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林薇的顶层豪宅,落地窗外霓虹闪烁。
萧然跪在kingsize大床上,九月孕肚沉甸甸坠下,皮肤紧绷得发亮。
汗珠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丝绸床单上。
“主人……宫口又开了……好痛……求求你,让奴生吧……”萧然颤抖着乞求,声音沙哑得像哭腔。
林薇站在床边,高跟鞋踩得地毯凹陷,她的长腿裹在黑丝中,眼神如猎豹般锐利。
“憋着!贱奴,谁准你生的?”林薇冷笑,一把揪住萧然的头发,将他脸按向自己胯下。
萧然的鼻子猛撞上林薇的蕾丝内裤,浓郁的麝香味直冲脑门。
他大口喘息,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舐那湿热的布料。
“呜呜……主人……子宫在收缩……胎儿要掉出来了……”萧然呜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鼓胀的肚皮。
宫缩如巨浪,一波波碾压他的下体,子宫颈火辣辣张开,黏液顺着股沟汩汩流出。
林薇脱下内裤,粉嫩的阴唇已湿成一片,她跨坐上萧然的孕肚,粗暴地摩擦。
“痛?痛才好!这就是你的命,男宠就是给老娘憋着玩的!”林薇狞笑着,蜜汁涂满萧然的肚皮,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萧然的身体剧烈痉挛,孕肚被林薇的体重压得变形,里面的胎儿仿佛在抗议般乱踢。
“啊——!主人,不要压……肚子里要炸了……”萧然尖叫,泪水混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但下体却背叛般硬挺起来,龟头胀成紫红,渗出晶莹的前液。
林薇抓住那根孕期粗长的肉棒,狠狠套弄:“看你这骚样,临产还硬成这样?欠操!”
她猛地蹲下,湿滑的肉穴一口吞没萧然的鸡巴,宫颈直撞他的龟头。
“噗嗤——”一声响亮的吞咽声,淫水四溅,喷在萧然的卵袋上。
萧然仰头惨叫:“主人……太深了……宫口被顶开了……羊水要破了……”
子宫剧烈蠕动,宫缩频率加快,每一次收缩都像铁钳夹紧他的内脏。
黏稠的羊水混着前列腺液,从结合处挤出,拉成丝丝白浊。
林薇不管不顾,屁股疯狂上下砸落,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卧室。
“憋!给我死憋住!不生出来,老娘操死你!”林薇喘息着骂道,乳房在胸衣中乱晃。
萧然的脑海一片空白,痛楚与快感如电流般交织,脑浆都要融化了。
(天啊……为什么这么爽……明明要生了,却被主人操得想射……我是贱货吗……)
他的阴囊紧缩,精关摇摇欲坠,但林薇忽然掐住根部:“不准射!憋精憋胎,一起给我憋!”
萧然痛得弓起身子,孕肚高高隆起,肚脐外翻如熟透的果实。
宫缩越来越密,子宫壁如无数小手揉捏胎儿,逼迫它向下挤。
“主人……奴憋不住了……胎头卡在骨盆了……好胀……要裂开了……”萧然哭喊,双手抠进床单,指甲断裂。
林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鸡巴更深地捅入,龟头直抵子宫颈。
“贱狗,叫大声点!让邻居听听你临产被操的骚样!”林薇扇他耳光,红印浮现。
萧然的叫声如野兽:“啊啊啊——痛死了……爽死了……主人操奴的产道……奴是你的产奴……”
汗水、淫水、羊水混成一片,床单湿透成沼泽,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产道气味。
林薇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拉丝般挂在阴毛上。
萧然的孕肚剧颤,里面的羊水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不能生……必须憋住……为主人憋……但好想喷出来……一切都喷……)
突然,一股热流从宫颈涌出,羊水破了!但林薇的肉穴死死堵住,不让胎头下降。
“哈哈,破水了?憋回去!老娘的鸡巴堵着呢!”林薇狂笑,旋转臀部研磨。
萧然双眼翻白,口水流出,身体如触电般抽搐。
高潮来了!前列腺被顶爆,精液狂射,却被林薇根部勒住,只能在尿道内翻腾。
“呜哇——射不出……肚子里全满了……要爆炸了……”萧然崩溃大哭。
林薇终于松手,精液如火山喷发,噗噗直射她的子宫。
同时,萧然的产道也喷出大量羊水和阴精,混合白浊溅满两人大腿。
但胎头仍卡在里面,林薇拔出鸡巴,用手指猛抠宫口:“回去!不准生!”
萧然痛得昏厥边缘,耻辱的快感让他彻底臣服。
“主人……奴听话……继续憋……操奴一夜……”
林薇舔舐他的耳垂:“好奴才,今晚宫缩一百次,老娘操你一百回!”
凌晨时分,萧然已成一滩烂泥,孕肚肿胀如西瓜,表面青筋暴起。
宫缩如永不停歇的潮水,每波都伴随林薇的侵犯。
她用跳蛋塞进他的后庭,震动直传前列腺,逼他边痛边潮吹。
“滋滋滋——”跳蛋嗡鸣,萧然的尿道失禁,喷出金黄尿液混羊水。
“贱奴,尿床了?罚你舔干净!”林薇按他头埋进湿滩。
萧然乖乖伸舌,咸涩味刺激味蕾,却让他鸡巴又硬。
(我完了……临产还这么骚……只想被主人玩坏……生不了的孕奴……)
林薇骑上他的脸,屁股碾压:“喝老娘的骚水,补充体力,继续憋!”
蜜汁如洪水灌入萧然喉咙,他咕咚吞咽,肚皮更胀。
宫口已开到八指,胎头隐隐可见,但林薇用粗大的假阳具堵住,疯狂捅刺。
“噗嗤噗嗤——”假阳具进出产道,带出胎脂和血丝。
萧然尖叫:“主人……血了……奴要死了……但好爽……操深点……”
林薇狞笑:“死不了!老娘要你憋到明天,公开直播你的憋产秀!”
幻想中,萧然被绑在阳台,邻居围观他临产被操的耻态。
现实里,他又一次高潮,阴精喷射三米远,溅上落地窗。
孕肚收缩到极限,肚皮薄如纸,胎动清晰可见。
“憋……奴憋得住……为主人……”萧然喃喃,意识模糊。
林薇抱紧他,舌吻中低语:“乖,明早再生,老娘先操爆你的奶子。”
萧然的胸部已肿成C杯,乳头渗奶,她一口咬住,吸吮甜腥乳汁。
痛快交加,萧然彻底脑死亡,只剩肉欲本能。
天亮了,宫缩仍未停,萧然瘫软床中,股间一片狼藉。
林薇满意地拍他肚皮:“今天继续憋,晚上叫章叔来双龙你。”
章叔是林薇的保镖,鸡巴粗如儿臂。
萧然闻言,下体又抽搐,羊水再喷。
(双人操产奴……奴的产道要被撑烂了……好期待……)
林薇大笑,拨通电话:“章叔,来吧,这贱奴临产憋不住了,需要你帮忙堵。”
门铃响起,章叔推门而入,高大身躯投下阴影。
他脱裤露出巨根,直径五厘米:“林总,这男宠孕成这样,还不生?”
林薇推萧然过去:“操他产道,帮我憋胎!”
章叔狞笑,按住萧然的孕肚,巨根对准肿胀的阴唇,一捅到底。
“撕拉——”萧然感觉下体裂开,鲜血混羊水喷出。
“啊啊啊——太粗了……骨盆碎了……胎儿被顶回去了……”萧然惨嚎。
章叔狂抽数百下,啪啪声如鞭炮,每下都撞击胎头。
林薇从旁揉捏萧然的卵蛋:“憋精!不准射坏胎水!”
萧然的内壁痉挛裹紧巨根,宫缩转为吸吮般快感。
(两个主人……轮操奴的产穴……我是天生贱胎……永不生的男宠……)
章叔低吼:“这产道紧得吸人,奶子还喷奶,真他妈极品!”
他捏住乳头,乳汁四射,洒满萧然的脸。
林薇加入,坐上萧然的脸,逼他舔肛:“舌头伸进去,奴!”
萧然舌钻林薇后庭,尝到苦涩肠液,鸡巴在章叔身下狂颤。
高潮连锁,萧然前列腺爆浆,精液倒灌尿道,无法外射。
肚内压力飙升,孕肚胀到十月大,表面裂纹隐现。
“主人……奴要炸了……求射……求生……”萧然崩溃乞怜。
章叔拔出,精关喷发,白浊如炮弹,射穿林薇的黑丝。
同时,羊水狂泄,但林薇手指堵宫口:“憋!一周不生,老娘天天找人轮你!”
萧然瘫软,眼中只有臣服。
接下来的日子,萧然成了豪宅的憋产玩具。
每天宫缩数十次,林薇或章叔或她的闺蜜苏媚轮番上阵。
苏媚是林薇的秘书,爱用strap-on捅他的后庭,双穴齐开。
“萧奴,你的屁眼也产奶了?喷这么多肠液!”苏媚嘲笑,假阳具搅动直肠。
萧然前后被堵,胎儿永卡骨盆,痛爽到麻木。
夜晚,林薇独宠他,用乳胶套勒住鸡巴根,边操边喂催产药。
“药吃下,宫缩更猛,老娘操得更狠!”林薇灌药,萧然喉结滚动。
药效发作,子宫如火烧,收缩频率达每分钟三次。
“呜哇——主人……奴的dantian……不,子宫要融了……”萧然胡言乱语。
林薇骑乘位狂砸,乳波臀浪,汁水飞溅。
啪啪啪——滋咕滋咕——淫声不绝。
萧然的孕肚如气球,里面液体翻腾,发出浪涌声。
高潮中,他喷出乳白阴精,弧线完美,落入林薇口中。
“骚味真浓,喝了老娘的,永世是奴!”林薇吞咽,眼神痴迷。
一周后,萧然的产道已松如熟妇,阴唇外翻黑紫。
但他爱上了憋产的折磨,每痛必硬,每硬必求操。
“主人……今天找谁来?奴的穴痒了……”萧然主动跪舔林薇脚趾。
林薇微笑:“今晚群p,五个男人轮爆你,憋到极限再直播。”
萧然颤抖兴奋,孕肚又一缩,羊水滴落。
(这就是我的命……临产永不生……为主人们的高潮容器……)
豪宅派对开始,五个壮汉围住萧然。
王强第一个上,鸡巴弯钩状,直刮g点。
“孕男的穴真会夹,吸老子精!”王强狂抽,卵袋拍打屁股响亮。
萧然浪叫:“大鸡巴哥哥……顶胎头……帮奴憋深点……”
李明从后入肛,肠道被撑,粪汁混精外溢。
“双龙产奴,爽翻天!”李明扇臀,红肿手印。
林薇指挥:“都射里面,灌满他肚子,胎儿游精海!”
壮汉们轮流内射,白浊从穴口倒灌,萧然小腹鼓起如二次怀孕。
宫缩巅峰,他潮吹数十次,地板湿滑成镜。
“啊啊——全射进子宫了……胎儿泡精汤……奴要疯了……”萧然翻白眼,舌头外伸。
苏媚录像:“完美素材,标题就叫‘男宠临产群p憋生记’!”
派对持续到黎明,萧然被操成肉便器,孕肚胀裂边缘。
精液、羊水、尿液、乳汁混成河,气味熏天。
林薇最后抱他入浴缸:“乖奴,憋得好,奖励你永不生。”
萧然虚弱微笑:“谢主人……奴爱憋产……爱被操……”
从此,萧然成了都市传说中的憋产男宠,林薇的专属玩具。
每逢满月,宫缩狂潮,他便在众目下高潮不止,永陷淫狱。
(脑子全浆了……只剩穴和肚……为主人永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