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山村,夏夜闷热得像蒸笼。
李桂花躺在自家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四十五岁了,村里辈分最高的闺女,从小父母双亡,靠着帮人缝缝补补过活。
身材丰腴,胸前两团肉球沉甸甸的,屁股圆润肥美,可惜没人碰过。
今晚,王铁柱那小子又在村口嚷嚷,说要给她送玉米。
王铁柱二十八岁,远房小叔子辈,壮得像头牛,村里小伙子都服他。
桂花心里发慌,那小子眼神不对劲,总盯着她大腿看。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
“桂花婶,俺来给你送东西了。”
王铁柱大步进来,身上汗味混着泥土气,胳膊上肌肉鼓鼓。
桂花坐起身,棉袄半敞,露出白花花的乳沟。
“铁柱,这么晚了,干啥子?”
她声音发颤,腿间莫名湿了点。
铁柱嘿嘿一笑,把门闩上,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胸膛。
“婶,俺憋不住了。你这老闺女,村里谁不想肏你?”
桂花脸红到脖子,“你胡说啥!俺是你婶子,辈分大的,滚出去!”
铁柱扑上来,按住她双手,嘴巴啃上她脖子。
“婶,辈分大咋了?俺就是要肏你这老逼,让你尝尝男人味!”
桂花挣扎,可铁柱力气大,双手被摁在头顶。
他大手扯开她棉袄,两个大奶子弹出来,乳头硬硬的。
“哎呀妈呀,婶这奶子真他妈大,粉嫩嫩的!”
铁柱一口含住乳头,吸得啧啧响,舌头卷着舔。
桂花身子一颤,下面痒得要命。
“铁柱,别……俺还是闺女身……啊!”
她内心乱了,这小叔子辈的畜生,竟敢对她下手。
可奶头被吸得好舒服,多年空虚涌上来。
铁柱手伸进她裤裆,摸到毛茸茸的逼缝,已是泥泞一片。
“婶,你逼水真多,湿透了!还装啥正经?”
手指抠进去,搅得咕叽咕叽响。
桂花腰弓起,咬牙忍着,“畜生……放开俺……哦……”
铁柱脱光自己,鸡巴弹出来,二十公分长,龟头紫红,像铁棍。
“婶,看俺这大鸡巴,专治你这老闺女!”
他扒掉桂花裤子,分开她粗壮大腿,对准逼口顶进去。
桂花尖叫,“疼!太大了……拔出去!”
处女膜破了,血丝混着淫水流出。
铁柱不管,腰一挺,半根捅入,紧致得他直哼哼。
“婶,你逼真紧,夹得俺爽死了!辈分大有啥用,还不是给俺肏?”
他开始抽插,啪啪啪,土炕摇晃。
桂花痛中带爽,逼肉被撑开,汁水四溅。
“啊……铁柱……慢点……婶受不住……”
内心:天啊,这小叔子鸡巴好粗,捅到心窝了,俺要疯了!
铁柱加速,鸡巴全根没入,撞击花心。
“婶,叫大声点!说你爱俺大鸡巴!”
桂花摇头,奶子甩得啪啪响。
可快感如潮,她忍不住,“铁柱……大鸡巴……肏得婶好爽……”
铁柱翻身让她在上,双手捏奶子。
“婶,自己动,骑俺鸡巴!”
桂花红着脸,屁股上下套弄,逼水顺着鸡巴流到蛋蛋上。
咕叽咕叽,淫声大作。
她内心崩溃:俺这辈分大的老闺女,竟骑在小叔子鸡巴上,像窑姐儿!
铁柱向上顶,龟头磨G点。
桂花尖叫,高潮来了,逼肉痉挛,喷出一股热汁。
“啊——婶喷了!尿了!”
土炕湿了一大片,腥臊味弥漫。
铁柱哈哈大笑,“婶,你这老逼喷水真猛,继续!”
他抱起桂花,对着墙壁站立肏,鸡巴从下向上猛捅。
桂花双腿夹他腰,奶子贴胸膛摩擦。
“铁柱……婶又要来了……肏死婶吧!”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屋。
铁柱咬牙,“婶,俺要射了,射满你老逼,生俺娃!”
桂花摇头,“别……婶老了……不能怀……啊!”
热精喷射,灌满子宫,肚子微微鼓起。
她第二次高潮,阴精混精液倒流,滴滴答答。
两人倒在炕上,铁柱鸡巴还插里面,跳动着。
桂花喘息,内心:完了,俺被小叔子内射了,这辈分乱了套。
可下面还痒,她扭屁股,“铁柱……再来……婶还想要……”
铁柱眼睛亮了,“婶,你上瘾了?好,俺肏烂你老逼!”
他拉她跪下,狗爬式,从后插入。
肥臀被撞得浪花翻,逼口翻开,红肉外翻。
“婶,你屁股真翘,肏起来啪啪响!”
桂花浪叫,“铁柱……深点……捅婶花心……哦哦!”
内心:耻辱啊,俺像母狗被小辈肏,可好爽,脑子要化了!
铁柱伸手抠她屁眼,“婶,这菊花也紧,俺下次肏后门!”
手指插进,桂花身子抖,“别……那里脏……啊!”
双穴刺激,她第三次喷,尿液混淫水,喷铁柱小腹。
铁柱拔出鸡巴,塞她嘴里,“婶,尝尝你逼味!”
桂花本能吸吮,舌头舔龟头,咸腥味满口。
“婶,你口活真好,天生骚货!”
他按头深喉,鸡巴顶到嗓子。
桂花呕吐感中带快感,口水拉丝。
铁柱又硬了,拉她侧躺,抬腿猛肏。
这次慢抽深插,龟头刮肉壁。
桂花眼翻白,“铁柱……婶爱死你鸡巴了……天天肏婶……”
内心:俺完了,从老闺女变骚婊子,只想被他肏!
铁柱捏乳头,“婶,说你是俺专属肉便器!”
“俺是……铁柱的肉便器……辈分大也没用……只配挨肏!”
高潮第四波,桂花全身抽搐,逼夹得铁柱射第二次。
精液多得溢出,顺大腿流。
两人汗水淋漓,屋里全是淫靡气味。
铁柱抱她,“婶,从今以后,你俺媳妇,村里谁敢说,俺打断腿!”
桂花羞涩点头,内心甜蜜:这小叔子,肏得俺魂都没了。
可门外脚步声,王铁柱的媳妇回来了?
不,是村长路过,听见动静。
桂花慌了,“铁柱,有人!”
铁柱捂她嘴,继续小幅度抽插,“婶,别叫,俺肏着呢!”
门外声音,“桂花,你屋里有男人?”
桂花咬唇忍,逼水又流。
铁柱坏笑,加速顶,第五高潮来袭,她闷哼喷水。
门外走远,铁柱大笑,“婶,刺激吧?下次玉米地里肏你!”
桂花瘫软,点点头。
从此,这辈分大的老闺女,夜夜被小叔子肏得死去活来。
土炕上,精斑淫迹,干了又湿。
次日,桂花走路腿软,村里人议论,她却偷笑。
内心:值了,这大鸡巴,俺拼了命也要!
王铁柱中午又来,门一关,直奔主题。
“婶,脱裤子,俺要喝你逼水!”
桂花乖乖躺开腿,逼口还肿着,红嫩诱人。
铁柱埋头舔,舌头钻穴,吸得啧啧。
“婶,你逼味真骚,俺爱死了!”
桂花按他头,“铁柱……舔深点……婶痒……”
舌头卷阴蒂,她喷他一脸。
铁柱起身,鸡巴怼嘴,“婶,润滑好,俺肏屁股!”
桂花惊,“不……那里没开过……”
铁柱不管,龟头顶菊花,慢慢挤入。
“放松,婶,俺轻点!”
痛楚中,异样快感涌来。
“啊……铁柱……屁眼好胀……动吧……”
铁柱抽插,肠道紧裹,爽得直吼。
啪啪,屁股肉颤。
桂花揉逼自慰,双穴齐爽,喷了两次。
“铁柱……婶前后都给你了……你是俺男人!”
铁柱射在屁眼里,拔出时,精液倒灌。
桂花虚脱,内心:老闺女彻底堕落了,三穴全开。
下午,玉米地里。
铁柱拉她进去,按在秸秆上。
“婶,野战,刺激!”
裙子掀起,鸡巴直捅逼。
风吹草动,啪啪声隐约。
桂花怕被人见,咬袖子忍叫。
可铁柱猛肏,她忍不住,“铁柱……婶要死了……喷了!”
一股热流射地里,泥土湿润。
铁柱内射,拉她起来,精液顺腿流。
“婶,晚上继续,俺带绳子绑你玩!”
桂花点头,眼睛水汪汪。
晚上,铁柱真带麻绳,绑她手脚,呈大字型。
“婶,今晚玩SM!”
鸡巴抽打奶子,红痕道道。
然后骑脸,逼她舔蛋蛋。
桂花舌头忙活,淫水自流。
铁柱插嘴,射一口精,她咽下。
再肏逼,绑着姿势,深入更猛。
桂花高潮连连,尿失禁,炕上水汪汪。
“铁柱……婶是你的奴……虐俺吧!”
铁柱扇屁股,“啪啪,骚婶,叫主人!”
“主人……肏死奴婶!”
一夜六次,桂花昏过去三次。
醒来,天亮,铁柱还插里面。
她内心:这辈子值了,被小叔子肏成这样,辈分算啥!
村里传闲话,说桂花被鬼上了身,走路不对劲。
她不管,只想铁柱的大鸡巴。
从老闺女到肉奴,就这么几夜。
铁柱媳妇怀疑,桂花却勾引他当面玩。
一次,铁柱媳妇出门,桂花去他家。
“铁柱,婶逼痒,赶紧肏!”
铁柱按她在桌上,分腿狂干。
奶子晃荡,碗碟乱响。
“婶,你胆大,俺媳妇随时回!”
刺激中,桂花喷得桌湿。
铁柱射满,抹匀逼毛。
“婶,下次带俺哥们,一起肏你!”
桂花羞,“别……婶只给你……”
可内心一动:多人?想想就湿。
就这样,李桂花这辈分大的老闺女,彻底沉沦在王铁柱胯下。
村里土炕,玉米地,河边,到处是他们的战场。
她的逼,从紧致到松软,满是精斑。
高潮无数,喷水如泉。
她爱这禁忌,爱这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