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推开酒店房门时,心跳如擂鼓。
张伟学长早已等在床边,身上只剩一件松垮T恤,露出结实胸肌。
“晓晓,来得真快。社团的事儿办完了?”
晓晓红着脸点点头,裙摆下的丝袜腿微微颤抖。
她是大学文学社秘书,张伟是社长,总爱在她耳边吹气,说些暧昧话。
今晚他说有“特别教学”,让她来这五星酒店。
“学长,什么教学啊?这么晚……”
张伟一把拉她坐下,大手直接撩起裙子,按上大腿内侧。
“教你‘捭阖’是什么意思。鬼谷子的纵横术,你不是爱古文吗?”
晓晓瞪大眼,“捭阖?书里是外交手腕啊,张开闭合,合纵连横……”
张伟淫笑,舌头舔舔嘴唇,“书里是外交,我这儿是实战。来,脱光,让学长示范。”
他不容分说,扯掉晓晓上衣,粉色蕾丝胸罩弹跳而出。
晓晓惊叫,双手护胸,“学长,别……我们才认识半年……”
“半年够了。你那小屁股天天在我眼前晃,早想操了。”
张伟粗暴解开胸罩,两团雪白乳肉晃荡着蹦出,粉嫩乳头硬挺。
他一口含住,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
晓晓腿软,蜜穴已隐隐湿润,“嗯啊……学长,轻点……”
张伟脱掉裤子,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青筋暴绽,马眼渗出黏液。
“看好了,这就是‘捭’。张开你的骚穴,迎接它。”
他推倒晓晓,分开丝袜美腿,撕开内裤,露出光洁粉嫩的蜜缝。
晓晓羞耻捂脸,“不要看……好丢人……”
张伟手指拨开阴唇,晶莹淫水拉丝而出,空气中弥漫骚甜气息。
“已经湿成这样,还装?捭阖第一课:穴口张开,吮吸肉棒。”
他龟头抵住穴口,缓缓顶入。
“啊——好大……学长,慢点……撑裂了……”
晓晓小腹鼓起,蜜肉层层包裹肉棒,汁水咕叽喷溅。
张伟喘息,“对,就是这样。你的骚穴天生会‘阖’,夹得老子爽死。”
他猛地全根捅入,卵袋啪啪撞上臀肉。
晓晓尖叫,腰肢弓起,“啊啊啊!太深了……子宫顶到了……”
肉棒在蜜穴中搅动,发出湿漉漉的扑哧声。
张伟抓着晓晓乳房揉捏,“现在学‘阖’。收缩你的穴肉,夹紧我。”
晓晓脑中一片空白,羞耻中本能服从。
她深吸气,阴道壁猛地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肉棒。
“哦操!太紧了!晓晓你这小骚货,夹得像处女!”
张伟双眼赤红,腰部狂顶,肉棒进出带出白沫淫汁。
晓晓浪叫,“学长……好痒……里面好热……捭阖……就是这样吗?”
“对!张开吸入,闭合绞杀。操死你这淫穴!”
啪啪啪!撞击声回荡房间,晓晓丝袜腿缠上张伟腰,脚趾蜷曲。
淫水如泉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湿一大片。
张伟拔出肉棒,龟头亮晶晶裹满蜜汁,“看,捭阖实战,拉丝了。”
晓晓喘息看去,穴口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白浆,骚味扑鼻。
“学长……我……我想要……”
“贱货!说,求学长操你的捭阖骚穴!”
晓晓崩溃,泪眼婆娑,“求学长……操晓晓的捭阖骚穴……夹射你……”
张伟狞笑,再度插入,这次直捣花心。
“咕叽咕叽!”蜜穴吞吐肉棒,发出响亮水声。
晓晓内 monologue:天啊,太羞耻了……但好爽……穴里像着火,学长的鸡巴好粗……我要疯了……
张伟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
晓晓高潮将至,阴道疯狂痉挛,“啊啊啊!要去了……学长,射里面……”
“不急,第二课:多重捭阖。你的穴要层层开合,像波浪。”
他手指按上阴蒂揉搓,晓晓尖叫喷潮。
“噗嗤!”透明淫液狂射,溅湿张伟小腹。
“操!喷了!小婊子,穴水真多!”
张伟不管不顾,抱起晓晓,对着镜子猛干。
镜中,晓晓乳波臀浪,蜜穴被肉棒撑成O形,汁水飞溅。
“看你的骚样!捭阖高手了,夹紧!”
晓晓看着自己淫荡模样,道德崩塌:我完了……成了学长的肉便器……但好爱这感觉……
她主动收缩穴肉,一张一阖,吮吸肉棒根部。
张伟低吼,“爽!要射了!接好学长的精液灌肠!”
“射吧!灌满晓晓的捭阖骚穴……啊啊啊!”
滚烫精液爆发,冲击子宫,晓晓小腹微微隆起。
白浊倒灌而出,拉成长丝,滴落床单。
张伟拔出,穴口翕动,吐出浓精泡沫,骚臭味弥漫。
晓晓瘫软,余韵颤抖,“学长……捭阖……我懂了……”
但张伟肉棒又硬起,“第三课:连续捭阖。趴下,翘屁股!”
晓晓乖乖跪趴,雪臀高抬,穴口红肿外翻。
张伟从后插入,双手掐腰,狂风暴雨般抽送。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如鞭炮,淫汁四溅。
晓晓浪叫不止,“学长……操死我……穴要坏了……”
内 monologue:太猛了……子宫在吸精……我爱捭阖……爱被内射……
张伟扇她屁股,“叫!说你是捭阖婊子!”
“我是……张伟学长的捭阖婊子……天天夹射你……”
高潮迭起,晓晓喷了三次,床单湿透如水灾。
张伟终于二次爆发,精液混淫水,灌得小腹鼓胀。
“咕噜咕噜……”晓晓穴肉蠕动,吞咽所有。
事后,张伟搂着晓晓,“懂了吧?捭阖就是操穴的艺术。”
晓晓媚眼如丝,“嗯……学长,下次社团活动……继续教?”
张伟大笑,手指又探入湿穴,“当然,小骚货。”
房间里,淫靡气息经久不散。
晓晓心想:鬼谷子要是知道,肯定后悔没早点示范。
但她已上瘾,这都市夜色中的捭阖课,远超书本。
张伟翻身压上,肉棒第三次勃起。
“第四课:口捭阖。张嘴!”
晓晓乖乖跪地,樱唇包裹龟头,舌头卷舔马眼。
“啧啧……学长,好咸……精液味……”
她小嘴一张一阖,深喉吞吐,喉咙咕咕作响。
张伟按头猛插,“对!嘴穴也捭阖,吸干我!”
晓晓眼泪直流,口水拉丝,却兴奋异常。
内 monologue:好粗……顶到嗓子了……我要喝精……
张伟低吼射出,浓精直灌食道,晓晓咳嗽吞咽,嘴角溢白。
“咳咳……好多……烫……”
张伟拉起她,吻住蜜唇,交换精液味。
“晓晓,你是天生淫娃。明天社团,穿短裙来。”
晓晓点头,穴内又痒,“是……学长……”
夜还长,捭阖教学,继续深入。
晓晓被按在窗边,面对夜景,肉棒从后猛入。
“啊啊!外面会看到……”
“看到就看到,让他们学捭阖!”
啪啪声伴着城市霓虹,晓晓高潮喷射,玻璃上水迹斑斑。
张伟掐着她脖子,“收缩!夹射第三发!”
晓晓穴肉狂绞,精液再次灌满,肚子圆润如孕。
她瘫倒,满足叹息,“捭阖……就是性爱巅峰……”
张伟舔她耳垂,“没错,小母狗。从今以后,你是我专属捭阖炉鼎。”
晓晓羞红,却腿间又湿,“嗯……随便学长玩……”
凌晨时分,两人纠缠不休。
晓晓学会了所有姿势:骑乘时穴口大张吞棒,收缩绞杀;
后入时层层波浪吮吸,榨干精囊;
甚至69式,嘴穴并用,双重捭阖。
淫水、精液、汗水混杂,房间如战场。
晓晓内 monologue:我堕落了……但好幸福……学长的鸡巴,是我的鬼谷子……
天亮前,最后一发射在乳沟,晓晓用乳肉夹弄,完成“乳捭阖”。
张伟喘息,“完美毕业。社团见。”
晓晓穿衣时,腿软站不住,内裤湿透扔掉。
走出酒店,朝阳洒身,她微笑:捭阖的意思,原来如此销魂。
从此,文学社多了一对秘密师徒,夜夜“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