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豪宅客厅灯火通明。
林晓婉跪在玄关地毯上,雪白丝袜包裹的膝盖已微微发红。
她低垂着头,双手叠放在膝前,等待夫君陈浩归来。
今天,她又犯错了。
厨房里多煮了一勺饭,浪费了陈家的米粮。
家规第一条:男尊女卑,妻为夫奴,凡事需请示夫君。
陈浩推门而入,西装笔挺,高大身影投下长长阴影。
“贱奴,还知道跪着等为夫?”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晓婉娇躯一颤,粉唇轻启:“夫君,奴婢知错了……请夫君管教。”
陈浩冷笑,甩掉皮鞋,赤足踩上她光滑后背。
“知错?家规你背了多少遍?男尊女卑,妻如贱狗,今日这浪费罪,该怎么罚?”
林晓婉脸颊绯红,臀部不由自主翘起。
“请夫君……用玉尺抽奴婢的骚臀,再用大肉棒肏烂奴婢的贱穴……”
陈浩大手一捞,扯开她低胸睡裙,露出对丰满乳球。
粉嫩乳尖已硬成樱桃,他粗暴捏住,拧转拉扯。
“啊!夫君……疼……奴婢的奶子要被捏爆了……”
林晓婉浪叫出声,乳肉上顿时浮现红痕。
陈浩不语,径直走向沙发,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二十厘米长的巨物,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如鸭蛋。
“爬过来,贱妻。用你的狗嘴侍奉为夫。”
林晓婉四肢着地,摇着雪臀爬近,像条发情母狗。
她张开樱桃小口,舌尖先舔上马眼,吮吸出丝丝前列腺液。
咸腥味道充斥口腔,她眼神迷离,内心耻辱却兴奋。
“天啊,我怎么这么贱……明明是大学老师,却在家跪舔老公鸡巴……男尊女卑,好爽……”
陈浩按住她脑门,腰杆猛顶,肉棒直捅喉咙。
“咕呜……呜呜……夫君的鸡巴太大了……奴婢的喉咙要被肏穿了……”
口水混合前列腺液,拉出长长银丝,顺着下巴滴落乳沟。
陈浩抽插百余下,才拔出湿淋淋巨物,甩在她脸上。
啪啪!肉棒抽打脸颊,发出淫靡声响。
“转过去,撅起屁股。家规第二条:犯错必受鞭挞。”
林晓婉乖乖转身,睡裙撩至腰间,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
陈浩扯掉布条,雪白肥臀顿时暴露,臀缝间粉嫩菊蕾与蜜穴清晰可见。
他从墙柜取出家法玉尺,晶莹玉质,宽三指,长一尺。
“报数!贱奴。”
玉尺呼啸落下,精准抽在左臀瓣。
啪!
“啊——一!谢夫君管教!”
林晓婉尖叫,臀肉剧颤,瞬间浮现一道红痕。
内心独白如潮:好疼……却好痒……骚穴在流水了……我真是天生贱货……
第二下,右臀。
啪!
“二!奴婢的贱屁股欠抽……夫君用力……”
陈浩节奏均匀,每抽一下,她蜜穴就喷出一股淫汁。
地毯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浓郁麝香味。
抽到二十,她臀部已肿成紫红色,皮开肉绽,丝丝血珠渗出。
“呜呜……夫君,奴婢受不住了……请用大鸡巴怜惜奴婢吧……”
陈浩扔掉玉尺,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住湿滑穴口。
“家规第三条:妻穴夫专,永不外泄。”
他腰杆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粗……撑爆奴婢的骚逼了……”
林晓婉仰头浪叫,蜜穴内壁被巨物刮得酥麻。
陈浩双手掐住她纤腰,狂风暴雨般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客厅,卵袋拍打阴唇,溅起淫水四射。
“贱货,叫大声点!告诉邻居,你是怎么被老公肏的!”
“夫君肏我!大鸡巴老公肏烂贱妻的逼!男尊女卑……奴婢是夫君的肉便器……啊啊!”
林晓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堆叠。
陈浩忽然拔出,龟头转向后庭。
“家规第四条:后庭亦夫用,开发为奴。”
林晓婉菊蕾未经人事,紧缩如针眼。
他吐口浓痰抹上,强行顶入。
“撕拉——不!夫君……屁眼要裂了……太粗了……”
剧痛中夹杂异样快感,她小腹抽搐,蜜穴喷出大股潮吹。
陈浩不管不顾,半根插入后,开始活塞运动。
咕叽咕叽!肠道被搅成浆糊,粪便味混着淫液,臭靡异常。
“爽不爽?贱妻的屁眼比逼还紧!”
“爽……夫君肏屁眼好爽……奴婢前后都是夫君的……永世做贱奴……”
抽插五百下,陈浩低吼,精关一松。
滚烫精浆狂射进直肠,烫得林晓婉痉挛翻白眼。
“射了……夫君的精液灌满奴婢的屁眼……肚子要鼓起来了……”
果然,她小腹微微隆起,精液倒灌而出,顺大腿流淌。
陈浩拔出,肉棒上沾满黄白污秽。
“舔干净。家规第五条:污秽自洁。”
林晓婉转过身,痴迷张嘴,吮吸残精与肠液。
“夫君的味道……好吃……奴婢爱喝……”
她舌头卷绕,深喉吞吐,直至巨物恢复光洁。
陈浩满意点头,抱起瘫软娇妻,走向卧室。
“今晚继续训诫。第二轮,吊起来肏。”
林晓婉依偎他胸膛,眼神彻底臣服。
“遵命,夫君……奴婢的命穴奶子屁眼,全归夫君管……”
卧室天花板悬挂铁链,陈浩将她双手吊起,双腿大开。
蜜穴与菊蕾暴露,残精还在滴落。
他取出跳蛋塞入前穴,肛塞捅进后庭。
嗡嗡振动,她顿时浪叫不止。
“啊啊!夫君……震得好麻……奴婢要高潮了……”
陈浩冷笑,拿起皮鞭,轻抽乳尖。
啪啪!乳肉荡起乳浪,红痕交错。
“忍着!未经允许,不准泄。”
林晓婉咬唇,泪水横流,体内双穴如火焚。
内心崩溃:我完了……彻底成老公的性奴了……好幸福……男尊女卑万岁……
十分钟后,她乞求:“夫君……求肏……奴婢的骚逼痒死了……”
陈浩这才上前,肉棒直捣蜜穴。
吊缚姿势下,插入更深,直顶子宫口。
“噗嗤噗嗤!贱逼夹这么紧,想榨干为夫?”
“想!奴婢要夫君的子孙汤……灌满子宫……怀上夫君的野种……”
陈浩加速,次次到底,龟头撞击花心。
淫水如尿般喷射,溅湿床单。
他忽然抱住她翘臀,双穴齐入。
前肉棒,后肛塞,交替抽动。
“双龙入洞!夫君神技……奴婢要死了……脑子融化了……”
高潮如海啸,林晓婉全身抽搐,阴精狂泄。
陈浩也忍不住,精液喷射,灌满子宫。
拔出时,穴口合不拢,白浊如泉涌。
她瘫在床上,肚皮鼓胀如孕妇。
“夫君……奴婢从今以后,只听你的家规……永做贱妻……”
陈浩抚摸她红肿臀部,满意道:“好,明日请公公章叔来验奴,看你臣服几分。”
林晓婉闻言,蜜穴又是一缩。
公公章叔,年近六十,却龙精虎猛。
家规第六条:夫家男丁,皆可管教媳妇。
她羞耻幻想:被公公和夫君轮肏……好刺激……
次日清晨,章叔果然到来。
须发花白,却身材魁梧,裤裆鼓起老巨物。
“浩儿,这媳妇调教得如何?”
陈浩推林晓婉上前:“爹,您验验。”
林晓婉跪下,颤抖解开章叔裤链。
老肉棒弹出,二十五厘米,龟头如拳。
“公公……奴媳侍奉您……”
她小嘴勉强含住,舌头狂舔。
章叔按头深喉:“贱媳!家规男尊,公婆同权!”
咕呜声中,她喉咙被肏变形。
陈浩从后插入蜜穴,三人串烧。
啪啪啪!前后夹击,客厅回荡淫声。
“公公的鸡巴好腥……夫君肏深点……奴媳是公共肉便器……”
章叔低吼,射满她胃袋。
陈浩紧随,子宫再灌。
林晓婉高潮十几次,昏死过去。
醒来时,两人还轮流玩弄她奶子。
从此,林晓婉彻底沉沦家规。
每日早中晚,跪舔夫君与公公。
出门买菜,也要塞肛珠,遥控震动。
课堂上讲课,蜜穴流水,学生闻到骚味。
她爱极了这男尊女卑的世界。
一次聚会,陈浩带她见好友王强、李明。
“哥们,这贱妻给你们乐乐。”
林晓婉被按在桌上,四人围肏。
王强肏嘴,李明捅屁眼,陈浩与章叔双龙蜜穴。
“啊啊!各位叔伯……肏死奴媳吧……家规允许……”
精液浴中,她喷潮无数。
肚皮胀如皮球,穴口成烂泥。
事后,陈浩抱她回家:“满意吗,贱奴?”
“满意……夫君管教最好……奴婢永世不悔……”
夜深,卧室烛光摇曳。
陈浩将她绑成M字腿,取出蜡烛。
热蜡滴落乳尖、阴蒂。
“滋滋!烫……夫君的蜡刑好刺激……奴婢的骚豆子要化了……”
蜡壳覆盖,她成蜡像。
陈浩砸开,肉棒狂捅。
“家规终条:永世服从,乐在惩戒。”
“是!奴婢爱夫君的铁律……肏我一辈子……”
又一轮狂肏,直至天明。
林晓婉的淫贱人生,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