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逸迷迷糊糊中,感觉下身一股熟悉的灼热胀痛。
他眉头微皱,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太子爷,醒醒,该起床了。”
张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李清逸的眼睛猛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奢华卧室的吊灯。
但更强烈的,是后穴被一根火热巨棒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啊……张昊!你……你他妈又……”
李清逸的声音颤抖,试图推开身后那堵肌肉墙。
可张昊的双手早已钳住他的细腰,腰身猛地一挺。
“啪!”一声脆响,卵袋重重拍在李清逸的白嫩臀肉上。
粗长的鸡巴直捣黄龙,龟头碾压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哦哦哦!太深了……混蛋……拔出去!”
李清逸的清冷脸庞瞬间扭曲,樱唇张开,吐出淫荡的呻吟。
他的后穴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昨晚射了三次,今早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滑。
张昊的巨物轻易滑入,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粘稠的肠液混合昨夜遗精,拉出长长的银丝。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男人汗水和精液的腥臊。
李清逸的脑子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涌来。
他明明说过,今天别再这样了,他要保持清冷形象,去公司开会。
可张昊这畜生,从不听他的。
“太子爷,你的后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张昊低笑,双手揉捏李清逸的翘臀,大拇指抠挖穴口。
李清逸的肠壁剧烈痉挛,裹紧入侵的肉棒。
“哈啊……别……别抠……要坏了……”
他的声音软了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分开。
张昊趁机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卧室,节奏越来越快。
李清逸的腹部微微鼓起,鸡巴被顶得甩来甩去,前端渗出晶莹前列腺液。
“看,太子爷的骚鸡巴都硬了,每天早上都这样醒,爽不爽?”
张昊的脏话直白下流,一手握住李清逸的性器,快速撸动。
李清逸羞耻得想死,高傲的太子爷怎能被保镖这样玩弄?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呜呜……爽……张昊你王八蛋……肏死我了……”
他的内心在尖叫:李清逸,你是太子爷!不能这么贱!
但后穴的瘙痒被一次次龟头碾压,理智迅速融化。
张昊翻身将李清逸压在身下,呈老汉推车姿势。
李清逸的双腿被扛上肩,穴口完全暴露。
粉嫩的菊穴已被肏成红肿肉洞,吞吐着紫红巨棒。
“咕啾!咕啾!”淫水四溅,溅到床单上形成湿斑。
张昊的汗珠滴落李清逸胸膛,灼热如烙铁。
“太子爷的骚屁眼真会吸,天生就是给我肏的!”
他低吼,腰部如打桩机般狂顶。
李清逸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啊啊啊!要射了……张昊……饶了我……会议……要迟到……”
他的小腹抽搐,前列腺被顶得酸胀欲喷。
张昊狞笑:“射吧,射完我再给你灌满!”
一记深顶,龟头直撞肠弯。
“噗嗤!”李清逸的鸡巴无人触碰,喷射出浓稠白浊。
精液弧线飞溅,射到自己脸上,腥甜味充斥鼻腔。
与此同时,后穴猛缩,绞得张昊闷哼。
“操!夹这么紧,欠干!”
张昊加速冲刺,卵袋拍打臀缝,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交响。
李清逸射后敏感无比,每一下抽插都像电击。
“不要……太刺激了……屁眼要裂了……哈啊哈啊!”
他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内心独白如潮:为什么每天都这样?明明恨他,却又期待这粗暴的唤醒……
张昊的鸡巴在肠道膨胀,预示高潮。
“太子爷,接好我的晨精!”
他猛地一沉,龟头抵住深处,马眼大开。
“咕咚咕咚!”滚烫精浆狂喷,灌满李清逸的肠腔。
李清逸感觉小腹热胀,像被注满热水袋。
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倒流,拉丝滴落。
“烫……好多……肚子要鼓起来了……”
他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迷离。
张昊不拔出,继续浅浅抽动,搅拌精液成泡沫。
“太子爷,每天这样醒来,习惯了吧?”
李清逸喘息着,羞愤交加:“滚……快拔出去,我要洗澡。”
但张昊坏笑,按住他的腰,又开始新一轮。
“会议前,再来一发,保准精神百倍。”
李清逸瞪眼,却无力反抗。
后穴已被肏松,轻易吞入整根。
“啪!”又是一记重顶。
李清逸的呻吟再次响起,清晨的卧室,陷入新一轮的淫乱。
他知道,今天的会议,又要带着满肚子精液去了。
可这种耻辱的快感,让他上瘾。
张昊的双手游走李清逸的身体,捏住粉嫩乳头。
“太子爷的奶子也硬了,真骚。”
他低头含住,牙齿轻咬。
李清逸弓起身子:“啊!别咬……敏感……”
乳尖被吮吸得发红肿胀,快感直冲脑门。
张昊的鸡巴在后穴搅动,精液“咕叽”作响。
李清逸的第二波高潮逼近,鸡巴再次挺立。
“张昊……你这禽兽……我恨你……但……肏深点……”
他的自尊彻底崩塌,主动扭腰迎合。
张昊大笑:“太子爷终于承认了,天天挨肏醒来,就是你的命!”
抽插声越来越响,床架吱嘎作响。
李清逸的肠道痉挛,喷出一股透明淫液。
“ squirting 了!太子爷的屁眼会潮吹!”
张昊兴奋,顶得更猛。
李清逸尖叫:“要死了……射里面……全射给我……”
张昊低吼,第二次内射。
精液多到从小腹溢出,顺大腿流下。
李清逸瘫软在床,浑身抽搐,眼神失焦。
张昊拔出鸡巴,穴口“扑哧”一张,吐出白浊泡沫。
浓烈的精臭味弥漫整个房间。
“太子爷,洗澡前,再舔干净。”
张昊将沾满精液的巨物怼到李清逸嘴边。
李清逸犹豫一秒,张口含入。
舌头卷舔龟头,吞咽混合体液。
“咕噜咕噜”,他喉结滚动。
内心:我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清冷太子?不过是张昊的肉便器。
张昊抚摸他的头发:“乖,每天这样,多好。”
李清逸吐出鸡巴,精液丝连唇瓣。
“快……帮我清理……会议十点了。”
张昊抱起他,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两人又纠缠在一起。
李清逸的后穴再次被手指抠挖,洗出残精。
“太子爷,这里还痒吧?”
张昊的手指弯曲,扣G点。
李清逸腿软:“别……又要来了……”
浴室水声掩盖呻吟,他第三次射在张昊掌心。
张昊舔干净:“太子爷的精,真甜。”
李清逸无力靠墙,接受现实。
每天这样醒来,已成习惯。
公司里,他依旧清冷,签文件时,小腹隐隐胀痛。
下属汇报,他脑海闪现张昊的巨棒。
午休时,他甚至偷偷发信息:晚上继续。
张昊回:遵命,太子爷。
这种秘密,让李清逸的生活充满刺激。
但他知道,一旦曝光,豪门太子爷的形象毁于一旦。
可他停不下来。
晚上回家,张昊已在床等。
“太子爷,一天不见,想我鸡巴了?”
李清逸脱衣上床:“少废话,肏我。”
张昊扑上,撕开他的衬衫。
又是一夜狂欢。
清晨,循环再来。
李清逸在抽插中醒,呻吟道:“啊……又开始了……”
张昊狞笑:“是的,太子爷,永远这样。”
李清逸的内心彻底臣服:肏吧,肏醒我,每天都这样……
时间拉回今早的高潮后。
李清逸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张昊的精液从后穴缓缓流出,浸湿床单。
他感觉肠道火辣辣的,满足却又空虚。
“张昊,你他妈故意的吧?每次都射这么多。”
李清逸嗔怪,声音软绵绵的。
张昊嘿嘿笑,俯身吻他的唇。
舌头纠缠,交换口水。
李清逸回应热烈,双手抱住张昊的脖子。
“太子爷的嘴也这么甜。”
张昊的手下滑,揉捏李清逸的臀瓣。
手指轻易插入湿滑穴口,抠出更多精液。
“咕叽咕叽”,声音淫靡。
李清逸呻吟:“嗯……别抠了……要上班……”
但他的鸡巴又硬了,顶着张昊腹肌。
张昊握住,慢慢撸:“上班前,最后一发?”
李清逸摇头,却分开腿:“快点……轻点……”
张昊跪起,将李清逸的双腿M字打开。
穴口红肿,精液外翻,像朵盛开的淫花。
他扶正鸡巴,缓缓插入。
这次温柔些,浅浅抽送。
李清逸舒服得哼哼:“这样……好舒服……张昊……爱你……”
高傲太子爷说出情话,张昊心头一热。
加速顶弄,龟头吻前列腺。
李清逸的眼睛水汪汪:“要射……一起……”
两人同时高潮,张昊浅射,李清逸喷到胸口。
事后,张昊抱他去浴室。
淋浴下,李清逸跪地,含住张昊的鸡巴清洗。
舌尖钻马眼,吮吸残精。
张昊按头深喉:“太子爷的喉咙也紧。”
李清逸呛咳,却努力吞吐。
射出一小股,他全咽下。
“味道……习惯了。”
穿衣时,李清逸照镜子。
清冷脸庞下,唇红肿,脖子吻痕。
他用粉底遮掩,维持形象。
开车去公司,屁股坐垫摩擦,隐痛快感。
会议室,李清逸端坐主位。
下属王经理汇报:“太子爷,季度报表……”
他点头,脑中却回荡“啪啪”声。
裤裆隐隐湿润。
散会后,他躲进办公室。
解开裤子,后穴还流精。
手指插入,自慰一番。
“张昊……晚上肏死你……”
射后,他擦干净,继续工作。
这种双面生活,让他欲罢不能。
晚上,张昊准备烛光晚餐。
但李清逸一进门,就扑倒他。
“今天憋一天了,肏我!”
张昊大笑,撕裤子。
餐桌变战场,李清逸趴桌,翘臀迎接。
“啪啪啪!”餐具乱响。
张昊边肏边喂牛排:“太子爷,吃饱再干。”
李清逸含着肉,穴被顶:“呜呜……好吃……鸡巴更好……”
一夜五次,凌晨醒来,又是熟悉胀满。
李清逸微笑:这就是我的日常。
清冷太子,每日挨肏醒来。
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张昊的巨物,成为他生命的闹钟。
每天清晨,淫声响起。
“啊……张昊……再深……”
永无止境的快感循环。
李清逸的内心:我爱这种感觉,永远不要停。
每次插入,那灼热的温度,像烙铁烫肠壁。
龟头的棱角刮过褶皱,带来麻痒电流。
抽插时,肠液飞溅,凉凉的落在臀缝。
卵袋拍臀,火辣痛感混快感。
精液喷射,烫如岩浆,冲击深处。
小腹鼓胀,晃荡时精液晃动。
拔出后,穴口翕张,凉风吹入,空虚难耐。
舔鸡巴时,咸腥味充口,喉咙被顶到痉挛。
汗味、精臭、淫水混杂,房间如桑拿。
李清逸的皮肤泛红,汗珠滚落。
乳头硬如樱桃,被捏拉时,痛快交织。
鸡巴射精,脊椎如过电,脑中空白。
高潮后,四肢无力,瘫如泥。
但很快,又渴望下一轮。
这种感官轰炸,让他彻底沦陷。
作为太子爷的骄傲,只剩床上呻吟。
“张昊,主人,肏你的骚太子!”
脏话脱口,道德底线崩塌。
张昊回应:“是的,我的专属肉穴!”
两人纠缠,永不分离。
每日醒来,在肏干中。
李清逸的命运,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