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七零年的乡村小道上尘土飞扬。
李大牛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汗水浸透了褪色的蓝布衫。
他五十出头,皮肤黝黑如铁,肌肉虬结,一双大手布满老茧。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窈窕身影。
“小兰?是你吗?”
李大牛揉揉眼睛,锄头差点掉地。
小兰转过身,十八岁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齐肩黑发在风中轻荡。
“爹,我回来了。”
她声音软糯,扑进李大牛怀里。
李大牛僵住,鼻端嗅到女儿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泥土味。
小兰的胸脯紧贴他胸膛,软绵绵鼓囊囊的,隔着薄衣都能感觉到那两团热乎乎的弹性。
“乖女,这些年你吃苦了。”
李大牛喉头滚动,拍拍她后背,手掌不经意滑到腰肢。
小兰身子一颤,抬头看他:“爹,我在城里供销社学了两年,现在分到村里当知青。”
两人相拥着往家走,土屋门前,炊烟袅袅。
晚上,油灯昏黄,李大牛煮了锅苞米粥,两人围着小木桌。
小兰吃得香甜,碗沿沾了白粥,她伸粉舌舔舔。
李大牛看呆了,那舌头粉红湿润,像极了……
他赶紧低头,裤裆里那根老家伙隐隐发硬。
“爹,你怎么了?脸红啥?”
小兰眨眼,凑近了些。
李大牛咳嗽:“没事,热。”
夜深了,小兰睡在里屋炕上,李大牛在外间打地铺。
辗转难眠,他脑海全是小兰白天贴身的触感。
当年为了让她吃饱,咬牙送人,如今丫头长成大姑娘了。
那身段,那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
李大牛手伸进裤子,握住粗长肉棒,上下撸动。
“哦……小兰……爹的乖女……”
他低喘,龟头渗出粘液。
隔壁传来小兰翻身声,他赶紧停手。
第二天干活,小兰帮着下地。
她弯腰插秧,屁股高翘,粗布裤紧绷,隐约现出股沟轮廓。
李大牛咽口水,肉棒直挺挺顶着裤子。
“爹,你看啥呢?”
小兰直起身,汗珠顺脖颈滑进衣领,湿透了胸前布料。
两点粉红凸起,若隐若现。
“闺女,你这衣服太薄了,晒黑了咋办。”
李大牛走近,假装帮她擦汗,手掌按上她肩头。
皮肤滑腻如绸,热乎乎的。
小兰脸红:“爹的手好粗,好烫。”
她没躲,任他大手游移到锁骨。
李大牛心跳如鼓,闻到她腋下淡淡汗香,混着少女麝香。
“乖女,爹帮你揉揉肩,城里学累坏了吧。”
他大胆了,按摩起来,手指滑进衣领,触到乳肉边缘。
小兰轻哼:“嗯……爹,轻点……”
两人就这样在地头暧昧,秧苗插歪了也没管。
回家路上,小兰腿软,靠着李大牛胳膊。
“爹,我腿酸。”
李大牛一把抱起她,公主抱进屋。
小兰惊呼,双手环他脖子,脸埋进他胸膛。
“爹,你力气真大。”
李大牛把她放炕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敞开的衣襟。
乳沟深邃,白嫩乳肉颤颤。
“闺女,爹给你擦身。”
他舀水,毛巾拧干,从脖颈往下抹。
小兰咬唇,任由他动作。
毛巾滑过乳峰,乳头硬如樱桃,顶起布料。
“爹……那里……痒……”
小兰扭动,腿间隐隐湿了。
李大牛呼吸粗重,扯开她衣襟,两只雪白大奶弹跳而出。
乳晕粉嫩,乳头挺立。
“乖女,你的奶子真大,真美。”
他低吼,双手捧住揉捏。
奶肉从指缝溢出,软弹无比。
小兰呻吟:“爹……不要……我们是父女……啊!”
李大牛不管,埋头含住乳头,狂吸猛舔。
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吮出啧啧水声。
小兰拱起身子,双手抱他头:“爹……好舒服……奶头要化了……”
李大牛一边吸奶,一边手伸进她裤腰,摸到阴阜。
稀疏阴毛,湿滑一片。
手指拨开肉唇,插进热乎乎的嫩穴。
“骚闺女,屄里水这么多,欠肏啊?”
小兰尖叫:“爹的手指……好粗……捅死女儿了……”
穴肉绞紧,淫水咕叽咕叽涌出,拉丝般黏腻。
李大牛抽插加速,中指食指并拢,抠挖G点。
小兰腰肢狂扭,奶子乱晃:“啊啊啊……爹……要尿了……”
一股热流喷出,溅湿李大牛手掌。
她高潮了,眼神迷离。
李大牛脱光衣服,露出黝黑壮硕身躯。
肉棒二十公分长,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如鸭蛋。
“乖女,看爹的大鸡巴,给你开苞。”
小兰瞪大眼:“爹的鸡巴好大……女儿的屄要被撑坏了……”
李大牛压上来,分开她双腿,龟头抵住穴口。
淫水涂满棒身,滑溜溜的。
“放松,爹慢慢肏。”
腰一挺,噗嗤一声,龟头挤进紧窄穴道。
小兰痛叫:“啊!好痛……爹轻点……处女膜破了……”
血丝混着淫水流出,李大牛心疼又兴奋。
“乖,忍忍就爽了。”
他缓缓推进,穴肉层层包裹,热烫如火。
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
小兰适应了,抱紧他:“爹……动吧……女儿想要……”
李大牛开始抽送,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土屋。
每一下都重锤花心,淫水四溅,床单湿一大片。
“骚女儿,爹肏得你爽不爽?屄夹这么紧!”
李大牛喘着粗气,汗珠滴在她奶子上。
小兰浪叫:“爽死了……爹的大鸡巴肏穿女儿屄了……啊啊……子宫要开了……”
她内壁痉挛,奶子被撞得乱颤。
李大牛抓着她屁股,加速冲刺,卵袋拍打屁眼,啪啪脆响。
空气中弥漫浓烈腥臊味,精液预感与淫水混合。
小兰眼神翻白:“爹……射进来……给女儿灌精……怀爹的孩子……”
李大牛低吼:“接好了,爹射死你!”
龟头胀大,马眼喷射,滚烫浓精直灌子宫。
一股股冲击,小兰小腹微微鼓起,高潮迭起,屄口喷出白浊泡沫。
“啊啊啊……烫死了……爹的精液好多……女儿满了……”
两人纠缠着喘息,李大牛拔出,精液倒流,拉成长丝。
小兰穴口合不上,红肿外翻,咕咕冒泡。
“爹,我们这样……村里知道了咋办?”
她羞涩,眼中却满是满足。
李大牛嘿嘿笑:“谁敢说?爹肏自己的闺女,天经地义。”
夜里,两人又缠绵几次。
李大牛从后入,狗爬式狂干。
小兰撅屁股,屄肉外翻,迎接每下撞击。
“啪啪啪!骚屄,吃爹鸡巴!”
“爹……肏深点……捅烂花心……”
淫水顺大腿流,地上湿漉漉。
李大牛掐她腰,卵袋甩打阴蒂。
小兰喷潮,尿液混淫水,失禁般狂泄。
“爹……女儿尿了……羞死了……”
“尿吧,爹爱看你骚样。”
他翻转她,骑乘位。
小兰坐上去,屄吞没肉棒,上下套弄。
奶子甩出乳浪,啪啪打在李大牛脸上。
他张嘴咬住,狂吸。
“乖女,骑快点,爹要射了。”
小兰加速,屄口磨着棒根,咕叽水声不绝。
高潮中,李大牛又内射,精液从结合处挤出,黏糊糊拉丝。
第三天,村里开大会,小兰上台表态。
李大牛坐在台下,看着她红裙裹身,腿长臀翘。
裤裆硬了,忍不住溜到后台。
小兰正补妆,他一把抱住,从后揉奶。
“爹,这里不行……人多……”
“怕啥,爹忍不住了。”
他掀裙子,扯下裤衩,肉棒直捅菊花。
“啊!爹肏屁眼……好紧……”
小兰咬手,忍着叫。
李大牛润滑不足,干涩推进,痛并快乐。
“骚女儿,屁眼也这么会夹。”
啪啪短促撞击,精液很快射进直肠。
小兰腿软,屄里也痒了。
大会散,李大牛扛她回家,路上又在玉米地野战。
她趴地,屁股高撅,李大牛狂抽数百下。
“爹……玉米杆扎奶子……好刺激……肏我……”
风吹秸秆沙沙,掩盖浪叫。
李大牛射完,拉她起来,精液顺腿流。
回家洗澡,两人裸身相对。
木盆里,水花四溅,李大牛坐着,小兰跪舔鸡巴。
粉舌裹龟头,吮吸马眼残精。
“爹的鸡巴味好咸……女儿爱吃……”
李大牛按她头,深喉直捅嗓子。
“咕咕……咳……爹肏嘴屄……”
射了她一嘴,白浊从唇角溢。
小兰吞下,媚眼如丝:“爹的精好浓,好喝。”
从此,父女日夜颠鸾倒凤。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李大牛肏醒小兰。
侧入,慢磨子宫,射一泡晨精。
干活间隙,地头树后快速一炮。
小兰屄里总含着爹精,鼓鼓的。
晚上,三洞轮流,屄屁嘴全灌满。
小兰肚子渐鼓,不是孕,是精液胀。
“爹,女儿成你的精壶了……天天满着……”
李大牛笑:“对,爹的专属骚货。”
村里传闲话,但李大牛瞪眼,谁也不敢吱声。
小兰知青生涯,就在爹鸡巴下度过。
七零乡村,禁忌之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