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喘着粗气,推开王桂兰家那扇吱呀作响的土门。
七零年的夏天,知青点热得像蒸笼。
他擦把汗,眼睛直勾勾盯着王桂兰那对晃荡的大奶子。
王寡妇三十出头,丈夫去年上山采药摔死了,留下她守着两亩薄田。
村里都说她命苦,可铁柱知道,这骚货晚上总在院里摸自己。
“铁柱哥,来帮姐捡捡漏吧,这旧衣裳堆着碍事。”
王桂兰扭着肥臀,领他进里屋。
空气里一股子熟女的骚味,混着汗水和发酵的酸奶气。
铁柱咽口唾沫,裤裆里的鸡巴早硬邦邦。
他蹲下假装翻衣裳,手却不老实,碰上王桂兰的粗壮大腿。
“哎呀,你这手!”
王桂兰娇嗔,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可她没躲,反而腿张开点,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
铁柱心跳如鼓,内裤里那根二十公分的粗货顶得生疼。
“桂兰姐,你这下面……湿了?”
他大胆伸手,隔着布料抠进那热乎乎的肉缝。
王桂兰“啊”的一声,腿软了,扑通坐到他怀里。
“铁柱,你别……姐憋坏了,老刘走后没人碰。”
她一边哭诉,一边解铁柱的裤带。
粗黑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黏液。
王桂兰眼睛发直,双手握住撸动。
“好大……姐的穴要被你撑坏了。”
铁柱猴急,撕开她的裙子,露出黑毛丛生的肥逼。
阴唇肥厚,早已汁水横流,拉丝般黏腻。
他手指插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桂兰浪叫:“肏我!铁柱哥,用你的大鸡巴肏姐的骚逼!”
铁柱翻身压上,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噗嗤”全根没入。
热烫的逼肉裹紧,层层褶皱吮吸,像无数小嘴咬着。
王桂兰尖叫,腰肢狂扭,奶子甩出乳浪。
“太粗了……顶到子宫了……啊哈……爽死姐了!”
铁柱猛抽猛插,卵蛋拍打屁股,啪啪作响。
汁水喷溅,溅到土炕上,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咬住奶头,吸得“滋滋”响,奶水般的甜味。
王桂兰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
(天哪,这知青鸡巴比老刘粗一倍,肏得我魂都没了……我这是捡到宝了!)
铁柱越战越勇,双手掐着她肥臀,次次撞到花心。
“骚寡妇,平时装正经,逼这么会夹!”
王桂兰淫叫:“姐就是欠肏……天天想你的大屌……射进来,射满姐的骚子宫!”
百来下后,铁柱低吼,精关一松。
滚烫浓精“噗噗”喷射,灌满她的逼洞。
王桂兰高潮了,阴道痉挛,喷出一股热尿般的阴精。
两人叠着喘息,鸡巴还泡在里面,精液混着淫水倒流。
“铁柱,这捡漏……值了。”
王桂兰媚眼如丝,亲他嘴。
铁柱嘿嘿笑,心想这七零乡村,真是捡漏天堂。
第二天,铁柱去河边洗衣,捡到李秀英的亵裤。
村花媳妇,嫁给老实巴交的刘瘸子。
亵裤上黄渍斑斑,显然昨晚自慰留下的。
铁柱闻闻,骚味扑鼻,鸡巴又硬。
他藏起裤子,晚上溜到李秀英家后院。
月黑风高,刘瘸子打鼾如雷。
李秀英正摸着逼叹气:“瘸子那小牙签,哪比得上村东头的知青……”
铁柱翻墙而入,按住她嘴。
“秀英嫂,别叫,是我铁柱,来给你捡漏大鸡巴。”
李秀英惊慌,随即眼冒绿光。
她拉铁柱进柴房,脱光跪下,张嘴含住龟头。
“咕叽咕叽”,口水拉丝,她舔得卖力。
铁柱抓她头发,深喉直捅嗓子眼。
李秀英咳嗽,眼泪鼻涕,逼却痒得流水。
“嫂子口活真棒,刘瘸子享福了。”
“他不行……嫂子要你肏!”
铁柱把她按在柴堆上,后入式捅进。
秀英的逼紧窄如处女,裹得铁柱舒爽。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夜里回荡。
李秀英咬牙忍叫:“轻点……别让瘸子听见……啊……顶穿了!”
铁柱不管,双手揉她翘臀,抽插如打桩机。
淫水顺腿流,地上湿滑。
(这村花逼真嫩,夹得我精都要出来了……刘瘸子戴绿帽还不知。)
李秀英浪劲上来,屁股后顶:“铁柱弟弟,嫂子是你的骚货……天天来肏!”
铁柱加速,龟头磨花心,秀英喷了,阴精如泉。
他也射了,浓精糊满子宫。
拔出时,精液“吧嗒”滴落,拉长丝线。
“明天灶台边接着捡漏。”
铁柱拍她屁股,溜走。
李秀英瘫软,摸着鼓起的肚子,满足叹息。
第三天,铁柱去小学送粮,遇赵玉梅老师。
二十五岁城里来的代课女教师,斯文白净,身材火辣。
她家穷,旧书旧笔都卖了换粮。
“铁柱同志,能帮我捡漏点文具吗?”
赵玉梅羞涩笑,眼睛却瞄他裤裆。
铁柱心领神会,晚上敲她门。
土屋里,煤油灯摇曳,赵玉梅穿单薄睡衣,奶头凸起。
“老师,你这身子……捡漏不?”
他抱起她,扔炕上,扒光衣服。
赵玉梅白嫩大奶弹跳,逼毛稀疏,粉嫩如少女。
铁柱舔上去,舌头卷阴蒂,吸得“啧啧”响。
赵玉梅扭动:“不要……我是老师……啊……好痒!”
她很快投降,腿夹铁柱头,汁水狂喷。
铁柱挺枪上阵,鸡巴缓缓插入,感受处女膜破裂。
血丝混淫水,赵玉梅痛叫转为浪吟。
“铁柱……你破了老师的处……肏深点!”
铁柱狂抽,奶子甩荡,他一口咬住。
“啪啪啪啪”,节奏如鼓点。
赵玉梅内壁痉挛,尖叫高潮:“射吧……老师要怀你的野种!”
铁柱喷发,精液胀满她的小腹。
事后,赵玉梅依偎:“捡漏日常,继续吧。”
铁柱的日子越发滋润。
村里传闲话,但他不管。
第四天,王桂兰拉他去林子。
“铁柱,姐又痒了,带上秀英和玉梅,一起捡漏。”
四人野合,林中草地。
王桂兰骑铁柱,肥逼套弄,奶子乱晃。
李秀英舔他卵蛋,赵玉梅坐脸,让他吃逼。
“咕叽”“啪啪”“啊啊”声不绝。
汁水飞溅,精液四射。
王桂兰叫:“我们都是你的捡漏货!”
铁柱大笑,轮流肏翻三人。
她们肚子鼓起,瘫成一堆。
(七零边缘仔,捡到这么多骚逼,值了!)
捡漏日常,继续上演。
铁柱的名声在女人们中传开。
第五天,生产队会计孙大娘找上门。
四十岁胖妇,逼松但会玩。
她带来黄碟子,边看边肏。
铁柱试了乳交,鸡巴夹在奶沟,射她一脸。
孙大娘舔干净:“好吃……明天队里仓库接着。”
仓库里,铁柱后入孙大娘,边肏边听她浪语。
“铁柱,你鸡巴是宝贝,全村女人都要捡漏。”
铁柱射完,拉她去河边。
河水清澈,他水下肏王桂兰。
水花四溅,逼肉在水里更滑。
王桂兰喷潮,混入河水。
晚上,李秀英家,刘瘸子出差。
铁柱肏她一夜,三洞齐开。
屁眼紧窄,铁柱开发,射满肠道。
李秀英哭求:“弟弟,嫂子离不开你了。”
赵玉梅也来,师生play。
她穿教师服,铁柱当学生,惩罚肏穴。
“老师错了,让学生肏大奶惩罚!”
奶子红肿,逼肿成馒头。
村西寡妇陈婶听说,主动送上。
五十岁老逼,经验足,会潮吹。
铁柱肏得她喷尿,湿透炕席。
“老骚货,还这么浪!”
陈婶笑:“捡漏你这年轻屌,奶奶爽翻。”
渐渐,铁柱组团。
女人们轮流侍寝,争宠。
王桂兰最骚,爱喝精。
李秀英最嫩,爱叫床。
赵玉梅最文,爱读黄书助兴。
孙大娘最胖,爱乳交。
陈婶最老,爱肛。
捡漏日常,肉欲天堂。
一次队会后,铁柱在礼堂后台肏队长媳妇。
年轻媳妇,逼如蜜桃。
“队长在外,你让我捡漏?”
她点头,腿缠腰。
“啪啪”中,门外人声。
刺激加倍,高潮如潮。
铁柱射完,精流腿根。
媳妇媚笑:“常来。”
七零乡村,铁柱成王。
他从边缘仔,到肉欲之主。
每天捡漏新穴,新花样。
女人们道德崩塌,只剩鸡巴崇拜。
(这日子,太他妈爽了!)
铁柱的传奇,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