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心跳如擂鼓,双手被丝带缚在床头。
豪宅主卧灯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顾霆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咬唇偷瞄丈夫,那张平日清冷的俊脸此刻阴沉如暴风雨前夕。
“林夕,你知道错了么?”顾霆声音低沉,宛如寒冰刮骨。
林夕双腿并紧,短裙已被撩起,露出粉色蕾丝内裤,已有湿痕渗出。
“我……我只是和闺蜜喝了杯酒,霆哥哥,别生气嘛。”
顾霆冷笑,手掌猛地按上她大腿内侧,粗粝指腹摩挲嫩肉。
“闺蜜?凌晨两点回家,身上酒气和陌生男人香水味,你当我瞎?”
林夕娇躯一颤,羞耻热浪涌上脸颊。
她确实在酒吧多喝了两杯,还被一个追求者搭讪,身上沾了点烟味。
但她没想到顾霆会亲自去接,鼻尖灵敏如猎犬。
“霆……霆,我错了,别这样。”林夕声音发软,腿间已隐隐瘙痒。
顾霆眼神更冷,修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扯下。
粉嫩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已有晶莹蜜汁拉丝滴落。
“错了?那就接受夫君的管教。”他声音不容置疑,大掌拍上她雪臀。
啪!清脆肉响回荡,林夕尖叫,臀肉颤出红印。
“啊!霆,好疼……可是……好痒……”
内心独白如潮水:天哪,他平时那么清冷,怎么突然这么霸道?屁股火辣辣的,下面却更湿了,我是不是贱骨头?
顾霆见她眼角泛泪,却蜜穴收缩,嘴角微勾。
“贱货,嘴上说疼,下面却流水成河。看来平日太宠你,该好好训诫。”
他脱下皮带,卷起成鞭,轻轻抽上她小腹。
啪啪!皮带划过空气啸响,林夕腰肢弓起,乳尖硬挺顶起薄衫。
“呜呜……夫君,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顾霆不语,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息喷洒:“饶你?先让这骚穴记住教训。”
他手指探入蜜缝,粗暴抠挖,咕叽咕叽水声淫靡大作。
林夕尖叫扭腰,蜜汁喷溅,溅湿床单成一片。
“啊哈……手指太粗了……霆……要死了……”
顾霆抽出手指,沾满黏液,塞入她樱唇:“尝尝自己的骚味,贱妻。”
林夕呜咽吮吸,咸腥淫水味充斥口腔,脑中一片空白。
羞耻感爆炸:我居然在舔自己的淫水,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好兴奋……
顾霆解开裤链,释放出狰狞巨龙,龟头怒张,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二十厘米长,青筋暴绽,如铁棍般灼烫。
“张嘴,好好服侍夫君,才能减轻惩罚。”他冷令。
林夕乖乖张口,粉舌舔上龟头,腥臊味直冲脑门。
她努力吞吐,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拉丝滴落乳沟。
顾霆按住她后脑,猛力深喉:“贱嘴真会吸,平日装清纯,现在露馅了吧。”
林夕眼泪横流,喉间呜呜作响,却蜜穴空虚痉挛,渴望被填满。
顾霆抽出口茎,甩手一巴掌扇上她脸颊,不重却羞辱十足。
“啪!谁准你发骚的?腿分开,夫君要检查你的贱穴。”
林夕颤抖分开玉腿,蜜穴花瓣绽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汩汩。
顾霆龟头抵住穴口,腰身一挺,噗嗤整根没入。
“啊啊啊——太大了!霆……撑裂了……骚穴要坏了!”
林夕尖叫,子宫被顶得移位,小腹微微鼓起巨龙轮廓。
顾霆冷哼,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下都撞到花心。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鞭炮,蜜汁四溅,床单湿成沼泽。
“贱妻,叫夫君主人!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顾霆掐住她细腰,加速冲刺。
林夕脑中快感炸裂,道德防线崩塌:“主人……夕夕是欠操骚货……用力操烂骚穴吧!”
内心狂喊:完了,我彻底堕落了,清冷夫君的巨屌太猛,脑子都要融化了……
顾霆闻言更狠,双手捏住乳峰,拇指碾压樱红乳尖。
乳汁般白腻奶子变形,奶香混着淫靡气味弥漫房间。
林夕高潮将至,蜜穴剧烈绞紧,喷出第一股阴精。
“要去了……主人……喷了……啊啊啊!”
阴精如尿般喷射,浇灌龟头,顾霆低吼不拔出,继续猛捅。
“喷吧,贱货!夫君的管教才刚开始!”
林夕翻白眼,娇躯抽搐,尿道失禁,小便混淫水喷洒顾霆小腹。
羞耻巅峰:天哪,我居然潮吹失禁了,他会不会嫌弃?可是好爽……
顾霆翻转她身体,跪趴姿势,巨龙从后再度贯入。
狗爬式更深,龟头直捣子宫口,撞得咚咚响。
“啪啪啪!说,你以后还敢深夜浪荡吗?”顾霆扇打雪臀,红肿臀浪翻滚。
林夕摇头哭喊:“不敢了……夫君操死夕夕吧……骚穴只给主人操!”
顾霆满意,伸手绕前揉捏阴蒂,豆大阴蒂肿胀如珠。
林夕第二波高潮爆发,蜜穴痉挛如绞肉机,绞得顾霆闷哼。
“操!太紧了……贱妻,接好夫君的精液惩罚!”
他腰眼一麻,龟头膨胀,滚烫精浆狂射子宫。
咕嘟咕嘟!浓稠白浊灌满,子宫鼓胀如孕肚,林夕小腹隆起可见。
“烫死了……精液好多……肚子要爆了……啊啊!”
精液倒灌,混淫水从穴口溢出,拉丝成股,滴落床单成白花。
顾霆不拔,抱着她翻身,巨龙仍硬挺在内搅动。
“训诫还没完,今晚不睡了,好好反省你的骚性。”
林夕瘫软喘息,眼神迷离:“主人……夕夕听话……再操一次吧……”
内心:清冷夫君的黑化太上头了,这管教我爱死了,以后天天犯错求罚!
顾霆冷笑,吻上她唇,舌头纠缠,交换口津。
他开始第三轮抽插,速度更快,蜜穴已被操得红肿外翻。
啪叽啪叽!水声更响,泡沫堆积在交合处,淫靡泡沫飞溅。
林夕浪叫不止:“夫君的鸡巴好硬……操到心窝了……爱死你了!”
顾霆捏她下巴:“贱嘴,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你!顾霆是我唯一主人……骚穴永世只为你张开!”
高潮连绵,林夕喷了五六次,床单彻底湿透,空气腥臊浓郁。
顾霆终于第二次射精,精囊收缩,更多白浊轰入,肚子胀得圆滚。
拔出时,穴口合不上,精液如瀑布涌出,咕咕冒泡。
林夕摸着鼓肚,满足叹息:“霆……你的管教,太猛了……”
顾霆抱她入怀,冷峻脸庞柔和几分:“记住教训,下次再犯,加倍惩罚。”
林夕点头,内心甜蜜:这种训诫,才是真爱啊……
但顾霆眼神一暗:“还没结束,趴好,夫君要用后庭继续教你规矩。”
林夕娇呼,屁眼已被手指润滑,菊蕾收缩期待。
巨龙抵上后庭,缓缓顶入,撕裂般痛快交织。
“啊啊!屁眼也要被管教了……主人饶命……不……操深点!”
顾霆狂笑,清冷面具彻底碎裂:“贱妻,今晚操穿你所有洞!”
后庭抽插更猛,肠壁绞紧,粪便味混精液香,极致变态。
林夕脑浆蒸发,只剩快感:“喷了……屁眼高潮了……夫君神了!”
顾霆第三射,直灌直肠,肚子双重鼓胀,如怀双胞。
她昏厥过去,醒来时仍被抱着抽插,夜还长……
凌晨五点,林夕已高潮二十余次,全身精斑淫迹,瘫如烂泥。
顾霆吻她额头:“管教结束,记住夫君的话。”
林夕虚弱呢喃:“永生不忘……爱你,主人。”
豪宅外,天光微亮,这场清冷夫君的训诫盛宴,画上暂歇句点。
但林夕知道,下次她还会“犯错”,只为再尝这脑融化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