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林家老宅的土炕上热气腾腾。
林金凤刚从地里干活回来,身上那件粗布褂子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两团颤巍巍的雪白乳肉,乳头隐约凸起,诱人至极。
她擦着额头的汗珠,弯腰脱下草鞋,那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裤裆处隐隐透出股沟的轮廓。
“金凤丫头,回来啦?快来炕上歇歇,老祖给你揉揉肩。”
老祖林长寿眯着眼,坐在炕头,手里捏着烟袋锅子,目光直勾勾盯着林金凤的屁股蛋子。
林长寿七十出头,却壮实得很,裤裆里那根老鸡巴还硬邦邦的,早被金凤这小骚货撩拨得发痒。
林金凤脸一红,心想这老不死的又发骚了,可村里人都说老祖是长寿仙人,得罪不得。
她爬上炕,跪坐在林长寿身边,娇躯散发着少女的体香混着泥土的腥臊味。
“老祖,您歇着吧,我自己来。”
林长寿嘿嘿一笑,大手直接按上金凤的香肩,粗糙的掌心顺势滑下,隔着布料捏住那对肥硕奶子。
“哎呀,老祖,您干啥!”
林金凤惊叫一声,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瞬间硬挺起来,传来阵阵酥麻。
“丫头片子,奶子这么大,还害羞啥?老祖帮你揉揉,长得更快,嫁人时好生崽子。”
林长寿淫笑着,手劲更大,拇指在乳晕上打圈,布料下乳头被搓得发烫。
林金凤咬唇,下面小穴竟隐隐湿了,她从小被家里人宠着,却不知这老祖早把她当成自家肉壶。
门外脚步声响起,大伯林大牛推门进来,高大黝黑的身躯堵住门口,眼睛直盯金凤的胸脯。
“大牛哥,你咋回来了?”
林金凤想挣开,却被林长寿抱住腰肢,按在怀里。
林大牛咽口唾沫,裤裆鼓起老高:“爸,金凤这骚奶子揉得爽不?俺也来帮把手。”
他三两下脱掉上衣,露出满是腱子的胸膛,大步上炕,一把扯开金凤的褂子。
“啪”的一声,布料裂开,两团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头如樱桃般挺立。
“天杀的,好大的奶子!金凤,你这对浪奶是给俺们林家男人吃的吧?”
林大牛扑上去,张嘴含住左乳头,狂吸猛吮,发出“啧啧”淫靡声响。
林金凤尖叫:“不要,大牛哥,我是你侄媳……啊!”
右乳被老祖林长寿咬住,牙齿轻刮乳头,舌头卷着舔舐,奶子上顿时布满口水,拉出丝丝银线。
小穴里一股热流涌出,裤子湿了一大片,黏腻的骚水顺大腿根淌下。
“金凤丫头,你下面湿了?老祖闻闻,是不是发骚了?”
林长寿手伸进裤腰,粗指直接抠进蜜缝,搅动着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老祖,别抠了,好痒……金凤受不住……”
林金凤腰肢乱扭,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小穴被指奸得火热,阴蒂肿胀欲裂。
林大牛脱掉裤子,露出那根二十公分的黑粗鸡巴,龟头紫红,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金凤,看俺的大鸡巴,专治你这小骚逼!”
他抓住金凤的头发,按向胯下,龟头直顶樱唇。
“张嘴,含进去,给大牛哥舔舔!”
林金凤泪眼婆娑,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小嘴,舌头舔上龟头,咸腥的味道让她小穴猛缩。
“哦……好爽,小嘴真会吸!爸,你看金凤天生就是鸡巴套子!”
林大牛挺腰深喉,鸡巴直捅嗓子眼,金凤干呕着,口水直流,滴在奶子上。
这时,二叔林铁柱也回来了,手里提着酒瓶,醉醺醺的。
“爸,大哥,干啥呢?金凤这小浪货终于开荤了?”
林铁柱扔掉酒瓶,扑上炕,扒掉金凤的裤子,露出光溜溜的肥美阴户。
阴毛稀疏,粉嫩大阴唇肥厚,小穴口一张一合,淌着晶莹淫汁。
“操,二叔的福气!这骚逼粉嫩嫩的,肯定还是处女!”
林铁柱埋头狂舔,舌头钻进穴肉,卷着阴蒂吸吮,发出“滋滋”声。
金凤尖叫:“啊……二叔,别舔……要尿了……”
小穴痉挛,一股阴精喷出,溅了林铁柱满脸。
“骚货,潮吹了!爸,先让俺破了这处!”
林铁柱跪起,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处女膜撕裂,鲜血混着淫水流出,小穴被撑成O形,紧裹肉棒。
“痛……好痛……二叔拔出去……金凤要死了!”
林金凤哭喊,双手乱抓,却被林大牛按住奶子狂捏。
“忍着点,一会儿就爽翻天!铁柱,干死这小婊子!”
林铁柱狂抽猛送,鸡巴撞击子宫口,“啪啪啪”肉击声响彻老宅。
小穴渐渐适应,痛感转为酥痒,金凤开始浪叫:“嗯……二叔……轻点……穴里好满……”
老祖林长寿脱光衣服,露出那根弯曲老鸡巴,塞进金凤嘴里。
“丫头,爷爷的鸡巴也舔舔!”
金凤前后被夹击,奶子被林大牛揉得红肿,乳头拉长变形。
门外,堂弟林小宝偷看,裤裆硬了,忍不住推门进来。
“小宝,你也来!金凤姐的骚屁眼给你!”
林长寿淫笑,拉开金凤屁股,露出粉嫩菊花。
林小宝年方十八,鸡巴细长,龟头直顶后庭。
“姐,对不起……小宝忍不住……”
“噗”的一声,菊花被破,鲜血渗出,金凤惨叫:“不要……两穴都满了……要裂了!”
前后夹击,三根鸡巴齐动,抽插声、水声、浪叫声交织。
金凤脑中嗡嗡作响,耻辱中快感爆炸,小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出大量潮水。
“操,夹得真紧!金凤,你是林家的公共肉便器!”
林铁柱低吼,精关一松,滚烫浓精射满子宫,肚子微微鼓起。
林小宝也射了,屁眼灌满少年精液,溢出白浊。
林大牛拔出鸡巴,射在奶子上,乳沟满是黏精。
老祖最后射在嘴里,金凤被迫吞下,腥臭味让她又高潮一次。
众人喘息,金凤瘫软炕上,浑身精液淫水,穴口合不上,咕咕冒泡。
“金凤,从今以后,你就是老祖家的金凤凰,专供我们泄欲!”
林长寿拍拍她屁股,金凤羞红脸,却小穴又痒了。
夜深了,林家老宅灯火通明。
林金凤被抱到堂屋正中,四肢大开绑在桌子上。
家族男人围成圈,林大牛、二叔林铁柱、林小宝,还有三叔林老实,全脱光了。
林老实平时老实巴交,这会儿鸡巴翘得老高,盯着金凤的骚穴直流口水。
“金凤侄媳,俺平时不敢想,今儿轮到俺了!”
林金凤泪流满面:“叔伯们,别这样……金凤是你们亲戚……啊!”
话没说完,林大牛又扑上,鸡巴直捅小穴,残精混着新淫水飞溅。
“亲戚才好操!自家凤凰,操不坏!”
“啪啪啪”,大鸡巴撞得阴唇外翻,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金凤浪叫:“大牛哥……太粗了……穴要烂了……”
林铁柱抓起奶子狂揉,乳肉从指缝溢出:“奶子真他妈弹手,挤奶给俺喝!”
他捏住乳头一挤,竟有乳汁渗出,金凤惊羞:“不要……那是给孩子吃的……”
“孩子?先喂俺们林家男人!”林铁柱低头吸奶,咕咚咕咚吞咽。
林小宝钻到下面,舔着结合处,舌头卷走溢出的白浆。
“姐的骚水真甜,混着精液更好喝!”
老祖林长寿指挥:“小宝,换位,操她嘴!老实,你上屁眼!”
林老实兴奋得发抖,鸡巴虽短粗,却硬如铁棍,对准菊花捅入。
“金凤,叔的鸡巴舒服不?平时看你扭屁股,早想干了!”
双穴齐入,金凤尖叫连连,身体如触电般抽搐。
三叔林老实抽插得飞快,屁眼“扑哧扑哧”响,肠液拉丝。
林大牛加速:“要射了,接好大牛的种!”
“轰”,精液如炮弹射入,烫得金凤小腹痉挛,又喷出一股阴精。
众人轮换,林铁柱上穴,林小宝操嘴,老祖玩奶,林老实继续屁眼。
金凤被干得神志恍惚,口中喃喃:“好爽……金凤是骚货……多射点……灌满我……”
空气中弥漫浓郁的精臭和骚味,桌子上湿漉漉一片。
一轮又一轮,高潮迭起,金凤喷了七八次,肚子鼓如孕妇,精液从穴口倒流,成股成股。
“凤凰丫头,爽不?林家老祖的福气,全靠你这金穴!”
林长寿最后上阵,老鸡巴虽弯,却专顶G点,干得金凤翻白眼。
“老祖……爷爷……射里面……金凤要怀林家种……”
老祖狂吼,射出稀薄却烫人的精华。
众人瘫坐,金凤解绑后,仍腿软站不起,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如泉涌。
“从明儿起,每天轮流伺候,老祖家的金凤凰,不能闲着!”
林金凤羞耻点头,心底却涌起异样满足。
第二天清晨,林家老宅后院菜园。
林金凤弯腰拔草,短裤勒进股沟,露出半边雪臀。
林小宝偷偷跟来,从后抱住,鸡巴顶进裤裆。
“姐,早安操!小宝的晨勃给你!”
金凤娇嗔:“小坏蛋,又来……轻点,别让人看见……”
裤子褪到膝弯,林小宝鸡巴滑入湿穴,“滋”的一声全根没入。
“姐的穴一夜没操,又紧了!夹死小宝了!”
他抱紧纤腰,狂顶数百下,撞得屁股“啪啪”响。
金凤咬手忍叫:“嗯嗯……小宝哥……姐要来了……射姐里面……”
少年精液喷射,金凤腿颤,蹲地喷尿般潮吹。
刚完事,大伯林大牛扛锄头过来:“小兔崽子,独吞?轮到俺了!”
他按倒金凤,鸡巴捅菊花,干得肠道翻搅。
“金凤,屁眼也开发好了,大牛爱死你了!”
二叔林铁柱闻声赶来,塞嘴堵叫,三人又是一轮。
老祖林长寿在屋檐下看,笑眯眯抽烟:“好,好,林家气运昌盛,全赖金凤这骚凤凰!”
村里人不知,林金凤已成老祖家专属肉奴,日夜承欢,蜜穴永不空虚。
午饭时,炕上围坐,林金凤光屁股伺候,端饭时被林老实抠穴。
“叔,饭要凉了……啊……手指别搅……”
饭后,老祖提议:“金凤,躺下,张腿,给大家加餐!”
金凤乖乖躺开,双腿M字,骚穴大敞,精斑斑驳。
男人们轮流舔穴喝汁,林大牛舌奸最猛,卷得金凤高潮连连。
“喝俺的奶!”金凤主动捧乳,乳汁喷射,众人抢食。
下午干活,金凤在前,身后总有人偷插,田埂上、树林里,到处留精。
晚上,全家大被同眠,金凤居中,四根鸡巴轮番上阵。
“金凤,你是俺们的命根子,操一辈子!”
林金凤沉沦肉海,浪叫不绝:“是的……金凤是林家凤凰……永世肉便器……多干我……啊——!”
老宅回荡淫声,六十年代的乡村,藏着这禁忌狂欢。
林金凤从贞洁少女,变家族淫兽,腹中渐鼓,不知谁的种。
她抚肚微笑,期待下一个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