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裹紧破旧的卫衣,站在昏黄路灯下。
这条街是城中出了名的红灯区,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烟草味。
他心跳如鼓,裤裆里那根小东西已经半硬,昨晚的精液残渍还黏在股沟。
“操,又得站街了,为了那五万网贷,只能当抹布了。”
林晓咬唇,脑海闪过昨夜被三个民工轮的画面,屁眼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第一单生意来了,一辆破桑塔纳停下,车窗摇开,露出一张油腻的中年脸。
“小子,五十块玩一炮,行不?”老刘眯眼打量林晓的翘臀。
林晓脸红,点点头钻进车里。“行,叔,随便玩。”
老刘嘿嘿笑,一手开车一手扯开林晓裤子,粗指直接捅进屁眼。
“妈的,真紧,昨晚刚被干过吧?里面还湿乎乎的。”
林晓呻吟一声,腰肢扭动。“嗯……叔,轻点……啊!”
车子开到偏僻停车场,老刘猴急按倒林晓,裤子褪到膝盖,二十厘米黑粗鸡巴直捅菊花。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回荡,黏稠肠液被挤出,拉丝般滴落。
林晓眼泪汪汪,双手抓座椅。“叔……太大了……肏死小骚货了……”
老刘喘粗气,腰杆狂顶。“贱货,站街的抹布还装纯?夹紧老子!”
鸡巴每下都撞到前列腺,林晓小鸡巴喷出前列腺液,肚子鼓起鸡巴形状。
“啊啊啊……射里面……叔射满我……”林晓浪叫,脑子一片空白。
老刘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精灌入,溢出屁眼,顺大腿流下。
“爽!五十块值了。”老刘甩下钱,踢林晓下车。
林晓腿软,精液从股间淌出,黏黏拉丝,他抹一把,舔进嘴里。
“咸咸的……好吃……我真成抹布了。”
没歇口气,第二波来了,阿强是建筑工,肌肉虬结,满身汗臭。
“一百块,双洞齐开,敢不敢?”阿强拽林晓进工地厕所。
林晓跪下,张嘴含住腥臊大屌,舌头卷舔马眼。
“咕叽咕叽……”口水混尿骚味,咽不完的吐出嘴角。
阿强按头深喉,“贱逼,吞到底!老子憋一天尿了。”
一股热尿直射喉咙,林晓咳嗽,尿液鼻腔喷出,却硬邦邦翘起。
“喝老子尿,抹布婊子!”阿强翻身压上,鸡巴捅屁眼,拳头般粗。
“噗嗤!”肠道被撑裂般痛,林晓尖叫,“强哥……撕裂了……啊啊!”
阿强狂抽,厕所回荡“啪啪啪”和“咕唧咕唧”水声,屎尿味浓烈。
林晓内壁痉挛,吸吮鸡巴,“肏我……用我当马桶……”
阿强射完,尿完,拉林晓起来,对准嘴撒尿洗脸。
“一百块,滚!”林晓满身尿渍,摇晃回街头。
第三客是陈总,西装笔挺,开宝马。
“两百,带你去酒店,好好伺候。”陈总眼神阴鸷。
林晓上车,裤子早湿透,陈总手指抠挖屁眼,挖出老刘和阿强的精液。
“脏抹布,还混着别人精?老子不介意,舔干净我的。”
酒店套房,陈总脱光,鸡巴弯曲如钩,蘸润滑油直捅。
林晓四肢着地,像母狗被骑,“总……钩到心了……啊啊!”
陈总扇屁股,“啪啪”红印累累,“叫主人,求肏!”
“主人……肏烂奴的骚洞……林晓是公共抹布……”林晓泪流,淫水狂喷。
陈总加速,鸡巴钩前列腺,林晓小腹胀大,喷射稀薄精液。
“射了?贱货,继续!”陈总拔出,塞进嘴里,脚踩林晓鸡巴碾压。
林晓痛爽交加,舌头舔卵袋,“主人……踩爆它……奴只配被肏……”
陈总翻身69,互舔,陈总舌钻屁眼,吸出混精。
“味道真骚,全是野男人的种。”陈总嘲笑,又插回去。
一夜三洞轮换,林晓被干到失禁,尿喷床单,肚子鼓如孕妇。
天亮,陈总扔四百,“明天还来,固定抹布。”
林晓爬起,腿间精尿混流,镜中自己双眼迷离,嘴角挂白浊。
“日常就这样……站街抹布,爽死了。”
下午,又站街,小混混王磊带俩兄弟围上。
“免费玩玩?不然揍你。”王磊狞笑。
林晓心慌却兴奋,“哥……随便玩……”
巷子深处,三人脱裤,鸡巴齐戳林晓脸。
林晓轮流口交,腮帮鼓起,“磊哥……好粗……咕叽……”
王磊捅嘴,阿明肏屁眼,阿刚揉奶头。
“啪啪啪!滋滋滋!”三洞齐开,林晓呜呜浪叫。
“抹布小子,夹紧!”王磊射嘴,阿明灌肠,阿刚颜射。
精液糊脸,咽不下咳出,林晓瘫软,“谢谢哥们……随时来用……”
晚上高峰,出租屋老板张叔敲门。
“房租五百,肉偿。”张叔五十岁,啤酒肚。
林晓撅屁股,“叔,来吧,奴的洞随便肏。”
张叔慢条斯理,鸡巴短粗,磨前列腺。
“小子,天天带男人回来,骚味熏天,老子也尝尝。”
林晓扭腰,“叔……磨得好痒……快射……”
张叔边肏边扇,“欠租婊子,明天继续!”
射完,张叔尿一泡,走了。
林晓摸着红肿屁眼,插手指自慰,“啊啊……抹布日常……上瘾了……”
深夜,最后一单,大汉赵哥,健身教练体格。
“五百,全夜,玩残你。”赵哥扛林晓进宾馆。
捆绑play,赵哥皮带抽屁股,“啪啪啪”皮开肉绽。
林晓哭喊,“哥……抽烂奴……肏死我……”
赵哥鸡巴如铁棍,捅到胃,林晓干呕,肚皮凸起。
“咕唧咕唧!”肠液飞溅,床单湿一片。
赵哥掐脖,“贱货,喘不过气还硬?变态抹布!”
林晓翻白眼,高潮喷尿,“哥……勒死奴……射满……”
赵哥狂射,拔出时屁眼翻开,精如瀑布。
天蒙蒙亮,林晓爬回街头,浑身青紫,股沟精壳结痂。
“又一天结束了……明天继续站街,当抹布真他妈爽。”
他点烟,舔唇,回味一夜腥臊,鸡巴又硬了。
路灯下,林晓摆姿,等下一个嫖客。
日常循环,抹布受的站街生涯,无休无止。
回想昨晚赵哥的粗暴,林晓手指不由抠进屁眼,挖出残精吞下。
“咸腥……混着尿味,好喝……我成精盆了。”
街头风吹,凉意刺激肿洞,他呻吟自摸。
忽然,警笛声近,林晓慌忙藏巷,鸡巴软了。
“操,差点被抓,还得小心。”
缓口气,继续站。
早间上班族李明,西装革履,停车问价。
“三百,快速。”李明急色。
林晓钻后座,骑乘位坐鸡巴,“明哥……早上好硬……”
车震激烈,“啪啪啪”座椅吱嘎。
李明捏奶头,“骚货,奶子真软,像娘们。”
林晓浪叫,“哥……捏爆……奴是伪娘抹布……”
李明射快,拔出喷胸,林晓舔净。
“值!”李明扔钱开车。
林晓擦身,继续。
中午,送外卖小哥孙伟,电动车停。
“五十,口活。”孙伟裤链拉开。
林晓跪路边,吞屌吹箫,车来车往刺激。
“咕叽咕叽……”孙伟按头,“快点,单子多。”
射嘴,林晓咽下,“谢谢哥。”
下午,退休老汉刘爷,拐杖拄。
“一百,慢玩。”刘爷颤巍巍进公厕。
林晓扶墙撅臀,刘爷鸡巴老软,抹油才进。
“小子,里面热乎,夹爷爷。”刘爷哼哼。
林晓扭屁,“爷……肏深点……”
慢抽半小时,刘爷射稀精,林晓假高潮。
“乖孙。”刘爷摸头走。
傍晚,群p又来,四民工下班。
“两百,四人轮。”领头胖子笑。
林晓被拖废弃厂,脱光绑柱。
轮流上,鸡巴不同,痛爽不同。
胖子先,肚顶肚,压得喘不过。
“胖哥……压扁奴了……啊啊!”
瘦子快抽,肠子搅烂。
“瘦哥……戳穿了……”
黑子深喉,呛尿。
“黑哥……灌满……”
白子玩脚,舔趾间精。
四人射完,尿洗身,林晓瘫泥地。
“抹布用爽了。”散去。
夜深,高峰,醉汉周哥拖进。
“免费,醉了玩你。”
林晓被压垃圾桶,醉鸡巴乱捅。
“周哥……醒醒……肏准点……”
周哥吐酒,狂顶,射后睡。
林晓爬出,捡钱走。
一天结束,赚千五,还债路漫长。
林晓回家,洗澡时镜中,屁眼合不上,红肿外翻。
手指插,喷出混精,“啊啊……回味无穷……”
自慰高潮,脑中全是鸡巴影。
“站街抹布,我爱这日常!”
睡前,微信群发裸照,约明天客。
林晓的站街人生,愈演愈烈。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噗嗤”一声,热棒摩擦肠壁,火辣辣胀满。
精液射入时,烫如熔岩,冲击前列腺,电流般窜全身。
拔出后,洞口翕张,精丝拉长,滴落地面“啪嗒”。
臭味扑鼻,汗、精、尿、屎渍混杂,熏人欲醉。
林晓内心独白:“我贱,我骚,我就是块万人骑的抹布,肏我,毁我,用我!”
脏话对白:“哥,你的屌好臭,好大,肏穿奴的贱肠子吧!”
“婊子,夹紧,老子射爆你子宫!”
高潮时,身体暴颤,小鸡巴抖喷,屁眼收缩吮精。
肚皮鼓胀,精液晃荡,走路“咕噜”声。
脸蛋挂浊,头发黏精,唇肿舌麻。
这就是林晓的站街日常,极致堕落,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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