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喘息着趴在猎户小屋的木床上,
汗湿的秀发贴在雪白的后背上。
窗外山风呼啸,屋内却热浪翻腾。
王铁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晓晓,你这小骚货,夹得老子好紧!”
他低吼着,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再次凶猛顶入她泥泞的花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回荡在简陋的木屋里。
晓晓的蜜穴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精液,
拉出长长的丝线,随着每一次抽插四溅。
“啊……铁柱哥……太深了……要坏了……”
晓晓尖叫着,娇躯剧烈颤抖。
她本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逃婚来这深山避世,没想到遇上这个野性猎户。
王铁柱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
每日打猎练就的体魄,像头猛兽。
第一次被他压在草垛上破处时,
晓晓痛得哭喊,可那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
竟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
从那天起,王铁柱狩猎归来,
第一件事就是剥光她的衣裳,
不顾她娇嗔,硬是将肉棒塞进湿滑的穴口。
“老子今天射了五只野兔,
今晚要射满你的骚逼,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王铁柱喘着粗气,双手掐住晓晓的翘臀,
腰杆如打桩机般狂顶。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晓晓的阴唇被肏得翻卷,
蜜汁喷溅,湿透了床单。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已是连续内射一周的结果。
子宫里满是王铁柱的浓精,
粘稠的热流仿佛在里面翻滚,
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下体沉甸甸的。
“不要……铁柱哥……我……我会怀孕的……”
晓晓羞耻地呢喃,内心却涌起诡异的兴奋。
她咬着唇,脑海中闪现城里未婚夫的影子,
可那文弱书生的鸡巴,怎比得上铁柱哥的巨物?
“怀孕就怀孕!老子要你生一窝崽子!”
王铁柱狞笑着,加速抽插。
肉棒龟头直撞花心,
晓晓的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
仿佛饥渴地吮吸着入侵者。
“啊啊啊……要死了……射进来……全射给我……”
晓晓的理智崩塌,浪叫着扭动腰肢。
她的乳尖硬挺,摩擦着粗糙的被单,
带来阵阵酥麻。
王铁柱忽然拔出肉棒,
晓晓的穴口“啵”的一声,
喷出一股混合汁液,
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床沿。
他翻转晓晓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
晓晓的双腿本能分开,
露出那被肏得合不拢的粉嫩蜜穴。
阴毛上沾满白沫,阴蒂肿胀如豆。
“看,老子肏得你多浪!”
王铁柱抓住她的脚踝,高高抬起,
肉棒对准穴口,一捅到底。
“噗嗤!”
晓晓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唇角流下。
子宫被顶得移位,剧痛中夹杂着脑浆沸腾的快感。
“铁柱……老公……肏死我吧……我要你的孩子……”
她彻底堕落,双手抱住王铁柱的脖子,
主动挺臀迎合。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王铁柱的卵袋甩打在晓晓的臀肉上,
发出响亮的“啪啪”。
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滑落,
滴在晓晓的乳沟,咸涩的味道弥漫空气。
屋内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
晓晓的内壁痉挛着绞紧肉棒,
王铁柱闷哼一声,龟头膨胀。
“射了!接好老子的种!”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
一股股冲击子宫壁。
晓晓尖叫着高潮,阴精狂喷,
浇在龟头上,刺激得王铁柱射得更猛。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像被灌满水的气球。
精液太多,从穴口倒流而出,
顺着股沟滴落,粘腻一片。
王铁柱不拔出,继续浅浅抽动,
挤出最后一滴。
晓晓瘫软在床,双眼失神,
子宫暖洋洋的,满足感充盈全身。
可王铁柱的肉棒竟又硬起。
“还没完!老子今晚要射十次,让你铁定怀孕!”
他狞笑,按住晓晓的头,
将沾满汁水的肉棒塞入她樱唇。
晓晓本能吮吸,舌头卷住棒身,
品尝自己的味道。
“咕噜咕噜!”
她吞咽着口水,喉咙被顶得鼓起。
王铁柱抓着她的马尾,猛肏小嘴,
直到射出第二发,浓精直灌食道。
晓晓咳嗽着吞下,肚子更鼓。
夜色渐深,王铁柱将她抱到灶台边,
让晓晓趴着,翘起屁股。
第三次插入,从后狂干。
晓晓的浪叫引来山风回应。
“铁柱哥……好粗……穴要裂了……”
她的阴道已被肏松,容纳巨物如无物。
王铁柱伸手揉捏她的阴蒂,
晓晓喷潮,尿液混着淫水溅地。
第四次,他让她骑乘,
晓晓主动套弄,乳波荡漾。
小腹上的精液痕迹层层叠加,
像涂了层白霜。
第五次,站立式,王铁柱托着她的腿,
如抱小孩般上下抛动。
肉棒进出,带出泡沫。
晓晓的指甲嵌入他背肌,
留下血痕。
第六次,侧卧,王铁柱从后环抱,
一手揉乳,一手扣穴。
晓晓的呻吟转为呜咽,
高潮叠加,意识模糊。
第七次,面对面,王铁柱吻住她的唇,
舌头纠缠,肉棒深捅。
晓晓的子宫口已被肏开,
精液直达最深。
第八次,他用绳子绑住晓晓双手,
吊在梁上,悬空肏。
晓晓的身体荡秋千般摇晃,
汁水飞溅四壁。
第九次,晓晓跪地,王铁柱从上而下,
桩入喉咙般深喉内射,又转战蜜穴。
第十次,终于,王铁柱将她压在猎获的熊皮上,
疯狂冲刺千余下。
“怀上吧!小骚货!”
最后喷射,晓晓的小腹隆起如三月孕肚,
精液从穴口、嘴角、鼻孔溢出。
她瘫软,摸着肚子,
感受到里面生命的悸动。
王铁柱抱紧她,满足低语:
“明天继续,老子要你生双胞胎。”
晓晓羞红脸,内心却甜蜜:
这野猎户,已是她的一切。
翌日清晨,晓晓醒来,
下体酸胀,精液仍从穴中流出。
王铁柱已出门狩猎,
留下一碗热粥,和一张纸条:
“乖乖在家养胎,等老子回来再肏。”
晓晓咬唇,摸着鼓肚,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已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山村的日子,从此充满无尽的索要与孕育。
王铁柱归来时,晓晓主动脱衣,
跪迎巨棒。
“铁柱哥,来吧……再射满我……”
循环往复,致孕之路,无止无休。
林晓晓的娇躯,在猎户的狂野中绽放,
孕肚渐大,欲望永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