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小镇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王秀兰提着菜篮子,步履匆匆往家赶。
她今年二十五,知青下乡五年,半路嫁给了张大壮。
张大壮是本地农家汉子,三十出头,壮实如牛。
两人婚后半年,日子过得平淡,却总有些说不出口的囧事。
昨晚又闹了笑话,王秀兰脸颊发烫,一路想着。
推开柴门,张大壮正光着膀子劈柴,汗水顺着古铜色胸膛滑落。
“回来了?饭我做好了。”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王秀兰点点头,进屋放下篮子。
灶台热气腾腾,玉米粥和咸菜。
两人围桌而坐,吃得香甜。
夜幕降临,油灯昏黄。
王秀兰洗完澡,裹着粗布单衣上床。
张大壮也钻进来,身上一股汗味混着泥土香。
“秀兰,今晚……”他粗手伸过来,摸上她腰肢。
王秀兰心跳加速,半推半就。
婚后这半年,张大壮总爱缠着她干那事。
可她城里姑娘出身,哪懂这些乡下汉子的野劲。
第一次时,张大壮那玩意儿太大,她疼得直哭。
后来慢慢适应,却总出糗。
比如上周,她正骑在上头,门外忽然传来邻居叫门。
她慌忙下来,下面还滴着水,湿了床单。
张大壮憨笑:“没事,俺媳妇骑马呢。”
王秀兰羞得钻被窝。
今晚,张大壮猴急地压上来,粗唇啃上她脖子。
“秀兰,你真香。”他喘着粗气,手钻进衣襟,揉捏那对饱满乳房。
王秀兰娇喘:“轻点,大壮,别那么用力……”
乳头被他拧得硬起,酥麻直窜下身。
她夹紧双腿,下面已湿润。
张大壮脱她裤子,露出白嫩大腿和黑森林。
“俺媳妇这儿真肥美。”他低吼,埋头下去舔。
王秀兰惊叫:“哎呀,别……脏!”
可舌头卷上阴蒂,吮吸得啧啧有声。
蜜汁汩汩流出,拉丝般黏腻。
她脑子嗡嗡,抓紧他头发:“大壮……痒死了……”
张大壮舔得起劲,胡渣扎得她阴唇发烫。
“甜着呢,俺媳妇的骚水真多。”
王秀兰羞愤:“不许说骚字!”
可身体诚实,屁股扭动迎合。
忽然,门外狗叫,王秀兰一激灵:“有人!”
张大壮不管,起身挺枪上阵。
那根粗黑肉棒,足有婴儿臂粗,龟头紫红肿胀。
对准湿滑穴口,噗嗤一顶,挤开层层媚肉。
“啊——好胀!”王秀兰弓起身子,阴道被撑到极限。
张大壮喘息:“秀兰,你夹得俺好紧……像处女似的。”
他开始抽插,啪啪声响彻小屋。
肉棒进出带出白沫,黏液飞溅。
王秀兰咬唇忍叫,可快感如潮:“大壮……慢点……要死了……”
床板吱嘎作响,像要散架。
张大壮越战越勇,双手抓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乳波荡漾,奶头红肿。
“媳妇,叫大声点,俺爱听。”
王秀兰摇头:“邻居听见……羞死人……”
可下面水声咕叽咕叽,淫靡无比。
忽然,她小腹一热,高潮来袭。
阴道痉挛,喷出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大壮……我……泄了……”她哭喊,腿软成泥。
张大壮低吼:“俺也要射了!”
腰杆狂顶,肉棒胀大一圈。
扑哧扑哧,滚烫精液射入子宫。
王秀兰感觉肚子鼓起,热流灌满。
拔出时,精液混蜜汁倒流,拉长丝线。
滴在床单上,湿一大片。
两人喘息相拥,王秀兰脸埋他胸:“又湿床了……明天怎么晒?”
张大壮嘿嘿:“俺媳妇水多,好事。”
可囧事才刚开始。
次日清晨,王秀兰起床,发现裤子没穿,下面还黏糊糊。
她匆匆套上,赶去地里干活。
张大壮已下地,她跟上。
田埂上,几个村妇闲聊。
李婶眯眼看她:“秀兰,你走路怎么扭扭捏捏?”
王秀兰脸红:“没事,崴脚了。”
其实下面肿了,走路摩擦阴蒂,隐隐发痒。
中午回家,张大壮在院里午休。
她忍不住,拉他进屋:“大壮,昨晚你太猛了,现在还疼。”
张大壮眼亮:“要不要俺帮你揉揉?”
不等她答,扒她裤子,按倒在炕上。
王秀兰挣扎:“大白天的,别……”
可他已舔上肿胀阴唇,吮吸残留精液。
“咸咸的,俺自己的味。”他淫笑。
王秀兰崩溃:“变态……啊……别吸……”
舌头钻入穴内,卷出残精吞下。
她腿夹他头,浪叫:“大壮……好舒服……再深点……”
门外鸡叫,王秀兰一惊,推开他。
匆忙穿衣,下面更湿。
下午在地里,王秀兰弯腰插秧,裤裆摩擦得难受。
忽然,裤子湿透,一股热流淌下腿。
她高潮了!在田里!
脸红如血,四下无人,才松口气。
晚上,张大壮又要,王秀兰推脱:“不干了,下面肿了。”
他不依,硬来。
这次换她在上,骑乘位。
肉棒直捅花心,她上下套弄,啪啪作响。
乳房甩动,汗水飞溅。
“媳妇,你这骚穴真会吸……”
王秀兰羞叫:“闭嘴……专心干……”
忽然,门外脚步声。
是邻居王婶来串门!
王秀兰僵住,肉棒还插在里面。
张大壮小声:“别动,俺媳妇去开门。”
她想下来,可穴内抽搐,又要高潮。
王婶敲门:“秀兰,开门啊!”
王秀兰颤抖着起身,精液顺腿流。
胡乱披衣,开门。
王婶进来:“你脸怎么这么红?病了?”
王秀兰夹腿站立:“没事,热着呢。”
张大壮在里屋憋笑。
王婶走后,王秀兰扑上去打他:“都怪你,差点出丑!”
张大壮抱住她:“媳妇,来,继续。”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精液射满,这次她肚子真鼓了,像怀孕三月。
王秀兰摸着小腹:“大壮,你射这么多,会不会怀上?”
他傻笑:“怀上就好,生个胖小子。”
可囧事接二连三。
第三天,王秀兰去河边洗衣。
想起昨晚,下面痒得慌。
她躲在芦苇丛,偷偷自慰。
手指抠挖,咕叽水声。
正爽时,张大壮忽然出现:“媳妇,俺帮你!”
吓她一跳,手指滑入更深。
他按倒她,在河边野合。
肉棒顶入,泥土气息混着淫水味。
啪啪声伴着河水哗啦。
王秀兰怕人来,咬他肩:“快点……射吧……”
张大壮狂抽百下,内射。
拔出,精液喷泉般涌出,混河水流走。
回家路上,王秀兰裤子湿透,路人侧目。
晚上,夫妻俩笑谈囧事。
王秀兰娇嗔:“半路夫妻就是这样,囧事多。”
张大壮揉她屁股:“俺喜欢,媳妇的骚劲,俺上瘾。”
又滚作一团。
这次,王秀兰主动,跪趴翘臀。
“老公,从后面来……干死我……”
张大壮惊呆:“媳妇,你学坏了!”
粗棒捅入狗交式,撞击臀浪翻滚。
啪啪啪,肉体撞击如鼓点。
王秀兰浪叫:“大壮……你的鸡巴好粗……捅穿了……”
淫水喷溅,溅湿他的卵袋。
卵袋拍打阴蒂,啪啪脆响。
她脑中空白,只剩快感。
高潮时,阴精狂喷,如尿失禁。
张大壮吼:“射了!”
精液如炮弹,灌入子宫。
拔出,穴口合不上,精液咕咕冒泡。
王秀兰瘫软,满足叹息。
可门外,又是王婶声音:“秀兰,睡了没?”
夫妻俩对视,爆笑。
王秀兰裹被子开门,王婶狐疑:“又脸红?”
“热……”她夹腿,精液顺腿流。
关门后,张大壮扑上:“媳妇,继续!”
一夜三次,床单湿如水洗。
次日,王秀兰起不来,下面红肿如馒头。
张大壮心疼,帮她上药。
手指抹药时,又硬了。
“媳妇,俺轻点干,好不?”
王秀兰无奈:“你这头牛……来吧。”
这次温柔,慢抽细研。
龟头磨花心,酥痒难耐。
王秀兰呻吟:“大壮……就这样……好美……”
渐入佳境,又狂野起来。
最终,又是满穴精液。
日子一天天过,半路夫妻的囧事成了调情秘籍。
王秀兰从羞涩到放浪,爱上这肉欲生活。
一次镇上赶集,张大壮拉她进小巷。
“媳妇,俺憋不住了。”
裤子一扒,当街后入。
王秀兰惊恐:“有人来!”
可快感上头,屁股后顶。
啪啪声隐约,路人走过不知。
射完,精液顺腿流,她走路颤颤。
回家路上,遇李婶:“秀兰,你怎么了?腿软?”
“崴了……”她低头,裤裆湿痕明显。
李婶笑:“年轻夫妻,火气旺啊。”
王秀兰羞死。
晚上,她骑在张大壮身上,报复般狂扭。
“老公,今天差点被发现,刺激不?”
张大壮抓奶:“刺激,媳妇你骚死了。”
乳头被咬,她尖叫高潮。
精液喷射,肚子又鼓。
事后,王秀兰摸肚:“真怀上了吧?”
张大壮喜:“好事儿!”
可囧事不止。
怀孕后,王秀兰性欲更盛。
三月身孕,小腹微凸。
张大壮怕伤孩子,不敢干。
她急了,半夜偷摸他肉棒撸。
“老公,我想要……”
张大壮无奈:“轻点。”
侧入,浅浅抽送。
可她不满足,翻身骑上。
孕肚晃荡,穴内更紧。
咕叽水声大作。
“大壮……干深点……孩子没事……”
他顶入,龟头吻子宫口。
王秀兰浪叫:“射里面……给孩子洗澡……”
张大壮射了,精液满溢。
门外狗叫,她笑:“又囧了。”
半年后,生下胖小子。
月子后,第一夜,王秀兰饥渴难耐。
“老公,来,双倍补偿!”
张大壮扑上,狂干通宵。
从此,六零半路夫妻,囧事多,乐事更多。
床榻间,永无止境的肉欲狂欢。
王秀兰心想:嫁对人了,这汉子,床上真猛。
张大壮搂她:俺媳妇,骚穴真绝。
两人相视,淫笑。
又是一轮激战开始。
啪啪声,响彻夜空。
小镇上,传闻这对半路夫妻,夜夜笙歌。
邻居们羡慕,却不知那些囧事背后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