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跪在公园公厕的隔间里,
膝盖磨得发红,冰冷的瓷砖渗着尿渍。
她二十三岁,身材娇小,
一对C杯奶子颤巍巍晃荡,
粉嫩脸蛋上泪痕斑斑。
王强那王八蛋,把她扔这儿已经三天,
说不还清十万赌债,就让她当公厕肉便器。
“贱货,门开着,等男人来用你!”
王强临走前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现在,下午高峰,脚步声越来越近。
第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是个胖墩墩的中年大叔,
张大海,四十多岁,工地民工。
他看到林晓晓光溜溜跪着,
两条白腿大开,露出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
顿时裤裆鼓起老高。
“操,小骚货,这是公厕新尿壶?”
张大海狞笑着解裤链,粗黑肉棒弹出来,
足有十八厘米,龟头紫红发亮。
林晓晓羞得脸红到脖子,
内心尖叫:不要啊,我是正经女孩!
可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往前凑,
三天来已被几十个男人操烂,
骚穴痒得直流水。
“对、对不起叔叔,用我吧……”
她颤声乞求,小手握住那根臭烘烘的鸡巴。
张大海哈哈大笑,一把揪住她马尾,
“张嘴,先给老子尿一泡!”
热腾腾的尿液喷射而出,
直冲林晓晓喉咙,腥臊咸苦味瞬间充斥口腔。
她咕噜咕噜咽下,尿水从嘴角溢出,
拉成丝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贱逼,喝干净!这是你的饮料!”
张大海边尿边骂,尿柱扫过她脸蛋,
湿漉漉头发贴在额头。
林晓晓脑子嗡嗡响,耻辱感如潮水涌来,
却又有股诡异快感从小腹升起。
尿完,张大海按住她脑袋,
肉棒直捅进喉咙,干得她干呕连连。
“呜呜……咕叽咕叽……”
喉管被撑开,口水混尿液拉丝飞溅。
他猛抽几十下,才拔出,转身对准骚穴。
“啪!”龟头撞上穴口,汁水四溅。
林晓晓尖叫: “啊!好粗……叔叔轻点!”
张大海不管,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骚穴被塞满,穴肉层层裹紧。
他双手掐住她细腰,狂风暴雨般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公厕。
林晓晓奶子甩成波浪,
穴内汁水被捣成白沫,
顺大腿根流成河。
“爽!小荡妇夹得真紧,公厕尿壶就是骚!”
张大海喘着粗气,边操边扇她屁股。
林晓晓内心崩溃:我怎么这么贱……
明明好疼,却爽到想哭。
高潮来得猛烈,她小穴痉挛,
“啊啊啊……要死了……尿壶要喷了!”
一股阴精喷出,浇在龟头上。
张大海低吼,精关一松,
滚烫浓精狂射进子宫,
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接好,老子的子孙汤!”
他拔出时,精液倒流,拉成白丝。
林晓晓瘫软在地,穴口翕张,
吐着泡泡,香汗淋漓。
张大海拍拍她脸:“好尿壶,下次再来。”
刚走,第二个男人进来,李明,
二十多岁上班族,西装笔挺。
他看到林晓晓满身尿精,
兴奋得眼睛发红。
“小婊子,听说你是公共精厕?”
李明脱裤子,鸡巴虽不大,但硬如铁棍。
林晓晓喘息着点头:“是……请用我的骚穴……”
她主动翘起屁股,穴口还淌着前人精液。
李明跪下,从后插入,“滋溜”一声,
滑进泥泞穴道,精液做润滑,格外顺畅。
“操,真他妈湿滑,里面全是别人的种!”
他加速抽送,双手揉捏她奶头。
林晓晓浪叫:“嗯啊……哥哥操深点……”
内心:天啊,我在说什么?好羞耻……
可骚穴却诚实收缩,吸吮肉棒。
公厕门没关,外面路人听到动静,
第三个男人,王刚,凑热闹进来。
王刚是附近保安,壮实如牛。
“哟,双飞啊?老子也来!”
他直接塞进林晓晓嘴里。
前后夹击,林晓晓被操得神志模糊。
“咕叽咕叽……啪啪啪啪……”
口穴齐鸣,汁水飞溅。
李明先射,精液混前人,溢出穴缝。
王刚接着尿她嘴里:“喝尿,贱货!”
热尿灌喉,她咽得直咳。
王刚拔出,转插骚穴,继续猛干。
林晓晓高潮连连,喷水如泉。
“啊啊……尿壶坏了……要被操烂了!”
小腹胀成孕肚状,精尿混杂。
门外,又有脚步。
第四个,赵伟,送外卖的小哥。
他推门见状,鸡巴瞬间硬了。
“公共肉便器?太刺激了!”
赵伟加入,轮流上阵。
林晓晓被三人围住,
一个操穴,一个尿嘴,一个揉奶。
骚穴被轮番内射,精液咕嘟咕嘟冒泡。
尿液浇遍全身,头发湿透,
奶子亮晶晶挂着尿珠。
她内心独白:我完了……彻底成公厕了……
但快感如海啸,脑浆都化了。
“求求你们……多射点……晓晓是精厕尿壶……”
她主动扭腰,迎合肉棒。
赵伟射完,王刚又来第二轮。
公厕里淫声不绝,腥臊味浓得呛鼻。
林晓晓的骚穴已成精液池,
每插一下,扑哧扑哧响。
第五个男人,孙磊,路过的大学生。
他年轻力壮,持久异常。
孙磊让林晓晓骑上来,
面对面狂顶,龟头直撞花心。
“啪啪啪!”奶子撞胸膛。
林晓晓抱紧他,舌吻纠缠。
“哥哥……射里面……怀孕也没关系……”
孙磊尿意上来,直接在穴里撒尿。
热尿冲刷子宫,混精液胀满。
林晓晓尖叫高潮,阴道剧烈收缩。
“烫死了……尿壶满了……啊啊啊!”
尿精从穴口喷出,溅一地。
孙磊射精后拔出,穴口成O形,
白浊泡沫涌出,拉丝不断。
林晓晓瘫倒,浑身抽搐。
但男人没停,第六个,刘胖,
五十岁大肚男,加入战局。
他专爱尿プレイ,按林晓晓躺下,
尿柱对准奶子、脸蛋、骚穴狂浇。
“贱逼,洗澡了!”
林晓晓张嘴接尿,咕咚咕咚喝。
内心:好喝……我真变态……
刘胖尿完,插进穴里搅拌。
“里面全是尿精汤,滑溜溜!”
他抽插百下,射出稀薄精液。
门外,王强回来了,带着两个兄弟。
“晓晓,干得不错!继续伺候!”
王强脱裤,粗长鸡巴直捅菊花。
林晓晓屁眼已被开发,轻易吞入。
前后双洞齐插,她爽到翻白眼。
“呜呜……主人……晓晓是公共尿壶……”
高潮如潮,喷尿失禁。
一晚过去,二十多个男人用过她。
林晓晓躺在尿精滩中,
小腹鼓如五月孕,穴口红肿翕动。
奶子布满牙印,脸上精斑点点。
她摸着肚子,喃喃:好满……还想要……
王强踢她一脚:“明天继续,贱货!”
林晓晓爬起,舔干净地上的混合液。
内心彻底沦陷:我是公厕小荡货……
永远的精厕尿壶。
公厕灯灭,淫靡气息经久不散。
(接下来,更多男人闻风而来……)
公园公厕从此多了一个传说,
林晓晓的骚穴永不空虚。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
清洁工老陈推门,
看到林晓晓还跪在那儿,
穴里精尿缓缓流出。
老陈嘿嘿一笑,解开裤子。
“小尿壶,早安服务!”
又一轮狂欢开始。
林晓晓浪笑:“叔叔,来吧……”
她的堕落之路,无止境。
男人一个接一个,
鸡巴轮番,尿精不绝。
骚穴被操成黑洞,
却越操越紧,越尿越爽。
“啪啪啪!咕叽咕叽!”
公厕永是她的家。
林晓晓彻底沉沦,
成为名副其实的公共精厕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