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梅拖着破旧行李箱,下了长途大巴,深圳的热浪扑面而来。
九十年代初,珠三角灯火通明,高楼林立,她一个十八岁的农村丫头,眼睛瞪得溜圆。
家乡穷山沟,爹妈种地勉强温饱,她想南下闯荡,赚大钱寄回家。
工厂门口人山人海,她挤进去应聘,流水线女工月薪三百块,累死累活。
“不行,太苦了。”李晓梅咬牙,心想得找条快路。
晚上,宿舍熄灯,她听到隔壁床姐妹小兰低语:“晓梅,厂里工资少,去罗湖的发廊试试,一晚顶一个月。”
小兰是湖南妹子,圆脸大奶,去年就干过那活。
李晓梅心跳加速,脸红了:“什么发廊?洗头?”
小兰咯咯笑:“傻妹,洗头加陪睡,一次五百起步,王总是熟客,手头宽绰。”
五百!李晓梅算算,能寄回家两百,够全家吃半年。
第二天,小兰带她去罗湖一条暗巷,霓虹灯闪烁“玉兰发廊”。
老板娘阿姨四十出头,涂红唇,眯眼打量李晓梅:“身材不错,奶子大,屁股翘,来,先试试水。”
推她进小屋,一个秃头男人等着,裤子已褪。
李晓梅慌了,但想起家里的土坯房,咬唇跪下。
男人叫阿强,建筑工头,粗手抓住她头发:“小骚货,嘴巴张开。”
她颤抖着含住那根腥臭肉棒,舌头笨拙舔弄。
“哦,紧致!”阿强喘气,按她脑袋深喉。
李晓梅呛得眼泪直流,喉咙咕咕作响,口水拉丝滴落。
五分钟,阿强低吼,滚烫精液喷她嘴里,咸腥味冲鼻。
“咳咳……五百块。”阿强扔下钞票,拍她屁股走了。
李晓梅吐掉残液,擦嘴,兜里五百热乎乎的,心头一颤:就这样赚钱?
当晚,王总来了,四十多岁,胖墩墩的工厂老板,西装革履。
“新来的?脱光让我瞧瞧。”王总坐在沙发,点根烟。
李晓梅羞红脸,褪去衣裙,露出白嫩胴体,乳峰颤巍,阴毛稀疏。
王总眼睛发亮:“好货!一千五,今晚伺候舒坦。”
他拉她坐大腿,粗指抠进蜜缝,李晓梅“啊”一声,腿软了。
“湿了,小浪货。”王总大笑,解裤露出紫黑巨物。
李晓梅被按倒沙发,腿劈开,王总龟头抵住穴口,猛顶进去。
“撕拉——”处女膜破,血丝混着淫水流出。
“痛!王总,轻点……”李晓梅哭叫,双手推他胸膛。
王总不管,腰杆狂抽,啪啪啪肉击声震耳。
“紧!夹死老子了!”王总喘着,双手揉捏乳球,拉扯奶头。
李晓梅痛中生痒,穴肉蠕动,汁水四溅,沙发湿一大片。
“哦哦……好粗……晓梅要死了……”她浪叫,屁股不由自主迎合。
王总加速,卵袋拍打阴唇,噗叽噗叽水声淫靡。
“射给你,赚大钱!”王总吼着,龟头胀大,精浆狂喷。
李晓梅小腹鼓起,热流灌满子宫,溢出穴口,拉丝滴落。
她瘫软喘息,王总扔下两千:“明天再来,小鼎炉。”
李晓梅数钱,手抖:两千!一天顶半年工资。
从此,她沉迷这赚钱路,每晚发廊接客。
第三天,张哥来了,三十岁司机,高大黝黑。
“听说你新货,八百,玩后门。”张哥邪笑。
李晓梅犹豫,但钱诱人,趴沙发撅臀。
张哥吐唾沫抹菊花,肉棒硬挤:“放松,小贱货。”
“啊——痛死啦!”李晓梅尖叫,肠道火烧般撕裂。
张哥不管,双手掐腰,狂捅直肠,啪啪声不绝。
“爽!后庭紧如处子。”张哥低吼,汗水滴她背。
李晓梅痛极,泪流满面,但穴里空虚,自摸阴蒂。
渐渐,痛转快感,肠壁痉挛:“张哥……深点……晓梅要泄了……”
张哥加速,龟头撞前列腺,精关一松,射满直肠。
热精倒灌,李晓梅高潮喷水,腿抖如筛。
八百到手,她瘫地,屁眼合不上,浊液汩汩流。
小兰笑:“妹子,上道了,群P试试,一次三千。”
周末,王总带两个朋友:刘总和陈经理,商务三人行。
包间里,李晓梅跪地,三根肉棒围脸。
“轮流舔,小母狗。”王总命令。
她张嘴含王总,双手撸刘总陈经理,舌头卷龟头,腥味满口。
“咕叽咕叽……”口水声响,棒身亮晶晶。
刘总忍不住,按她仰头深喉:“咽下去,全吃!”
李晓梅喉咙 bulge,呛咳,精液直灌胃。
陈经理拉她上桌,腿架肩,狂插蜜穴:“水多!吸老子!”
啪啪啪!肉浪翻滚,李晓梅乳波荡漾,浪叫连连:“刘总……陈哥……操死晓梅吧……赚你们的钱,好爽……”
王总从后捅菊花,双龙入洞,李晓梅眼翻白:“啊啊啊——要裂了!两根一起……子宫顶穿了……”
三人轮换,体位狂变: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火车便当。
汁水飞溅,床单湿透,空气弥漫骚臭。
“射!全内射!”三人齐吼,精液如注,灌满前后穴,小腹隆起如孕。
李晓梅抽搐喷潮,失神:“钱……更多钱……晓梅是赚钱骚货……”
三千五到手,她腿软站不起,蜜穴红肿,精液顺腿流。
日子一天天过,李晓梅月入过万,寄回家盖新房。
但身体上瘾,每晚不挨操睡不着。
一次,王总带她去东莞厂,介绍给大老板赵董。
赵董五十,鸡巴奇长,二十公分。
酒店总统套,李晓梅洗澡出来,裹浴巾。
赵董扔五千:“今晚玩通宵,伺候好,包你月入两万。”
她扑上去,跪舔巨龙,喉咙撑满,干呕不止。
赵董抱她上床,龟头磨穴口:“湿透了,小淫娃。”
一挺而入,直捅花心,李晓梅尖叫:“赵董……太长了……顶到胃了……”
赵董狂抽,速度如打桩机,噗嗤噗嗤水声如尿。
“夹紧!老子要射穿你!”赵董掐奶子,咬牙。
李晓梅高潮迭起,阴精狂喷:“射吧……灌满晓梅……赚大钱……啊——”
精浆如水枪,射得子宫鼓胀,她肚皮蠕动可见。
一夜五次,赵董射空卵蛋,李晓梅穴口外翻,精液成河。
早上,赵董扔一万:“跟我干,专属鼎炉。”
李晓梅点头,彻底堕落。
南下第三月,她买金链子,寄十万回家,爹妈乐坏。
但夜晚,她在发廊继续,接新客。
一个叫阿明的年轻人,大学生模样,第一次嫖。
“五百,随便玩。”李晓梅媚笑,脱衣诱他。
阿明鸡巴小,但持久,四十分钟不射。
她骑乘摇臀,奶子甩脸:“小哥,射啊,晓梅穴痒死了。”
阿明翻身压,狂捅:“姐,你好骚,我爱死你了。”
终于射了,稀薄精液,李晓梅假高潮:“好烫……赚到了。”
渐渐,传闻她是“赚钱女王”,客源不断。
一次群趴,五个男人,王总组织。
大厅地毯上,李晓梅被围,嘴穴手全占。
“呜呜……多来点……”她含糊浪叫。
肉棒轮换,精液浴身,脸上胸上腹上,全是白浊。
小腹胀如五月孕,踩地咕叽响。
“晓梅,爽不?赚钱爽不?”王总笑问。
“爽!操我赚钱!永远南下赚钱!”她尖叫,高潮昏厥。
醒来,兜里两万,她笑:这才是南下之道。
半年后,李晓梅开自己的小店,专供南下妹子培训。
她教新人:“记住,穴要紧,水要多,脏话要浪,钱自然来。”
夜晚,她仍亲自上阵,迎接下一个王总。
深圳夜色中,她的呻吟永不熄灭。
李晓梅的赚钱路,越走越宽,越操越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