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今年二十五岁,长得水灵灵的,
瓜子脸,大眼睛,胸前一对饱满的奶子,
在纺织厂上班时总被男工们偷瞄。
八十年代的小镇,日子过得紧巴巴,
丈夫李建国是拖拉机手,常年出差拉货。
这天晚上,晓梅刚下班回家,
灶台前忙活着做饭,门外响起王铁柱的喊声。
“晓梅妹子,建国哥不在家吧?
我来帮你修修那漏水的龙头!”
王铁柱四十出头,五大三粗的庄稼汉,
胳膊比晓梅大腿还粗,脸上总挂着坏笑。
晓梅心里一紧,上次他来修自行车,
那双大手不老实,摸了她屁股一把。
可龙头真漏水,她只好开门。
“铁柱哥,进来吧,谢谢你了。”
王铁柱进屋,眼睛直勾勾盯着晓梅的屁股。
她穿着蓝色工装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弯腰捡菜时,裤缝绷得紧紧的。
铁柱咽了口唾沫,蹲下修龙头,
水管一拧,哗哗水流,他故意溅了晓梅一身。
“哎呀,妹子湿了,快脱衣服擦擦!”
晓梅脸红,工装上衣湿透,贴在身上,
粉色胸罩隐约可见,奶头硬硬的凸起。
她扭捏着去里屋换衣,王铁柱跟了进来。
“铁柱哥,你出去啊!”
他不管不顾,一把抱住晓梅腰,
粗手从后面伸进裤腰,揉捏她肥美的臀肉。
“晓梅,你老公不在,我憋了好几个月,
上次摸你屁股,你不也流水了?”
晓梅挣扎,身体却软了半截。
王铁柱的鸡巴顶在她屁股沟里,
硬邦邦像铁棍,烫得她小穴一缩。
“不要……铁柱哥,我是建国媳妇……”
话没说完,王铁柱撕开她裤子,
内裤湿漉漉的,阴毛黑黑贴在肉缝上。
他手指一抠,咕叽一声,淫水拉丝。
“骚货,都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
晓梅腿软,靠在炕沿上,
王铁柱脱光衣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胯下那根紫黑大鸡巴,足有婴儿胳膊粗,
龟头亮晶晶,青筋暴起,直晃悠悠。
“晓梅,看哥的家伙,比你老公大三倍吧?”
晓梅偷偷瞄一眼,心跳如鼓,
李建国的鸡巴细细短短,从没让她满足过。
王铁柱按她跪下,鸡巴怼到嘴边。
“张嘴,舔舔哥的宝贝!”
晓梅摇头,他捏住她下巴,硬塞进去。
腥臊味扑鼻,龟头顶到喉咙,她干呕着吮吸。
王铁柱抓住她头发,前后抽插,口水直流。
“咕叽咕叽……对,骚嘴真会吸,
哥的鸡巴要被你吸爆了!”
晓梅眼泪汪汪,舌头不由自主卷着棒身,
下面小穴空虚得痒,淫水顺腿流。
王铁柱抽了上百下,拉出鸡巴,甩她一脸口水。
“躺炕上,腿分开,让哥操你的骚逼!”
晓梅爬上炕,裤子褪到脚踝,
双腿M字打开,粉嫩肉穴一张一合,
阴唇肥厚,穴口淌着黏液。
王铁柱扑上去,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
扑哧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
“啊——好大……铁柱哥,轻点……要裂了!”
晓梅尖叫,痛中带爽,小穴被撑到极限,
壁肉层层包裹着巨物,汁水四溅。
王铁柱不管,双手抓奶子猛揉,腰杆狂顶。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
鸡巴如打桩机,次次到底,带出白沫。
“骚晓梅,哥操死你!
你的逼真紧,水多得像尿了!”
晓梅脑子空白,奶子被捏变形,
乳头拉长,下面快感如电击。
她双腿乱蹬,脚趾蜷曲,淫叫不止。
“哦哦……铁柱哥……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
晓梅的骚逼……被大鸡巴操烂了……”
王铁柱加速,汗水滴在她脸上,
鸡巴抽插间,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晓梅高潮来了,小穴痉挛,喷出一股热汁。
“啊啊啊——要死了……喷了喷了!”
阴精狂射,浇在龟头上,王铁柱低吼,
双手掐她大腿根,狂抽数百下。
晓梅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流淌。
“射给你,骚货!怀上哥的野种!”
滚烫精液爆发,灌满子宫,肚子微微鼓起。
王铁柱拔出,精液混淫水涌出,拉成丝。
晓梅瘫软,双腿大开,再也合不拢,
穴口红肿翻开,里面白浊翻腾。
“铁柱哥……晓梅腿软了……走不动……”
王铁柱嘿嘿笑,鸡巴又硬起,
翻她狗爬式,从后插入,继续猛干。
“今晚哥操你到天亮,腿彻底合不拢!”
晓梅浪叫,屁股后顶,迎合巨根。
厨房的饭凉了,炕上湿成一片。
啪啪声持续,淫水溅到墙上。
第二次高潮,晓梅喷得更猛,
尿液混淫水,失禁般洒落。
王铁柱抓她奶子当把手,操得她爬不动。
“贱货,喷尿了?哥的鸡巴让你爽成母狗!”
晓梅羞耻万分,却兴奋到极点,
内心独白:建国,对不起……铁柱哥的鸡巴太猛了……
晓梅要做他的骚逼……天天腿合不拢……
第三轮,王铁柱让她骑乘,
晓梅蹲在上面,屁股上下套弄,
奶子甩得啪啪响,汁水飞溅。
“铁柱哥……晓梅爱死你的大鸡巴……
操我……操烂晓梅的逼……”
王铁柱向上顶,龟头撞花心,
晓梅尖叫着又喷,腿抖如筛糠。
精液第二次内射,肚子胀大,像怀胎三月。
拔出时,精液瀑布般涌出,
晓梅倒下,双腿无力摊开,
大腿内侧红痕累累,小穴成O形,合不拢。
天蒙蒙亮,王铁柱穿衣离开,
扔下句:“明天继续,骚妹子。”
晓梅躺在精液滩中,摸着肿穴,
手指一碰就颤抖,淫水又流。
她试着合腿,却疼得吸气,
内心崩溃:完了……晓梅成铁柱哥的肉便器了……
腿合不拢的滋味……太上头……
中午纺织厂上班,晓梅走路一瘸一拐,
裤裆湿湿的,同事小兰问:“晓梅,你怎么了?”
“没事……崴脚了。”
其实下面还淌着王铁柱的精液,
每走一步,穴肉摩擦,爽得她咬唇。
下午王铁柱又来厂门口接她,
自行车后座上,晓梅坐他腿上,
鸡巴隔裤顶穴,一路颠簸到玉米地。
“铁柱哥,这里不行……被人看见……”
“怕啥,八十年代,地广人稀!”
玉米杆遮掩,王铁柱扒她裤子,
仰面操起,晓梅叫得鸟儿惊飞。
啪啪啪!鸡巴进出,带出泡沫。
晓梅抱树干,屁股后撅,任他抽插。
风吹玉米叶沙沙,混着她的浪叫。
“啊啊……大鸡巴哥……晓梅的逼痒死了……
快操……操到腿合不拢……”
王铁柱扇她屁股,红手印浮现,
加速冲刺,精液第三次灌入。
晓梅喷潮,尿湿泥土,双腿彻底瘫软。
晚上回家,李建国打电话说延期,
晓梅挂电话,就被王铁柱从后门进来,
直接按倒炕上,第四轮开干。
这次玩69式,王铁柱舔她肿穴,
舌头卷阴蒂,吸得晓梅魂飞魄散。
“铁柱哥……舌头好会舔……晓梅要尿了……”
她含着鸡巴呜呜叫,喉咙被顶。
互舔半天,王铁柱翻身正入,
狂风暴雨般千余下,晓梅高潮五次。
最后内射,精液从穴口溢到屁眼,
晓梅肚子鼓鼓,腿如面条,合都合不上。
她摸着红肿阴唇,泪流满面却满足。
“铁柱哥……晓梅离不开你了……
天天这样操我吧……腿永远合不拢……”
王铁柱大笑,捏她奶头:“好骚媳妇,
哥的鸡巴专治你这种欠操的!”
接下来的日子,晓梅成了王铁柱的秘密玩物。
厂里厕所、河边草丛、甚至单位仓库,
处处留下她的淫水痕迹。
李建国回来前一晚,王铁柱操了她一宿,
晓梅高潮十几次,喷得床单如水洗。
早上,李建国进门,晓梅勉强站起迎接,
双腿颤抖,裤裆黏糊糊全是精液。
建国抱她:“媳妇,想死我了。”
晓梅心虚,下面还隐隐作痛,
却忍不住想王铁柱的大鸡巴。
晚上建国要亲热,她推脱腿疼,
内心呐喊:老公,你的鸡巴太小……
晓梅现在只想腿合不拢的极乐……
从此,晓梅过上双面生活,
贤妻外表下,是王铁柱的骚货。
八十年代的小镇,藏着多少这样的秘密,
林晓梅的腿,永远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