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兰今年十八岁,正是花骨朵儿开的年纪。
李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极品人家,爷爷李大爷六十出头,父亲李铁柱四十多,叔叔李二狗三十八,堂兄李强二十五,全家就她这一个独苗女娃,从小被捧在手心,米糠咽不下,锯末拉不出屎。
可这宠爱,藏着说不出的龌龊。
这天晚上,村里月黑风高,李家大炕上热气腾腾。
李大爷先动手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巍巍伸进李小兰的棉袄里,捏住她那对刚发育饱满的奶子。
“小兰啊,爷爷的乖孙女,今晚又该给爷爷暖被窝了。”
李小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咬着嘴唇,腿间却已湿漉漉一片。
她知道,这不是第一次。
从十四岁来月事那天起,全家男人就轮流“疼”她,说是为家族传宗接代,独苗得好好滋养。
“爷爷……别……爸他们在呢……”
李小兰低声呢喃,可身子却软绵绵靠过去。
李大爷嘿嘿一笑,老鸡巴早硬邦邦顶起裤裆,粗鲁扯开她的裤带,手指直捅进那粉嫩小逼里。
“啧啧,这小骚逼又流水了,爷爷一摸就出水,极品独苗就是不一样!”
咕叽咕叽,水声响彻炕头,李小兰两条细腿夹紧爷爷的手腕,阴道里热痒难耐,淫水顺着指缝拉丝滴落。
“啊……爷爷轻点……小兰的逼要被抠坏了……”
内心却在尖叫:好爽!爷爷的手指好粗,搅得里面翻江倒海,比自己偷偷抠舒服百倍!
李铁柱在一旁看着,裤裆鼓起老高,咽了口唾沫。
“爸,你先玩,儿子等会儿接着。”
李二狗和李强也围过来,四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小兰那被扒光的白嫩身子。
李大爷脱了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鸡巴,龟头紫黑发亮,对准李小兰的骚逼就捅。
扑哧一声,整根没入!
“哦!爷爷的鸡巴好烫……小兰的逼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李小兰尖叫着弓起身子,小逼紧紧裹住爷爷的肉棒,阴道壁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吸吮。
啪啪啪!老腰杆猛顶,炕上肉体撞击声震天响。
李大爷喘着粗气:“小骚货,爷爷操死你!家族独苗的逼就是紧,夹得爷爷骨头酥了!”
淫水四溅,粘稠的白浆从逼缝挤出,拉出长长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味。
李小兰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爸的鸡巴粗,叔的持久,哥的会玩,可爷爷这老东西,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爽得她想死!
“爷爷……射里面……给小兰灌满精液……啊!”
李大爷低吼一声,鸡巴一抖,滚烫浓精狂喷,直灌花心。
咕咚咕咚,李小兰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多得从逼里倒流,湿了整个屁股沟。
拔出时,扑扑白浊喷涌,骚逼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轮到李铁柱了,他是爸,鸡巴最粗,像驴屌。
“闺女,爸来疼你了。”
李铁柱抱起李小兰,让她面对面坐怀里,龟头对准红肿骚逼,猛地坐下。
滋啦!整根吞没,子宫被顶变形。
“爸!太大了……小兰的逼要被爸操烂了……呜呜……”
李小兰哭喊着抱紧爸的脖子,奶子在胸膛上摩擦,乳头硬如石子。
李铁柱双手掐住她肥臀,向上猛抛,鸡巴次次撞击最深。
啪啪啪!肉浪翻滚,淫水如尿般喷溅,溅到李二狗脸上。
“哥,这小兰的骚水真甜!”李二狗舔舔嘴唇,鸡巴已撸得发紫。
李小兰内心崩溃:我是爸的亲闺女啊,怎么能这样操我?可好爽,爸的鸡巴填满我,家族独苗就该被爸操!
“爸……用力……操穿小兰的子宫……让小兰怀爸的孩子……啊啊!”
李铁柱红眼狂干数百下,龟头一麻,精关大开,第二股浓精射入,混着爷爷的,肚子鼓得像怀胎三月。
拔出,精液瀑布般倾泻,骚逼洞开,里面粉肉翻卷。
李二狗迫不及待,叔叔的鸡巴弯曲如钩,最会刮G点。
他让李小兰跪趴,屁股高撅,从后狗交式插入。
“侄女,叔叔的钩子鸡巴,操得你上天!”
咕唧!弯头直钩花心,李小兰眼前金星乱冒。
“叔……那里……好痒……钩死小兰了……喷了喷了!”
第一次潮吹!清亮淫水如泉涌,喷了李二狗一身,炕单湿透。
啪啪啪!叔叔干得飞快,卵袋拍打阴唇,啪啪脆响。
李小兰浪叫不止:叔叔坏死了,每次都让我喷,羞死人了,可停不下来,逼好麻好爽!
“叔叔射了!接好叔的种!”
热精第三股,灌得子宫满溢,顺大腿根流成河。
李强最后上,他是堂兄,最年轻,鸡巴长而直,最耐操。
“妹子,哥来给你加餐。”
李强躺下,让李小兰骑乘,双手揉捏奶子,鸡巴向上猛刺。
“哥……你的最长……顶到胃了……小兰要死了……”
上下套弄,奶子乱晃,淫水泡沫四起,咕叽咕叽声不绝。
李强坏笑:“妹子,你这极品独苗逼,生来就是给我们全家操的,说,是不是?”
李小兰神志恍惚,道德底线崩塌:是!我是李家骚货,独苗逼给爷爷爸叔哥操,天经地义!
“啊啊!哥射吧,全射进来,让小兰的肚子装满李家精液!”
李强一挺,第四股精液爆发,量最大,小腹高高隆起,像孕妇。
四人轮完,李小兰瘫软炕上,骚逼肿成馒头,精液汩汩外流,空气腥臊刺鼻。
可她眼睛迷离,嘴角带笑:极品家的独苗,就该这样被宠!
天亮前,又一轮开始。
李大爷先醒,鸡巴又硬,塞进李小兰嘴里。
“乖孙女,给爷爷舔干净。”
李小兰乖乖张嘴,舌头卷住龟头,吮吸残精,咸腥味直冲脑门。
“爷爷的鸡巴好吃……小兰爱吃……”
李铁柱从后抱住,鸡巴顶进屁眼。
“闺女,爸开发你后庭。”
“爸!疼……啊……进来了……好胀……”
前后夹击,爷爷口爆,爸肛交,李二狗李强揉奶抠逼。
李小兰彻底疯了,高潮迭起,喷水不断,脑中只有鸡巴和精液。
“全家操我……小兰是李家肉便器……啊啊啊!”
一夜狂欢,精液灌满三洞,李小兰醒来时,全身黏糊,幸福满满。
村里人不知,李家独苗,已是全家鼎炉。
可她爱死了这极品宠爱。
下午,玉米地里,李二狗拉她去“干活”。
“侄女,叔叔忍不住了。”
裤子一扒,高粱杆后,叔叔鸡巴直捅。
啪啪!玉米叶沙沙响,掩盖肉体撞击。
“叔……有人来……轻点……”
可李小兰自己扭屁股,迎合更猛。
内心:刺激!在野外被叔操,好怕好爽!
叔叔射完,李强接力,哥俩轮番,地头精液斑斑。
晚上回家,爷爷又要。
李家极品,就这德行。
李小兰的日子,天天高潮,骚逼永不空虚。
她想:独苗好啊,全家伺候着。
一次,村长家媳妇来串门,李小兰正被爸操得浪叫。
门没关紧,媳妇偷窥,脸红跑了。
李铁柱不管,继续干:“让她们羡慕去,李家独苗,操得最爽!”
李小兰喷了,淫水溅门。
从此,村里传闲话,可李家不管,继续宠独苗。
李大爷生日,全家庆贺。
礼物?李小兰脱光,跪炕中央。
“爷爷,孙女的逼是礼物,随便操。”
四人蜂拥而上,双龙入洞,三洞齐开。
李小兰尖叫:“生日快乐……操死小兰吧……”
鸡巴塞满嘴逼屁眼,精液如雨。
她高潮昏厥,醒来还求操。
极品独苗,彻底沦陷。
六十年代,李家炕头,永不熄火的淫乱。
李小兰的骚逼,家族永世鼎炉。
日子一天天过,李小兰身子更浪。
奶子大了一圈,屁股更翘,逼水更多。
李大爷夸:“独苗养得好,全家功劳。”
李铁柱笑:“爸,晚上再轮?”
全家点头。
又一夜,狂风暴雨。
李小兰爱这家,爱这鸡巴。
内心独白:我是贱货,可好幸福!
玉米地、河边、猪圈,到处留精迹。
村姑们酸:李小兰真娇气。
她们不知,那娇气下,是无尽高潮。
李小兰怀孕了,不知谁的种。
全家喜:独苗生独苗,继续宠!
她摸着鼓肚,骚逼又痒。
“爸,操我,孕妇逼更紧。”
李铁柱扑上,温柔却猛。
啪啪!奶水初现,喷叔叔一脸。
极品家,极品独苗,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