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土炕上铺着鲜红的喜被。
林晓婉娇躯蜷缩,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她心跳如擂鼓,包办婚姻的无奈让她嫁给这个比她大十岁的李铁柱。
李铁柱粗壮的身躯逼近,黝黑大手一把扯开她的红嫁衣。
“婉儿,今晚你就是俺媳妇了,俺要好好疼你。”
林晓婉俏脸绯红,贝齿紧咬下唇:“铁柱哥,别……我怕……”
话音未落,李铁柱已将她压倒,粗糙大嘴啃上她雪白脖颈。
湿热的舌头舔舐,带起阵阵酥麻,林晓婉娇躯一颤,忍不住低吟。
李铁柱大手下滑,抓住她饱满酥胸,粗暴揉捏那粉嫩乳尖。
“乖媳妇,这奶子真软真大,俺憋了好几年,今晚全要了你!”
林晓婉羞耻万分,内心呐喊:天哪,怎么这么粗鲁,可为什么下面开始痒了……
李铁柱脱掉自家裤子,露出那根粗黑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青筋暴绽,马眼已渗出粘稠前液。
林晓婉瞪大美眸,惊呼:“太大了……会坏的……铁柱哥饶了我吧!”
李铁柱嘿嘿淫笑:“坏不了,俺会慢慢来,让你爽上天!”
他分开她雪白双腿,凝肌美腿颤抖着暴露粉嫩蜜穴。
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秘境,已微微湿润,粉唇紧闭如含羞花苞。
李铁柱低头凑近,鼻息喷在蜜穴上,林晓婉娇躯猛抖:“啊……不要看……脏……”
“香着呢,媳妇的骚味真浓!”李铁柱伸出粗舌,重重舔上蜜缝。
“滋溜”一声,舌尖钻入,卷起丝丝甜腻蜜汁。
林晓婉脑中轰鸣,腰肢弓起:“嗯啊……铁柱……别舔……好痒……”
舌头狂搅,咕叽咕叽水声大作,蜜穴迅速泛滥,汁水拉丝滴落炕上。
李铁柱舔得啧啧有声:“媳妇水真多,才舔两下就喷了!”
林晓婉俏脸烧红,内心崩溃:我怎么这么淫荡……明明是包办的,却湿成这样……
李铁柱直起身,巨物顶上蜜穴口,龟头碾磨粉唇,沾满黏滑淫水。
“媳妇,俺进来了,放松点!”
林晓婉摇头哭泣:“不要……太粗了……会撕裂的……”
李铁柱腰部一挺,龟头挤开紧窄蜜口,扑哧一声捅入半根。
“啊——痛!铁柱拔出去!”林晓婉尖叫,玉手推他胸膛。
蜜穴如婴儿小嘴,死死箍住入侵巨物,内壁嫩肉层层绞紧。
李铁柱喘着粗气:“忍忍,媳妇,一会就爽了!”
他大手按住她翘臀,猛力一沉,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噗嗤!”汁水四溅,林晓婉美眸翻白,娇躯痉挛:“啊啊啊……满了……肚子要撑破了……”
巨物直捣黄龙,龟头撞上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饱胀。
李铁柱开始抽送,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土屋。
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蜜穴口被撑成O形,淫水喷溅四处。
林晓婉从痛楚转为酥痒,忍不住扭腰迎合:“嗯……铁柱……轻点……哦……”
“骚媳妇,夹这么紧,爽不爽?”李铁柱加速冲刺,汗水滴落她凝肌酥胸。
林晓婉内心羞愧:好丢人……可这快感……像要飞起来了……
巨物狂捣,咕叽咕叽水声不绝,蜜穴内壁被摩擦得火热肿胀。
李铁柱抱起她双腿扛肩,深入更狠,每下都撞得子宫颤抖。
“啪!啪!啪!”卵袋拍打翘臀,响如爆豆。
林晓婉浪叫连连:“啊啊……铁柱哥……日死婉儿了……蜜穴要化了……”
她凝肌玉体布满汗珠,乳浪翻滚,粉嫩乳尖硬如樱桃。
李铁柱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媳妇的奶头真甜,俺要吸出奶来!”
吮吸声中,林晓婉高潮来袭,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热汁。
“要死了……喷了……铁柱……婉儿是你的骚货了……”
汁水如尿般喷射,溅湿李铁柱小腹,土炕一片狼藉。
李铁柱不罢休,继续猛干:“再喷,俺还没够!”
林晓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包办婚姻……竟这么销魂……我爱死这根大鸡巴了……
抽插数百下,李铁柱低吼:“媳妇,俺要射了,射满你的骚子宫!”
林晓婉抱紧他:“射吧……铁柱……给婉儿灌精……怀上你的娃……”
李铁柱巨物胀大,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滚烫浓精狂喷。
“咕嘟咕嘟……”精液如注,灌入子宫,小腹微微鼓起。
林晓婉又一次高潮,蜜穴痉挛吮吸,榨取每一滴。
拔出时,蜜穴合不上,浓白精浆混淫水涌出,拉丝滴落。
李铁柱喘息着抱她:“媳妇,爽吧?以后天天日你。”
林晓婉软绵绵依偎,内心甜蜜:原来老公这么猛……这婚姻……值了……
可夜还长,李铁柱巨物又硬起,按她跪趴。
“媳妇,翘屁股,俺从后面再来一炮!”
林晓婉乖乖撅起凝肌翘臀,蜜穴还淌着精汁:“铁柱哥,来吧……婉儿要……”
李铁柱扶住巨物,对准湿滑穴口,一捅到底。
“啪啪啪!”狗交式更猛,翘臀被撞得浪花四溅。
林晓婉浪叫:“啊啊……顶到心窝了……铁柱的大鸡巴……日穿婉儿吧……”
淫水顺大腿流淌,土炕湿成一片,空气中满是浓郁麝香味。
李铁柱大手扇她臀肉:“骚媳妇,叫老公!”
“老公……日我……婉儿是老公的肉便器……”林晓婉彻底放开。
内心:羞死了……可好爽……这包办婚姻……是天赐的淫福……
李铁柱加速,卵袋狂拍,咕叽水声如暴雨。
林晓婉第三次高潮,子宫饥渴吮吸:“射进来……再灌满……”
李铁柱低吼,第二发浓精喷射,小腹更鼓,如怀胎三月。
拔出后,蜜穴扑哧喷出精泡,凝肌美腿颤抖不止。
林晓婉瘫软,娇喘:“老公……婉儿爱你……天天要这样……”
李铁柱搂她入怀:“好媳妇,俺会的,包办的媳妇最乖。”
烛光渐灭,两人纠缠一夜,汁水精浆浸透喜被。
次日清晨,林晓婉醒来,蜜穴酸胀,却满心欢喜。
她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老公的种子……种下了……
李铁柱醒来,又压上她:“媳妇,早安炮!”
林晓婉娇笑:“老公轻点……婉儿还肿着呢……”
巨物再次入侵,啪啪声再起,新婚生活,就此拉开淫靡序幕。
小镇上,谁知这凝肌美人,已成李铁柱胯下尤物。
包办婚姻的枷锁,化作无尽快感牢笼。
林晓婉从此沉沦,每夜翘臀迎夫,蜜穴永不空虚。
夜渐深,李铁柱还不满足,将林晓婉抱起,对墙站立式。
她双腿缠他腰,凝肌玉体悬空,蜜穴死死套住巨物。
“老公……好深……要飞了……”林晓婉浪叫,乳房贴他胸膛摩擦。
李铁柱托臀狂顶,啪啪声震屋:“媳妇,轻点叫,邻居听见了!”
林晓婉咬唇:“忍不住……老公太会日了……”
汁水顺腿根滴落,地板湿滑。
又是一轮狂喷,李铁柱第三发射入,精液满溢,顺臀缝流。
放下她,林晓婉跪地,主动含住巨物清理。
小嘴努力吞吐,舌尖舔净精汁:“老公的鸡巴……好腥好香……”
李铁柱按她头,深喉直入:“好媳妇,学会伺候了!”
咕咕咽喉声中,林晓婉眼角泪水,却兴奋异常。
内心:我变淫妇了……可好爱这味道……
一夜五次,林晓婉高潮十几回,小腹鼓如孕妇,蜜穴红肿外翻。
天亮时,她软成泥:“老公……婉儿服了……你是俺的命根……”
李铁柱吻她:“包办的好媳妇,俺爱死你这凝肌骚穴了。”
从此,小镇夫妇,夜夜笙歌,羡煞旁人。
林晓婉的凝肌美体,只为李铁柱绽放。
包办婚姻,竟成极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