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林晓晓迷糊睁眼。
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
张浩那根粗黑鸡巴,像疯狗般在她骚逼里进出上百次。
“操!晓晓你这贱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她当时浪叫着回应:“浩哥,操深点,捅烂我的子宫!”
现在,清晨六点半。
林晓晓感觉下体火辣辣的,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伸手一摸,手指沾满黏稠的白浊精液和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
“天哪,还在流……张浩昨晚射了多少进去?”
腰部酸痛钻心,她勉强爬起,腿软得发抖。
床头柜上,阿司匹林瓶子映入眼帘。
林晓晓抓起两粒,咕咚吞下,苦涩药味在舌尖散开。
“呼……这下能缓解了吧,操太猛了,骨头都快散架。”
她想去厕所清洗,可刚下床,双腿一软,扑回张浩怀里。
张浩还睡着,但胯下那根OP级巨屌,已晨勃直挺挺翘起。
足有婴儿手臂粗,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绽,像蓄势待发的怪兽。
“浩……浩哥,你这玩意儿太变态了,昨晚把我干到喷尿。”
林晓晓脸颊绯红,心跳加速。
她本该推开,可手指鬼使神差地握住那热烫肉棒。
掌心传来阵阵脉动,烫得她小腹一紧,骚逼又开始收缩。
“不行,不能再想了,吃药歇会儿……”
内心的羞耻声在叫嚣,可身体出卖了她。
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混合淫汁,咕叽咕叽往外涌。
一股骚甜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晓晓咬唇,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渍。
张浩忽然睁眼,坏笑看着她。
“宝贝,醒了?鸡巴硬得慌,你摸着不痒?”
他的大手直接伸到她腿间,粗指拨开肿胀阴唇,插进湿滑穴口。
“滋溜!”一声水响,指头轻易没入。
林晓晓娇躯一颤,浪叫出口:“啊!浩哥,别……药劲还没上来,腰好酸!”
张浩不管,翻身压上她,龟头对准逼缝磨蹭。
“酸?老子操爽你就好了,昨晚你不是叫着要天天灌精吗?”
龟头挤开阴唇,硕大冠沟刮着嫩肉,带出更多黏液。
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昨夜高潮的快感如电涌来。
“不要……清晨了,会邻居听见的……哦!”
话没说完,张浩腰一挺,“噗嗤”全根捅入。
粗长鸡巴直达花心,子宫口被顶得变形。
林晓晓双眼翻白,口水流出:“太深了!操到胃了,浩哥你这OP鸡巴要人命!”
张浩开始猛抽,肉体撞击声啪啪大作。
床板吱嘎乱响,像要塌掉。
“贱货,逼里还含着老子昨晚的精,热乎乎的真滑!”
他低吼着,双手捏住她34D大奶,拇指碾压硬挺奶头。
林晓晓彻底崩溃,腿盘上他腰,迎合挺臀。
“操我!用力操烂晓晓的骚逼,啊哈~!”
淫水四溅,每一下抽出都拉出白沫,甩到床单上。
空气中,精液骚味、汗臭和她的体香混杂,浓烈得让人窒息。
张浩加速,鸡巴如打桩机,次次撞击G点。
林晓晓小腹抽搐,阴道壁疯狂痉挛,绞紧肉棒。
“要死了……高潮了!喷了喷了!”
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浇在龟头上。
张浩爽得低吼:“尿吧,骚婊子,老子爱你这浪样!”
他不拔出,继续狂捅,尿液和淫水混合,发出更响的咕啾声。
林晓晓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
“浩哥……我爱你的大鸡巴,永远操我……”
腰痛早忘光了,阿司匹林在胃里翻腾,却挡不住这原始欲火。
张浩忽然拔出,翻她狗爬式。
“翘屁股,哥要从后干穿你!”
林晓晓乖乖撅臀,肥美屁股颤巍巍,逼口一张一合,吐着白浆。
张浩一巴掌扇上臀肉,“啪!”红印浮现。
“贱逼,叫老公!”
“老公!操死老婆吧!”
鸡巴再度插入,这次直捣黄龙,龟头撞开子宫颈。
林晓晓尖叫,眼前金星乱冒。
“进子宫了!浩哥你太猛,OP到爆!”
张浩双手抓奶,腰如电机,啪啪啪撞得臀浪翻滚。
汗水从他胸肌滑下,滴在她背上,烫人。
林晓晓感觉肚子鼓起,像被塞满精液的孕肚。
“射进来……灌满晓晓,让我怀上你的野种!”
张浩喘息加剧,马眼一麻,滚烫精液狂喷。
“接好了,贱货!全射给你!”
一股股浓稠白浊,冲击子宫壁,烫得她又潮吹。
林晓晓瘫软,逼口外翻,精液倒灌而出,拉丝滴落。
张浩拔出,龟头还跳动,甩出残精到她脸上。
“宝贝,爽不?阿司匹林管用不?”
林晓晓舔唇,吞下嘴边精液,媚眼如丝。
“管个屁……还是浩哥的鸡巴最治痛。”
她爬起,抱住他亲吻,舌头纠缠,交换口水。
清晨阳光更亮,公寓里回荡着他们的喘息。
林晓晓心想:这日子,太他妈上瘾了。
可张浩没软,又硬了。
“再来一炮,上午不上班了!”
林晓晓娇嗔:“坏蛋……来吧,操到我爬不起来!”
于是,新一轮狂风暴雨开始。
张浩把她抱到窗台,面对落地窗干。
外面车水马龙,谁知里面一对野兽在交媾。
“浩哥,有人看……啊!别停!”
鸡巴从下往上顶,次次穿透。
林晓晓奶子晃荡,撞在玻璃上,留下乳印。
淫叫声更大:“操我!让全楼听我是你的骚货!”
张浩咬她耳垂:“对,你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汗水、精液、淫水洒满地,滑腻腻的。
林晓晓高潮三次,腿抖如筛,尿失禁喷了一窗。
张浩终于二次射精,拔出时,逼口成O形,精泡咕咕冒。
她瘫坐在地,喘息着捡起阿司匹林瓶。
“药……白吃了,全是你的功劳。”
张浩大笑,抱她去浴室。
热水冲刷,鸡巴又插进她后庭。
“晓晓,屁眼也开发下?”
林晓晓惊叫,却没拒绝:“轻点……哦!好胀!”
肛交开始,肠道紧窄,摩擦出火花。
“操!屁眼比逼还紧,爽翻!”
林晓晓痛并快乐,泪流满面:“浩哥,我全给你……前后都灌满!”
最终,张浩在屁眼里爆浆,她前后穴齐流白浊。
洗完,两人相拥倒床。
林晓晓枕着他胸膛,听心跳。
“浩哥,以后天天这样,好吗?”
“必须的,宝贝,你这骚身子,生来就是给我操的。”
窗外,城市苏醒,他们的欲海,却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