的贱奶……好爽……”姜窈扭动。
然后双洞齐入,先操逼,再换屁眼,轮番轰炸。
姜窈喷潮无数,小腹鼓胀如孕:“主人……全射里面……做你的肉便器……”
天亮,沈宴礼离开,姜窈穴里塞满精,满足叹息。
李明回家,她笑着迎接,心里却想着下次出差。
趁虚而入,已成日常。
姜窈彻底变了,成了沈宴礼的专属骚货。
小区里,谁知这美少妇背地多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