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空气中弥漫着陈总惯用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
她身穿紧身OL套裙,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高跟鞋叩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
陈总抬起头,锐利的眼神扫过她的胸脯,那对D杯丰乳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
“晓晓,来,文件放桌上。”陈总声音低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林晓晓心跳加速,弯腰时故意让领口敞开,露出粉色蕾丝胸罩边缘。
她知道陈总喜欢这样,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用眼神侵犯她。
文件刚放下,陈总大手一伸,直接揽住她的细腰,拉进怀里。
“陈总,这里是办公室……”林晓晓娇嗔,声音却软绵绵的。
“办公室怎么了?老子想干你就干你。”陈总粗鲁地撕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
丰满乳房弹跳而出,粉嫩乳头已硬挺如豆。
陈总张口含住,舌头狂舔,吸吮出啧啧水声。
林晓晓双腿发软,双手撑着办公桌,私处已湿成一片。
“啊……陈总,轻点……奶子要被吸肿了……”她低吟,蜜汁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
陈总大手探入裙底,隔着湿透内裤揉捏阴唇。
“骚货,才碰两下就流水了?秘书当得真称职。”他嘲笑,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插进泥泞穴肉。
咕叽一声,淫水四溅,林晓晓腰肢猛颤。
“哦……手指好粗……搅得人家小穴好痒……”她咬唇,臀部不由自主扭动。
陈总抽出手指,上面拉丝般挂满晶莹蜜汁,塞进她嘴里。
“尝尝自己的骚味,贱秘书。”
林晓晓乖乖吮吸,舌头卷着手指,眼神迷离。
陈总站起,解开皮带,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
足有二十厘米长,碗口粗,散发着雄性麝香。
“跪下,给我含着。”陈总命令。
林晓晓跪在办公桌下,黑丝膝盖摩擦地毯,樱唇张开包裹龟头。
“呜……好大……嘴巴要撑裂了……”她含糊不清,口水顺着棒身流淌。
陈总抓住她马尾,猛力挺腰,肉棒直捅喉咙。
咕噜咕噜,深喉抽插声响起,林晓晓眼角泛泪,喉管被顶得鼓起。
“爽,秘书的嘴就是鸡巴套子,天生欠操。”陈总喘息,腰部狂顶。
林晓晓鼻息粗重,双手抱住陈总大腿,舌头拼命舔舐马眼。
突然,陈总拔出肉棒,甩在她脸上,啪啪作响,留下湿痕。
“转过去,撅屁股,老子要干你的骚逼。”
林晓晓爬上办公桌,裙子撩到腰间,黑丝撕开一个洞,粉嫩肉穴暴露。
阴唇肥厚肿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汩汩。
陈总龟头抵住,腰身一沉,噗嗤全根没入。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陈总的鸡巴好烫……”林晓晓尖叫,身体前倾。
陈总双手掐住她纤腰,疯狂抽送,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
办公桌摇晃,文件散落一地。
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捅到底,龟头碾压花心。
淫水被挤出,飞溅到黑丝上,拉出长丝。
“操死你这个贱秘书,天天穿这么骚,欠干!”陈总低吼,汗水滴落她背上。
林晓晓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内 monologue:天啊,太舒服了……明明是上司,却把我当肉便器……但好爽……小穴要融化了……
“陈总……用力……操烂晓晓的骚穴吧……我是你的专属秘书肉便器……”她浪叫,主动后顶。
陈总加速,囊袋拍打阴唇,啪啪如鞭炮。
林晓晓高潮来临,肉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阴精。
“去了……喷了……啊啊啊!”她尖叫,身体痉挛,尿道失控,潮吹溅湿陈总裤子。
陈总不停,继续狂捅,享受紧致绞吸。
“骚逼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他扇她屁股,留下红印。
林晓晓瘫软,口水流出:“榨……榨干陈总的精液……射进来……灌满子宫……”
陈总低吼,肉棒胀大,龟头抵住宫颈,喷射滚烫浓精。
咕咚咕咚,精液灌入,子宫鼓起,小腹微微隆起。
拔出时,穴口合不上,白浊混着淫水涌出,顺黑丝流到高跟鞋。
林晓晓趴在桌上喘息,满足叹息:“陈总的精液好多……烫死人了……”
陈总拍她屁股:“休息五分钟,继续,下午还有会议,老子要在桌下喂你吃鸡巴。”
林晓晓羞红脸,却兴奋点头。
办公室外,员工走动,谁知总裁室已是淫乱战场。
下午会议,陈总西装笔挺,坐在主位,林晓晓跪在长桌下。
她解开他裤链,含住半硬肉棒,轻轻吮吸。
陈总面不改色,与下属讨论报表,手却按她头深喉。
咕叽咕叽,低沉水声被会议声掩盖。
林晓晓喉咙发胀,口水滴落地毯,内心:好刺激……大家就在旁边……万一被发现……
一个下属问:“陈总,这个季度业绩?”
陈总挺腰,肉棒顶进林晓晓食道:“嗯,继续努力,像晓晓秘书这样,勤勤恳恳。”
林晓晓差点呛到,拼命吞咽。
会议中途,陈总射出一股晨精,她全咽下,舔净棒身。
起身时,嘴角残留白丝,赶紧擦拭。
下属们无知,她却腿软,内裤湿透。
晚上加班,只有两人。
陈总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城市夜景为背景。
“看,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总裁秘书在玻璃上被干,会怎样?”他狞笑,从后插入。
玻璃冰凉贴着乳房,肉棒火热捅穴。
啪啪啪,窗帘未拉,隐约可见人影。
林晓晓羞耻极致:“不要……会被看到的……啊……好深……”
“就是要让他们看,你是老子的骚货秘书!”陈总加速,双手揉捏乳头。
林晓晓很快又高潮,喷汁溅上玻璃,顺流而下。
陈总转她正面,抬一条黑丝腿,狂抽数百下。
“说,你爱不爱老子的鸡巴?”
“爱……晓晓爱陈总的大鸡巴……天天想被操……”她崩溃浪叫。
又一轮内射,精液满溢,顺腿根流。
林晓晓瘫坐,穴口红肿翻开,白浊泡泡冒出。
陈总抱她到沙发:“今晚住公司,明天继续。”
她点头,内心彻底臣服:我是陈总的秘书肉奴……离不开这根肉棒了……
次日清晨,林晓晓醒来,身上布满吻痕和精斑。
陈总已穿好衣,扔给她新内裤:“今天穿这个,开裆的,便于随时操。”
她穿上,裆部镂空,穴肉暴露。
上班路上,她坐在副驾,陈总手指玩弄穴口。
“陈总……开车呢……别……”她夹腿,却被抠出水。
公司停车场,他直接拉她到后座,掀裙狂干。
车身摇晃,保安巡逻经过。
“憋住声,骚秘书。”陈总捂她嘴,肉棒狠捅。
林晓晓呜呜闷哼,高潮时咬他手掌。
内射后,两人整理衣衫上楼。
电梯里,无人,陈总按停,推她靠墙,快速抽插一轮。
“叮”电梯恢复,她腿颤着走出,精液顺腿流。
办公室一整天,都是这样。
午饭时,陈总让她趴桌上,用餐盒盛淫水拌饭,吃下。
“味道如何?自己的骚汁。”他笑。
林晓晓红脸吞咽:“好吃……陈总的调味最好……”
下午客户来访,陈总让她端茶,故意弯腰露乳沟。
客户眼神火热,陈总低语:“晚上让他也尝尝?”
林晓晓惊慌摇头,却穴中一紧。
内心:不……我是陈总一个人的……
晚上,客户走后,陈总嫉妒大发,把她绑在椅子上。
皮带抽屁股,红肿后,肉棒从后插入。
“敢勾引别人?老子操死你!”
啪啪啪,椅子上狂风暴雨。
林晓晓痛并快乐:“没有……晓晓只给陈总操……啊啊……屁股好烫……穴要坏了……”
陈总射在菊穴,第一次开发后庭。
“以后前后都给老子用,你是全套肉便器。”
林晓晓瘫软,肛门收缩,精液外溢。
从此,林晓晓的生活彻底改变。
每天上班,都是陈总的性奴游戏。
会议室、茶水间、甚至卫生间,都留下他们的体液。
她爱上了这种堕落,脑中只有鸡巴和精液。
一次,周末公司没人,陈总叫来好友张经理。
“晓晓,给张哥也服务服务。”
林晓晓犹豫,却被陈总眼神逼迫。
张经理肉棒粗短,她跪舔,双穴被两人轮流。
“陈总……太多了……两个鸡巴……要死了……”她浪叫。
前后夹击,精液灌满,肚子鼓起如孕妇。
事后,陈总抱她:“乖秘书,表现好,老子给你涨工资。”
林晓晓满足微笑:值了……为了这无尽快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晓晓从单纯秘书,变成彻底的淫乱肉玩具。
陈总的办公桌下,总有她的身影,含着肉棒听汇报。
玻璃窗前,夜夜被干到喷潮。
她的衣柜,全是情趣内衣,黑丝开档裤。
甚至纹身,在耻丘刻“陈总专用”。
同事议论她气色好,她暗笑:被操得好……
一次,年会,陈总醉酒,拉她到后台。
百人宴会外,她被按在化妆台上狂干。
音乐震天,掩盖啪啪声。
“啊啊……陈总……大家就在外面……”她兴奋极致。
高潮喷汁,溅满镜子。
陈总内射,拉她出去,继续主持。
她走路腿软,精液滴落地毯,无人知。
从此,她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陈总的秘书,不只是工作,更是终身肉便器。
林晓晓的日记:今天又被陈总操了五次,好幸福……
办公室的空气,永远弥漫淫靡气息。
她的未来,就是这样无尽的肉欲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