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刚下班回家,推开公寓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张伟正靠在沙发上抽烟,赤裸上身,胸肌鼓胀,腹部隐现八块腹肌。
“晓晓,过来。”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林晓晓心跳加速,这位四十出头的邻居大叔,总让她腿软。
自从上次电梯故障,两人被困一起,他粗鲁地吻了她后,她就上瘾了。
“张叔,你……你怎么又来了?”林晓晓娇嗔,脸红扑扑。
张伟一把拉她入怀,大手直接伸进短裙,粗糙手指抠挖湿润的嫩穴。
“骚货,内裤都湿透了,还装?”他狞笑,舌头舔舐她耳垂。
林晓晓“啊”的一声,蜜汁瞬间涌出,粘稠拉丝,滴在地板上。
张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凶猛巨炮,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绕如怒龙。
“跪下,给我舔!”他按住她脑袋,肉棒直捅进樱桃小嘴。
林晓晓呜呜咽咽,舌头卷住棒身,咸腥的马眼液灌入口腔。
“咕叽咕叽……”口水和前列腺液混杂,发出淫靡声响。
张伟喘着粗气,腰部猛顶,龟头撞击喉咙深处。
林晓晓眼泪直流,内心尖叫:天啊,这大叔太凶猛了,我的嘴要被肏坏了!
但下体却痒得发狂,阴蒂肿胀,淫水顺大腿流淌。
“够了,躺下,张开腿!”张伟抽出肉棒,甩出一道晶莹丝线。
他扑上去,撕开林晓晓的丝袜,龟头对准粉嫩穴口,猛地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穴肉被撑到极限,发出响亮水声。
林晓晓尖叫:“啊——张叔,好大,好粗!要裂开了!”
张伟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细腰,疯狂抽插,每下都顶到子宫口。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客厅,淫水飞溅,沙发湿了一大片。
林晓晓的嫩穴如吸盘般绞紧巨炮,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反弹。
“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张伟低吼,汗水滴在她雪白乳房上。
林晓晓脑海空白,只剩快感:太猛了,这大叔的鸡巴像打桩机,我要被肏上天了!
她双腿缠住他熊腰,主动挺臀迎合,穴口吞吐棒身,带出白沫。
张伟加速冲刺,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长长淫丝,再凶猛捅回。
“咕唧咕唧……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响,空气中弥漫浓郁的骚味。
林晓晓高潮来临,身体剧颤,小腹抽搐,阴精狂喷:“啊啊啊——去了去了!”
热汁浇在龟头上,张伟咬牙忍住,继续狂肏,不给她喘息。
“贱货,喷这么多水,还不够!”他翻身让她骑乘,双手揉捏乳头。
林晓晓扶住巨炮坐下,“滋”的一声,龟头直撞花心。
她上下套弄,乳波荡漾,淫叫连连:“张叔,肏死我吧,我是你的骚婊子!”
内心却羞耻万分:我怎么这么贱,被大叔玩成这样,还这么兴奋?
张伟向上猛顶,囊袋拍打她臀肉,“啪啪”作响。
林晓晓又一次高潮,穴肉痉挛,汁水四溅,湿了张伟的阴毛。
他终于忍不住,抱起她对墙猛干,巨炮如机关枪般进出。
“射给你,怀上老子的种!”张伟咆哮,龟头膨胀,滚烫精液狂喷。
“咕嘟咕嘟……”浓稠白浊灌满子宫,林晓晓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穴口,拉丝滴落。
她瘫软在地,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精泡,脑中一片空白。
张伟喘息着拍她脸:“骚货,明晚继续,老子还没肏够。”
林晓晓虚弱点头,内心已彻底沦陷:这凶猛大叔,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了。
但这只是开始,第二天上班,林晓晓刚进办公室,就收到张伟短信:“中午来工地,穿短裙不穿内裤。”
她脸红心跳,下体又湿了。
中午,她偷偷溜到建筑工地,张伟在简易板房等她。
“跪下!”他脱裤,巨炮直挺挺指向她。
林晓晓乖乖跪地,张嘴含住,舌头舔舐马眼,吸吮咸腥液体。
“真乖,技术进步了。”张伟按她头,深喉猛插。
林晓晓喉咙被堵,发出“呜呜”声,口水直流,滴在工装裤上。
张伟拉她起来,弯腰撅臀,从后插入,“噗嗤”一声,穴肉翻卷。
“啪啪啪!”他双手抓奶,腰如打桩,肏得林晓晓尖叫不止。
工地外机器轰鸣,掩盖了她的淫声。
“张叔,轻点,有人听到!”林晓晓求饶,穴内却汁水泛滥。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知道你被老子肏得多爽!”张伟加速,龟头碾压G点。
林晓晓腿软,喷潮了,淫水射出老远,溅湿地面。
张伟拔出肉棒,按她跪下:“张嘴,射脸上!”
精液喷射,糊满她俏脸,粘稠拉丝,顺下巴滴落乳沟。
林晓晓舔唇,品尝腥味:好烫,好多,我爱死这味道了。
下午回公司,她脸上隐约有精斑,同事奇怪,她却暗自兴奋。
晚上,张伟直接来她家,带了啤酒和绳子。
“今晚玩点刺激的。”他绑住她双手,吊在床头。
林晓晓心慌:大叔要干什么?
张伟拿出跳蛋塞入穴中,开到最大档,“嗡嗡”震动。
“啊——太强烈了!”她扭动娇躯,蜜汁喷涌。
张伟则用肉棒抽打她脸:“求老子肏你。”
“张叔,求求你,肏我的骚逼吧!”林晓晓崩溃乞求。
他满意一笑,拔出跳蛋,巨炮捅入,绳子拉紧她身体。
“啪啪啪啪!”撞击声如暴雨,床板吱嘎作响。
林晓晓被吊着肏,乳房乱晃,穴肉外翻,淫水如尿般喷洒。
内心独白:绑着肏,太羞耻了,但我好爽,要疯了!
张伟掐她脖子,轻微窒息感放大快感,她高潮连连,阴精狂泄。
“贱婊子,夹这么紧!”他低吼,射入深处,精液倒灌子宫。
事后,林晓晓瘫软,穴口红肿,精液缓缓流出。
但张伟不罢休,凌晨又硬起,继续凶猛肏干。
林晓晓彻底臣服:这大叔的耐力,太恐怖了,我的身体是他的了。
一周后,林晓晓请假,张伟带她去郊外野营。
帐篷里,他剥光她,按在睡袋上狂肏。
“啪啪啪!”声音在夜空回荡,虫鸣伴奏。
林晓晓尖叫:“张叔,外面有人!”
“让他们听,你这骚货的浪叫!”张伟加速,龟头撞击子宫。
她喷潮无数,小腹鼓胀如孕妇,精液满溢。
高潮中,她哭喊:“我爱你的大鸡巴,永远做你的肉便器!”
张伟狞笑,射出最后一股,抱着她沉睡。
从此,林晓晓的生活只有工作和被大叔凶猛肏干。
她已离不开这极致快感,道德底线崩塌,只剩肉欲。
一次,公司聚会,林晓晓喝醉,被张伟接走。
车上,他停车场就肏她,后座湿漉漉。
“司机看到没?”她羞耻问。
“看到更好,让他们羡慕老子肏这么嫩的逼!”张伟狂顶。
回家后,又是一夜鏖战,肏到天亮。
林晓晓的嫩穴已被调教成名器,绞吸自如。
她内心:我完了,彻底成大叔的性奴了,但好幸福!
张伟的凶猛,如野兽般征服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