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躺在炕上,胸口起伏不定。
夏夜的山村闷热如蒸笼,窗外蝉鸣不绝。
她丈夫李刚外出打工已三个月,留她一人守着这个破旧土坯房。
公公张大牛今晚又喝了酒,推门而入,身上一股酒气混着汗臭。
“晓梅,公公热得慌,帮我扇扇风呗。”
张大牛五十出头,身体壮实如牛,裤裆那坨鼓鼓囊囊。
林晓梅脸红心跳,起身拿起蒲扇。
她穿着薄薄睡裙,丰满乳房晃荡,乳头隐约凸起。
张大牛眼睛直勾勾盯着,咽了口唾沫。
“媳妇,你这奶子真大,比你婆婆当年还翘。”
林晓梅羞得夹紧双腿,下体竟隐隐湿润。
她强忍着,扇风的手颤抖。
张大牛忽然抓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公公,不要!我是你媳妇!”
林晓梅挣扎,声音却软绵绵。
张大牛粗手直接伸进睡裙,捏住她肥美屁股。
“媳妇,公公憋了好几年,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他嘴唇啃上她脖子,舌头舔舐耳垂。
林晓梅脑中嗡嗡作响,身体软倒。
张大牛撕开睡裙,两团雪白巨乳弹跳而出。
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
他张嘴含住,吮吸得啧啧作响。
“啊……公公,轻点……奶头要被吸掉了……”
林晓梅浪叫,蜜穴汁水直流。
她内心羞耻万分:天啊,我怎么这么骚?被公公玩奶子就湿成这样!
张大牛脱掉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巨屌。
龟头紫红,渗出粘液,马眼一张一合。
“媳妇,看公公的大鸡巴,比你老公粗一倍!”
他按住林晓梅头,往胯下压。
林晓梅张嘴,勉强含住龟头。
腥臊味充斥口腔,她舌头不由自主舔弄。
“咕叽咕叽……好大……公公的鸡巴好烫……”
她含糊浪语,口水拉丝滴落。
张大牛抓住她头发,猛顶喉咙。
“骚媳妇,深喉给公公吃!咽下去!”
林晓梅干呕,眼泪直流,却兴奋得蜜穴痉挛。
她内心崩溃:我居然爱上公公的臭鸡巴了,好想被肏!
张大牛拔出肉棒,将她推倒在炕上。
双腿大开,露出粉嫩无毛的骚逼。
阴唇肥厚,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泛滥。
“媳妇,你的逼真紧,水这么多,是不是欠肏?”
他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挺,噗嗤整根没入。
“啊啊啊!公公,好粗!顶到子宫了!”
林晓梅尖叫,子宫颈被撞开,美目翻白。
张大牛开始狂抽猛送,肉棒如打桩机。
啪啪啪!撞击声响彻小屋。
淫水四溅,溅到床单上湿一大片。
“骚媳妇,公公肏死你!夹紧点!”
张大牛吼叫,双手揉捏巨乳。
林晓梅浪叫连连:“公公……肏我……媳妇的骚逼是你的……用力!”
她内心狂喜:太爽了!老公从来没这么深,子宫要被干穿了!
抽插百下,张大牛加速,龟头直捣花心。
林晓梅突然全身抽搐,高潮来临。
“要死了!喷了!公公肏喷媳妇了!”
一股热流从子宫喷出,浇在龟头上。
张大牛低吼:“射给你!怀上公公的野种!”
滚烫浓精狂射,灌满子宫。
林晓梅小腹鼓起,精液倒流而出,拉丝粘稠。
她瘫软喘息,眼神迷离。
但张大牛没停,拔出肉棒,又插进菊花。
“媳妇,后庭也开发一下!”
“不要……那里脏……啊!进去了!”
林晓梅痛呼,却很快转为快感。
张大牛肏得肠道翻搅,粪便味混着精液臭。
“骚屁眼真紧,公公爱死了!”
又是一轮狂肏,林晓梅再次喷潮。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邻居王二麻子偷听。
“张大牛,你家媳妇叫得真浪!”
王二麻子推门而入,裤子已脱,露出弯曲黑屌。
张大牛大笑:“二麻子,来一起玩!晓梅的骚逼够大家肏!”
林晓梅惊慌:“不要……村里人会知道……”
但王二麻子已扑上,肉棒塞进她嘴。
“林晓梅,平时装正经,今晚轮到你伺候我们!”
张大牛继续肏屁眼,王二麻子狂顶喉咙。
林晓梅呜呜浪叫,身体被两人夹击。
很快,村长刘铁柱也闻讯而来。
他五十多岁,鸡巴最长,龟头如鸭蛋。
“晓梅,村长来检查你的骚穴!”
他挤入,替换王二麻子,插进蜜穴。
三人齐上,林晓梅前后穴嘴全满。
“呜呜……好满……三位叔伯肏死晓梅吧……”
她内心彻底堕落:我是山村公用肉便器,好幸福!
啪啪啪!肉体撞击如暴雨。
淫水、口水、精液飞溅,空气中骚臭弥漫。
刘铁柱猛肏:“晓梅,你的子宫吸得真紧,村长要射满!”
王二麻子捏乳:“奶子真软,挤奶给大伙喝!”
张大牛捅屁眼:“媳妇,公公的精液灌进肠子!”
林晓梅高潮迭起,喷汁如尿失禁。
小腹肿胀,精液从穴口溢出,白色泡沫。
她尖叫:“射吧!全射进来!晓梅要怀孕!”
三人同时爆发,浓精狂喷。
子宫、肠道、胃袋全被灌满。
林晓梅翻白眼,昏厥过去。
醒来时,天已微亮。
三人围着她,鸡巴又硬。
“晓梅,一夜不够,继续!”
林晓梅媚笑:“叔伯们,来吧,晓梅的骚身体随便玩。”
从此,山村夜晚,林晓梅成了众男人泄欲工具。
丈夫李刚打工归来,发现媳妇大肚,却不知孩子父亲是谁。
林晓梅内心窃喜:老公,对不起,你的媳妇爱上大鸡巴了!
王二麻子提议办“村宴”,邀请全村十几个闲汉。
土坯房里,林晓梅赤裸跪地。
“各位叔伯,晓梅的骚逼欢迎大家!”
汉子们蜂拥而上,轮番上阵。
第一轮,张大牛和刘铁柱双龙入洞,前后穴同时肏。
“啊啊!两根一起!子宫和屁眼要裂了!”
林晓梅喷潮,汁水溅地。
王二麻子塞嘴,其他人揉奶撸管。
精液如雨,射她满身。
第二轮,五人围肏,她骑乘一屌,双手撸两根,嘴含一根,脚夹一根。
“咕叽咕叽……好多鸡巴……晓梅要被玩坏了!”
她浪叫,身体痉挛不止。
汉子们脏话连篇:“林晓梅,你这城里婊子,欠村里鸡巴肏!”
“奶子晃得真浪,屁股肥美!”
林晓梅回应:“是的!晓梅是村妓!肏我!射满!”
高潮中,她子宫收缩,吸吮每根肉棒。
一夜过去,精液从她体内流出,形成白浊水洼。
地板粘滑,空气腥臭如精液海洋。
林晓梅瘫软,嘴角挂丝,眼神满足。
“叔伯们,明天再来……晓梅的骚穴永远敞开。”
村里传开,林晓梅成了“山鹑村第一骚货”。
她丈夫李刚偶尔回家,也被蒙骗。
一次,李刚偷窥,见媳妇被公公肏得喷汁。
他竟硬了,躲门外撸管。
“媳妇真浪,老子也想加入。”
从此,全家共享,林晓梅乐在其中。
山村夏夜,永无止境的淫宴继续。
林晓梅的蜜穴,日夜被大鸡巴填充。
她彻底沉沦,脑中只剩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