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的筒子楼,夏夜闷热得像蒸笼。
林晓红擦着额头的汗,推开自家木门。
走廊昏黄的灯泡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饭菜味和隐隐的骚气。
她二十五岁,丈夫去乡下插队,留下她一人守着这间十平米的屋子。
公用厕所就在走廊尽头,每天总有邻居擦肩而过。
今晚,王师傅又在厕所门口抽烟。
王师傅五十出头,退休工人,身材魁梧,胳膊上青筋毕露。
“晓红,又去上厕所啊?”王师傅咧嘴一笑,眼睛直往她薄薄的睡衣上瞄。
林晓红脸一红,胸前两团软肉在睡衣下晃荡,乳头隐约凸起。
她点点头,匆匆走过去。
厕所门吱呀一声,王师傅忽然跟了进来。
“师傅,你干啥?”晓红惊叫,心跳加速。
王师傅反手关门,粗手一把抓住她的腰。
“丫头,这些天憋坏了吧?叔帮你通通。”他低吼,嘴巴凑上她的脖子。
晓红想推开,可身子软了半边。
王师傅的手钻进睡衣,捏住她肥美的乳房,揉得奶水直往外渗。
“啊……不要……会被听见的……”晓红咬唇,腿间已湿滑一片。
厕所里水龙头滴答,掩盖了她的低吟。
王师傅裤子一褪,露出那根黑粗肉棒,龟头紫红,像铁棍。
他按着晓红的头往下压,“乖,舔舔叔的鸡巴。”
晓红跪在脏兮兮的地上,樱唇张开,含住龟头。
咸腥的味道冲进鼻腔,她舌头卷着棒身,吮吸得啧啧作响。
“哦……骚货,嘴巴真会吸!”王师傅抓住她头发,前后耸动。
晓红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汪汪,心里却涌起一股贱意。
“自己男人不在,就这么饥渴?叔今晚喂饱你!”
他拉起晓红,按在洗手台上,撩起睡衣,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阴户已泥泞不堪,阴唇肿胀,淫水拉丝滴落。
王师傅龟头对准,一挺腰,噗嗤全根没入。
“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晓红尖叫,厕所外脚步声响起。
她赶紧捂嘴,王师傅却猛抽猛插,啪啪肉击声回荡。
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淫水四溅,溅到地上成水洼。
“骚逼夹这么紧,想榨干叔啊?”王师傅喘着粗气,手指抠挖她的屁眼。
晓红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交织。
“师傅……轻点……老刘要来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老刘探头进来。
老刘六十岁,瘦猴似的,眼睛贼亮。
“哟,王师傅正操呢?让我也插一脚!”
晓红慌了,想爬起来,王师傅却抱紧她屁股,继续狂捅。
老刘裤子一脱,露出弯曲的鸡巴,塞进晓红嘴里。
“丫头,叔的也尝尝,保准你上瘾。”
晓红呜呜咽咽,前后被夹击,口水和淫水齐流。
厕所里三人喘息,肉体碰撞声如暴雨。
王师傅加快速度,“老刘,我要射了,这骚逼太会吸!”
“射里面,灌满她!”老刘兴奋道。
王师傅低吼,龟头一胀,滚烫精液喷射,直冲子宫。
晓红身子剧颤,高潮来袭,阴道痉挛,喷出一股热汁。
“啊……烫死了……肚子要满了……”她内 monologue:天哪,我怎么这么贱,被两个老头操还高潮了。
王师傅拔出,精液混淫水倒流,顺大腿淌下,拉成白丝。
老刘立刻顶上,从后插入,鸡巴虽细却长,戳得晓红直翻白眼。
“轮到我了,小骚货,叔操死你!”
他抽插如打桩,晓红奶子甩动,撞在洗手台上啪啪响。
这时,小赵从门外进来。
小赵二十岁,附近工厂小伙,肌肉结实。
“姐,你们在玩啊?带上我!”
晓红眼神迷离,已无力拒绝。
小赵脱裤,露出年轻粗长的肉棒,直挺挺。
他钻到晓红身下,含住她的奶头狂吸。
老刘在后猛干,小赵舔阴,王师傅则捏她屁股。
“晓红姐,你的逼好香,汁水甜的。”小赵喃喃。
晓红被三人围攻,快感如潮水。
“你们……别……啊……要死了……”
老刘先射,精液稀薄却多,咕咕灌入。
“爽!丫头,叔的种子给你!”
拔出后,阴户成烂泥洞,精液冒泡。
小赵翻身躺下,让晓红坐上去。
“姐,骑我鸡巴!”
晓红扶着肉棒坐下,噗嗤一声,吞没到底。
她主动扭腰,屁股上下套弄,啪啪声震耳。
王师傅从后抱她,鸡巴顶屁眼。
“丫头,叔开你的后庭!”
晓红惊恐,“不要……那里脏……”
可龟头已挤入,痛中带爽。
前后双洞齐插,小赵向上顶,王师傅后入捅。
老刘站在旁,鸡巴塞她嘴里。
晓红被三人同时操弄,身体如破布娃娃。
厕所里淫靡气味浓重,精液骚味、汗臭、尿臊混杂。
她的内 monologue:完了,我成公共厕所了,每天被邻居轮奸,好爽……丈夫回来怎么办?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喷水如尿失禁,溅得满地。
小赵忍不住,“姐,我射了!”
热精狂喷,子宫被灌得鼓起,像怀孕三月。
王师傅也吼着内射屁眼,精液从肛门溢出。
老刘最后射嘴,晓红咕咚吞下,嘴角白浊。
三人拔出,她瘫软在地,阴户屁眼大张,精液汩汩流。
“晓红,明天继续啊?”王师傅笑。
她无力点头,心里已期待。
走廊外,更多脚步声,有人偷听。
筒子楼的夜晚,从此多了一丝淫乱。
第二天清晨,林晓红起床,腿软得站不住。
镜中自己,脖子吻痕斑斑,奶子红肿。
她穿上碎花裙,去公用厨房烧水。
老刘已在,端着碗粥,眼神暧昧。
“丫头,昨晚睡得好?”
晓红脸红,低头切菜。
忽然,王师傅和小赵也进来。
厨房狭小,四人挤着,身体不可避免摩擦。
王师傅手从后伸进裙底,抠挖湿穴。
“又湿了?欠操!”
晓红咬牙,“师傅,别……有人来……”
话没完,小赵堵住她嘴,舌吻纠缠。
老刘关上门,拉上帘子。
“来,厨房大战!”
他们把晓红抬上灶台,裙子撩起,双腿大开。
阴户昨夜精液未干,今又流水。
小赵先上,鸡巴直捣黄龙,操得灶台摇晃。
啪啪啪,肉响如炒菜。
“姐,你的逼昨晚被我们操松了,还这么紧!”
晓红抱他脖子,浪叫:“小赵……用力……姐爱你的大家伙!”
王师傅脱裤,鸡巴怼她脸,“舔!”
她张嘴深喉,喉咙咕咕。
老刘揉奶,捏乳头拉长。
厨房油烟机嗡嗡,盖过淫声。
小赵抽插百下,射出晨精,浓稠粘腻。
“姐,接好!”
晓红高潮,阴精喷他小腹。
换王师傅,狗爬式,从后猛干。
屁股撞击,肥臀浪颤,白花花。
“骚货,厨房操你,像操母狗!”
晓红趴灶台,菜刀旁淫水滴落。
内 monologue:天,我在厨房被操,大家吃饭的锅里都是我的骚味,好羞耻好兴奋。
老刘忍不住,钻下身舔她阴蒂。
舌头卷吸,晓红尖叫连连。
王师傅射后,老刘上阵,小鸡巴戳得飞快。
三人轮流,每人内射一次。
晓红肚子微鼓,精液晃荡。
下灶时,腿抖如筛。
“丫头,中午厕所见。”他们笑。
晓红点头,擦拭灶台上的白斑。
筒子楼生活,从此变味。
中午,公用厕所又热闹。
这次多了张婶的儿子,小刚,十八岁高中生。
他昨晚偷听,今忍不住加入。
林晓红被按在马桶上,四人围着。
王师傅操逼,老刘操嘴,小赵操屁眼,小刚揉奶舔脚。
“晓红姐,我第一次,教我!”
晓红怜惜,握他鸡巴套弄。
“乖,姐的逼给你破处。”
轮换中,小刚插入,激动得直哆嗦。
“姐……好热好滑……”
晓红扭腰迎合,教他抽插。
厕所门虚掩,楼道风吹,凉意刺激皮肤。
高潮时,她喷尿般潮吹,溅小刚满身。
四人依次内射,晓红成精液容器。
下午,洗衣间。
公用水池边,晓红搓衣服。
邻居陈大爷路过,七十岁老头,加入战团。
“丫头,让老头尝尝鲜。”
晓红已上瘾,任他压在水池边操。
水花四溅,混着淫液。
晚上,全楼男性知晓秘密。
筒子楼大会战,晓红被抬到走廊长椅。
十几个男人轮番上阵。
鸡巴大中小老幼,各色各样。
她躺着,双腿架肩,阴户永不空虚。
啪啪啪,集体肉响,如交响乐。
精液射脸射嘴射奶射逼,身上白浊层层。
“晓红,你是我们的公共老婆!”
她浪叫回应:“是的……都来操我……灌满我……”
内 monologue:我堕落了,筒子楼的肉便器,每天被轮奸到虚脱,好满足……
高潮无数,昏厥过去。
醒来,丈夫信到,说要回来。
晓红心慌,却更兴奋。
筒子楼生活,继续淫乱。
七零年代,筒子楼见证她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