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背着行李,踩着泥泞小路走进这个叫槐树村的地方。
六零年的秋风,带着土腥味扑面而来。
她心跳加速,脸上却强装镇定。
姐姐林晓梅是对照组的,娇生惯养不肯下乡。
晓晓替了她,化名晓梅,骗过了知青办。
“哎哟,这新来的女知青,长得水灵灵的!”
村口,王铁柱扛着锄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晓晓。
他二十出头,黝黑壮实,胳膊比晓晓大腿还粗。
晓晓脸红,低头快步走。
可王铁柱大步追上,一把抓住她胳膊。
“妹子,叫啥名?俺王铁柱,村长儿子,以后多关照!”
热乎乎的手掌,像烙铁烫在晓晓嫩肤上。
她心慌,甩开:“我叫林晓梅,别碰我!”
王铁柱嘿嘿笑:“晓梅妹子,晚上来俺家吃饭,爸妈都欢迎!”
晓晓逃进知青点,屋里三个女知青在闲聊。
“晓梅,你运气好,王铁柱看上你了,那家伙鸡巴大,干起活来一宿不软!”
晓晓惊呆,脸烫如火。
入夜,她躺在硬板床上,辗转难眠。
村里公鸡叫了三遍,门外脚步声响起。
“晓梅妹子,开门,俺带夜宵来了!”
王铁柱的声音,低沉粗野。
晓晓心跳如鼓,不敢出声。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王铁柱高大身影堵住门口,手里提着篮子。
“妹子,俺知道你饿,尝尝俺烤的玉米!”
他大步进来,反手关门。
晓晓缩在被窝:“你出去!我要喊人了!”
王铁柱扑上来,按住她肩膀:“喊啥?村里就俺值夜,谁敢来?”
粗糙大手撕开晓晓衣扣,白嫩乳房弹跳而出。
“妈呀,这奶子又白又大,比俺见过的都翘!”
王铁柱眼睛发红,张嘴含住粉嫩乳头,狠命吮吸。
“滋滋滋……好甜的奶香!”
晓晓尖叫,挣扎无效。
“不要……铁柱哥,我还是处女……啊!”
王铁柱大手探入亵裤,粗指抠挖湿滑肉缝。
“处女?俺最爱破处!瞧这小逼,已湿成河了!”
晓晓羞耻万分,蜜穴却不由自主收缩,汁水汩汩。
“啪!”王铁柱甩掉裤子,露出紫黑巨棒,足有婴儿臂粗。
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黏液。
“妹子,尝尝俺的大鸡巴!”
他跪上床,巨物顶住晓晓樱唇。
晓晓摇头,王铁柱捏住她下巴,硬塞进去。
“呜呜……好大……撑坏了……”
晓晓小嘴被撑成O形,舌头不由舔舐棒身。
咸腥味充斥口腔,王铁柱腰杆猛挺,深喉直捅。
“咕叽咕叽……爽!妹子口活真棒!”
晓晓眼泪直流,喉咙痉挛,却觉下体空虚难耐。
王铁柱抽插百下,拉出巨棒,银丝拉长。
“该肏逼了!”
他分开晓晓玉腿,龟头抵住粉嫩穴口。
“铁柱哥,求你轻点……我怕疼……”
晓晓乞求,王铁柱狞笑:“疼才爽!破处就得狠!”
“噗嗤!”巨棒一杆入洞,撕裂处女膜。
鲜血混着蜜汁溅出,晓晓惨叫:“啊——痛死啦!”
王铁柱不管不顾,狂抽猛送。
“啪啪啪!这小逼紧如处子,夹得俺鸡巴要断了!”
晓晓痛极生乐,花心被顶得酥麻。
“哦……铁柱哥……好粗……顶到子宫了……”
她双腿缠上王铁柱腰,娇躯扭动迎合。
屋里回荡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响不绝。
“咕唧咕唧……妹子,你这骚逼天生挨肏!”
王铁柱低吼,双手揉捏乳房,捏出红印。
晓晓脑中空白,只剩快感。
“肏我……用力……晓梅要死了……”
她浪叫,王铁柱加速,巨棒如打桩机。
小腹鼓起棒形,晓晓高潮喷汁。
“啊——泄了!尿了!”
阴精狂喷,王铁柱龟头一麻。
“射给你!全灌进子宫!”
“噗噗噗……”滚烫精浆喷射,灌满晓晓花房。
她小腹微胀,腿间白浊外溢。
王铁柱拔出,精液拉丝,穴口翕张。
“妹子,爽不?明天玉米地,继续!”
晓晓瘫软,羞愧却回味无穷。
天亮,晓晓腿软出门,村支书李大爷笑眯眯迎上。
“晓梅丫头,新鲜货啊,王铁柱昨晚干得欢?”
晓晓脸红,李大爷拉她进柴房。
“叔给你检查身体!”
李大爷六十多,鸡巴却硬邦邦。
他扒光晓晓,按在柴堆上。
“啧啧,这小逼昨晚刚开苞,还肿着呢!”
粗糙舌头舔舐穴口,晓晓颤抖。
“叔……别……脏……”
李大爷脱裤,露出弯曲老棒。
“叔的鸡巴弯,能顶G点!”
他插入,晓晓顿时浪叫。
“啊……叔好会肏……弯的顶到痒处了……”
李大爷慢条斯理抽送,晓晓汁水横流。
“啪啪……丫头,叔射里面,给你补身子!”
热精注入,晓晓又泄。
中午,铁匠张师傅来知青点修锅。
张师傅四十壮汉,肌肉虬结。
见晓晓,他眼热:“丫头,帮叔拉风箱!”
晓晓弯腰,翘臀对着张师傅。
“啪!”大手拍臀,晓晓惊呼。
张师傅抱起她,扔上铁砧。
“叔忍不住了,肏你这骚货!”
巨棒如铁锤,猛砸而入。
“砰砰砰!这逼真紧,夹得叔爽翻!”
晓晓抱住他脖子,乳波荡漾。
“张叔……大鸡巴……锤死晓梅了……”
汗水混着体液,铁匠铺淫声四起。
张师傅狂射,晓晓小腹已微微隆起。
下午,玉米地,王铁柱又来。
“妹子,昨晚没肏够,今天叫上兄弟们!”
身后,几个村汉:二狗、三癞子。
晓晓惊恐:“不要……太多人……”
王铁柱按倒她:“轮着来,保证爽死你!”
二狗先上,鸡巴细长,直捣子宫。
“妹子,俺的专捅花心!”
晓晓尖叫高潮。
三癞子鸡巴多刺,磨得晓晓疯狂。
“癞子哥……刺的好痒……肏烂了……”
村汉们轮番上阵,晓晓被干得神志不清。
精液灌满三穴,口中、穴内、菊花全溢。
“咕噜咕噜……好多精……晓梅成精壶了……”
她内 monologue:天啊,我怎么这么骚?替姐姐下乡,竟成村里公用的肉便器……但好爽,停不下来……
晚上,知青点姐妹们围上来。
“晓梅,你被全村汉子肏了吧?瞧这腿,精液都流干了!”
大姐王丽拉她上炕:“姐妹们也来玩玩!”
女知青们扒光晓晓,舌头手指齐上。
晓晓初尝女女,酥麻不已。
“丽姐……你的舌头好灵活……舔到心了……”
王丽戴上假阳具,猛插晓晓。
“啪啪啪!姐妹肏姐妹,更亲热!”
晓晓喷潮,姐妹们轮流。
夜深,村长王大爷也来。
“闺女,爸来疼你!”
王大爷鸡巴虽老,持久惊人。
干了半宿,晓晓昏厥过去。
醒来,已是知青生活第二日。
晓晓照镜子,小腹鼓鼓,腿根青紫。
却觉空虚,主动去找王铁柱。
“铁柱哥,再肏晓梅吧……晓梅上瘾了……”
王铁柱大笑,抱起她进猪圈。
“猪圈肏,更野!”
泥泞猪粪中,晓晓被按在草堆。
巨棒狂捅,猪哼鸡叫伴奏。
“啪啪啪咕唧咕唧……妹子,你这骚逼臭烘烘,全是精味!”
晓晓浪叫:“闻着臭,更兴奋……射吧,射满!”
精液喷涌,晓晓高潮迭起,尿液混精四溅。
村里传开,林晓梅是天生淫娃。
每天,晓晓被不同男人拉走。
河边洗澡,被渔夫刘二麻子水下肏。
“妹子,水里肏,滑溜溜!”
山上砍柴,被猎户赵黑子树上吊肏。
“吊着干,逼口朝天,精全倒流子宫!”
甚至生产队开会,晓晓藏桌下,给队长赵大牛含鸡巴。
“咕叽咕叽……队长,射嘴里……晓梅喝精……”
晓晓彻底堕落,内 monologue:姐姐对不起,我爱上知青生活了,这里的鸡巴,太他妈销魂……
一月后,姐姐林晓梅来探。
见晓晓大腹便便,惊呆。
“晓晓,你怎么怀孕了?谁的种?”
晓晓媚笑:“姐,全村的……你也来试试?”
林晓梅脸红,却被王铁柱拉走。
姐妹双飞,从此槐树村多一淫娃。
晓晓抚肚,满足叹息。
知青生涯,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