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山村的土炕上,林晓梅喘息着蜷缩在赵铁牛宽阔的胸膛。
她本是城里来的知青,细皮嫩肉,身段婀娜,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嫁给赵铁牛,本想过几天平静日子,谁知今晚洞房,这糙汉竟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
“晓梅,俺憋了好几年,今晚得好好疼你!”赵铁牛粗声粗气,黝黑大手一把扯掉她的红盖头。
林晓梅脸红如火,心跳如鼓:“铁牛哥,轻点,我怕疼……”
话音未落,赵铁牛已扑上来,厚嘴唇啃上她粉嫩脖颈,舌头舔得湿漉漉的。
“骚媳妇,城里女人都这么浪?俺的鸡巴硬得像铁棍,先让你尝尝味儿!”
他大手探入亵裤,粗指直捅进她紧致蜜缝,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林晓梅娇躯一颤,腿间已是洪水泛滥:“啊……铁牛,别……太粗鲁了……嗯啊!”
她内心羞耻极了,这糙汉手指比城里男人鸡巴还粗,抠得她花心酥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
赵铁牛嘿嘿淫笑,脱掉裤子,弹出那根青筋暴绽的巨棒,足有婴儿臂粗,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黏液。
“看俺的宝贝,二十公分长,保证操得你上天!”他扛起林晓梅双腿,龟头对准湿滑穴口,腰杆一挺,“噗嗤”全根没入。
“啊啊啊!太大了……撕裂了……铁牛饶了我吧!”林晓梅尖叫,蜜穴被撑到极限,层层媚肉死死绞紧入侵者。
赵铁牛不管不顾,双手捏住她翘臀,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
“操!媳妇的骚逼真紧,夹得俺爽死了!叫大声点,让全村听听你被俺干得多浪!”
林晓梅眼泪汪汪,脑中一片空白,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小腹鼓起一道道棒状轮廓。
“铁牛……慢点……我受不了……啊啊啊要死了!”她浪叫着,双手乱抓他后背,指甲嵌入肉里。
赵铁牛体力惊人,抽插五百下都不带喘的,汗水淋漓,肌肉鼓胀如铁。
“第一炮来了!射给你!”他低吼,巨棒深埋,龟头喷射滚烫精浆,直灌子宫。
“烫……好多……肚子要爆了!”林晓梅高潮喷潮,阴精狂泄,穴肉痉挛吮吸。
精液多得溢出,顺着股沟拉丝,炕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浓郁腥臊味。
林晓梅瘫软如泥,以为结束了,谁知赵铁牛鸡巴半软不硬,又胀大一圈。
“媳妇,俺还能干!第二炮接着来!”他翻身把她压下,巨物再次捅入满是精液的蜜穴,“滋溜”一声滑到底。
“不要……铁牛我不行了……穴要肿了……”林晓梅哀求,内心却隐隐期待这无尽快感。
赵铁牛不管,抱起她双腿扛肩,狂风暴雨般冲刺,“啪啪啪”卵袋甩打阴唇,红肿外翻。
“骚货,刚才还叫疼,现在逼水喷得像尿!说,喜不喜欢俺的大鸡巴?”
林晓梅神志恍惚,羞耻心崩塌:“喜欢……铁牛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啊深点!”
她主动扭腰迎合,乳浪翻滚,奶头硬如樱桃,被赵铁牛一口含住狠吸。
抽插千下,赵铁牛又射,第二股浓精“咕咚咕咚”灌入,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林晓梅潮吹不止,尿液混淫水喷溅,炕单湿透,腿软如面条。
“铁牛……你不是人……体力怎么这么好……”她喘息,眼神迷离。
赵铁牛咧嘴:“俺从小干农活,鸡巴练得铁硬,一夜十炮不成问题!第三炮,趴着撅屁股!”
他强迫林晓梅跪趴,翘起雪白肥臀,从后猛插,“狗交式”最深,龟头直捣花心。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要怀上铁牛的孩子了……”林晓梅浪叫,内心道德防线彻底瓦解,只剩肉欲本能。
赵铁牛大手扇她臀肉,“啪啪”红印累累:“对,给你播种!生一堆娃,让你天天被俺操!”
肉棒进出带出白浊泡沫,“扑哧扑哧”响彻土屋,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林晓梅高潮迭起,喷了三次,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肥厚如馒头。
第三炮射毕,赵铁牛仍硬邦邦,拉她坐莲位,面对面深吻,舌头搅缠口水拉丝。
“媳妇,俺爱死你这骚样了!第四炮,骑上来自己动!”
林晓梅已成淫娃,主动跨坐,双手扶棒吞入,上下套弄,“啪啪”臀浪翻飞。
“铁牛……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操死我吧……我就是你的肉便器!”她内心狂喊,彻底沉沦。
赵铁牛托臀向上顶,乳房乱晃,他埋头狂啃,牙印遍布。
第四股精液喷发,林晓梅尖叫昏厥,醒来时第五炮已开始,赵铁牛把她倒挂金钩,站立猛干。
“啊啊……腿麻了……铁牛你怪物……一夜干不完吗?”
赵铁牛汗如雨下,却精神百倍:“俺的极限是十五炮,今晚至少干你十次,让你爬不起来!”
第六炮侧入,第七炮观音坐莲,第八炮老汉推车,每种姿势都操到极致。
林晓梅穴内精液满溢,走路都淌白浊,肚子胀如孕妇,淫水混精液在地上拉长丝。
“铁牛……饶命……骚逼肿成馒头了……明天走不了路……”她哭求,身体却诚实痉挛。
第九炮,赵铁牛让她舔棒,巨物上满是两人体液,她乖乖张嘴深喉,“咕咕”吞吐。
“媳妇口活真棒,吸得俺骨头酥!第十炮,射你嘴里!”
林晓梅呜咽吮吸,舌缠龟头,终于第十股精浆爆射,灌得她腮帮鼓起,咽不下咳出嘴角。
赵铁牛大笑:“媳妇,俺还没尽兴,休息会儿继续!明天村里人知道你被俺操成这样,肯定羡慕死!”
林晓梅瘫在炕上,浑身黏糊,穴口合不拢,精液汩汩流出。
内心独白:天哪,这糙汉体力太恐怖了,一夜十炮,我从城里高岭之花变成他的专属骚货……但好爽,好想天天被他干……
赵铁牛搂她入怀,大手揉捏肿胀阴唇:“晓梅,俺的鸡巴又硬了,第十一炮准备!”
林晓梅娇嗔:“铁牛你这畜生……来吧,操我……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土炕上,又响起“啪啪啪”不绝的撞击声,村里灯火渐灭,只剩这间屋子淫声浪语彻夜回荡。
赵铁牛的体力如山洪,粗汉巨棒一次次征服娇妻,林晓梅从抗拒到沉迷,彻底沦为肉欲奴隶。
凌晨时分,第十二炮结束,她已昏睡过去,小腹高高隆起,满载十三股浓精。
赵铁牛满足叹息:“媳妇,俺爱你,这辈子天天操你到腿软!”
天亮了,林晓梅醒来,双腿发抖,穴内仍热烫黏腻,回想昨夜马拉松,脸红心跳。
村口,王婶笑问:“晓梅,铁牛昨晚行不行啊?”
她羞涩低头:“王婶,铁牛……体力超好……一夜干了我十多次……”
王婶羡慕:“不愧是俺们村的铁牛王,晓梅你有福了!”
从此,林晓梅沉醉在糙汉的无尽征伐中,每夜都是极乐地狱,骚穴永不空虚。
赵铁牛扛锄下地前,还不忘一炮晨炮,射得她喷水尖叫。
“媳妇,等俺回来继续!俺的鸡巴只为你硬!”
林晓梅媚眼如丝:“铁牛,快去快回……骚逼痒了……”
山村的日子,就这样在糙汉的超强体力和娇妻的浪叫中,热辣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