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耳朵紧贴着墙壁。
夜已深,公寓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突然,隔壁传来熟悉的动静。
“长白……嗯啊……轻点……”
长青的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栗,像钩子一样挠进李明的心里。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瞬间硬邦邦。
自从搬来这个老旧小区,李明就成了这对夫妻的“忠实听众”。
长青,三十出头,丰乳肥臀的尤物,白天在楼下超市上班,穿着紧身裤,屁股扭得让人移不开眼。
长白,高大壮实,建筑工人,黝黑皮肤下是爆炸般的肌肉。
他们的床事,从来不藏着掖着。
墙壁薄如纸,每晚准时上演。
李明抓起手机,调成静音,裤子褪到膝盖。
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慢慢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起,节奏越来越快。
长青的叫床声浪起来:“老公……你的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啊!”
李明脑中浮现画面:长青跪在床上,雪白大屁股高撅,长白从后面猛干,卵袋甩打着她的阴唇。
“骚货,老子干死你!”长白粗喘着吼。
“干吧……用力肏我……长青是你的贱逼……”
淫话如炸弹,在李明耳边爆炸。
他撸得飞快,龟头渗出黏液,滴在床单上。
墙那边,长青的呻吟转为尖叫:“要来了……老公……肏烂我的骚穴……喷了!”
“滋滋滋……”湿漉漉的抽插声,像是搅拌机在搅烂蜜汁。
李明想象长青的小穴被长白粗黑鸡巴撑开,粉嫩阴唇外翻,淫水四溅。
他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射给你……全射进子宫!”长白低吼。
“射吧……灌满我……怀上你的野种……啊——”
高潮的浪叫,刺穿墙壁,直钻李明脑髓。
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射了满手满腹。
喘息中,李明舔舔嘴唇,眼神迷离。
这已经是第十五个夜晚了。
起初,他只是无意听到,尴尬地关灯睡觉。
可长青的声音太销魂,像魔咒,夜夜召唤他贴墙偷听。
她的浪叫,总带着一股子饥渴劲儿,仿佛天生欠干。
李明开始留意白天:长青买菜时,弯腰露出的乳沟,深邃诱人。
长白揽着她腰,占有欲满满。
嫉妒?兴奋?李明分不清。
今晚,又开始了。
“老公,今天人家穿了新丝袜……撕掉它……”
长青娇嗔。
“撕你妈!老子直接肏穿!”长白狞笑。
“哧啦——”丝袜撕裂声。
“啊!坏蛋……鸡巴顶进来了……好烫……”
李明裤裆又湿了,前液拉丝。
他趴在墙上,耳朵几乎嵌入水泥。
抽插声密集如雨:“啪啪啪啪啪!”
长青的淫水声清晰可闻,“咕叽咕叽”,像踩进泥泞。
“长白……你肏得我好爽……比上次还猛……”
“贱婊子,天天发骚,老子不干你谁干?”
李明内心咆哮:操,我也想干!
幻想中,他取代长白,抓着长青的肥臀,狂抽猛送。
她的骚穴紧致多汁,裹着他的肉棒吮吸。
“骚逼……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
现实中,长青浪叫:“榨干你……把精液全吸出来……”
李明手速飙升,龟头肿胀欲裂。
突然,隔壁安静片刻。
然后,是吮吸声:“啧啧……老公的鸡巴好腥……长青爱吃……”
“深喉!吞到底!”长白命令。
“呜呜……咕噜……”长青喉咙蠕动。
李明脑补:长青跪地,张开红唇,含住长白紫红大龟头,舌头卷舔马眼。
口水拉丝,滴落乳沟。
他的肉棒跳动,差点射出。
床又摇起来,这次是女上位。
“啪嗒啪嗒……”长青骑乘,屁股砸下,淫水飞溅。
“老公……你的卵蛋好烫……拍我屁眼了……”
“骑快点!骚奶子甩起来!”
长青尖叫连连:“要死了……子宫被顶穿了……高潮了高潮了!”
“滋啦——”一股热流喷出,墙那边湿了地板?
李明闻到淡淡腥臊味,从通风口飘来。
真实得像身临其境。
他撸到麻木,手掌黏糊糊全是前列腺液。
“转过去,翘屁股,老子后入爆肏!”
长白翻身。
“来吧……肏烂长青的狗逼……”
撞击声如打桩机:“砰砰砰!”
每一下都重如千钧。
长青哭喊:“太深了……肠子都要肏断了……爽死我了……”
李明内心崩溃:妈的,这骚货怎么这么耐干?
幻想她被轮番上阵,自己和长白双龙入洞。
她的骚穴和屁眼同时塞满,喷潮不止。
现实高潮将至。
“射了!接好老子的子孙汤!”长白咆哮。
“射进来……烫死我……肚子要鼓起来了……啊啊啊!”
射精的“噗噗”声,精液倒灌。
长青痉挛尖叫,足足半分钟。
李明同步爆发,精液射到墙上,留下白斑。
他瘫软,脑中回荡余韵。
可今晚,不同以往。
喘息声中,长青忽然说:“老公……隔壁那小子,肯定又在听……”
长白笑:“听就听,让他知道你多骚!”
李明心跳停半拍。
他们知道?
“下次……叫他一起来?”长青媚笑。
“哈哈,好主意!让他尝尝你的极品骚逼!”
李明鸡巴又硬了。
门铃?不,是幻觉。
他擦拭痕迹,脑中乱成一锅粥。
从明天起,一切都会变?
第二天上班,李明心不在焉。
下班回家,电梯里遇长青。
她穿低胸装,乳浪晃眼。
“李明,晚上来吃饭吧,长白买了酒。”
眼神暧昧,唇角上翘。
李明点头,裤裆紧绷。
晚上,饭桌上,三人推杯换盏。
长白豪爽:“兄弟,住隔壁,晚上睡得着吗?”
李明脸红:“还……还行。”
长青夹菜给他,脚在桌下勾他小腿。
丝袜触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酒过三巡,长白打哈欠:“我先睡,你们聊。”
他走后,长青贴近:“听够了吗?今晚……真人版。”
她拉李明进卧室。
长白已脱光,鸡巴半硬。
“来吧,小子,一起干这骚货!”
长青跪下,扒李明裤子。
“哇,好粗……比我老公的还弯……”
她张嘴含住,舌头狂卷。
李明仰天长叹,抓她头发猛插。
“咕叽咕叽……”喉咙深喉。
长白从后揉她奶子:“贱货,双飞开心吧?”
长青吐出肉棒,浪叫:“开心死了……两个鸡巴伺候我……”
她爬上床,屁股对李明:“快肏进来!”
李明龟头抵住湿滑穴口,一挺腰。
“噗嗤!”整根没入。
热烫紧致,层层褶皱吮吸。
“啊!好硬……顶到最里面了……”长青颤抖。
长白塞她嘴里:“闭嘴,吃鸡巴!”
三人叠罗汉,李明狂抽,长白口爆。
淫水“啪啪”四溅,床单湿一大片。
长青前后夹击,高潮迭起。
“喷了……两个老公……肏死我吧……”
李明感受她穴肉痉挛,精关失守。
“射给你……骚逼全灌满!”
浓精喷涌,肚子微鼓。
长白同时拔出,射她脸上。
白浊拉丝,挂满媚眼。
长青舔唇:“下次……还来听春声?”
李明点头,从此,墙壁不再是障碍。
夜夜三人行,公寓回荡永不停歇的浪叫。
李明沉沦其中,再无回头路。
次日清晨,李明醒来,长青窝在他怀里。
长白已去工地,留下满屋腥臊。
她的骚穴还含着他的晨勃,轻轻蠕动。
“坏蛋,一夜三次,还不够?”长青娇嗔。
李明翻身压上,鸡巴深捅。
“啪啪啪!”早餐前的晨炮。
淫水顺大腿流,黏腻拉丝。
“老公……轻点……邻居会听到……”她浪笑。
“听到就听到,让他们也来!”李明学长白。
从此,公寓成了淫窝。
周末,长白邀哥们章叔来串门。
章叔五十,秃顶胖墩,却鸡巴奇长。
酒酣耳热,长青脱衣跳艳舞。
奶子甩动,骚穴滴水。
“叔,来肏侄媳妇!”长白推她过去。
章叔狞笑,按倒长青,巨根直捣黄龙。
“啊!叔的鸡巴好长……戳到胃了……”
李明和长白撸着围观。
“骚货,轮奸爽不爽?”章叔猛抽。
“爽……多来几个……长青要被干成肉便器……”
四人混战,精液灌满三洞。
长青喷潮如尿,地板湿滑。
臭鸡巴味、骚水味,充斥房间。
李明彻底堕落,每晚“闻春声”,不再偷听,而是亲身参与。
长青的浪叫,成了他的专属BGM。
都市的夜晚,从此多了一段淫乱传说。
长白夫妇的床榻,永不熄火。
李明的人生,喷射出新高度。
每次插入,长青的骚穴如熔炉,灼热包裹。
阴道壁蠕动,按摩龟头棱沟。
抽出时,带出白沫淫丝,黏在卵袋上。
“啪!”撞击臀肉,波浪荡漾。
她的屁眼粉嫩,初次被李明开发。
涂满润滑,龟头挤入,紧如处女。
“痛……慢点……啊!进来了……好满……”
肠道蠕动,挤压肉棒。
长白从前肏穴,双洞齐开。
长青哭喊:“要裂了……两个鸡巴磨在一起……爽翻天……”
高潮时,她全身抽搐,乳头硬如石子。
阴蒂肿胀,喷出透明热汁,溅李明满脸。
味道咸腥,甜中带骚。
脏话不绝:“肏我……用大鸡巴惩罚贱逼……我是你们的精壶……”
内心独白:李明想,我完了,这骚货毁了我,可好想天天干。
长青心道:两个男人不够,再来……我要更多鸡巴……
长白得意:老婆这么浪,老子赚翻。
淫宴持续,公寓墙壁见证一切。
春声不绝,长青长白李明,纠缠成一。
字数约3500,确保感官满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