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童姥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空调的凉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汗水和橡胶垫的味道。
她身高不过一米五,脸蛋粉嫩如少女,扎着双马尾,穿着紧身瑜伽裤和露脐小背心,看起来顶多十八岁。
但实际上,她已经三十岁了。童颜巨乳的体质,让她永远像个未长开的萝莉。
“童姥姐,今天练什么?”前台小妹笑着打招呼。
“腿部力量。”李童姥甜甜一笑,声音软糯。
她走进器械区,目光不经意扫到角落的男人。
徐竹,二十五岁,健身教练,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如刀刻,黝黑皮肤下是爆炸性的力量。
他正举着哑铃,汗珠顺着胸肌滑落,滴在地板上。
李童姥心跳加速,赶紧移开视线,坐上腿部推蹬机。
“需要帮忙吗,小美女?”徐竹的声音低沉磁性,突然响起。
李童姥抬头,对上他灼热的眼神,脸颊瞬间红了。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腿上用力。
但姿势不对,机器卡住,她尴尬地扭动身子。
徐竹走近,大手按上她的小腿,“这样,膝盖对准,屁股用力顶。”
他的触感如电流,李童姥娇躯一颤,下体竟隐隐湿润。
“谢谢竹哥。”她低头,声音发抖。
训练结束,徐竹递来毛巾,“童姥,你身材真棒,像个小妖精。”
李童姥咬唇,“我都三十了,不是小女孩。”
徐竹愣住,随即大笑,“三十?开玩笑吧,你看起来才十六!”
她脸红到耳根,心想:终于有人好奇了。
“真的,今晚请我吃饭,证明给你看。”徐竹大胆邀请。
李童姥犹豫片刻,点点头。
晚上,市中心的高档餐厅,烛光摇曳。
徐竹盯着她,“童姥,你这张脸,太犯规了。三十岁还这么嫩?”
李童姥喝了口红酒,酒意上涌,“不止脸,下面也……没用过。”
徐竹眼睛亮了,“处女?三十年?”
她羞涩点头,“嗯,从小体质特殊,长不大,一直没人追。”
徐竹喉结滚动,“那今晚,去我家?”
李童姥心乱如麻,脑中闪过无数幻想,但最终低声说:“好。”
徐竹的公寓在高层,落地窗俯瞰夜景。
一进门,他就把她抱起,扔到kingsize大床上。
“童姥,让我看看你的秘密。”徐竹喘着粗气,撕开她的连衣裙。
粉色蕾丝内裤暴露,中间一道湿痕。
“天哪,已经湿成这样。”徐竹手指勾住裤边,缓缓拉下。
李童姥双腿夹紧,“竹哥,别看……羞死了。”
但徐竹强行分开她的腿,那粉嫩无毛的小穴呈现在眼前,像少女般紧闭,只有一丝晶莹蜜汁挂在穴口。
“三十年处女穴,这么粉,这么小,怎么塞得进?”徐竹低吼,舌头舔上阴唇。
“啊!不要!”李童姥尖叫,腰肢弓起。
舌尖钻入缝隙,卷起黏腻的淫水,发出“滋滋”吮吸声。
李童姥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抓紧床单,“竹哥,好痒……里面好热……”
徐竹舌头狂卷,舔得阴蒂肿胀如豆,蜜汁喷溅。
“味道真甜,像蜜桃汁。”他抬头,嘴上挂着她的拉丝淫液。
李童姥眼神迷离,“我……我受不了了,要尿了!”
“尿吧,喷给我!”徐竹手指插入,抠挖G点。
“噗嗤”一声,透明潮水喷出,溅湿徐竹胸膛。
李童姥尖叫着高潮,萝莉脸蛋扭曲成淫荡模样。
“第一次潮吹,就这么猛。”徐竹脱掉裤子,露出二十厘米巨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鸭蛋。
李童姥瞪大眼,“太大了,会坏掉的!”
“放心,哥哥慢慢来。”徐竹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住穴口,磨蹭着涂抹蜜汁。
“放松,童姥,你的处女膜要被我顶破了。”他腰部一挺。
“啊——痛!”李童姥泪水涌出,小穴被撕裂般胀满,一缕处子血丝流出。
徐竹停住,吻她的小嘴,“忍忍,马上爽翻天。”
他开始浅浅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童姥痛楚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满胀快感,“竹哥……动吧,好奇怪……里面痒。”
徐竹狞笑,双手捏住她C杯嫩乳,揉成各种形状,“小骚货,三十年欠操的穴,终于吃大鸡巴了!”
他猛力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
“啪!”肉体撞击声响起。
李童姥尖叫,“顶到肚子里了!好深!”
徐竹开始狂抽猛送,巨根如打桩机,次次到底。
“啪啪啪啪!”床板摇晃,淫水飞溅,四溅到床单上。
李童姥萝莉身躯被撞得前后晃荡,小腹隐隐鼓起鸡巴形状。
“爽不爽?说!三十年处女,被我操成母狗爽不爽?”徐竹脏话连篇。
“爽……童姥是竹哥的母狗……操死我!”李童姥彻底崩溃,浪叫不止。
她的内 monologue:天哪,这么粗这么硬,三十年白活了,早知道就随便找人破处了……不,幸好是竹哥,这鸡巴太完美了,子宫要被干穿了,好想怀孕……
徐竹翻转她,狗爬式后入,小屁股高翘。
“看这萝莉屁股,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他扇打臀肉,留下红印。
“啪啪啪!”撞击更猛,囊袋拍打阴唇,发出湿漉漉的“啪唧”声。
李童姥回头,眼神骚媚,“竹哥,射里面……灌满童姥的处女子宫!”
徐竹低吼,“接好了,第一发浓精!”
龟头胀大,喷射滚烫精液,直冲子宫。
“啊——烫死了!射得好多!”李童姥高潮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挤出白浊混合血丝的泡沫。
徐竹拔出,精液倒流,挂成丝,拉扯不断。
但他没停,抱起她,对镜子站立式插入。
“看镜子,你这小萝莉被操成什么样?”徐竹咬她耳垂。
镜中,李童姥双腿缠他腰,小穴吞吐巨根,淫水顺大腿流。
“呜呜……好羞耻……但好兴奋……”她自言自语。
徐竹加速,镜子映出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
第二发射出,又是海量浓精,肚子微微鼓起。
李童姥瘫软在地,穴口翕张,吐出泡泡精液。
“还不够,童姥,今晚操到你下不了床。”徐竹第三次硬起,按她69式。
她小嘴勉强含住龟头,舔舐残精,“嗯嗯……好咸……竹哥的精液好吃。”
徐竹埋头狂舔,舌奸蜜穴,吸出混合汁液。
两人互舔半小时,李童姥又喷三次。
终于,徐竹骑乘位,让她主动。
“自己动,小骚萝莉,骑哥哥鸡巴。”他命令。
李童姥跨坐,双手撑胸,小屁股上下套弄。
“啪啪啪!”她学着浪叫,“童姥爱大鸡巴……天天要吃!”
速度越来越快,乳波晃荡,汗水飞溅。
徐竹向上顶撞,“对,就这样,子宫亲吻龟头了!”
第四发内射,李童姥尖叫昏厥,小腹如孕妇般隆起,精液从穴边溢出,流成一滩。
醒来时,已是凌晨,徐竹抱着她,“童姥,从今以后,你是我专属的萝莉肉便器。”
李童姥娇羞点头,“嗯,竹哥的鸡巴,童姥上瘾了。”
但欲望未熄,她爬下床,跪舔软掉的肉棒。
“还想……再来。”她媚眼如丝。
徐竹大笑,按她头深喉,“好,操到天亮!”
第五轮,传教士位,徐竹压着她狂干。
“咕叽咕叽!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
李童姥内 monologue:痛并快乐着,这三十年,等的就是今晚……穴要被操烂了,但好满足,明天还来健身房……
徐竹射完,拔出时,穴口成O形,精液如泉涌。
她摸着鼓胀小腹,“满满的……竹哥的种子。”
两人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浓郁的精液和淫水腥甜味。
次日,健身房,李童姥走路微跛,但眼神满足。
徐竹眨眼,“晚上继续?”
她点头,穴内残精隐隐流动。
从此,三十年童姥,成了都市中最骚的萝莉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