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吱呀作响,
昏黄油灯摇曳,
林晓晓蜷缩在破棉被下,
心跳如擂鼓。
门外脚步沉重,
赵铁军推门而入,
军装未脱,
腰带松开,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直奔她而来。
“晓晓,叔今儿站了一天岗,
腿酸,
来,给叔揉揉。”
他的声音粗哑,
带着军营的烟火气,
林晓晓脸红如火,
想起上个月媒人塞的这门军婚,
她一个下乡知青,
二十出头,
竟嫁给三十八岁的二婚大叔。
赵铁军前妻跟野男人跑了,
留个五岁儿子赵小宝,
军婚一签,
离婚免谈。
她咬唇,
小手颤巍巍伸向他裤裆,
隔着军裤,
那根巨物已硬如铁棍,
烫得她掌心发麻。
“叔……小宝睡了?”
“睡了,
小兔崽子白天玩疯了。
快,
脱裤子,
叔要肏你。”
赵铁军不容分说,
一把扯掉她的裤头,
粗布内裤湿漉漉,
拉出长长银丝,
空气中弥漫浓郁腥甜骚味。
林晓晓羞得夹紧腿,
“叔,别……太快了,
我怕疼。”
“怕个屁!
嫁给叔那天,
你就该知道,
军人的鸡巴,
可不惯着小姑娘。”
他狞笑,
膝盖顶开她双腿,
龟头紫红肿胀,
抵住粉嫩穴口,
咕叽一声,
整根没入。
“啊——!”
林晓晓尖叫,
花心被顶穿般剧痛,
却夹杂诡异酥麻,
蜜汁喷涌,
顺着股沟淌到炕席上。
赵铁军喘着粗气,
腰杆猛挺,
啪啪啪肉撞声震耳,
“骚货,
夹这么紧,
欠肏的贱逼!
叔的鸡巴大不大?
爽不爽?”
林晓晓脑子嗡嗡,
小腹鼓起肉棒形状,
她摇头,
却忍不住浪叫,
“叔……大……太大了,
晓晓的逼要裂了……呜呜……”
内心羞耻万分,
她本是城里娇女,
下乡两年,
竟被这糙汉日成母狗。
可那灼热摩擦,
刮得阴道壁痉挛,
G点被反复碾压,
快感如潮水涌来。
赵铁军大手掐她奶子,
乳头硬如红豆,
捏得她弓起身,
“奶子真他妈弹,
比你那死鬼前妻大一圈。
以后天天给叔挤奶喝!”
他加速抽插,
卵袋甩打阴唇,
啪啪水声不绝,
林晓晓眼泪汪汪,
淫水四溅,
“叔……轻点……晓晓要死了……”
“死不了,
叔肏过的娘们儿,
没一个不爱这味儿。
来,
自己动,
摇屁股伺候叔!”
他躺下,
抱她坐上鸡巴,
林晓晓被迫骑乘,
小手撑他胸膛,
屁股上下套弄,
咕唧咕唧汁水飞溅。
她羞愤欲死,
内心呐喊:天啊,
我怎么这么贱,
嫁给二婚大叔,
还被他调教成荡妇?
可快感太猛,
子宫口被龟头亲吻,
她忍不住加速,
浪叫连连,
“叔的鸡巴好硬……肏死晓晓了……啊哈……”
赵铁军狞笑,
双手托她臀肉,
向上猛顶,
“对,
就是这样,
小媳妇儿,
叔的专属肉便器!
射给你,
灌满子宫,
给叔生个胖小子!”
热精喷射,
烫得林晓晓尖叫潮吹,
阴精混浊白浆,
拉丝淌下,
肚子微微鼓起,
她瘫软在他怀里,
脑中一片空白。
喘息间,
赵铁军吻她耳垂,
“乖媳妇,
叔爱死你这骚逼了。
明儿军营放假,
接着肏。”
林晓晓无力抗拒,
只觉身心俱陷,
这军婚牢笼,
竟成销魂地狱。
次日清晨,
鸡鸣破晓,
林晓晓醒来,
下体肿胀黏腻,
赵铁军已起床,
军装笔挺,
端着稀粥,
“小媳妇,
喝了,
补身子,
昨晚叔太猛,
伤着没?”
她红脸低头,
粥里竟有股怪味,
“叔,这是……”
“叔的精,
兑的,
喝了身子壮,
生娃容易。”
林晓晓恶心,
却乖乖咽下,
咸腥入喉,
竟生异样兴奋。
白天劳作,
田间锄地,
邻居大婶们窃窃私语,
“晓晓那丫头,
嫁给赵铁军,
夜夜叫床,
听那动静,
铁军鸡巴真粗!”
她羞得无地自容,
可想起昨夜销魂,
穴里又痒起来。
傍晚,
赵小宝哭闹,
“妈妈,
爸爸欺负你!”
林晓晓抱他,
哄道:“没有,
爸爸爱妈妈。”
赵铁军下班归,
眼神火热,
饭后哄睡孩子,
又将她按在桌上。
“叔……饭还没洗……”
“洗个鸡巴,
先洗逼!”
裤子褪到膝,
他舌头舔上阴蒂,
林晓晓腿软,
“啊……叔的舌头……好烫……”
他卷弄蜜缝,
吸吮淫水,
“骚味真浓,
叔爱吃。”
林晓晓抓他头发,
腰肢乱扭,
内心崩溃:我完了,
爱上这糙汉的舔逼。
高潮喷他一脸,
赵铁军起身,
鸡巴直捣黄龙,
“肏烂你这贱货!”
啪啪啪,
桌腿摇晃,
碗筷叮当,
她浪叫不止,
“叔……肏深点……顶到花心了……要怀孕了……”
“怀上最好,
军属媳妇,
生儿子有粮票!”
又一轮狂射,
精液倒灌,
她小腹胀满,
瘫如烂泥。
夜深,
炕上三人同睡,
赵小宝居中,
赵铁军手伸来,
抠挖她穴,
“媳妇,
湿了,
叔再来一炮。”
林晓晓惊醒,
“叔,小宝在呢……”
“他睡死猪,
小声点。”
侧入姿势,
鸡巴悄然插入,
她咬被角,
忍着呻吟,
内心狂喜:天,
这大叔太会玩,
偷偷肏穴好刺激。
抽送渐猛,
水声隐约,
赵铁军咬她肩,
“忍着,
别叫醒崽子。”
她死死夹紧,
子宫贪婪吮吸,
终于,
热精悄射,
她闷哼潮吹,
湿了半张炕席。
事后,
赵铁军搂她,
“媳妇,
叔二婚娶你,
值了。
这辈子,
你跑不了。”
林晓晓心软,
偎他胸膛,
粗硬胸毛扎肤,
却觉温暖。
这年代军婚,
她从抗拒到沉沦,
夜夜被大叔的巨棒征服,
身子骨日渐丰腴,
奶子更大,
屁股更翘。
一周后,
军营家属日,
赵铁军带她去,
战友们围观,
“铁军,你媳妇真水灵,
叫床厉不厉害?”
他大笑,
揽她腰,
“厉害着呢,
昨晚肏三回,
逼都肿了。”
林晓晓羞红脸,
穴内却流水,
晚上回村,
路上他忍不住,
拉她进玉米地。
“叔……这儿不行……有人……”
“怕啥,
黑灯瞎火。”
裤子一扒,
后入猛干,
玉米叶沙沙,
啪啪声回荡,
“野战爽不爽?
小骚货!”
“爽……叔肏我……用力……”
她彻底放开,
浪叫引来狗吠,
高潮时喷尿般,
湿透泥土。
赵铁军射毕,
拔出鸡巴,
白浊拉丝,
“媳妇,
你现在是叔的精壶,
天天灌满。”
林晓晓腿颤,
扶树喘息,
内心承认:嫁给这二婚军叔,
是我这辈子最骚的决定。
月余,
她呕吐,
村医把脉,
“恭喜,
有喜了。”
赵铁军乐坏,
当晚温柔些,
却仍狠肏,
“怀孕了更骚,
奶水都要挤出来了。”
林晓晓挺肚迎合,
“叔……宝宝感受到爸爸的鸡巴了……”
从此,
这军婚小家,
夜夜春宵,
林晓晓从清纯知青,
变身军叔专属肉媳妇,
沉醉在那粗野快感中,
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